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三次附身

玄阳，如你所见，我已经将赵兴放逐，你要遵守约定。」月神宫主将史书的一页展现出来给玄阳殿主观看。 「放心，元海那块地方，会成为大周的净土，外界纷纷扰扰，与他们无关。」玄阳殿主点了点头。 赵兴被流放写进玄灵史书中，那便代表着是无可更改的事实。 如今，赵兴被废了天时功法，不在荒域时代，十方山经也到手，那么就不存在什么威胁了，放过和赵兴有关的亲朋好友，只是小事情。 退一万步讲，就算赵兴将来有回归的可能，那也无足轻重。 通天河已经现世，力量正在壮大，通天大会在即，古霄只要能完成整个星域的灵气复苏，那就是最强的一次证道，将没人是他的对手，他成神皇也板上钉钉。 错过了争霸的时间，赵兴就算没被废，回来也无济于事。 「其实如果赵兴愿意低头，他也不是不能留着，可惜他不愿意。」玄阳殿主见到事情落定，反而有些惋惜。 月神宫主：「你怕赵兴继续留在荒域时代，完证十方山，会真的突破古霄封锁，击败古霄？」 「不。」玄阳殿主摇头：「我承认，赵兴足够惊艳。」 「他是舒暨那样的人物，能威胁到古霄，但不足以超过古霄，因为时间不够。」 「宇宙的寂灭期如同山顶滚石滑落，越来越快。」 「时间长河的潮头永远在向前，在通天大会之前，他不足以超过古霄，最多只能接近。」 「你摒弃赵兴这个选择的理由是什么。」 「以史为鉴。」 「你这是第二次教我历史之道了。」月神宫主盯着玄阳。「还有我不知道的事吗？」 「这涉及洛皇的隐秘。」玄阳殿主道：「他曾亲口对古霄说过，一个争霸时代的大道本源是有限的。」 「那个时代的九幽道主，经历四次通天大会，已经把烙印深刻于大道本源中，可称之为大道至尊」，最强盛时，足以让动摇其余道主的道。」 「只是因为其倒行逆施，才给了洛皇赢的机会。」 「然而九幽死后，其本源并未完全归于天地，他在大道中留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这就是所谓的大道遗产。」 「九幽道主太强，他的本源无法完全逸散，也无法完全被洛皇掌控，导致洛皇在道主时期先天不足。」 「即便成神皇，也不如前面的神皇。」 月神宫主一怔：「还有这样的事？」 玄阳殿主点头：「赵兴能逆证荒域之理，修行时间短暂，又是三本源齐修，如果他继续留在荒域时代，最终的局面，很有可能会导致他和古霄不相上下。」 「如果出现两位至尊道主，无论谁杀死谁，成就神皇，也不会功德圆满。」 「原来是这样。」月神宫主喃喃自语。 「怪不得，他非得要等古天阳去破了古罗河的道。」 「古罗河一死，原初界瓦解，与其合道的大帝便不再是至尊级。」 「有了你和帝月妖祖的支持，其余的道主来争抢，都不过是给这个时代壮大根基。」 「古霄完成灵气复苏，便是关键。」 「是的。」玄阳殿主眉头微皱，他感觉月神宫主似乎过度好奇了。 「我还有一些细节不解。」 「请讲。」 「古霄是否拿到了洛皇的遗留？」 「没有，这也将是之后要做的事情，请宫主一起想办法。」 「古霄为何不能亲自去？哦，他正在原初界内吸收大帝的本源，脱不开身，所以你才封锁了原初界。」 「是。」 「古霄藏星，应当只藏了一颗。不对，他不只是为了藏，也为了找————」月神宫主自言自语着。 「月神，你到底在和谁说话？！」玄阳宫主心中愈发不安，一声震喝，打断了月神宫主。 月神宫主不言，只是开始发光，而且越来越耀眼。 「你在干什么？！」 玄阳殿主瞳孔一缩，然而月神宫主没有回答他，只是消失不见。 「唰~」玄阳殿主迅速往原初界赶去。 