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一反派被四个男主盯上了未知作者

啥?!我一反派被四个男主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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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手撑在他耳侧,整个人逼上来,将他困在方寸之间。

“我保证,”殷无咎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就一下。”

顾惜朝瞪大眼睛,脑子一片空白。

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不是想象中的粗暴,而是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克制,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

可那股压抑到极致的欲望透过唇齿传来,滚烫得吓人。

顾惜朝整个人都懵了,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然后唇上一疼。

殷无咎咬了他一口,不重,但舌尖尝到了铁锈的味道。

顾惜朝猛地推开他,手忙脚乱地往后退,后背撞在石壁上,疼得龇牙咧嘴。

“你——!”他抬手捂住嘴,指尖沾到一点血,脑子彻底转不动了,“你咬我干什么!”

殷无咎被他推开,靠在对面石壁上,拇指擦过自己唇角,看着他的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暗色,嘴角却已经挂上了那副欠揍的笑。

“中毒了,”他说,语气轻描淡写,“别多想。”

“你……你……”顾惜朝脸烧得能煎蛋,脑子嗡嗡响,舌头像打了结,“你就是个疯子!”

他转身就跑,脚步乱七八糟的,左脚绊右脚,差点摔个狗啃泥。

跑了两步才发现自己同手同脚,姿势怪异得像只刚学会走路的鸭子。

身后传来殷无咎低低的笑声,不紧不慢地跟上来,脚步声稳稳当当的。

“慢点,别摔了。”

“你离我远点!”

“路又不是你家的。”

顾惜朝加快脚步,恨不得立刻消失在这个鬼地方。

嘴唇还在疼,血珠渗出来,他抬手狠狠擦了一把,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害羞了?”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懒洋洋的,笑意却藏不住,“不过是压制毒素而已。”

顾惜朝头也不回,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闭嘴!”

第23章 逃跑[XV]我和他只是朋友

顾惜朝一路都在心里默念。

他只是为了解毒。

对,中毒了,身不由己,换谁都得这么干。

自己也是受益者,被咬了一口又不会少块肉,不亏。

没事哒没事哒,多大点事,翻篇了翻篇了。

他念得虔诚极了,就差没给自己点根香。

手腕忽然被拽住。

顾惜朝浑身一僵,头都不敢回,耳朵尖发热,干巴巴地挤出一句:

“干、干嘛?”

嘴唇上还残留着那点刺痛感,一说话就更明显了。

“有东西来了。”殷无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比方才正经了些。

顾惜朝愣了一下,好歹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侧耳听了听。

洞穴深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密密麻麻的,像有无数只爪子在石壁上爬行。

“不会又是那种四脚怪吧?”他皱眉。

“这次是一群。”

话音刚落,黑暗里亮起了一片白色的光点。

一双、两双、四双、八双……密密麻麻的白色眼球从洞穴深处涌出来,和潮水一样铺天盖地。

那些灰白色的怪物四肢着地,嘴里发出尖锐的嘶鸣,牙齿摩擦的声音汇聚在一起,让人耳膜生疼。

顾惜朝倒吸一口凉气,掌心灵力刚要凝聚……

殷无咎上前一步,挡在他身前。

他甚至没有认真摆什么姿势,只是随意抬起右手,五指微张。

黑色的雾气从他掌心涌出,凝实得如同暗潮,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洪水一般朝前方席卷而去。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只怪物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黑雾吞没,瞬间化为齑粉。

后面的怪物刹不住脚,一头扎进黑雾里,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黑雾所过之处,石壁被腐蚀出深深的沟壑,钟乳石断裂坠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整个洞穴都在颤抖,碎石从头顶簌簌落下。

顾惜朝看呆了。

他知道殷无咎强,但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他杀一只都要蓄力半天,人家随手一挥就清了一整片。

这差距,简直是小学生跟博士生比高数。

“愣着干什么?”殷无咎头也不回,语气还是那副欠揍的调子,“帮忙。”

顾惜朝回过神来,翻了个白眼,掌心凝出灵力光刃,朝侧面扑上来的几只怪物轰过去。

光刃精准地切开怪物的身体,灰白色的残肢散落一地。

两人一左一右,白光与黑雾交织在一起,将源源不断涌上来的怪物绞成碎片。

又一群怪物从侧面扑来,顾惜朝余光扫到,转身要挡——

一只手臂从身后伸过来,揽住他的腰,将他带进一个坚实的怀抱。

殷无咎单手环着他,另一只手随意一挥,黑雾将那群怪物吞没。

动作行云流水,轻松得像是顺手拍死了几只蚊子。

“小心点。”殷无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的气息拂过他的发顶。

顾惜朝耳朵又红了,挣开他的手臂,往旁边挪了一步:

“我自己能打。”

“嗯,能打,”殷无咎看着他又红了的那截脖颈,嘴角微勾,“就是差点被挠。”

“……”

顾惜朝咬牙,把灵力往死里灌,白光暴涨,将面前三只怪物同时轰飞。

可怪物实在太多了。

杀完一批又涌上来一批,源源不断,永远杀不完一样。

洞穴深处还在不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更多的白色光点在黑暗中亮起。

“杀不完,”殷无咎收了手,语气难得认真了些,“得离开这里。”

“不行!”顾惜朝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林木声还在里面,我要找到他!”

