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一反派被四个男主盯上了未知作者

啥?!我一反派被四个男主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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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作者 · 更新时间待核实

和皇帝在御书房里叩的那三声,一模一样。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车帘上。

车帘随着马车的颠簸轻轻晃动,外面的光线时明时暗,在他脸上投下一片变幻的光影。

“终于来了。”他轻声说。

没有人听见。

第76章 将沈氏纳妃

御书房。

福安引着沈云峰进去的时候,皇帝正在批折子。

“陛下,沈大人到了。”

“嗯。”皇帝没有抬头,“坐。”

沈云峰在侧面的椅子上坐下,坐姿端正,目不斜视。

御书房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朱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沈云峰没有开口。

皇帝也没有开口。

这种安静持续了很久,久到一般人会坐立不安。

但沈云峰一动不动,像是石雕一样坐在那里,连呼吸都平稳得像是在睡觉。

终于,皇帝放下了笔。

他抬起头,看着沈云峰。

“沈卿,”他说,“你的女儿,今年多大了?”

沈云峰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回陛下,小女蘅儿,今年十七。”

“十七。”皇帝点了点头,“好年纪。”

他站起身,走到沈云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沈卿,朕要你的女儿入宫。”

不是商议,不是询问。

是通知。

沈云峰站起来,深深一揖:“臣……遵旨。”

“你不问问为什么?”皇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陛下天恩,臣不敢问。”

“是不敢问,还是不想问?”

沈云峰抬起头,看着皇帝。

这是他从进御书房以来,第一次直视皇帝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温和,温和得像一潭静水。

但沈云峰在那潭静水下面,看到了别的东西。

很深,很冷,像是一个无底的深渊。

“臣不敢问,也不想问。”沈云峰说,“臣只知道,陛下要臣的女儿入宫,是臣的福分,也是臣女儿的福分。”

皇帝看着他,没有说话。

“但臣有一个请求。”沈云峰说。

“讲。”

“臣的女儿从小娇生惯养,不懂宫规。臣斗胆,请陛下容臣在女儿入宫前,亲自教她几日。”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

“几日?”

“三日。”

皇帝笑了。

“好。”他说,“朕给你三日。”

“谢陛下。”

沈云峰跪下去,磕了三个头。

他站起来,后退三步,转身要走。

“沈卿。”

沈云峰停住。

皇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大,但很清楚:“你的女儿入宫后,不必每日请安,不必参与后宫事务,不必见任何人。她只需要做一件事。”

沈云峰没有转身,但他的背脊微微绷紧了。

“活着。”

两个字,轻飘飘地落下来,像是两片落叶。

但沈云峰听出了那两个字背后的分量。

他没有回答,没有转身,就那么站着,站了很久。

然后他迈步走了出去。

他的步伐依然很稳,和来时一样。

但如果有人在旁边仔细看,会发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沈云峰回到府中时,天已经黑了。

他没有去书房,而是直接去了后院。

沈蘅的院子里亮着灯。

他站在院门外,看着那扇虚掩的门,站了很久。

“父亲?”

沈蘅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她推开门,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盏茶。

十七岁的姑娘,眉眼如画,亭亭玉立。

京中多少世家公子求娶,沈云峰都没有答应。

他以为他能护住她。

“蘅儿,”他的声音有些哑,“进来,父亲有话跟你说。”

沈蘅愣了一下,侧身让开。

沈云峰走进去,在椅子上坐下。

沈蘅把茶放在他面前,然后在他对面坐下,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父亲,”她说,“您今天被陛下召见了。”

“嗯。”

“是因为女儿的事?”

沈云峰看着她。

他的女儿,太聪明了。

聪明到让他心疼。

“蘅儿,”他说,“陛下要你入宫。”

沈蘅的手抖了一下。

茶盏里的水晃了晃,洒了几滴在桌上。

她低下头,看着那几滴水渍,沉默了很久。

“什么时候?”她问。

“三日后。”

沈蘅点了点头。

她抬起头,看着父亲。

“父亲,”她说,“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沈云峰没有说话。

“您当年从边陲小城调到京城,从一个七品小官做到礼部侍郎,只用了一年。”沈蘅的声音很轻,“那时女儿就在想,父亲到底做了什么,升得这样快。”

“现在女儿知道了。”

“女儿就是父亲升官的筹码。”

沈云峰闭上了眼睛。

他没有否认。

因为他不能否认。

“蘅儿,”他睁开眼,看着女儿,“你知道父亲为什么要从边陲小城调到京城吗?”

沈蘅没有说话。

“因为十二年前,父亲在边陲小城里,捡到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沈云峰从袖中取出一块玉牌,放在桌上。

玉牌不大,掌心大小,通体莹白。上面刻着一个字——

蕴。

沈蘅看着那个字,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这是……”

“皇后娘娘的遗物。”沈云峰说,“十二年前,皇后娘娘薨逝那夜,有人把这枚玉牌送到了父亲手上。”

“谁送的?”

