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世子,您真是做男做女都精彩啊今天也没吃饱

沈世子,您真是做男做女都精彩啊

第312章 微臣也不知道王爷执行力这么强

今天也没吃饱 · 更新时间未知

几日后,摄政王府大堂。 地上五花大绑着一个干瘦老头。 头发花白蓬乱,身上套着南疆特有的粗布麻衣,脖子上挂着一串不知什么野兽的骨头项链。 这人,便是南疆一带极负盛名的蛊医,乌木。 传闻他医术通天,能活死人肉白骨,只是脾气古怪得很,救不救人全凭心情。 而裴凛端坐在主位,手里拿着一块白绢,慢慢擦拭着一把横刀。 刀刃反光,映出冷峻的眉眼。 秦绪站在一旁,手里捧着一个红木托盘。 盘子里码着数十根黄澄澄的金条,旁边还配着两株品相极佳的百年老参。 “乌木先生。” 秦绪清了清嗓子,开口劝道,“我家王爷诚心求医,只要您能治好侯府二小姐那娘胎里带出来的不足之症,这些金银药材全当定金,后面还会为您奉上更丰厚的珍宝。” “且,事成之后,王爷保您在大燕横着走。” 被捆得像个粽子的乌木:“?” 诚心求医? 他低头看了看勒进肉里的麻绳,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又抬头扫了一眼托盘,冷笑一声。 “老夫需要在大燕横着走吗?若不是你们派人抓了老夫,老夫在南疆也是横着走。” 乌木往地上啐了一口,“再说了,你们中原人的金银,老夫不稀罕!” “老夫早立下规矩,一年只救一人,今年的名额早就用完了,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老夫也不救!” 秦绪皱起眉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家王爷……” “闭嘴。” 裴凛打断了秦绪。 他站起身,提着那把擦得雪亮的横刀,一步步走到乌木面前。 乌木扬起下巴,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怎么?摄政王要杀人灭口了?” “哼,老夫活了五十余载,什么阵仗没见过?你今日便是一刀砍了老夫,老夫也还是那句话,不救。” 裴凛没接话。 他手腕翻转,横刀猛地挥出。 一阵风声擦过,刀锋贴着乌木的脖颈一划,削断了他的一缕乱发。 刀刃停在乌木的颈侧,只要再往前送半寸,立马就能见血。 乌木喉头滚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他刚才也就是仗着自己医术高明,想摆摆神医的谱,装装硬骨头来着,这人不会真要下杀手吧? “本王不杀你。” 裴凛目光平静,语气却冰冷至极:“不过,本王听说南疆蛊医有一门看家本领,叫剔骨。” “恰好,本王早年在刑狱里学过几手凌迟的功夫,你说巧不巧?” 乌木:“?” ……哈哈,还有这么巧的事儿? “秦绪,去提桶盐水来。” “是。” 秦绪答应得干脆,转身就往外走。 乌木眼睛越瞪越大。 来真的? 他这把老骨头快活了大半辈子,临到老了还要受这活剐的罪?! 这叫求人看病? 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乌木咬着牙,转头看向裴凛毫无波澜的眼神,想确认这人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 可,那双眼睛里全是漠视生死的戾气,半点旁的情绪也看不出。 再转头一看,秦绪的一只脚已经迈出了大门槛。 乌木心中一慌,大喊一声:“……等等!” 刀刃没动。 “我治!”乌木咬牙切齿,“但是诊金得翻倍!还有那百年老参,必须换成极品血参!” 裴凛眉梢一动,收刀入鞘,转身坐回椅子上。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叠好的纸,扔在乌木脚边。 那是沈折枝为了圆谎,专门让裴玄帮忙伪造的沈清枝脉案,太医院里有存档,被他调了出来。 “看。”裴凛吐出一个字。 秦绪赶紧折返回来,手脚麻利地给乌木解了绑。 乌木一边揉着发酸的手腕,一边捡起地上的脉案,抖开细看。 起初他脸上还带着不情愿,可目光在纸上扫了几行后,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这脉象……” “气血枯竭,经脉闭塞,这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绝症。” “能活到现在,全靠那些名贵药材拿钱砸着吊命吧?看这脉象衰败的速度,这丫头应该活不过今年冬天。” 裴凛眼神一暗,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椅子扶手。 活不过今年冬天? 那沈折枝岂不是要伤心欲绝? 若是胞妹死了,她怕是连饭都吃不下去,更别提再分出心思来搭理他了。 裴凛盯着乌木,声音发沉:“说治法。” 乌木连连摇头:“寻常的药石根本没用,要救她的命,必须洗髓伐骨,需要一株极为珍贵的药材。” “说。” 乌木叹了口气:“有一株奇花,名叫幽冥骨兰。” “此花长在西南十万大山深处的瘴毒渊,那里终年毒瘴弥漫,毒虫猛兽横行,平时连当地的猎户都不敢靠近边缘,想进渊底找花,更是九死一生,何况这东西可遇不可求……” 裴凛懒得听他废话,直接开口:“画地图。” 乌木愣住了:“老夫都说了那瘴毒渊九死一生,劝你最好别……” “画。” 裴凛再次拔出横刀,随手一掷。 刀尖儿笃的一声,竟直接插在了乌木脚边。 乌木一秒闭上嘴,老老实实走到旁边的桌案前,拿起毛笔开始画图。 半个时辰后,裴凛拿着地图走到书房。 他将地图铺在桌上,指尖顺着上面歪歪扭扭的线条一路往下滑,停在标注着瘴毒渊的位置。 秦绪站在一旁,眉头紧锁:“王爷,这地方听着就邪门,西南地界山高林密,咱们的人不熟悉地形,贸然进去肯定要吃大亏。” “不如咱们去找江湖上那些亡命徒,发个重金悬赏令?常言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说不定能把这幽冥骨兰买回来。” 裴凛冷嗤一声:“悬赏?” “江湖上接悬赏的,多半是为了混口饭吃,真到了要命的关头,谁不顾着自己的脑袋?” “就算真有不怕死的侥幸拿到了,这一来一回得耽搁多少时间?等花送到京城,那沈清枝估计都下去找孟婆喝汤了。” 秦绪噎了一下。 他咬了咬牙,自告奋勇道:“那属下亲自带一队黑甲卫的精锐去一趟?” 裴凛听完,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眼里写满了嫌弃。 秦绪:“……” 这是什么眼神? 他从小习武,如今跟在王爷身边更是天天苦练,武功在军中也是数一数二的,怎么就被嫌弃成这样了? 裴凛收起地图,仔细折好揣进怀里:“你去的话,遇到毒瘴你怎么解?遇到成群的凶兽你怎么杀?” “你那点功夫,在京城里抓几个刺客还凑合,去了十万大山,纯粹是给里面的兽群加餐的。” “还是本王亲自去一趟。” 秦绪听得大惊失色:“王爷,不可!” “您可是万金之躯!那瘴毒渊千难万险,您怎可亲自去冒险?” 裴凛抬腿踹了一脚旁边的椅子。 “少在这放屁。” “当年本王在沙场上,一枪挑死三个敌将的时候,怎么没人站出来说本王是万金之躯?” “如今在这京城的高墙大院里待了几年,你们就以为本王的骨头待软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