殷无咎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你们才认识几天,”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几分探究,“就这么重情义?”

顾惜朝心里咯噔一下。

差点露馅了。

“就算才认识几天,”他别开视线,语气却格外认真,“他也是我唯一的朋友。”

这话他没说错。

在这个世界里,只有林木声和他一样,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

殷无咎沉默了。

他看着顾惜朝的侧脸,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此刻写满了固执,下颌微微绷着,一副“你要走你自己走反正我不走”的架势。

唯一的朋友。

殷无咎把这几个字在舌尖滚了一圈,忽然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就认识几天,就成了“唯一的朋友”?那小子有什么好的?

话多、能吃、走路还顺拐,鞋底都磨穿了也不知道换一双。

这样的人,也配当“唯一”?

他收回视线,黑雾又轰碎了一波涌上来的怪物,力道比方才重了几分。

顾惜朝察觉到不对。

殷无咎杀怪物的动作还是那么行云流水,但魔气的力道明显重了,每一击都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狠劲,就是在拿这些怪物撒气。

“你干嘛?”顾惜朝一边打一边问,“跟它们有仇?”

“没有。”

“那你下手这么重?”

殷无咎没回答,魔气又重了几分,直接把洞穴顶部掀了一块下来,砸死了底下七八只怪物。

顾惜朝:“……”这人今天吃错药了?

又往前推进了一段,殷无咎忽然开口,语气淡淡的:“你那朋友,叫什么来着?”

“林木声。”

“林木声,”殷无咎念了一遍,像是在品味什么,“名字倒是一般。”

“……”人家名字招你惹你了?

“你们怎么认识的?”殷无咎又问,语气随意,手里的魔气却没停。

“就……偶然认识的。”顾惜朝含糊带过。

“偶然?”殷无咎偏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光,“他帮你什么了?你就把他当唯一的朋友?”

顾惜朝被他问得莫名其妙:“你管得着吗?”

殷无咎收回视线,没再追问,但顾惜朝明显感觉到他周围的空气又冷了几分。

又往前推进了一段,殷无咎忽然说了一句:“你这个朋友,倒是有福气。”

顾惜朝正跟一只怪物缠斗,没听清:

“什么?”

“没什么。”

殷无咎抬手帮他解决了那只怪物,语气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调子,但眼底却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顾惜朝总觉得他怪怪的,但说不上来哪里怪。

这人本来就不正常,怪就怪吧。

两人又往前杀了一阵,怪物渐渐稀少了。

殷无咎忽然又开口:“那个林木声——”

“你又怎么了?”顾惜朝烦了。

“他喜欢你?”

顾惜朝脚下一个趔趄,差点被怪物挠到:“你有病吧?!”

殷无咎一把将他拽过来,黑雾把那只怪物拍成碎末,低头看着他,目光幽深:

“那你喜欢他?”

“我们是朋友!朋友你懂不懂!”顾惜朝推开他,脸涨得通红,“就那种——志趣相投的朋友!没有别的!”

殷无咎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愣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是眼底都亮起来的笑。

“哦——”他拉长了尾音,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

周围的空气忽然就没那么冷了。

顾惜朝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又发什么神经?”

“没什么,”殷无咎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连杀怪物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走吧,去找你的……朋友。”

“朋友”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

第24章 逃跑[XVI]

顾惜朝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也没空多想,加快脚步往洞穴深处冲去。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刚才那几息之间,某个远在洞穴深处还被蜘蛛丝捆着的酸辣土豆丝,在鬼门关前溜达了一圈,又莫名其妙地被拉了回来。

两人冲过最后一道狭窄的通道,眼前豁然开朗。

然后顾惜朝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这是一个巨大的溶洞,高约数十丈,洞壁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灰白色的蜘蛛网,层层叠叠,是一张张巨大的裹尸布。

每一张网里都裹着一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还在微弱地挣扎,有的已经一动不动了。

他们被蜘蛛丝缠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张惨白的脸,眼睛紧闭,嘴唇发青,和被吸干了精气一样。

地面上散落着碎骨和残肢,有手指头,有胳膊,还有一些辨认不出的部位,散落在灰白色的蛛丝之间,有的还带着干涸的血迹。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腐臭味,混着那股甜腻的花香,让人胃里一阵翻涌。

顾惜朝捂住嘴,差点没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