赵兴感觉到周围的时空不断倒退，他似乎进入到了一个独立的时空通道。 面板上也在飞快的刷新： 【时空坐标：灵域时代345纪元，太阳1199，界星525。】 【时空坐标：灵域时代344纪元。】 【时空坐标：灵域时代————】 【时空坐标：洛皇时代，余晖纪元，太阳23】 【时空坐标：洛皇时代，增阳纪元，太阳324】 【时空坐标：————】 【时空坐标：羽皇时代，妖神纪元。】 月神宫主似乎掌握了一条单独的时空通道，赵兴能够看到每一个纪元，整个已知宇宙的大致变化。 但却和他所知道的又很不同。 比如他回到洛皇时代余晖纪时，并未看到【白凤馆】。 比如他应该感应到荑大世界，感应到宇陨落之地，可他并未感觉到这些因果。 很快，面板定格在了羽皇时代的妖神纪。 「嗡~」 神魂的混沌感突然消失，好似人一直飘在天上，突然脚踏实地了。 光芒漩涡逐渐收缩，场景在凝聚，赵兴突然听到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大司农，该出发了。」 「出发？」 赵兴定睛一看，是九大龙神王之一的黄璃。 「黄璃兄，你在说什么。」 黄璃此刻是人头龙身模样，手持节杖，穿着司农服。 周围是一座简易的宫殿，牌匾上写着四季宫。 「大司农，我们该出发了。」 「你怎么叫我————」 赵兴猛的清醒过来。 他不是在叫自己，而是在叫另一个大司农。 赵兴扭头看着旁边的天时星镜，上面折射出一张年轻而陌生的面孔。 「舒暨？」 赵兴发现自己正坐在椅子上，旁边摆着很多星图，而这正显示着元始大陆的一个区域。 洪古天、洪泽地。 不过，此时还是重合的状态。 「我明白了————黄璃，你先下去吧。」 赵兴挥了挥手。 「是。」 等黄璃走后，赵兴坐在椅子上沉思。 许久之后，他终于明白了。 「原来如此，月神宫主拥有玄灵史书，他推我入时间长河，让我的灵魂出窍，附身到了历史中的舒暨身上。」 「而他能创作出一座最大的传界，包含了整个宇宙所发生的历史，但却是真实历史党所记载的第一次历史。」 「那么我的肉身去了哪里？」 「月神宫主的意图又是什么？」 赵兴不理解，但他心中隐约有了猜测。 「或许宫主是想让我附身于舒暨，把天时本源重修回来。」 「轰咔！」 外面传来一阵炸雷将赵兴惊醒。 他立刻走了出去。 「何处传来雷声？」 黄璃就在殿外，他指着一处地图，有些焦急道：「大司农，是雷泽河决堤了。百宫道被冲垮了三分之一。」 「我先行查探，你立刻召集司农官，前往灾区地点。」 「是。」 赵兴立刻进入状态，他脚下生云，奔赴灾难地。 雷声滚滚，洪流奔袭。 雷泽火海，这是开天辟地中最为奇特的一种景象。 火焰裹挟着大山，雷霆缠绕着水流，在天地之间飞舞。 每一处雷泽火海，都会对已经开辟的宜居领地造成极大的威胁。 舒暨原先已经带人创造出了【百宫道】来当做堤坝，疏导雷泽火海，但仍旧会时不时出现决堤的情况。 「这可比澧星河变，千帆河变恐怖多了。」赵兴很快飞到雷泽火海区域。 洪流裹挟着大山，四处冲撞，雷火河流四处飞舞。 「嗤。」 有喷发爆开，大量的物质生成又湮灭。 「这种复合型灾难，在后世难以见到。每一种灾难，都是自然合道诞生出来的，玄奥无比。」 「呼~」赵兴挥了挥手，一片云彩从衣袖中抖落。 云朵很快变红，里面一座火山若隐若现。 云然火山法。 此法赵兴之前就见过，可未曾学会，然而此刻附身舒暨，却如同本能一般就施展出来了。 合道之法，云火山。 云层迅速吸收周围的雷霆、火焰、河流、流。 「淅沥沥~」 云中开始下起绚丽的火雨。每一颗雨滴中，都有着一所火山的印记。 「呜~」山顶的云层又传来一阵阵大风。风助雨势。这场火雨迅速变大。 风雨地宫！ 