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把地府勾魂使拉进诡异副本的?沈舟渡川

谁把地府勾魂使拉进诡异副本的?

第 269章 诱拐萝莉的怪蜀黍

沈舟渡川 · 更新时间未知

小女孩低头,看着自己苍白的小手,看着那件沾满血迹的红裙。 她已经死了。 她是诡异。 是这个副本里最恐怖的存在之一。 怎么会有人……真心关心她? “不可能……” 小女孩喃喃自语,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她不相信。 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好人存在。 两百年了。 如果真的有好人,爸爸妈妈就不会把她扔在这里。 如果真的有好人,那些虚伪的人类就不会每次见到她就尖叫逃跑。 如果真的有好人——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突然变了。 不再是无辜的、水汪汪的。 而是猩红的。 血红的。 像两盏燃烧的灯笼。 眼眶里,流下两行血泪。 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红色的裙子上,与原本的血迹融为一体。 “叔叔——” 小女孩开口,声音不再是软糯糯的童音,而是沙哑的、尖锐的、重叠的。 像无数个声音同时开口。 “为什么?” 她问。 猩红的眼睛里满是疯狂和绝望: “为什么爸爸妈妈没有回来?” 她猛地抬头,死死盯着赵文渊,声音陡然拔高: “叔叔,你说,他们是不是不要我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 一股恐怖的阴气从她小小的身体里轰然爆发! 那股阴气之强,之浓,之烈,瞬间将周围三丈内的雾气全部震散! 地面“咔嚓咔嚓”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枯树剧烈摇晃,树皮剥落,露出里面血红色的木质!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血腥味和怨气! 那股怨气之浓,甚至能让普通人瞬间发疯! 【直播间人数:四千三百万人】 弹幕在短暂的死寂后,如同火山爆发: “卧槽卧槽卧槽!!!” “血泪!真的是血泪!” “那阴气……隔着屏幕我都感觉喘不过气!” “完了完了,这领导要完了!” “我就说嘛,即便再可爱,她也是诡异啊!” “快跑啊大叔!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跑?这种级别的诡异,跑得掉吗?” …… 小女孩缓缓站起身。 她的身形开始变化。 不再是个可爱的瓷娃娃。 而是一个扭曲的、狰狞的、让人望而生畏的存在。 红色的裙子无风自动,裙摆处浮现出无数张扭曲的人脸,每一张都在无声地嘶吼。 苍白的皮肤下,隐约能看到黑色的血管在跳动。 十根手指的指甲暴涨至三寸,漆黑如墨,泛着幽幽寒光。 猩红的眼睛里,满是疯狂和绝望。 她死死盯着赵文渊。 盯着这个唯一一个没有逃跑的人类。 她等着他露出恐惧的表情。 等着他转身就跑。 然后,她就可以撕碎他。 像撕碎之前所有人一样。 然而—— 三秒过去了。 五秒过去了。 十秒过去了。 赵文渊依旧蹲在原地。 他脸上那抹温和的笑容,甚至都没有变过。 “小朋友——” 他开口,声音依旧是那么的轻柔,那么的慈祥。 仿佛所面对的,并不是恐怖的诡异,而是个真正的、需要安慰的小女孩: “你爸爸妈妈不要你了,没关系。” 他顿了顿,缓缓站起身。 伸出手。 那只大手,轻轻落在小女孩头顶。 揉了揉。 动作很轻,很柔,像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猫。 “如果你不介意——” 赵文渊低下头,视线与那双猩红的眼睛平齐,一字一顿: “叔叔可以带你离开这里。” “去一个没有伤心的地方,怎么样?” 话音落下的瞬间—— 时间仿佛凝固了。 小女孩愣住了。 她那双猩红的眼睛里,疯狂与绝望的光芒,突然停滞了。 她就那么呆呆地看着赵文渊。 看着这个男人。 这个不怕自己、关心自己的男人。 他的大手很温暖,让她生出来一种异样的情绪。 两百多年了。 整整两百多年了。 她在这片森林里等了又等,哭了又哭,杀了又杀。 那些人类,有的虚伪,有的恐惧,有的贪婪。 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他这样。 真的关心自己。 “你……” 小女孩开口,声音恢复了原本的软糯,却带着一丝颤抖: “你不怕我吗?” “我可是诡异……” 赵文渊笑了。 那笑容依旧是那么的慈祥,那么的温和。 “不怕。” 他轻轻揉了揉小女孩的脑袋: “你只是个走丢了的小朋友,有什么好怕的?” 小女孩的眼眶,瞬间红了。 不是血泪的那种红。 是真正的、委屈的、压抑了两百年的红。 “可是……可是我是诡异……”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轻: “我身上有好多好多的怨气……跟我在一起久了……会伤害到你的……” 她低下头,不敢看赵文渊。 小小的身子微微颤抖。 她是诡异。 她是吃人的存在。 她怎么可能…… 配得上被人关心? 然而—— 下一秒。 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赵文渊抱住了她。 很轻。 很柔。 像抱自家孙女。 “傻孩子。” 赵文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依旧是那么的温和: “叔叔说了,叔叔不怕。” “而且相比起人类,叔叔更喜欢诡异,尤其是像你这种实力强大的诡异。” 小女孩彻底愣住了。 她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两百年了。 这还是第一次—— 第一次有人抱她。 第一次有人不怕她。 第一次诱人说喜欢她。 第一次有人……真的在乎她。 “哇——!!!” 小女孩终于忍不住了。 她一把抱住赵文渊,小小的脑袋埋在他怀里,放声大哭。 那哭声撕心裂肺。 那哭声委屈至极。 那哭声里,是压抑了两百年的绝望、孤独、还有被抛弃的痛苦。 “为什么……为什么爸爸妈妈不要我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小的身子剧烈颤抖: “我没有跟弟弟抢东西……我没有欺负弟弟……” “他们说带我来玩……让我在这里等……然后……然后就不见了……” “我等了好久好久……好久好久……” “叔叔……他们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 她越哭越伤心,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打湿了赵文渊的官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