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曝光:前妻跪求复合
第 808章古医术
平凡的小鸟 · 更新时间未知
萧默把江晚往床上一放,直起身来,目光在三个女人脸上扫了一圈。 他忽然收了笑,眼神变得认真起来,在楚璃月脸上停住了。 “楚姐姐,你刚才哭什么?” 楚璃月一愣,别过头去,拿手背蹭了一下眼角:“没什么。” “把手伸出来。”萧默在床沿坐下,语气不容拒绝。 楚璃月看着他,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把右手伸了过去。 萧默三指搭上她的手腕,指腹精准地按在寸口脉上,眼睛微微眯起。 房间里安静下来。 江晚抱着抱枕,白清雅捻着佛珠,两个人的目光都落在萧默脸上。 萧默的眉头先是微微一皱,然后越皱越紧。 他的手指在楚璃月手腕上换了三个位置——寸、关、尺——每一个位置都停留了很久。 他的表情从认真变成了凝重,又从凝重变成了某种难以言说的复杂。 “萧默?”楚璃月被他看得有些发毛,“怎么了?” 萧默没有回答,只是把她的左手也拉过来,三指搭上去。 这一次他闭上眼,呼吸放得很轻很慢,像是在听什么极其细微的声音。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台上茉莉花瓣落下的声音。 萧默睁开眼,松开她的手腕,身体往后靠了靠,目光定定地看着楚璃月。 “楚姐姐。”他的声音很平,“你二十多岁的时候,是不是去过很多医院?” 楚璃月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怎么知道?” “你去的都是大医院。”萧默继续说,“协和、同济、湘雅,你都去过。西医给你做了全套检查——激素六项、输卵管造影、宫腔镜、染色体核型分析。所有报告都显示‘未见明显异常’。” 楚璃月的嘴唇微微张开了。 “但你就是怀不上。”萧默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楚璃月的耳朵里,“医生最后给你的结论是‘原因不明性不孕’,建议你做试管婴儿。你试了两次,都失败了。” 楚璃月的脸一下子白了。 “你……你怎么……” “我还没说完。”萧默抬起手,打断她,“你不仅怀不上,你每次来月事的时候,小腹会坠痛,痛感从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开始,往左斜下方走。” “痛的时候腰会发酸,酸得你站不直。月事颜色偏暗,有血块,血块不大,但每次都有。” 楚璃月的手开始发抖。 “你冬天手脚冰凉,夏天手心发热,但脚还是凉的。你睡觉的时候喜欢侧卧,尤其是左侧卧,因为平躺的时候小腹会有一种隐隐的坠胀感。” “你喝凉水会胃胀,喝热水会舒服一些。你容易累,但睡又睡不沉,半夜会醒,醒了就很难再睡着。” 萧默一口气说完,端起窗台上那杯凉茶喝了一口,看着楚璃月。 楚璃月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脸色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白,最后定格在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上。 她的嘴唇哆嗦着,手指攥着旗袍的下摆,指节发白。 “萧默。”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你说的这些……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 “我知道。”萧默放下茶杯,“因为你自己都不知道这些症状是连在一起的。” “你以为是分开的——痛经是痛经,失眠是失眠,手脚冰凉是手脚冰凉。你从来没想过它们是一个病。” 白清雅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佛珠都忘了捻。 她看着楚璃月,又看看萧默,声音里全是不可思议:“萧默,你怎么看出来的?你就搭了一下脉,看了一眼,就……就知道这么多?” 萧默转过头看着白清雅,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中医的望闻问切。望,看她面色——颧骨泛红但唇色偏淡,这是气血不和。” “闻,听她呼吸——气息偏浅,呼气比吸气长,这是肾气不纳。” “问,我刚才问的那些,是确认。切,就是搭脉。四诊合参,才能下结论。” 江晚从床上坐直了身子,抱枕被她扔到一边。 她看着萧默,杏眼里全是茫然和震惊:“可是……可是西医都检查不出来啊?协和都检查不出来,你怎么可能……” “西医检查不出来,很正常。”萧默说,“楚姐姐这个病,全世界目前有记录的病例不到十例。” “它不在西医的检查范围之内,因为它的病理不在器官层面,在经脉层面。” “经脉?”白清雅皱起眉头,“你是说中医的经脉?” “对。”萧默点头,“楚姐姐的冲脉和任脉之间有一段堵塞。堵塞的位置在冲脉的‘气冲’穴和任脉的‘关元’穴之间,大约三寸长的一段。这一段堵塞之后,气血无法正常下行胞宫,所以怀不上。” “但西医的仪器看不到经脉。”萧默继续说,“宫腔镜只能看到子宫内部,输卵管造影只能看到输卵管,激素检查只能看血液里的激素水平。他们看不到经脉里堵了什么。” 楚璃月的眼眶又红了。 “我看了十年。”她的声音在发抖,“从二十八岁看到三十八岁。协和、同济、湘雅、华西,我都去过。每个医生都说‘原因不明’,建议我做试管。我做了两次,两次都失败了。后来我放弃了。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她低下头,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旗袍上,洇出深色的圆点。 萧默伸手,握住她的手。 楚璃月的手冰得像一块玉。 “你遇到我了。”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你这个病,我能治。” 楚璃月猛地抬起头,丹凤眼里全是泪水,但泪水底下烧着一团火。 “你说什么?” “我说我能治。”萧默重复了一遍,“用续命十三针。” “续命十三针?”白清雅皱起眉头,“那是什么?” 萧默松开楚璃月的手,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语气里带着一种轻描淡写的笃定:“一种古医术。传了上千年,但从明朝开始就慢慢失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