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和留守村女人!
第39章 死老鼠
李七天 · 更新时间未知
蒋勤是就是大伯李福贵老婆,今年三十八。 一般三十八九岁的农村妇女,早已被生活打磨得皮肤粗糙、身材走样,蒋勤却是个例外。 她皮肤白净,眉眼间还留着几分年轻时的秀气,身段也保持得不错,此刻湿衣贴身,更是曲线毕露,颇有几分成熟女人风韵。 只是平日里,她总低着头,一副逆来顺受、沉默寡言的模样,在李福贵面前大气不敢出,在村里也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李二狗以前没什么感觉。 但此刻,蒋勤脸上又是水珠又是泪痕,一副楚楚可怜的惊惶模样,竟让李二狗心头莫名一跳。 再加上自己父母死后,家里东西被李福贵洗劫一空,李二狗心里对李福贵充满恨意。 这种情况下,李二狗看向蒋勤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这么好看的女人,自己以前可没多关注。 现在嘛......跟着大伯简直是暴殄天物。 还不如跟自己修炼红尘同修诀...... 蒋勤显然也认出李二狗。 “二狗,怎么是你?” 然而,此时的李二狗,正在肆无忌惮打量她。 蒋勤顺着李二狗视线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衣衫湿透紧贴,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慌忙用手臂环抱住胸前。 “你......你看什么!”蒋勤又羞又急,声音带着颤,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李二狗对视,挣扎着想站起来,脚下却一滑。 李二狗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胳膊,“小心点。” 他手掌温热,触到蒋勤冰凉湿滑的皮肤,蒋勤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一缩,却又因无力站稳,只得任由他扶着,头垂得更低,耳根都红透。 蒋勤心里乱糟糟的,总感觉有些奇怪。 以前也天天见到傻二狗,从来没特别的感觉,怎么今天见到,心这么慌呢? 湿透的衣衫紧贴着肌肤,早晨的风吹过,带起一阵寒意,也激起蒋勤皮肤上一片细小颗粒。 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寒噤,身子微微发抖。 李二狗感觉到她手臂上传来的凉意和轻颤,又瞥见她羞窘无措的模样,心头那股邪火更盛。 他非但没松手,反而将胳膊环得更紧些,几乎是将蒋勤半搂在怀里。 “你这浑身湿透了,可别着了凉。这荒郊野外的,连个换衣服的地方都没有。”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有意无意拂过蒋勤湿漉漉的耳廓。 蒋勤浑身一僵,那股陌生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男性气息让她心慌意乱到了极点。 她想挣脱,可手脚发软,使不上力气,更别提李二狗的手臂像铁箍一样。 “我......我没事,放开我......” 蒋勤的声音细若蚊蚋,与其说是拒绝,倒更像是无力的呢喃。 她尝试着去推李二狗的手臂,那点力道却如同蚍蜉撼树。 李二狗现在也不是菜鸟,哪儿能不知道,蒋勤这是对自己产生了化学反应啊。 那就再调戏调戏她。 “那我放开了啊。”李二狗装作啥也不懂的样子,松开蒋勤。 果然,蒋勤被李二狗撩的浑身没劲,一松开,身子一软,一屁股摔地上。 “哎哟,摔死我了,傻二狗,你真放啊。”蒋勤一边揉屁股,一边气鼓鼓瞪着李二狗,眼底却没什么真怒意,反倒流转着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羞恼。 李二狗蹲下身,脸上挂着无辜的笑,“是你让我放开的嘛。” 他伸出手,作势又要去扶,“地上凉,我拉你起来?” “别碰我!”蒋勤条件反射般往后缩了缩,自己撑着地,慢慢站起来。 可湿透的裤子贴在身上,动作间布料摩擦,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让她脸颊又烧起来。 她偏过头,避开李二狗灼人的目光,试图找回点长辈的威严,“你......你怎么在这儿?还......还从水里冒出来,吓死人了。” 李二狗站起身,指了指旁边捆着的野鸡,“我上山打野鸡,天热,下河洗个澡。倒是你,大清早的,跑这偏僻河边来干啥?” 