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世子,您真是做男做女都精彩啊今天也没吃饱

沈世子,您真是做男做女都精彩啊

第356章 微臣反被钓

今天也没吃饱 · 更新时间未知

沈折枝望进那双色泽骤然沉下去的凤眸里。 因为前些日子凿得实在有些频繁,她对这个眼神简直再熟悉不过了。 这分明是动情的前兆。 沈折枝在心里飞快地拨弄起了小算盘,试图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首先她不是馋人家身子。 主要是自己的小折枝已经休养生息了好几天,体力恢复得七七八八,再战上一炮也并非扛不住。 其次她不是馋人家身子。 要怪只能怪江寄雪生得实在太过绝色,一个大男人,出门在外也不懂得收敛自保,那便是他的不是,又岂能怪得了她? 最后她不是馋人家身子。 她只是生性善良,想让这位高高在上的大首辅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做人心险恶,什么叫做引狼入室。 这么一番毫无破绽的逻辑盘下来,沈折枝心安理得地把自己给说服了。 当即站起身,朝着船尾扬声唤道:“船家。” 船尾摇橹的老汉听见动静,赶紧探出个脑袋应声:“哎!贵人有何吩咐?” 沈折枝从袖子里摸出一锭二两重的雪花银,抛了过去。 “把后头拖着的小舟解下来,你先划回岸上歇着,戌时左右,再来这湖心接我们。” 老汉手忙脚乱地接住银子,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再抬眼一看这架势,哪还有不明白的? “得嘞!公子夫人好好歇息,小人傍晚时分,准时来迎!” 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老汉麻利地解开缆绳,跳上后面拖着的小轻舟,摇着桨飞快地朝岸边划去,生怕打扰了两位贵人的雅兴。 不过眨眼功夫,小舟就彻底隐没在了茫茫的水雾里。 偌大的栖云湖心,现在就只剩下这一艘画舫,随着水波轻轻浮荡。 江寄雪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从她脸上挪开过,嗓音压得很低:“这是何意?” “你这大燕第一聪明体面人,就别和我装傻充愣了。” 沈折枝反客为主,一把勾住江寄雪的指骨,稍稍用力,引着他一步步往内舱走去。 “趁着这几日休沐,我还能偷得半日闲散,等这案子一审起来,别说出来游湖了,我怕是连上吊扔绳子的功夫都挤不出来。” 话音落下,砰的一声轻响。 沈折枝反手落锁,将满湖的春光彻底隔绝在外。 门合上的那一刹那,画舫在湖面上猛地晃荡了一下。 风乍起。 一池春水被搅得细碎。 那根被遗忘在船头的紫竹钓竿,也终于不堪重负地顺着船舷滑落,掉入湖中,激起一圈接一圈的水波,朝着远处不断扩散。 画舫里间,春雨正打着芭蕉。 江寄雪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他的神色极其镇定,甚至可以说得上是面无表情。 可偏偏就是这副冷淡到了极点的模样,动作却出奇的狠厉狂热。 “江……江寄雪……” 沈折枝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只能胡乱叫着他的名字,试图唤回他的一丝理智。 江寄雪却在这时俯下身,堵住了她未出口的话语。 眼尾那一抹晕染开的绯色,出卖了他此刻的动情与失控。 表面越是冷若冰霜,内里就越是狂野凶悍。 咬住心中的宝物,就绝不松口。 …… 许久,外头的风终于停了。 湖面重新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几声归鸟的啼鸣,在空旷的水面上悠悠回荡。 画舫内,弥漫着浓郁的靡靡之气。 沈折枝趴在软榻上,长发散落,有气无力地看向坐在榻边的人。 江寄雪正在整理穿戴。 雪白的里衣,月白的长袍,衣摆的褶皱也被他抚得平整。 眉眼间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劲儿,又回到了他身上。 单看这副高岭之花的模样,谁敢相信一个时辰前,就是这人红着眼,恨不得把她揉碎了按进身体里? 沈折枝不爽地抬起手,扯了一下他垂落的衣袖。 “我渴了。”语气听起来颇为不满。 都怪这人方才那套不哄也不停的劲儿,嗓子都快给她干冒烟儿了。 江寄雪听见这干哑的动静,动作一顿。 他快速转身,端起小几上的茶盏,递到沈折枝唇边。 “用些。” 沈折枝懒得动弹,就这么就着他的手慢吞吞地喝了半杯温茶,嗓子这才活泛过来。 江寄雪顺势掀开被角,将一只手探进去,覆在她的后腰上,缓缓按揉。 沈折枝舒服地喟叹了一声,重新趴了回去。 “左边一点。” 后腰上的手指顺从地移向左侧。 “平王妃那边,你打算怎么安排?” 沈折枝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对方的伺候,一边将话题扯回了正事上。 江寄雪手下力道不减:“后日,大相国寺有庙会。” “表姐每月都会去大相国寺后山的清心院听慧明大师讲经,平王向来不信神佛,从不随行。” 沈折枝眯起眼睛:“大相国寺那种地方,人多眼杂,会不会容易引人注目?” “慧明大师与我有些渊源,他的清心院寻常香客进不去。” 江寄雪垂下眼眸,视线落在她光洁的背上。 “你只需随我一同前往,届时,我会将表姐引去僻静的禅房,让你与她单独密谈。” “那就有劳咱们江相……嗯?江寄雪,你干嘛?!” 沈折枝只觉得自己的背上落下了一片柔软。 紧接着,那片柔软沾着湿润,开始逐渐往下蹭。 江寄雪吻着她的腰线,低声道: “时辰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