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手册:绿茶美人的顶级心机兔兔秃秃啦

上位手册:绿茶美人的顶级心机

第415章 她偏要

兔兔秃秃啦 · 更新时间未知

不。 不对。 不是幻觉。 薛怀青猛地转身。 沈瑶就站在几步开外。 她怀里抱着那幅残画,脸上泪痕未干,眼鼻通红,正眼巴巴的望着他。 那眼神,就像穷人仰望着夜空盼着金子落下,又像沙漠旅人渴求海市蜃楼的绿洲。 明知虚幻,仍忍不住伸手。 她在等。 等这个刚刚伤透了她的男人,能像记忆中那个少年一样,露出心疼,走过来笨拙地替她擦泪,用尽全力保护她。 薛怀青心头巨痛,几乎窒息。 他强迫自己冷下脸,扭开头,不去看那双眼睛,声音故作漠然: “你喊错名字了,沈小姐。” “我没有喊错。”沈瑶执拗地看过来,哭腔里字字清晰,“你不就叫薛怀青吗?我叫你阿青哥哥,有什么错吗?” “是。”男人桃花眼里只剩冰凉的审视,“但我不是傻子。你的眼神,看的不是我,是你那个丢在山旮旯里的故人。” 他语气更冷:“请你分清对象。” 话一出口,薛怀青心头咯噔一下。 反驳得有些太快,太刻意了。 沈瑶抱着画,静静看了他七八秒。 就在薛怀青快撑不住时,她将残画放在旁边,后退了一小步,对他深深鞠了一躬。 “对不起,薛先生。” 女孩声音低微恭敬,带着惶然与畏惧,像个冒犯了大人物后自知犯错的人。 “您说得对,是我错了。我不该用这种方式打扰您,请您原谅我的无礼。” 她一直躬着身,头垂得很低,微微发抖,这副卑微模样与刚才的她判若两人。 薛怀青看着,心像被细针反复扎刺,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攥紧。 沉默压得人难以呼吸。 许久,他才用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说: “这次算了。下不为例。” 沈瑶仍不敢起身,仿佛在等待赦免。 薛怀青别开视线,语气生硬:“还不起来?等着让人以为我虐待你?” “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她声音细若蚊蚋。 “虽然您不是他,可您和他有种说不出的神似。我能和您最后吃一顿饭吗?我保证,之后绝不会再出现在您面前。” 她像用尽了所有勇气,头垂得更低。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微弱的气流声。 薛怀青背对着她望向窗外,一字落下: “好。” 沈瑶如蒙大赦,急急直起身,因为太猛还晃了一下。 “谢谢薛先生!我去买吃的,不麻烦您准备。我们就在这儿吃,行吗?” 薛怀青没回头,只漠然“嗯”了一声,坐回书桌后拿起文件,仿佛毫不在意。 沈瑶这才一步一步挪出了套房。 门再次关上。 司机载她在港城中穿行。 她买了许多精致熟食和一瓶不便宜的红酒。回到酒店楼下,她抱着东西,面露难色地对司机小声说: “师傅,我能再去趟便利店吗?我……例假突然来了……” 司机看了看她写满恳求的漂亮脸庞,沉默几秒,点了点头。 “谢谢您!” 沈瑶立刻露出感激的笑,将东西小心放回车里,转身快步走进街角的便利店。 沈瑶在货架间走过,最终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停下,她避开监控,伸手取下一盒小孩嗝屁套,攥在手里。 想到先前几次与薛怀青若有若无的肢体触碰,她……无声地选了最大号。 另一只手探进口袋,那是她准备的“最后手段”,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 沈瑶走到收银台,又顺手拿了包卫生巾作掩护,平静付钱。 回到车上,司机将她连同食物和红酒重新送上顶层。 “洗把脸。” 薛怀青刚挂断电话,看着她依旧泛红的眼眶和鼻尖,皱眉说了一句。 语气不像关心,倒像对不整洁的挑剔。 沈瑶“嗯”了一声,听话地走进卫生间。 关上门,她用冷水扑了几下脸。 冰凉的水让她清醒不少。 走出来时,薛怀青正站在客厅餐桌旁,目光落在那瓶红酒上,眉头微蹙。 “你要喝酒?”他问,听不出喜怒。 沈瑶苦笑一下,走过去自己拆着那一堆食盒,声音低低的,带着自嘲: “是。薛先生,我没找到他,心里难受。就喝一点,不会耽误您太久。” 薛怀青闻言,没再说什么,走回沙发拿起文件,对此漠不关心。 沈瑶将食物一样样摆好,拿起开瓶器,笨拙地打开红酒。 她没醒酒,直接倒了半杯,仰头灌下。 辛辣的液体烧过喉咙,女孩控制不住呛咳起来,眼泪都咳出。 但她不管不顾,又倒满,继续喝。 沈瑶一边喝,一边胡乱往嘴里塞食物,像饿极了,又像痛苦的人,只想用暴饮暴食和酒精麻痹自己。 薛怀青从文件上方抬起眼,看着她近乎自虐的吃相喝法,眉头皱紧。 他放下文件起身走过来,在她又要倒酒时,伸手拿过了酒瓶。 沈瑶醉眼朦胧地抬头,眼神涣散,带着不解和委屈。 薛怀青没看她,自顾自拿过一只干净杯子,倒了小半杯,仰头喝下。 男人动作优雅,与她的狼狈鲜明对比。 “沈瑶,你闹够了吗?” 他放下杯子,嘴角噙着冰冷的笑意,目光落在她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上。 “吃完了,就滚。别在这儿发酒疯。” 沈瑶像没听见,低下头继续机械地塞着凉透的食物,表情痛苦如咽毒药。 酒精开始作用,她脸颊越来越红,眼神越来越飘忽。 突然,沈瑶捂住嘴,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声响。 她看也没看薛怀青,表情痛苦,脚步踉跄地冲进卫生间,“砰”地关上门。 薛怀青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门。 他的话是不是太过分了? 瑶瑶现在过得很好,方允辞一定会好好待她的。 方允辞那样成熟优秀的男人,家境在燕京更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和方允辞相比,自己又算什么呢? 即便说开了…… 瑶瑶又能拿梁熙衡他们怎么样? 只说梁熙衡,一个手握权柄、聪明而疯狂的人,会做出什么? 薛怀青不敢深想。 他可以用手段对付很多人,却无法用常理去应付一个不要命的疯子。除非,他自己也变成疯子。 心头那股烦躁越来越强,身体像有小火苗在血管里流窜,让薛怀青坐立难安。 他烦躁地撩了下额前的发,试图压下不适。是酒劲?还是…… “沈瑶,你没事吧?” 薛怀青提高声音朝卫生间问。 里面没有回应。 只有隐约压抑的呕吐声,接着是“咚”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倒地。 薛怀青心脏猛跳。 那股燥热非但没因担忧减退,反像被浇了油,猛地蹿高。 就在失控感燃起的瞬间,卫生间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沈瑶平静地看着他。 薛怀青体内的燥热已如燎原之火,几乎要将他残存的理智焚尽。 他…… 男人猛地向前一步想抓住沈瑶。 沈瑶站在原地,没躲。只微微仰脸,迎上薛怀青不可置信的眼眸,轻轻开口: “薛先生,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