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一反派被四个男主盯上了未知作者

啥?!我一反派被四个男主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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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次都走这么快。”

容九昭接话:“怕慢一步就走不了了。”

陆清衍只吐出两个字:“走了。”

三个人带着顾惜朝往秘境出口走。

殷无咎走在顾惜朝左边,容九昭走在右边,陆清衍走在前面——和来时一样的阵型。

顾惜朝走在中间,储物袋被塞得满满当当,沉甸甸地垂在腰间,走一步晃一下。

他伸手按住袋子,手背蹭到殷无咎的手臂,又缩了回去。

殷无咎把他的手拉回来,放在自己臂弯里,扣住了。

顾惜朝挣了一下没挣开,就没再挣了。

出口处的光线从外面涌进来,刺得他眯起眼睛。

队伍回到清虚宗时,天色已经暗了。

广场上点着火把,橘红色的光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弟子们三三两两站在一起,有的靠在廊柱上,有的坐在地上,有的扶着同门的手臂。

衣袍上全是泥泞和血迹,有的还在包扎伤口。

顾惜朝站在人群中间,衣袍干净,头发整齐,腰间还别着那柄金色长剑,怀里揣着几块发光的矿石,储物袋鼓鼓囊囊,整个人像是刚从集市回来的,不像是从秘境出来的。

殷无咎靠在他左边的廊柱上,双手抱胸,目光懒洋洋地在人群中扫来扫去。

容九昭站在他右边,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朵小野花,花瓣是淡紫色的,被他捏在指间转来转去。

陆清衍站在台阶上,白衣在火把的光中泛着暖色。

他扫了一眼底下的弟子,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能听见:“这次秘境历练,各组都有伤亡。回去好好养伤,三日后做总结。”

弟子们低声应了,声音稀稀拉拉的,像没吃饱饭。

几个弟子凑在一起,目光往顾惜朝那边飘。

一个弟子压低声音说:“你看他身上干干净净的。”

另一个接话:“人家有四个人护着,能一样吗?”

第三个把剑往地上一拄,发出一声闷响,语气里带着几分酸味:“我们拼死拼活打妖兽,他跟逛花园似的。”

第四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谁让人家长得好看呢,你长那样,谁护你。”

那弟子被噎了一下,瞪了他一眼,又收回去了。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几个人听见。

顾惜朝听见了,没吭声,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鞋尖上沾了一点泥。

殷无咎从廊柱上直起身,站在顾惜朝身边,目光扫向那群说话的弟子。

那群弟子齐齐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装备。

殷无咎收回目光,侧头看着顾惜朝,语气随意:“下次秘境本尊给你开个单独的通道,省得跟这些人挤。”

顾惜朝摇头:“不用。”

殷无咎伸手把他衣领上蹭的一片树叶拿掉,指尖在他锁骨上擦了一下。

“你说了不算。”

容九昭从右边走过来,站在顾惜朝另一边,把那朵淡紫色的小野花别在顾惜朝衣领上,退后一步看了看,声音温和得像在哄小孩:“好看。那些人不值得你放在心上,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顾惜朝低头看了看衣领上那朵花,花瓣薄薄的,颜色淡淡的。

他碰了一下,花瓣没有掉。

台阶上,陆清衍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比刚才重了几分:“还有一件事。”

所有弟子的目光都聚到他身上。

陆清衍从台阶上走下来,走到顾惜朝身边,站定,转身面对着所有人。

他的手抬起来,落在顾惜朝肩上,手指按在肩头,动作很轻,但那只手在那里没有移开。

“顾惜朝是本尊的道侣。以后见他如见本尊。”

广场上安静了一瞬,然后像炸开了锅。

一个弟子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来:“道侣?仙尊什么时候——”

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人捂住了嘴。

另一个弟子瞪大眼睛,嘴巴张着,下巴差点掉下来,手里的剑啪嗒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捡了两下没捡起来。

还有一个弟子小声说:“怪不得每次仙尊都带着他……”

“怪不得魔尊、妖尊、将军都围着他转……”

“怪不得他不用干活……”

各种声音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被陆清衍的目光压下去。

陆清衍的手从顾惜朝肩上收回来,垂在身侧。

他的目光扫过所有人,有些人低下头,有些人移开视线,有些人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人群安静了。

殷无咎从顾惜朝左边探出半个身子,嘴角挂着那副标志性的笑,声音不大但整片广场都听得见:“不放心的可以来魔界问问,本尊也可以给你们讲讲。”

容九昭从右边接话,语气还是那么温和,好似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妖界也欢迎各位来做客。”

两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一个懒洋洋,一个轻飘飘,把那些窃窃私语全部冲散了。

顾惜朝站在三个人中间,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朵尖。

他的手指攥着衣摆,攥皱了又松开,想说点什么,嘴巴张一下又闭上。

第119章 变回小孩

一阵白光从他体内亮起来,从暗到明,从慢到快,刺得周围的人眯起眼睛。

光芒散去时,顾惜朝不见了。

衣服堆在地上,月白色的衣袍铺开来,像一朵被从中间压扁的花。

衣领上还别着那朵淡紫色的小野花,花瓣被压在衣料下面,皱了一片。

衣堆正中间有什么东西在动,拱了两下,一只小短手从袖子里伸出来,五根手指张开又合拢。

又一只小短手从衣领处伸出来,两只手撑着地面,一颗脑袋从衣领里探出来,圆脸圆眼,头发乱糟糟的,嘴里还叼着一截袖口。

广场上的弟子们愣了一下。

一个弟子最先反应过来,指着那堆衣服,“变成小孩了——”

另一个弟子接话,声音又急又尖,“没穿衣服!”