火雨坠落，迅速累积，砌起了一道墙，并且从四面八方生长。 大量的本源物质在组建，风雨地宫如同雨后春笋拔地而起。 如此便形成了百宫道，将雷泽火域缩小。 「滴答」 混乱中诞生了许多座灵山、陆地，迅速积累出孕育生命的根基。 赵兴心念一动，一缕阳光从云层中探出来。 「天时、地利、本我，三道合一，六分化循环，物质层稳定增长，这就是稳定的生长环境了。」 赵兴仔细感悟着。 实践出真知，解决这种天灾的过程，对司农的修行帮助最大。 「昂「~ 大约三天后，不远处传来龙吟，却是黄璃带着人和家伙事来了。 「大司农，我来了。」 「黄璃，这里就交给你了。」赵兴对于洪泽地和洪古天的开辟十分的感兴趣，他想要到处去看看。 「唰~」 赵兴一分为二，二分为四，草人法施展了出来。 「嗯？」黄璃顿时好奇的问道：「大司农，这是什么法术，可否教给我？」 「此乃四季草人法。」赵兴顺手拓印了一本，交给黄璃。 「四季草人法？」黄璃抱着它，如同得到了最珍贵的宝物。 附身舒暨，赵兴几乎没有任何的不适，因为他也是三本源兼修，甚至连天赋神通都差不多。 他在这里待了大约三个阳年，几乎没有一刻是休息的。 天灾地变在这里随处可见，赵兴每天不是在规划，就是在处理天灾地变。 「开天辟地最难的一点，就是中心的乱河漩涡。」 赵兴来到了乱河边，他看到了一个巨大的乱河漩涡，漩涡中心形成了一个黑洞，在不断的湮灭和拉扯周围物质。 它撼动的范围太大，威力极为恐怖，赵兴甚至看到了巨阳星坠落，都迅速被碾碎。 之所以没有进一步扩大成为超级灾难，却是因为羽皇在元始大陆的相应区域，都留下了极星的虚影，维持整体的大道稳定。 「由于极星虚影的存在，导致乱河漩涡无法进一步扩大，但也不会自然消灭，它的炁被极星虚影拉扯上升，在漩涡上方形成了一朵巨大的乌云。乌云和乱河漩涡，达成了相对的平衡。」 「极星虚影，平衡————」赵兴若有所思。 他想凑近一点观察，一是观察乱河深渊，二是观察那极星虚影。 不知不觉中，便完全沉浸了进去。 「嗡~」 天旋地转，时空漩涡再现。 赵兴发现自己又出现在了那一时空通道中，附身已经结束了。 「嗯？这应该不是真实历史吧？」 赵兴有些错愕。 难道是自己的附身，导致舒暨的死亡？ 灵魂重归肉身，赵兴发现自己依然在时空通道中穿行，面板上的时空坐标显示，时间依旧在不断倒退。 【时空坐标：瑞皇时代，驱魔纪。】 当时间节点定格，赵兴发现自己的神魂又开始眩晕，下一刻光芒充斥视界。 等到重新稳定后，赵兴感觉到了极大的不适应。 「本我派的神力消失了，地利派的神力消失了，体内只有纯粹的天时神力？」 「呃，我附身到了一位元君身上？」 赵兴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处天河边，通过河面倒影，可以看到里面有一位英姿飒爽的女性神灵。 她背后有无数雷霆缠绕，身上的法衣图案是流动的，乌云密布，充满了压迫感。 「我附身的是天地证道的真神王，瑞研真君。」 「她也是《天劫法》的创造者。」 赵兴立刻明白了附身者的身份。 「看来月神宫主不是让我随便附身，这些人，都是特意挑选出来的。」 「瑞妍真君不但创造了天劫法，还是瑞皇时期的司法天神。」 「瑞皇时代，司法天神可以是任何职业担任，主要看战斗力、功绩。」 「司农在这一时期并不强势，甚至可以说是弱势。瑞研竟然能够当上司法天神，绝对是妖孽级别的天才。」 此时还未有九天十地的概念，后来者对天劫法的评价是，九天十地，天劫法无所不至！ 赵兴站在瑞研真君的视角，静静的观察着天河，此时他已经明白附身后的使命，那就是执行司法天神的职责。 