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们都是真实存在的?
第一百二十三章:师兄为何总是唤我为师兄?
鸡蛋战士 · 更新时间未知
很久不见了,师兄。 「7 僧人面带笑意地说道。 「见过禅师。」 旁边那位身穿绿衣的漂亮女子也很有礼貌地朝他行礼。 可陈江神色却有些茫然,仰头看着他们:「你们是谁?我认识你们吗?」 他看上去只有八九岁的样子,模样稚嫩,身高也只到僧人腰间。 他从小被父母抛弃,变成了孤儿,是一个中年读书人收养了他。 那读书人自称姓季,说可以称呼他为季先生或者老师。 他比较喜欢这两个称谓。 季先生很奇怪,经常外出,不知在忙些什麽事情。 而且明明是儒生,却在前两年突然提出要替陈江剃度,让他出家当和尚。 甚至连法号都给他起好了,叫做净尘。 季先生是读书人,家里摆着很多很多书,受到对方的渲染,陈江当时只有七岁,却已然识得不少字,读了不少诗书,因此倒也明白当和尚意味着什麽。 要斩断红尘,遵守戒律,从此青灯古佛为伴—— 但奇异的是,他心里竟然没有多少排斥,很平静地便接受了这样的结果。 而那位季先生为他剃度後,便将他送进了附近的寺庙,自己则是又不知道去哪里忙去了。 直到前几天,季先生才重新找到他,将他送来这座锦州城,说这里有他的使命。 陈江还没明白这所谓的使命究竟是什麽呢,季先生人就走了,留他一个人茫然地站在这城内的大街上。 正打算四处转转,这僧人和那身穿绿衣的女子便来到了他面前,於是便有了先前那一幕。 「阿弥陀佛。」 面容白净的僧人双手合十,对於陈江的反应没有意外,似乎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师兄,贫僧法号净心,是师兄的同门师兄弟。」 他语气温和道。 「净心?同门师兄弟?」 陈江面露疑惑。 他仔细思考了一番,虽然没有在之前的寺庙里见过对方(季先生送他去的那座寺庙),但自己法号叫做净尘,他叫做净心,辈分一样,好像确实是同门师兄弟———— 儿时还是孤儿时,他有一段流浪的经历,因此并不容易相信他人。 可眼下听到这僧人这麽说,他却仅是简单思考一下就相信了。 他心里有一股天然的、对眼前这位僧人的亲近感。 小小的陈江并不明白这亲近感是哪来的,不过却也不会在意。 归根结底,失去了先前所有记忆後,他现在只是个小孩子,不会想这麽多。 「净心师兄。」 陈江双手合十,有模有样的朝净心躬身一礼。 重新起身,他又看向旁边的绿衣女子,神色疑惑地问,「那这位是————?」 「回禅师,我叫李婉宁,是净心的————嗯————」 「妻子。」 净心开口补完了李婉宁犹豫不决没说出口的话。 李婉宁有些嗔怪地看了净心一眼,似乎是怕现在年纪还小的陈江一下子接受不了。 净心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妻子————?」 陈江神色愕然。 僧人,也会有妻子吗? 他想了想,书上说,当一些僧人的修为达到一定程度後,某些戒律就没必要再遵守了,难道净心师兄就是这样的高僧吗? 不知什麽时候自己也能达到这样的境界————他神色有些羡慕地看向净心。 看到陈江是这样的反应,李婉宁松了口气。 虽然陈江已经失去了记忆,现在就是个小孩子,但她对陈江的态度仍然恭敬。 净心却笑了起来,伸手揉了揉陈江的小光头,「先前未见时,对师兄思念得紧。如今重新再见,倒觉得这样的师兄还真是可爱。」 陈江眨了眨眼睛,听不太懂他的话。 不过————好像是在夸自己? 「对了,净心师兄。」 他又开口道,「季先生把我送到这里,只说这里有我未完成的使命,却并未言明,师兄可知我有什麽样的使命?」 净心微微点头,「师兄跟我来便是。」 净心牵着他的手,穿过锦州城的街道,来到了青灯寺门口。 望着这好似已经经过数百年风吹雨打、略显破败的寺门,没等净心开口,陈江便主动说道,「我的使命,和这座寺庙有关?」 「的确如此。」 净心点点头,顿了顿,又轻声说道,「师兄,使命这两个字,太沉重,你无需在意,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便可。」 闻言,陈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好的。」 三个人一起走进这座寺庙,陈江好奇地四处张望。 佛堂、老树、禅院、斋堂,还有几只零星的小猫。 这座寺庙各处和净心师兄一样,都给他一种天然的亲近感和熟悉感。 「看来我的使命就在这里。」 陈江在心里肯定道。 不知是因为季先生的教导,还是其他什麽原因,小小的陈江对於「要完成自己的使命」这件事有着很深的执念。 虽然他连自己的使命究竟是什麽都不知道。 「回来了?」 这时,他的脑海中却忽然响起一道慵懒的女声。 他吓了一跳,立刻警惕地四处张望:「谁!?谁在说话?」 「怎麽了,师兄?」 净心看他这样,不由问道。 「刚刚有人突然在我脑子里说话,是个女的。」 陈江说道。 净心笑了笑,说道,「不必在意,师兄,很快你就知道那个人是谁了。现在,我先带你去你住的地方。」 「————好。」 既然净心师兄这样说,陈江也放下心来。 「哟,你也失忆了?」 脑海中那道再度响起,语气慵懒、恶劣,还带着很明显的————幸灾乐祸。 陈江光听语气,就觉得这个女人不是什麽好人,因此不理会她,继续跟着净心往前走。 很快,他们来到了禅房所在的区域,这里一共有三间禅房。 净心指着最左侧一间明显是新建起来不久的禅房,说道,「那一间是我和婉宁的,中间的这个是师兄你的。」 「那那个呢?」 陈江指向最右侧那间明显被封起来的禅房,问道,「那个是谁的?这寺里还有别人吗?」 「我也不清楚。」 净心摇摇头,语气温和道,「或许,等师兄长大以後就知道了。」 「这样。」 陈江也不纠结,他向来是个豁达的人。 「不过,说起来,净心师兄分明年龄比我大,入门时间应当也比我早,为何总是唤我为师兄?」 他挠挠自己的小光头,有些不解地问。 「这个啊————」 净心神色恍惚了一下,似乎是记起了什麽事情。 而後,他轻轻笑起来,伸手揉了揉陈江的脑袋,「待师兄熟读经书、熟知佛理後,自会知晓。」 「噢————」 陈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