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把地府勾魂使拉进诡异副本的?沈舟渡川

谁把地府勾魂使拉进诡异副本的?

第 435章 保护诡异(下)

沈舟渡川 · 更新时间未知

为首的诡杀队队员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少多管闲事!” 那鬼差迈步,步伐不紧不慢,从十字路口另一侧走过来,走到六名诡杀队队员中间,走到那只D级诡异面前。 低头。 那只D级诡异仰着脸看他,猩红的眼睛里满是茫然。 鬼差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枚灰色的丹药,递到它嘴边。 “吃了。” 那只D级诡异愣了一下。 鬼差没再说话,直接把丹药塞进它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 一缕清凉从喉咙涌入魂体,沿着魂脉扩散,那些细密的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暗淡的魂体渐渐恢复了一丝光泽。 那只D级诡异感觉那股深入魂核的虚弱感消退了不少。 它抬起头,看着面前这张清秀的脸。 它在诡异世界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对它这么好过。 尤其还是个陌生人。 “你——” 它张嘴,声音发干。 “别说话。” 鬼差打断它。 “呆着别动。” 他站起身,转过身,面对那六名诡杀队队员。 六把太刀,从六个方向对准他。 为首的那名队员握刀的手在微微发颤。 不是怕。 是气的。 一个人类,竟然在保护诡异,而且还给诡异喂丹药。 是自己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鬼差没有理会他,只是缓缓抬起一只手。 下一刻—— “哗啦啦——” 数条漆黑的锁链从鬼差袖中射出,如同毒蛇出洞,精准地缠上了六名诡杀队队员的脖子。 暗金色的符文亮起,六人的魂力瞬间被压制。 “呃——” 闷哼声此起彼伏,六把太刀“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六个人被锁链拽得东倒西歪,有的跪在地上,有的趴着,有的仰面朝天。 他们拼命挣扎,但锁链越缠越紧,符文越亮越刺目。 鬼差收回手,转过身。 那只D级诡异还缩在公交车旁边,猩红的眼睛看看那些被锁链捆成粽子的诡杀队队员,又看看面前的鬼差,魂体微微发颤。 “他们刚才怎么对你的——” 鬼差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命令般的语气。 “你就怎么对他们。” 诡异闻言,看向鬼差的背影,眼中满是感激。 对方不但救了自己,还刻意给了自己亲手报仇的机会。 他缓缓站起身,对着鬼差恭敬地道了声谢后,这才转身看向那六名被捆成粽子的队员。 眼中尽是残忍的凶光。 不多时,路口上响起阵阵凄厉的惨叫声。 …… 某住宅区。 巷子深处。 一只C级女诡异躺在地上,魂体暗淡,表面的裂纹密密麻麻。 她穿着一件破烂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处有大片干涸的血迹,不知道是别人的还是她自己的。 长发散落在地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猩红的眼睛。 三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诡杀队队员围着她。 蹲在最前面的那个,二十七八岁,刀削脸,嘴角挂着淫邪的笑。 他伸出手,捏住那只女诡异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呦西,长得还挺漂亮。” 那只女诡异的瞳孔剧烈收缩,魂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拼命想往后缩,但身后是墙,无路可退。 “别怕。” 刀削脸松开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滑过脖子,滑过锁骨,停在连衣裙的领口: “我们会很温柔的。” 另外两个队员也蹲下身,一个按住她的手腕,一个按住她的脚踝。 他们的眼睛里带着同样淫邪的光,嘴角挂着同样恶心的笑。 那只女诡异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真是一群畜牲。” 一道声音从巷口传来。 三个人的动作同时僵住了。 刀削脸抬头。 巷口站着一道身影。 黑色官袍,腰挂勾魂锁,手持打鬼棒。 路灯的橘黄色光芒从他身后打过来,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刀削脸的眉头皱了起来。 “不想死就给老子滚。” 他站起身,把手按在太刀刀柄上,拇指抵住刀镡: “少多管闲事。” 鬼差没有离开,反而迈步走进了巷子。 刀削脸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另外两个队员也站起身,把手按在刀柄上,三个人呈三角形,将那鬼差围在中间。 “老子说话你没听见?” 刀削脸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太刀出鞘三寸,刀身上的暗红色符文在血雾中亮起: “赶紧滚。” 鬼差停下脚步。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刀削脸,落在那只还躺在地上的女诡异身上。 那只女诡异也正看着他,猩红的眼睛里满是恐惧,但在那恐惧下面,还有一丝乞求。 鬼差收回目光,看向刀削脸。 “我要是不呢?” 刀削脸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太刀出鞘,刀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光,直劈那鬼差的脖颈。 另外两名队员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动了。 三把太刀,三个方向,封死了所有退路。 那鬼差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右手一翻。 “哗啦啦——” 三条漆黑的锁链从他袖中射出,如同三条毒蛇,在空中划过三道诡异的弧线。 第一条缠上了刀削脸的脖子,第二条缠上了左边那人的手腕,第三条缠上了右边那人的脚踝。 暗金色的符文在同一瞬间亮起。 三人的魂力瞬间被压制。 刀削脸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想挣扎,但锁链越缠越紧,符文越亮越刺目,魂力被抽水一样往外泄。 只能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那鬼差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他迈步,走到那只女诡异面前,蹲下身。 那只女诡异缩在墙角,浑身发抖。 她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猩红的眼睛里满是恐惧。 “别怕。”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哄小孩。 “我是来帮你的。” 那只女诡异愣了愣,这才试探着问道: “你……你为什么要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