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世子,您真是做男做女都精彩啊
第368章 微臣开砍了,一刀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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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斩怒吼出声,手中横刀用力挥出。 他身后的数百幽州亲卫也纷纷拔刀,加入战局,将陆震山的死士团团包围。 栈桥上的厮杀没多久便平息了。 上百名死士死伤殆尽,鲜血染红了渡口的土。 陆震山被赵龙和两名玄甲卫按在泥水里,那件名贵的紫貂披风早成了破布条,花白的头发散乱地糊在脸上,狼狈不堪。 薛斩提着还在滴血的横刀,一步一个血印地走到陆震山跟前。 “……为什么?” “大燕待你不薄,北境百姓皆视你为神明,你为何要引北狄人进关?!” 陆震山被迫仰起头,看着薛斩:“待我不薄?” “那你说说,老夫给裴家看家护院三十年,换来个什么下场?!” “飞鸟尽,良弓藏,裴玄一登基,裴凛为了独揽大权,反手就收了老夫的兵权,把老夫圈在京城当个等死的废人!” 陆震山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瞪向沈折枝。 “老夫不过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罢了!” “这北境的江山,是老夫一刀一枪打下来的,老夫想给谁就给谁!” 沈折枝走到他面前,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老东西,我看你是岁数大了,产生幻觉了吧?” “这北境的每一寸冻土里,埋的都是大燕将士的枯骨,这江山,是那些死在关外的人用命填出来的。” “你踩着他们的尸山血海,给自己铺了条名垂千古的路,如今卖国求荣,倒成了你的理了?” 沈折枝抬起手中长剑,剑尖抵在陆震山的咽喉上,刺破了表皮,渗出一缕血丝,“像你这样的畜生,死有余辜。” 陆震山感受着脖子上的刺痛,竟咧开嘴,诡异地笑了起来。 “杀了我又怎样?沈折枝,你以为你赢了?” 话音刚落,天际尽头,一道浓黑的烟柱笔直升起,刺破了幽州灰暗的苍穹。 那是缙门关方向的狼烟。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 七座烽火台依次点燃,黑烟滚滚,连残阳的光都遮了个干净。 薛斩整个人都懵了:“缙门关遇袭……怎么可能?外围那么多暗哨,为何连个响动都没有?” “因为老夫把暗哨换防的时辰,全写在密信里了。” 陆震山看向沈折枝,笑声嘶哑难听,“这个时候,左谷蠡王的五万先锋铁骑,此刻怕是已经踏破了缙门关的城门。” “黄口小儿,你拿什么去挡?!” 沈折枝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子:“赵龙。” “末将在!” “挑断他的手筋脚筋,割了舌头,绑在帅旗上。” 沈折枝收剑入鞘,语气淡淡,“带他去前线,本侯要让他睁大狗眼看清楚,大燕的江山,他卖不掉。” 赵龙立刻领命,提刀上前。 陆震山刚要破口大骂,便被对方割去了舌头。 肮脏的话语化作满嘴血沫,四肢关节处鲜血狂涌,整个人瘫软下去。 几名玄甲卫拖死狗一样把他拽起来,用粗麻绳捆在沈字大旗的旗杆上。 沈折枝这才重新转身,从薛斩手里拿过那块幽州兵符,又从怀里掏出自己的虎符。 一左一右,紧紧握住。 大燕的最高统帅权,在此刻尽入她手。 “薛总兵,哭丧留到战后再哭吧。” 沈折枝翻身跨上黑马,目光扫过在场数百名还处于震惊中的幽州亲卫。 “定国公已受伏!现在站在这里的,是大燕的靖北侯,是陛下亲封的平北大元帅!” “立刻点齐幽州大营所有骑兵,随本帅驰援缙门关!” 薛斩望着那道银色身影,吐出嘴里的血沫,将昔日对陆震山的敬仰尽数转化为对北狄的狂怒。 他高举横刀,厉声怒吼:“末将遵命!” …… 缙门关下,修罗炼狱。 北狄铁骑的弯刀在风中闪烁着寒芒。 大燕守军被出卖了布防,根本来不及组织有效的抵抗。 城门已被冲车撞得粉碎,北狄先锋主将呼延拔挥舞着一柄巨大的狼牙棒,在缺口处疯狂屠戮。 断肢乱飞,鲜血把冻土浇成了暗红色的泥沼。 “杀光这些两脚羊!幽州城里有的是金银和女人!” 呼延拔狂笑着,一棒子将一名大燕校尉砸得胸骨碎裂,鲜血狂喷。 守军节节败退,防线眼看就要彻底崩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大地深处传来沉闷的雷音。 呼延拔动作一顿,扭头看去。 漫天黄沙中,竟然涌出了一片黑色的怒潮。 一面残破却迎风狂舞的“沈”字大旗率先撞入视线。 旗杆上,赫然绑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影。 “是……沈家军?” “沈家军不是已经归京了吗,怎么会来北境?” 北狄阵中一阵骚动。 老靖北侯虽然丧身多年,可沈家在边关打出来的凶名,早就吹进了这些蛮子的耳朵里。 沈折枝一马当先,单手端平精钢长枪,双腿猛夹马腹。 “破阵!” 她厉声暴喝。 十万大军还在路上,她必须带着这三万幽州兵和五千铁骑,把北狄人的脚步先拖住才行。 玄甲铁骑们迅速听令,排成锋矢阵,撞进北狄人的军阵中。 战马对撞,骨头断裂的闷响连成一片。 最前排的北狄骑兵顷刻间被长枪贯穿了身体,高高挑起。 沈折枝则借着马匹的冲力,长枪接连贯穿两人。 枪杆承受不住巨大的冲击力,应声折断。 她想都没想,弃枪拔剑,顺势一抹,削飞了旁边敌人的脑袋。 温热的鲜血溅在她的侧脸上,衬得那张清俊的面容露出索命恶鬼般的狠戾。 呼延拔见状,赶紧推开挡路的士兵,抡起狼牙棒直扑过来。 “你这细皮嫩肉的小白脸,也敢来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