杀敌换媳妇?我一人屠城!马克

杀敌换媳妇?我一人屠城!

第955章 目标紫府

马克 · 更新时间未知

陈木点头。 这个问题他早有预料。 东瀛不是普通乱葬岗。 这里死过太多人,也被光明会和母神折腾得太深。 真要把这里变成练功房,前期一定要慢。 快了就会炸。 染红莲看了他一眼。 “你特意来一趟,不只是问这个吧?” 陈木道:“顺便看看你。” 染红莲嘴角动了一下。 “我有什么好看的?” “死而复生的玄火宗亲传,替我在东瀛岛上教人炼尸。放在大千世界,谁听了不得说一句离谱?” 染红莲瞪了他一眼。 “我没复生。” 这句话一出,她脸上的神色淡了些。 “我只是借了别人的身体。” 陈木没有接玩笑。 他看着她,声音也认真了几分。 “会有办法的。” 染红莲抬眼。 “你筑基了,所以有办法了?” 陈木沉默一下。 “现在还不行。” 染红莲脸上没有太多意外。 可她眼底那一点刚亮起来的光,还是慢慢压了下去。 “要多久?” 陈木道:“可能要到紫府。” 染红莲没有说话。 海风从远处吹来,带着火山灰和尸气淡淡的腥味。 她站在风里,拜火国少女的长发被吹到脸侧。 那张脸不是她原本的脸。 可那双眼睛里的情绪,是染红莲自己的。 陈木道:“我现在的神通,可以借力,可以护神魂,也可以帮沉寂肉身重新点一口生机。但你的情况不一样。” 染红莲看着他。 陈木继续道:“你的原身已经被焚心术烧毁了根基。想让你真正回去,不只是把神魂塞回身体那么简单。” 这话很直。 但染红莲听得进去。 她是玄火宗亲传,知道这种事不能靠好听话解决。 “所以紫府才行?” “至少紫府。” 陈木道,“到那个境界,我对神魂、肉身、愿力的掌控会更深。也许能替你重塑一具真正适合你的身体,或者找到修复原身的法子。” 染红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萨娅的手。 小麦色,指节修长,掌心有一点常年握弯刀留下的薄茧。 不是她从前那双手。 她轻轻握了握。 “紫府啊。” 声音很轻。 大千世界里,多少筑基修士一辈子都摸不到紫府门槛。 可这话从陈木嘴里说出来,她竟然没有觉得遥不可及。 紫府对别人是天堑。 对他,或许只是下一座山。 染红莲抬起头。 “那你快点。” 陈木笑了。 “催我?” “当然催你。” 染红莲冷哼,“我总不能一直顶着别人的身体替你教人炼尸吧?” “你教得挺好。” “陈木。” “嗯?” “别得寸进尺。” 陈木看着她这副模样,反倒觉得安心不少。 会生气,会催他,会嫌弃这具身体。 说明染红莲还在。 没有被死亡磨掉那股骄傲。 他道:“放心。紫府之前,我会先把东瀛练功房建起来。到时候你也能借这里恢复神魂,顺便帮我盯着这批术士。” 染红莲皱眉。 “你又要杀?” “尸鬼算人吗?” “那倒不算。” 染红莲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不知道陈木具体要用杀戮得到什么。 但她知道,陈木需要大量战斗。 或者说,需要大量可以被他亲手斩杀的敌人。 她没有多问。 每个人都有秘密。 陈木身上的秘密尤其多。 她以前想问,后来发现问了也未必有答案。 倒不如做自己能做的事。 “我会帮你把这里看好。” 染红莲道,“但你也记住,尸鬼这种东西,数量一旦起来,不能只靠术士控制。必须有阵法、火线、隔离区和最终焚毁手段。” “要什么列出来,让林雨柔和工部给你配。” “我列了。” “这么快?” 染红莲瞥他一眼。 “你以为我这几天只是在这里发呆?” 陈木笑了笑。 远处法阵边,几个术士正偷偷往这边看。 染红莲回头,目光一扫。 几人立刻低头,继续结印。 陈木道:“看来他们挺怕你。” “怕总比死强。” 染红莲声音很淡,“炼尸术这种东西,第一天不怕,第三天就会死。” 陈木点头。 “那这里先交给你。” 染红莲看着他。 “你又要走?” “柳城刚收,青月宗那边也要接手。外面还有不少人盯着我。” 染红莲沉默片刻。 “玄火宗知道你筑基了吗?” “应该知道了。” “那你小心。” 她说得很快。 像只是随口提醒。 可陈木听出来了。 “担心我?” 染红莲冷笑。 “我是担心你死了,没人把我弄回去。” “有道理。” 陈木点头,“那我尽量活久一点。” 染红莲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有些气不起来。 她转身往法阵走去。 “滚吧。” 陈木笑了笑。 刚要离开,染红莲又停下脚步。 “陈木。” “嗯?” 她没有回头。 “筑基的事,恭喜。” 说完,她继续往前走。 背影仍旧挺得笔直。 陈木看着她,片刻后笑了一声。 “等我紫府。” 染红莲脚步一顿。 她没有回头,只抬手挥了挥。 像嫌他啰嗦。 远处海风卷起灰黑色尘土。 法阵中的尸鬼缓缓抬头,又在染红莲一道火光下重新低伏。 陈木的身影消失在东瀛岛上。 染红莲站在法阵边,许久后,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紫府……” 她轻声念了一遍。 随后抬起头,眼神重新冷了下来。 “都看什么?” 几个术士吓得一哆嗦。 染红莲冷声道:“继续练。” 法阵重新亮起。 灰火在尸鬼眼眶里一跳一跳。 东瀛岛的练功房,还只是雏形。 但第一块砖,已经落下了。 …… 陈木从一叶菩提小世界回到石室时,月辉石的光已经重新亮了起来。 寒玉榻边,琉璃披着他的黑色外袍,坐得很安静。 她没有再睡。 乌发垂在肩头,几缕发丝贴着苍白脸颊,心口那道旧伤被外袍遮住,只剩领口处一截细白锁骨,在月光里泛着玉色。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指蜷起。 松开。 再蜷起。 像一个离开身体太久的人,正在重新确认这具肉身到底是不是自己的。 陈木看了她一会儿。 “还适应吗?” 琉璃没有抬头。 “很重。” 陈木怔了一下。 琉璃轻轻动了动肩膀。 “以前神魂状态时,念头一动就能到任何地方。现在抬手、低头、呼吸,都要靠这具身体一点点完成。” 她顿了顿。 “像被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