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农道君神威校尉

神农道君

第十七章 :秋月评

神威校尉 · 更新时间未知

【你对针灸铜人」施展九还针,熟练度+5】 【你对针灸铜人」施展九还针,熟练度+3】 【你对针灸铜人」施展九还针,熟练度+2】 明亮的灯光下,赵兴捏起一根根细如发丝的银针,在铜人面前不断施法。 屋内共有二十八具铜人,是郑玉林的机关师好友宋凛打造。 铜色的表皮之下有【精仿经脉】,在机关经脉中有着流动的【关穴】,一旦扎错则铜人表皮会以落针点亮起红色光晕。 「真是非常精妙的机关铜人,郑老居然能认识如此厉害的机关师吗?」赵兴刚下完八具铜人的针,稍作休息时看着它们,不由得有些惊叹。 毫无疑问这是非常厉害的机关师打造出来的医器。 通过玩家论坛,他大概能知晓这应当出自一位专攻医疗器械的道兵流机关师o 机关师的两大流派,神罗流与道兵流,常见的是神罗流,较为罕见的则是道兵流。 前者的机关造物,通常都极为庞大,重质重量,甚至有机关长城这样的庞然大物,乃是军团重器。 道兵流则着眼于细微处,于微观之处下功夫。 「听机关师的玩家们说,道兵流的长城」都藏在拇指盖当中,而且通常有元气遮掩伪装之法,我刚才通过粗壮之孔看铜人内部,居然看到的是一片空白。」 看到这一幕,赵兴都差点有改行的冲动。他总感觉机关师才是版本最强职业。 不过很快这个想法又隐去,这是当下玩家们的现状,对于各个职业都在摸索阶段,有些人说命师最强,有些玩家则说祭司最强,也有说机关师、司农、武者的。 对于玩家来说,这个游戏在摸索前期,什么都是新鲜的,需要多次尝试才能找到自己最喜欢的本命职业。 于赵兴自己而言,他在上一次玩武者角色时,感觉上还挺适配,就是太卷了,机会不多。 对其余职业的认知也不算多,只有医师算是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在那一次角色死亡当中,虽然最终还是等级归零,重新建号投胎了。但是那位医师强行吊了他三天的命,当时赵兴只剩半截身子,印象可谓是极为深刻了。 「师弟,之前当真没人教过你医术。」等待的间隙,苏瑾瑜也完成了黄昏时郑玉林留下的作业。 她走过来一看赵兴的八具铜人,不由得有些讶异。 完成得太好了,九还针每一根深浅、位置、先后顺序都十分到位。 「没有,都是自学。」 「师弟的天赋,真是叫人羡慕。」听到这个回答,苏瑾瑜也不由得感慨了一声。 她三年才有这样的水平,赵兴不到三个月就追上了她。 「后天便是十月评,师弟当为魁首。」 「师姐谬赞了。」 和苏瑾瑜寒暄了几句赵兴就继续刷熟练度了,对于没有可能触发任务的NPC,他是懒得去刷对方的好感度。 大约到了子时,他终于停了下来。 「十月二十日,针灸铜人带来的熟练度变大幅度减弱,今日十月二十九,已经完全不给熟练度。」 「还是得尽快去分馆才行。」 单一训练标的,如针灸铜人这样的练习器具就是极限了。 接下来再想提升九还针的熟练度,就得从活生生的病人身上获取。 事实上现在赵兴身上的技能,除了难以用熟练度衡量的被动技能,其余的主动型技能,都已经刷到了初阶层次,且熟练度都过半。 有些甚至已经接近初阶的满级,仅仅是受限于品级和元气方才无法打满。 比如细刀法的第四层,这是不可能在入品之前学会的。 还有内炁五火,如今他已经能掌握四种火焰,除却心火未成,其余的都可使用。 「仅从已有技法来讲,我已经可以算是一个合格的医师了,郑玉林想让我稳扎稳打的再学一年,想法是好的,但这是不可能了。」赵兴暗道。 现实世界中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上一次等级归零后,本来就带着一些影响。只是现实与游戏中的时间比例很大,现实中的一天就是游戏中的一年,有些事暂时还不明显,可他总得要为此准备。 「要打动郑玉林,就得在明天的考核中全对。」 「希望他不会出太过刁钻的题目。」 赵兴返回明月草堂的厢房,让游戏角色沉沉睡去。 十月二十九,秋季评。 不同于月评是只有郑玉林出题,季评是明月药堂的全部堂口的药童学徒一起参与,出题人也会扩大到所有的主堂医师。 「明月药堂少说也有四五千的学徒,在季评中获得甲等,含金量可比月评大多了,甲上更是难得。」 「四五千人,甲上者只取百分之一左右。」 赵兴很早就起床,来到玉林堂中庭前等待,没想到还有比自己更早的。 「子乌?怎如此之早?」 「你又不是不知,我家就在东城青野坊,离这挺近。」林子乌打着哈欠。 「兄台这是怎么了,没睡好?」赵兴笑着指了指林子乌的黑眼圈。 「别提了。」林子乌苦着脸道,「我家老头子昨日归来,闻我上个月连个月评甲上都没捞到,狠狠斥责了我一顿。」 「伯父如此严厉?」赵兴有些惊讶。 「哎你有所不知,我从医并不被家中看好,父亲本打算让我去接手商行的,还说日后就算想当官,也可走郡王郡公的路子买个散阶。」 「还有这种渠道?」赵兴一怔。 「当然啊,不必是郡王郡公,某些县侯甚至都可开府建牙,招募佐官。不过这路子在景新、鼎新时期打仗时好走一些,现在却不好走了。」 「却是如何操作?」赵兴十分感兴趣,在游戏里面,有时候情报都能卖钱。 「很简单,比如我现在是一位军侯,你花了钱财走我的路子,加入我幕府中。」 「改天我打了胜仗,即便你没上战场,可你只要在我的府僚中,一样可以给你记功,谁说献策不为功呢?」 「届时你便可有机会从佐官变为正官,调到地方上。」 「你看,你没参与过吏试,也没参与过道试,几年时间也一样能做官了。」 赵兴点了点头:「是否有什么隐患?朝廷不查吗?」 林子乌笑道:「赵兄如此感兴趣,可是家中有人想走此路?」 赵兴道:「只是想问问罢了。」 林子乌思索道:「朝廷想管,但管不了。因为边疆太宽了,而且大周十九州地方太大,想要开疆拓土,就不能保证绝对的公正廉明,只能说在梁州以南机会多些,内陆州郡机会更少。」 「再者,朝廷也不是没举措,比如幕府调往地方时,通常降一级或两级任用55 「而这类官员,虽然没明文规定,但升迁会比正常的三试官员更难。」 「原来如此。」赵兴心中暗暗记下。「那为何林伯父如此震怒?」 「因为我家老头子本来已经为我铺好了路,找了一位郡侯。」林子乌摊了摊手。「可是我反悔了,这钱和人情自然不能收回。」 赵兴顿时无言以对,半响才笑道:「我若是有子如此,恐不止斥责,还得动手方可解气,多好的机会呐。」 林子乌笑了笑,不以为意。 随着天色破晓,人越来越多,至卯时三刻,院里已经是乌泱泱一片。 郑玉林以及随行三位官员出现在堂口,宣布了秋月评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