“不知道。”沈云峰说,“但送玉牌的人,留了一句话。”

“什么话?”

沈云峰看着女儿的眼睛。

“‘保此玉牌者,可入京城。’”

沈蘅倒吸了一口凉气。

“所以父亲您……”

“对。”沈云峰说,“父亲拿着这枚玉牌,进京,面圣。陛下看到玉牌后,什么都没有问,直接擢升父亲为礼部侍郎。”

“十二年。”沈云峰的声音很低,“父亲在京城等了十二年,就是在等今天。”

沈蘅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父亲,”她的声音发颤,“您等今天,就是为了把女儿送进宫?”

沈云峰没有回答。

他伸出手,想握住女儿的手。

沈蘅把手缩了回去。

“蘅儿……”

“父亲,”沈蘅站起来,退后一步,“女儿累了,想休息了。”

“蘅儿——”

“请父亲出去。”

沈云峰看着女儿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站起来,走出了院子。

身后,门关上了。

发出一声轻响。

那声轻响,像是两人之间的某种联系断了。

……

殷无咎盯着顾惜朝的侧脸,日光落在那张白净的脸上,眉眼弯弯,唇色浅淡,像一朵半开的花。

他忽然发现自己挺喜欢插花的。

尤其是这朵——真想每日每夜地呵护,上瘾似的。

“怎么一直盯着我徒儿?”陆清衍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清冷如常。

殷无咎笑了笑,没收回目光:“谁让仙尊徒儿颜值太能打,都让本尊看迷了。陆仙尊可要看好了,本尊怕某天忍不住抢了去。”

“你抢不走。”陆清衍斩钉截铁。

容九昭从旁边插进来,笑容温和:“魔尊,你还真是又争又抢。但某人比你先了一步。”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后面。

霍骁正与顾惜朝并肩走着,低声说着什么。

顾惜朝仰头看他,脸上带着笑,笑得毫无防备,亮得刺眼。

第77章 顾兄你吃得消吗?

“那把匕首,”霍骁开口,话语说的清清楚楚,“虽然不是什么厉害的法器,但上面附了我的灵力。普通妖兽,能挡一下。”

顾惜朝低头看了看腰间那把匕首,黑色的鞘,磨损得厉害,边角都磨白了,但刀柄被握得光滑发亮。

“知道了。”顾惜朝说。

霍骁嗯了一声,没有再说。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段。

顾惜朝偏头看了霍骁一眼——银甲在晨光下泛着冷光,侧脸的线条硬朗如刀削,嘴唇抿成一条线,目视前方,看起来是在行军,仔细看是在逃避什么。

顾惜朝收回目光,嘴角动了一下,没有笑出声。

“你们聊什么呢?带我一个。”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强行插进两人之间,把霍骁往后隔开了一步。

殷无咎另一只手揽住顾惜朝的肩膀,往怀里一带,动作行云流水。

他俯身凑近顾惜朝的脸,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过分,鼻尖差点碰到鼻尖。

“嗯?”他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让人牙痒痒的笑意,“和霍将军聊得这么开心?”

顾惜朝被他箍得动弹不得,挣了两下没挣开,脸憋得有点红。

“你干嘛——放开——”

“不放。”殷无咎的手臂收紧了几分,下巴搁在顾惜朝肩膀上,偏头看着霍骁,嘴角翘着,眼底带着一丝明显的挑衅。

霍骁移开视线,没有多说什么。

他的手指在刀柄上轻轻敲了一下,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忍耐着。

耳尖上那点被晨光照到的皮肤微微泛着红,不知道是光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

顾惜朝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不就是欺负霍骁这个老实人吗?

“闹够了?”陆清衍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清冷如常,但尾音微微发沉。

他站在一块大石头上,白衣被晨风吹动,猎猎作响。

他的目光从殷无咎揽着顾惜朝肩膀的手上滑过,没有停留,但顾惜朝总觉得那目光像冰刀,刮过去的时候带着一股凉意。

“我们到了。”陆清衍说。

顾惜朝从殷无咎怀里挣出来,往前走了几步,站在陆清衍旁边,往前看。

浓得化不开的白雾,翻涌着。

雾气的边缘有一条清晰的界线,这边是晨光普照的山路,那边是什么都看不见的深渊。

界线的正中间立着一块石碑,青灰色的石头上刻着三个字,字迹已经模糊了,但还能辨认出来。

青石镇。

雾气在石碑后面翻涌着,像一扇半开半掩的门。

顾惜朝深吸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

脚落下去的时候,地面传来的触感不太对,但他没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