话还没说完,三道身影同时动了。

殷无咎第一个,魔气从脚下涌起,黑雾翻涌着把他们四个人围在中间。

容九昭第二个,紫色的光从指尖弹出,在黑雾外面又加了一层屏障。

陆清衍第三个,白衣翻飞,站在最外面,面对着所有人。

殷无咎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他平时那副懒洋洋漫不经心的,什么都无所谓的表情全没了,反而是一种冷到骨头里的压迫感。

他的目光扫过广场上的每一个人,每个被那道目光扫到的人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呼吸都停了。

“再看把你们眼睛挖出来。”他面色阴沉,每个字都透着冷气。

弟子们齐刷刷低下头,跪了一地,额头磕在地面上,不敢动,不敢看。

陆清衍丢下一句话,声音清冷如常,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都散了。”

弟子们像得了大赦,爬起来就往各自的住处跑,跑得快的已经消失在廊道尽头,跑得慢的被身后的人推着,踉踉跄跄。

容九昭蹲下来,把那件月白色的衣袍从地上捡起来,抖了抖灰,把顾惜朝整个人裹在里面。

衣袍太大了,裹了好几层才把身体遮住,只露出一张小小的脸。

他把顾惜朝抱起来,托在怀里,顾惜朝的脑袋靠在他肩窝里,两只小短手从衣袍里伸出来,抓着容九昭的衣领,抓得很紧。

陆清衍走在前面,步子迈得又大又快,白衣下摆在夜风中翻卷着。

殷无咎走在容九昭旁边,用魔气在他们周围布了一层屏障,黑色的雾气把四个人裹在里面,从外面什么都看不见。

三个人穿过廊道,走进寝殿,门在身后关上了。

陆清衍点亮烛台,把烛火推到床边的桌上。

容九昭把顾惜朝放在床榻上,松开衣袍,顾惜朝从衣袍里钻出来,坐在床沿上,两只短腿悬在半空,够不着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体,又抬头看了看面前三个人,两只手不知道该捂哪里,最后捂住了脸。

殷无咎凑过来,伸出手指在他圆滚滚的肚子上戳了一下。

顾惜朝往后缩,从手指缝里瞪他,眼神凶巴巴的,但那张圆脸配上那个表情,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像一只炸了毛的奶猫。

“别看!”他的声音奶声奶气的,从指缝里传出来,软软的。

殷无咎又戳了一下。“又不是没看过。”

容九昭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小衣袍,白色的,料子柔软,袖口和领口滚着银色的边。

他抖开看了看大小,拿过来递给顾惜朝。

“先穿这个。”

顾惜朝接过去,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衣袍大了一些,袖口卷了两折才露出手指,下摆拖在地上像一条小尾巴。

他系好腰带,拍了拍衣摆,转过身面对他们,表情终于自然了一点。

陆清衍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蹲下来把水递到顾惜朝嘴边。

“喝点水。”

顾惜朝接过去喝了一口,水是温的,刚刚好。

陆清衍把空杯子放在桌上,看着顾惜朝那张圆脸停顿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我去研究丹药,再做几枚。”

他走了,门在身后关上。

容九昭坐在床榻边,伸手把顾惜朝额前那缕翘起来的碎发拨到一边。

“有没有哪里难受?”

顾惜朝摇头。

“不难受。就是变小了有点不方便。”

容九昭笑了一下,手指在他耳垂上轻轻捏了捏,收回来,站起来,朝门口走了一步,又停下来。

“我走了,早点睡。”

顾惜朝应了一声,容九昭拉开门出去了。

寝殿里只剩下顾惜朝和殷无咎,顾惜朝坐在床沿上抬头看他。

殷无咎的脸色微变,戏谑的目光消失,变的狡黠,眼睛眯起来,嘴角翘起来,手指伸出来,掌心朝上,五指慢慢收拢又张开,朝顾惜朝凑过去。

顾惜朝往后缩了一下,后背贴上墙壁。

他的手指攥紧衣摆,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奶声奶气的,带着几分慌张。

“你干嘛?我只是个孩子。”

殷无咎把顾惜朝从床沿上捞进怀里,两只手卡在他腋下。

顾惜朝的短腿悬在半空中蹬了两下,蹬了个空。

“放我下去。”他的声音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殷无咎没放,把人按在自己胸口,一只手箍着腰,另一只手捏了捏那张圆脸。

“变小了脾气倒大了。”

他的拇指在顾惜朝嘴角蹭了一下,指腹顺着下巴滑到耳垂,捏住轻轻揉。

顾惜朝的耳朵从耳垂开始红,蔓延到耳廓,最后整只耳朵像煮熟的虾。

“别捏了。”顾惜朝偏头躲,殷无咎的手指追过去,从耳垂移到后颈,指腹在发际线边缘画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