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手册:绿茶美人的顶级心机兔兔秃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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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2章 薛怀青梁熙衡旧怨释然?

兔兔秃秃啦 · 更新时间未知

解决这边,沈瑶松口气。 先搞定年轻的男人,再拿他们作为底气去周旋那些城府更深的那几位。 这就叫策略。 至于梁郑和的事,她已经把自己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全靠这群男人往前冲。 薛怀青也一直在跟进,时不时告诉她不用操心、不必挂念,她只管把眼前的日子过稳当就好。 沈瑶便也不再多问,安心地在学校和青协之间来回奔走。 忙起来的时候,倒也没空去想那些够不着的事,见不到的人。 _ 暮春的风裹着微凉的湿意,漫过墓园层层叠叠的松柏。 雨水打在黑色墓碑上晕开浅浅的水痕。 四下安静得只剩雨滴落在伞面的轻响,还有偶尔几声低沉的鸟鸣。 今天是清明。 “薛叔叔,满春阿姨,我是瑶瑶,我和阿青哥哥来看你们了。” 沈瑶站在墓碑前。 她蹲下身,把花束轻轻放好。 沈瑶眼底有尊重,也有愧疚。 直到现在,薛怀青和她才能光明正大地为两个人立碑。 “瑶瑶现在过得很好,”她轻声说,像在跟旧日里那两个温柔的大人拉家常。 “还找到了外公外婆。满春阿姨,你不用再担心了。妈妈她……找到了自己的家人。” 风穿过松枝,带起一片簌簌的响动,像是有人在远处轻轻应了一声。 曾经的一对好朋友,都先一步离开这个世界,只留下他们的孩子,站在雨里,替他们看这人间剩下的光景。 “她们会过得很好吗?”沈瑶问。 薛怀青站在她身边,揽住她的肩膀,掌心温热而沉稳:“会的。” 两个人在墓碑前站了很久,又去看望了沈瑶的母亲秦月秋。 找到外公外婆之后,一家人便一起把沈瑶母亲的墓碑迁到了燕京。 迁碑那天,外公外婆红着眼眶在碑前哭到晕厥,沈瑶站在旁边,眼睛也跟着发酸。 那个场面,沈瑶至今记得清清楚楚。 薛怀青在秦月秋的墓前站了片刻,然后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男人双膝落在湿漉漉的石板地上,脊背却挺得笔直。 他磕了三个头,额头触地时,声音从低垂的眉眼间溢出来,沉而哑: “对不起。” 沈瑶以为他在对不起,对不起那些年没有照顾好她,没有带着她和母亲离开。 她不知道的是,薛怀青心里还藏着另一层更深的亏欠:他辜负了秦月秋的期望。 薛怀青觉得自己是个失败的未婚夫。 他答应过会护着沈瑶一生,却还是让她独自面对了人世间的那么多风雨。 “以后不会了。”薛怀青目光落在墓碑上那个名字上,晦暗而郑重。 沈瑶看他大有长跪不起的架势,哭笑不得地弯下腰去拉他: “好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妈妈很凶呢。她那么善良,又疼你,不会怪你的。” 薛怀青被她拽起来,膝盖上沾了层湿漉漉的泥土。 他没有拍掉,只是弯下腰,将手里的花放在碑前,洁白的百合贴着深色的石面。 “愿你们都能幸福。”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出这句话。 _ 车上。 沈瑶抱着薛怀青的胳膊,脑袋靠在他肩上:“希望下次来,可以带来更好的消息。” 她指的是什么,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薛怀青低头吻了一下她的手背,薄唇贴着皮肤,轻轻“嗯”了一声。 沈瑶被他这一吻弄得有些痒,笑着收回手,转过头来调侃他: “想起第一次见你的模样了。” “你当时装得好像,根本看不出来小时候那样儿,感觉说话轻浮又毒,还把你的手递给我,让我咬呢。” 薛怀青没有反驳,只是安静地把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到她面前,掌心朝上: “现在也可以咬。” 沈瑶毫不客气地低头,在他虎口的位置咬下去。 等她松开嘴,一个牙印赫然浮现,和第一次燕京见面时留下的位置一模一样。 女孩满意地抬起头,笑嘻嘻地看他: “原来你性格里面真的还有这一面呀,以前怎么没看出来阿青还是个坏男孩?” 薛怀青没回答。他只是低头看着那个牙印,眼底有什么东西暗了一瞬。 车忽然猛地停了下来。 沈瑶没防备,整个人往前倾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下一刻,遮光板被折下来。 车窗外雨声淅沥,小径空无一人。 在比刚才更暗的阴翳里,薛怀青忽然倾身过来,把她压在车座上,吻住了她。 很激烈。 他的呼吸又急又重,发烫的舌尖顺着她的唇瓣撬进去,搅缠着她的舌头往外勾。 没接触几秒发凉的空气,他又垂着眼,把她往自己嘴里卷。 他吻得用力,她口腔和舌根都发疼。 那只带牙印的手就轻轻抚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抚。 其实不用安抚,沈瑶并不怕他。 一吻结束。 沈瑶靠在座椅里,嘴唇微微发红,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问: “你还有别的仇人吗?” 薛怀青摇头:“只有梁郑和。” 那些伤害他父母的人,大多已经被他解决。 沈瑶又问:“那梁熙衡呢?” 薛怀青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从她发间滑下来,落在她脸上,指腹轻轻摩挲过她微烫的脸颊: “你想我恨他吗?” 沈瑶看着他那双桃花眼,干巴巴地回了一句:“这我都能够做主吗?” 薛怀青敛下的眼睫微动,声音轻而稳: “可以。只要你说,我就不恨他。” 沈瑶也抬起手,摸着他的脸: “什么嘛,你怎么就立刻假设我会劝你不恨他呢?搞得好像我很偏心熙衡一样。” “嗯,熙衡。” 沈瑶愣了一瞬,随即失笑。 这是在计较她喊梁熙衡不带姓? 她叹了口气,掌心贴着他的侧脸,认认真真地说:“阿青,我尊重你。” 恨与不恨,是他的选择。 她不会强加给他。 就像他明知道她身边来来去去有那么多人,也从来不曾计较过一样。 薛怀青没应声。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她,那双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又沉又烫。 “有你在,只要你不离开。” 也许有一天,他真的会原谅梁熙衡吧。 那些屈辱的日子,那些在暗夜里反复咀嚼的恨意,也许都可以在漫长的时间里,一笔一笔地勾销。 他不知道宽恕何时到来,但他知道,他的灵魂已经不再被困在原来的地方了。 _ 或许是上天终于肯垂怜一眼,或许是命运在漫长的拉锯后终于转向。 在沈瑶研究生毕业这年,梁郑和落网。 消息来得猝不及防。 沈瑶握着电话听完,还没来得及消化情绪,另一通电话已经切了进来。 “沈小姐,请问您有时间吗?” 一串流利的意大利语从听筒里淌出来。 沈瑶整个人恍惚一瞬。 “……我有。”她用熟练的意大利语回复。 “沈小姐,我们需要宣读委托人梁熙衡先生的遗产文件,您需要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