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祇在侧
第十八章 点化!
颓废龙 · 更新时间未知
一语天地惊。 郭让久久不能回神。 哪怕是亲耳听到了,这位大游侠还是忍不住重新问了一遍。 “兄台是想让全天下人都知道【九龙杯】在你手中?” “嗯。” 心丁邪微微頷首。 郭让张了张嘴,想要问为什么。 但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问不出口了。 双方萍水相逢,丁邪能够接受交易,已经是大不易了。 多问,那就是不识趣了。 “兄台放心,交给我。 三天之后,南七北六十三省,都会得到消息!” 说完,郭让一抱拳,就走到远处,確认丁邪不会有任何误会时,这才抬手从怀里掏出一根烟花点燃。 嗖! 啪! 一柄亮白色刀子模样的烟花,在天空绽放。 “这坏怂还有组织咧! 怪不得能找到九龙杯!” 楞娃嘟囔著。 然后,放下了怀里的花猫黄狗。 一脱离束缚,花猫黄狗直奔丁邪。 猫咪蹭裤脚。 黄狗摇尾巴。 丁邪伸出双手,同时摸著猫头和狗头,【血沙】中残余的气血之力,全都涌入了两个小傢伙身体中,温养著它们的筋肉骨骼內臟,更让它们富有灵性。 这是丁邪受到【人马合一】启发,以【武曲星.天赋异稟】修补创新后的【御兽术】。 【御兽术1级:源自草原绝学人马合一”,原本是以马为主,但是经过你超越常人智慧的修补创新后,这个范畴已经不再局限於马儿,而是能够涉猎大部分哺乳动物,且不再是以自身气血之力温养、刺激动物的肌肉骨骼內臟,还能用攫取之后的气血之力达到相同程度;效果:针对马匹骑术+3,同时和马心意相通,骑马进攻时,力量在原有体魄”之上额外+1,这一效果隨马儿受气血温养时间长短而定;而当选择其余动物时,则会让其更具灵性,且天然获得该动物的信赖】 (標註1:马儿的潜力、天资,將影响最终力量加成效果。) (標註2:受气血温养的动物,不仅寿命会延长,还能够获得更多的增幅,但无法突破种族桎梏) (標註3:人类不在范畴之內) 与三天专研的【万里血沙】不同。 【人马合一】属於放鬆时的思考。 简单的说,换换脑子。 而结果? 相当不错。 不仅对象的范围更广了,而且气血使用也得到了弥补。 毕竟,自身辛苦打熬出来的气血,哪有拿来就用的方便。 楞娃羡慕地看著身躯明显又长了一圈,眼中灵光闪烁不停的花猫黄狗。 “哥,你要不还是摸额一下? —— 就一下!” 忍不住的,楞娃又把头伸过来,想往丁邪手心里蹭。 花猫黄狗的变化,楞娃可是看在眼中的。 跑得更快了,跳得更远了,牙更尖,爪更利这些都不说了,单单是那股子聪明劲儿,就让他羡慕不已。 他一直被人说笨,说傻,说呆。 他也想聪明一点儿。 啪! 丁邪对著楞娃后脑勺弹了一下。 清脆的响声中,楞娃抱头蹲下。 “哥,额这是头,不是瓜。” “比瓜都瓜。” 丁邪又在楞娃头顶敲了一下。 疼得楞娃,哇哇乱叫。 “不敢咧!错咧! 哥,额错咧!” 丁邪这才收手。 【御兽术】虽好,但可惜,人不行。 精气神,日月星。 人体大宝库。 而气血之力就是开启宝库的钥匙。 每个人的气血之力都不同,铸造而出的钥匙也不同。 不同的钥匙,开不了同一把锁。 就算是【狂蟒吞蛟诀】,也是以养【身外身】为主,毕竟— 天地分阴阳,阴阳炼五彩。 人体有水火,水火炼三花。 想要真的打开人体大宝库,只有自己的钥匙才能取出日月星。 如果用错了钥匙,这辈子就算完了。 楞娃不懂。 丁邪,懂。 “人和兽,是不同的。” 丁邪轻声道。 楞娃抬起头眨了眨眼,细细琢磨著丁邪话语的意思。 数天的相处,足以让楞娃明白丁邪的脾性。 非必要,不解释。 甚至,就算必要,也不解释。 可一旦开口了,那就是最为紧要之事。 之前,每一句话,楞娃都记在心中。 但这次不同,不是不理解。 而是太好理解了。 人和兽,本就是不同的。 这有什么难理解的? 必然有更深层次的意思,只是他哥没说。 他哥当然不是不想说。 而是———— 有外人! 楞娃扭头就看向了一旁呆愣的郭让。 “你这人咋就这么没眼色咧?” 郭让没理会。 郭让又一次呆愣住了。 身为大游侠,能够令郭让呆愣的事情不多。 可在丁邪身上,短时间就遇到了两次。 而第二次,比第一次更盛。 因为,那是— 点化! 刚刚丁邪抚摸花猫黄狗的一幕,不停的在郭让脑子里浮现。 郭让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点化,八仙庵秘术传承。 他师爷,会。 听他师父说,点化”之前,不仅需要沐浴焚香,斋戒打坐,而且整个过程异常凶险,稍有不慎,就是走火入魔。 他师爷就是一时失察,险些走火入魔。 可没有走火入魔,也元气大伤。 没过多久就驾鹤飞仙,才活了117岁。 而且,点化”的手段也没全传下来。 他师父为了补全点化”手段,这才游歷大江南北,因为意外收下了他这个不孝弟子,而隨著他师父年岁渐高,他成为了寻找补全点化”手段的主力。 不过,点化”手段没见到。 畜生倒是见了不少。 魑魅魁魎,更是遍地都是。 【九龙杯】怎么来的? 不就是有人雇土夫子,挖出来的吗? 要不是土夫子里有豪杰,这东西就真离了神州! 回忆著往日种种,郭让整理羊皮袄子,伸出右手,大拇指按在无名指小指之上,中指食指伸直以左右中方式,轻点三下后,小指伸直,仅剩大拇指轻扣无名指,放在了面前,距离鼻息三寸余。 吞吐间,热流升。 生机勃,为纯阳。 隨后,郭让掐道指。 “守静,见过道兄。” “我不是道士。 事情,也不是你所想。” 丁邪知道对方应该是误会了什么,当即直言。 郭让一笑,並不在意。 交浅言深,哪能交心。 当即换了一个更为委婉的方式问道。 “是与不是,无所谓。 咱们只求一个心安自得。 不知兄台所学中可有道门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