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曝光:前妻跪求复合平凡的小鸟

身份曝光:前妻跪求复合

第 804章安妮女王的饥渴

平凡的小鸟 · 更新时间未知

“好!”沈啸林的声音干脆利落,“明天中午十二点,我带着建筑公司总裁跟设计院的院长一定赶到金三角!” “我等你。”萧默说。 他挂了电话,又拨通了龙组龙王燕长歌的号码。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接通。 “三师兄。”萧默的声音很平,“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说。”燕长歌的声音沉稳而简短。 萧默把宇宙飞船跟启明星人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他说得很慢,很详细,每一个细节都没有漏掉。 他说了百慕大三角的旋涡,说了深海三千米的飞船,说了记忆晶片里的资料,说了虫洞坐标,说了逃生飞船,说了北极圈、安第斯山脉和喜马拉雅山脉。 他说了圆桌会议,说了罗斯柴尔德家族,说了基因战士计划,说了2030年的外星舰队。 他说了那块不到一公斤却掰不弯的金属,说了那块能驱动秃鹫飞行五十个小时的能量结晶,说了那块能存储整个猎户座旋臂星图的导航电脑。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燕长歌沉默了整整三分钟。 三分钟后,他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沉稳而简短。 “我会请示上面。”燕长歌说,“让龙科院跟星际移民局的领导来一趟金三角,看看飞船上的东西。” “我也是这个意思。”萧默说。 “明天我也会来一趟。”燕长歌说。 “好。”萧默说。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会议桌上。 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安妮女王从门外走进来。 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长裙,金发挽成发髻,头上戴着一顶小小的钻石皇冠。 她走到会议桌旁边,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深蓝色的眼睛看着萧默。 “都安排好了?”安妮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了然。 “安排好了。”萧默说。 安妮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萧默。”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你这次回来,变了很多。” 萧默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以前不会想这么多。”安妮说,“你以前只会往前冲。遇到问题就解决,遇到敌人就杀。你不会想以后的事。” 她顿了顿,深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种温柔而安静的光。 “你现在会想了。” 萧默靠在椅背上,看着安妮。 “因为我要保护的人很多,我不想沈啸林的事再次重演。” 安妮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包括那两个外国女人?” 萧默的脸色一红。 “这个……”他说,“说来话长。” 安妮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好听。 “那就慢慢说。”她说,“我们有时间。” 萧默看着她,嘴角也弯了一下。 “好……慢慢说……” 说完直接他起身,提起安妮就坐到他腿上,然后嘴巴就吻了上去…… ……… 窗外的广场上,人群还没有散去。 士兵们围在秃鹫旁边,仰着头看着那个深灰色的金属巨鸟,嘴里啧啧称奇。 老弱病残的民众们坐在广场边缘的台阶上,互相搀扶着,脸上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安宁。 巡逻队的人在人群里穿梭,扶老携幼,把最好的位置让给老人和孩子。 一个礼拜前,这里还是一片废墟。 学校被炮轰过,墙壁上全是弹孔,屋顶塌了一半,教室里的桌椅板凳被炸成了碎片。 医院被炮轰过,窗户上的玻璃全碎了,病床被炸得东倒西歪,药品和器械散了一地。 民房被炮轰过,有的塌了半边墙,有的烧成了黑架子,有的连地基都被炸飞了。 一个礼拜后,这里已经恢复如初了。 学校重建了。新的墙壁刷得雪白,新的屋顶铺得整整齐齐,新的桌椅板凳摆得整整齐齐。 孩子们坐在教室里,朗朗的读书声从窗户里飘出来。 医院重建了…… 新的窗户装上了玻璃,新的病床摆得整整齐齐,新的药品和器械分类放好。 病人们躺在病床上,脸上的表情又安心又平静。 民房重建了。新的墙壁刷得雪白,新的屋顶铺得整整齐齐,新的家具摆得整整齐齐。 老人们坐在门口,晒着太阳,聊着天。 ……… 行宫二楼,萧默跟安妮的阵地也从会议室转移到了卧室…… 两米大床上,安妮被吻得眼神迷离,一脸潮红。 她猛地从萧默怀里挣脱,喘着气瞪他:“你的吻技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是不是西方那两个女人教的?” 萧默嘴角一抽,没说话。 “不说话?”安妮眯起深蓝色的眼睛,“听寒霜说你跟露娜睡了,也跟维多利亚睡了。我要检查你的存货!” 萧默一头黑线。“你要怎么检查?” 安妮凑近,声音压低:“你说呢!” 安妮不等他回答,一把将萧默推倒在床上,深红色的长裙裙摆一撩,直接上座……俯下身,金发垂落,扫过萧默的脸颊,深蓝色的眼睛里烧着一团火。 “以前都是你主动。”她的声音又哑又轻,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今天我来。” 她低头吻下去,唇舌滚烫,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狠劲。萧默伸手想扶她的腰,被她一把扣住手腕,按在枕头两侧。 “别动。”安妮咬着他的下唇,含糊地说,“我还没检查完。” 她的吻从嘴角滑到下颌,再到脖颈,一路往下,又凶又急,像是要把刚才在广场上没笑完的力气全撒在他身上。 萧默倒吸一口气,她却忽然停住,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存货不少。”她喘着气,眼神亮得惊人,“但今天,你得听我的。” 话音未落,她猛地扯开他的衣领,俯身再吻。 玄阴体质在情动中悄然运转,房间里温度骤降,又被玄阳之体一寸寸焐热。 安妮的主导霸道而疯狂,每一次吻都像在宣告主权,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 萧默在下面,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惹了不该惹的人。窗外广场上,人群的笑声隐隐传来,而房间里,安妮的低喘与命令交织,一声比一声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