「哗啦~」 天河翻滚，呈现出一副末日景象。 「是污秽血海深渊。」 瑞皇时代，深渊数量最多，因为很多气运神道心被污染，勾结魔神与黑暗生命，叛逃之事也最多。 不像后来，深渊变得稀少，最终只剩五渊雷霆神司镇压的几个。 此时污秽血海深渊处，钻出来一头形似蛟的生命体，但它一半是虚化的，和血海相连。 血海魔蛟从深渊钻出来，便迅速跑到灵域地带，眨眼间便吞噬了亿万生命。 研真君（赵兴）悬于翻腾的血海之上，足下乌云自成莲台。魔蛟搅动万里血浪，腥风化作亿万怨魂利齿扑来。 「孽畜！」瑞研真君双眸睁开，瞳孔化作旋转的雷涡。 和附身舒暨不同，赵兴此时如同旁观者，真正主导的是瑞研真君的意识。 「引雷池！」 她单手虚按，血海上空瞬间被撕开一道横贯天际的裂缝，粘稠如液态黄金的九阳雷浆如天河倒灌，轰然砸入血海。 炽热雷浆与污血接触，爆发出遮天蔽日的纯阳紫气，无数怨魂尖啸着灰飞烟灭。 「吼！」 魔蛟明显惧怕瑞研真君，欲遁回深渊，真君五指一抓，雷浆中陡然射出九条由压缩雷霆符文凝成的赤金锁链，无视空间阻隔，瞬间钉穿蛟躯逆鳞、七寸、脊椎，将其硬生生拽回雷浆池中。 瑞研真君并指如剑，向下一点。雷池瞬间沸腾收缩，化作一口熔炼天威的雷霆巨鼎，将魔蛟囚于其中。 鼎内不再是单纯雷击，而是空间挤压、纯阳烧、因果天火焚烧的三重劫力叠加。 血海魔蛟的妖躯在鼎内疯狂挣扎扭曲，鳞甲崩裂，污血被蒸腾成黑烟，最终在一声响彻寰宇的霹雳中，连同元神被炼成一枚蕴含磅礴血气的血丹。 瑞研真君袖袍一卷，血丹落入掌心，翻腾的怨气被雷霆符文死死镇压，血海深渊被雷浆净化，浊浪平息，重现清澈。 「好强大的魔神，不过瑞研真君更是更大。」赵兴不由得震撼。 他从未想过，天时法能够达到这样的层次，法近乎道。 这瑞研真君是他见过所有神王中最强的，甚至给他的感觉不比祖明道主、玄阳殿主差。 「跟瑞研真君相比，我以前修出来的天时神力，如同荧火弱小。」 斩妖除魔的过程极为频繁，还未喘口气，瑞研真君又来到另一条天河分支。 这一次映照的却是针对的神庭管辖的人族区域，一座神王城。 「此次的目标是一位神王彦狄」，他祭祀无形无质、寄生于众生梦境的心魔神尊。」 「彦狄利用心魔神赐予的伪装，正在蚕食自己领地内的生命神魂和气运。」 都城上空阴成云，城中的凡人生命甚至神灵看似和往常一样，可实际上其行为逐渐出现了异常和僵化。 瑞研真君施展法术，云流法身降临在都城上方。 「彦狄，你窃运食魂，当受剐魂之刑！」瑞研真君声音如寒冰坠地。 神王城上方的劫云顿时凝聚，她背后翻腾的雷云骤然分化，凝聚成千万柄薄如蝉翼、边缘跳跃着细碎电芒的无相云剑。 云剑无声无息穿透神王城结界，直刺所有被感染生灵的识海！ 「不好，被发现了！」 彦狄立刻逃命，他很清楚这位司法天神的强大，他不可能扛得住天劫法。 必须趁着司法天神拯救生灵的那一刻逃走。 「轰咔！」云剑入体并非斩杀宿主，而是化作心雷针，驱除被种下服从意识的心魔。 白芒炸裂，无数道纤细却蕴含毁灭意志的苍白雷霆，顺着千万云剑的轨迹，精准劈入每一个被心魔污染的心灵梦境。 「天时法融合灵魂之道？」赵兴仔细的感受着瑞研真君的施法，就好像自己在施展一样。 「还想逃？！」 无相云剑刺出的雷霆，编制成一张雷网。 彦狄无数灵魂分身分散逃遁，但却在网中一一显形。 他发出无声尖啸，所有分身被强行聚合于都城上空，被迫凝聚成一团不断蠕动、散发绝望气息的幽暗雾球。 既然逃不掉，只能拼死一搏，试图击溃瑞研的这一法身，然后再逃命。 「天雷劫·殛！」 瑞研真君张口，吐出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紫霄神雷，细如发丝，却带着审判终结之意，瞬间贯穿雾球核心！ 