他目光狐疑在河边打量。 很快,李二狗就锁定一个箩筐,箩筐里放着一些新鲜蒲公英。 这女人大清早来这里,竟然是挖蒲公英的。 蒋勤顺着李二狗目光,也看到自己那只装满蒲公英的箩筐,眼神闪烁了一下,低声道,“我......我来挖点蒲公英。” 又看看二狗,说道,“二狗,河边危险,你不要来这里,快回家去吧。” 说完,又蹲下开始挖蒲公英。 得,还把自己当傻子呢..... 李二狗心中吐槽。 李二狗没动,目光落在蒋勤蹲下的背影上。 真特妈好看! 李二狗看的定住了。 就这要吃人的视线,一般人真能感应出来。 正在挖蒲公英的蒋勤,只感觉后背一阵发麻,仿佛有两道滚烫的光烙在她身上。 “难道是二狗在看我?”蒋勤心中打鼓。 想到自己后背衣服湿透的样子...... 蒋勤猛地后头一看,好家伙,自己猜的果然不错。 这傻小子,竟然真傻愣愣盯着自己看呢。 那眼神,像饿狼见了肉,直勾勾的,半点不带掩饰。 蒋勤的脸“腾”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心里又羞又恼,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她慌忙转回身,手里的蒲公英都差点掉地上,声音发紧,“二狗,你......你往哪看呢!没大没小!” 李二狗被当场抓包,非但没不好意思,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你这衣裳都湿透了,黏在身上,我看着......挺好看的。” 这话直白得近乎粗野,蒋勤听得心尖一颤,臊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她活了快四十年,哪里被小辈这么当面调戏过? 偏偏这人还是她以前没正眼瞧过的傻二狗。 “你......你胡说什么!”蒋勤又急又气,想骂他几句,可对上李二狗那灼热又带着几分玩味的目光,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剩下心慌意乱。 她下意识抱紧双臂,挡住身前,可那湿透的布料下,曲线哪里是手臂能完全遮住的。 李二狗瞧着她这副羞窘模样,心里那股邪火噌噌往上冒。 他往前走了两步,蹲在蒋勤旁边,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湿漉漉的水汽和淡淡的香味。“我没胡说啊,你是真好看。比村里那些小媳妇大姑娘都好看。” 蒋勤身子一僵,感觉到李二狗靠近带来的热意,呼吸都乱了。 她想躲开,可脚下像生了根,动弹不得。“你......你别瞎说,让人听见像什么话......快,快回家去!” 她只能虚张声势地赶人,声音却一点底气都没有。 “回啥家啊,我帮你挖蒲公英。”李二狗说着,也开始挖蒲公英。 蒋勤是用小铲子挖,李二狗则是徒手挖。 李二狗这双手,十指修长有力量,特别是修炼之后,劲儿又大。 别看那么硬的土,李二狗硬是一指头下去,直接杵进土里,轻轻一撬,连根带叶,一整棵蒲公英就被完整地拔了出来,根须上还带着湿润的泥土。 蒋勤看得愣了一下,忘了方才的羞窘,下意识道,“你......你手劲儿咋这么大?” “天生力气大。”李二狗随口应着,动作飞快,没几下就挖了好几棵,丢进蒋勤的箩筐里。“你挖这么多蒲公英干啥?喂猪?” 蒋勤眼神躲闪,支支吾吾,“不是,我......算了,说了你也不懂,咱们快挖......” “嗯?”李二狗一愣,这女人,怎么焉语不详的样子? 想不通,但不妨碍李二狗接着挖。 一边挖着,李二狗故意离蒋勤越来越近。 这也不怕,反正人家都当自己是个傻子,总不会有人对傻子防备吧。 离的近了,蒋勤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淡雅体香,混杂着水汽和青草泥土的气息,丝丝缕缕钻进李二狗鼻子里。 这香味不似曾黎那般张扬馥郁,却别有一种温婉清幽,勾得人心痒痒。 越闻,李二狗越上头。 可闻着闻着,李二狗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怎么有股子别的味儿呢...... 李二狗环视四周,狗鼻子开始耸动。 “哪儿来的死老鼠?” “啊,死老鼠,在哪儿?”蒋勤一听死老鼠,不由紧张起来。 没办法,虽然是农村妇女,可蒋勤对死老鼠还是一如既往的害怕。 李二狗一边闻,一边改变方向。 闻着闻着,李二狗就闻到蒋勤身上。 “不对,死老鼠味儿在你身上?” 李二狗顺着蒋勤头上往下闻。 头上没有。 胸前没有。 菠萝盖上没有。 “啊,死老鼠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