没有爆炸，只有一片纯粹的湮灭扩散开，雾球连同其中亿万哀嚎的残念彻底化为虚无。 城中生命茫然苏醒，罩在都城的阴云散去，阳光洒落，只余空中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味。 「这就死了？彦狄是高等神王，至少也是奚天神王一个级数，连一招都抗不下。」 赵兴有些遗憾，他还指望彦狄多抗两下，这样他有更多的时间参悟。 可是瑞研真君就用了两招，一招【无相云剑】，一招【天雷劫】就杀死了彦狄。 「希望这次附身的时间久一点。」赵兴心中祈祷着。 由于瑞研真君是纯粹的天时派司农，这对他重修天时大道有着极大的帮助。 他以前被废掉的天时之功和法，此时有着完全不一样的感悟。 似乎是听到了赵兴的祷告，赵兴附身瑞研真君的时间，足足有七个纪元。 这期间，他完整观摩了天劫法。 到了后半程，他的附身程度加深，意识主导瑞妍的神体，完全是他在施法了。 「星陨劫火。」 扭曲的时空，瀑布般的雷电降临下和扭曲时空碰撞中，日积月累下却形成了浩浩荡荡的火焰海洋。 海洋就在虚空中耀眼夺目，那粗大的足有上亿里范围的瀑布般的雷电，也仿佛竖着的雷霆大泽。 赵兴看着被涤荡的神庭疆域，神魂有些飘忽，仿佛要出窍而去。 「该走了。」赵兴暗道。「实际上从第五个纪元开始，我的神魂就有种要出窍的感觉，是我一直在压制。而这一次战斗完毕，之后我很难压制住了。」 附身瑞研真君确实给他很大的收获，他也拼命吸取这位天神的所有知识，修炼记忆。 七个纪元，这是仅次于游学分身的庞大修炼记忆。 和当初游学分身不一样，作为司法天神，七个纪元几乎大部分时间都在处理妖魔入侵或者背叛者，时时刻刻都在战斗。 用天劫法战斗，几乎成了本能。 「嗡~」 时空漩涡再现，赵兴神魂再度回归到了时空通道中。 他已经不再迷惑，静静的等待下一次附身。 月神宫主必然没有真正背叛立场，而是给了自己一个机会。 「两次附身，一次是舒暨，一次是瑞研，瑞研的战斗力和道主相差无几，显然越往后，附身的人物越强大。」 「这就是道主级史官的能力吗？」 赵兴从侧面感知到了月神宫主的强大，他觉得原初界一事，古霄未必就能真正的如愿。月神宫主不反抗，或许是另有计划。 第三次附身的场景出现，是在一处星空神山上，神山顶部有着一颗庞大的银色神树，上面挂着数星空祭坛。 而这一次附身，赵兴发现自己没有得到任何的修炼记忆，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场景。 「什么情况，难道卡住了？」赵兴感觉自己被困在了一个灵魂打造的房间内。 如果说附身舒暨是一开始就快速融合，附身瑞研，一开始是旁观者视角。 这第三次附身，他的神魂好似被囚禁了一般，连动都不能动，甚至感觉不到身体。 「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吧，我这是在哪————」 「你在我的命宫中。」 一道温和的声音，突然出现，并且回应了赵兴。 「谁，谁在说话？」赵兴吓了一跳。 「我叫溟璃。」 溟璃？ 二代神皇溟璃？！ 赵兴呆住了。 「看来你就是汐月选中的人了，可有姓名？」 汐月？这是月神宫主的名字？ 赵兴老实的回答：「晚辈赵兴，见过璃皇，我是被月神宫主送来此地。」 溟璃的声音响起：「赵兴，既然汐月送你来到了这里，便是打算让我为你演示神王成道主的过程。」 「你的时间不多，且好好感悟。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