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算嫡女不好惹,回京嘎嘎乱杀玖笑1

神算嫡女不好惹,回京嘎嘎乱杀

第一卷 第108章 卢瑾,你莫非想抗旨不成?

玖笑1 · 更新时间未知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村民们被水泡了一天,又怕又饿,人群中不时有哭泣声响起。 谢明月清点了一下人数,救出来一百一十七个,还有十几个没能救回来。 她站在岸边,看着那些尸体,沉默良久。 秦长霄走到她身边。 “你已经尽力了。” 谢明月目光黯然。 她知道她尽力了。 可尽力,不代表没有遗憾。 那些人,本不该死。 秦长霄沉默片刻,忽然道:“谢妹妹,你放心。” 谢明月转头看他。 “我已经命人将这里的灾情上报,那些狗官,一个都跑不掉。” 秦长霄眼带杀气,沉声道。 谢明月点了点头,眉目森然。 “很好,不过还不够。” …… 一夜过去,洪水彻底消失。 清流河暴涨的河水一路奔腾流入平沙江,水位逐渐下降。 第二日一早,谢明月便叫上几人,再次到城外巡视。 清泽县辖下村镇被淹了不少,好在村民事先得到通知,大部分都转移到了山上,这才免去一劫。 不过房屋田地却是未能幸免,大部分被冲垮。 谢明月见了,也没有说什么。 她只管救人,至于灾后建设,那就是官府的事了。 接下来的日子,她四处奔走,一张张驱疫符撒下去,净化空气水源,尽可能地避免瘟疫发生。 阿蛮与青霜也到了,架起炉灶,熬出一锅锅汤药,送到灾民口中。 秦长霄与秦长安兄弟俩同样忙得脚不沾地,每天帮着组织人手清醒淤泥河沙,张县令被指挥得团团转,却不敢有任何怨言。 就在清泽县众人奋力救灾之时,千里之外的上京城,皇宫御书房,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宣和帝坐在龙椅上,指尖捏着一份密报,指节泛白,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好,好得很!清泽县发了这么大的水灾,朕竟是从皇城司的密报中才知晓!地方官员拿着朝廷的俸禄,却敢瞒报灾情,阳奉阴违,他们眼里,还有朕吗!” 他将密报狠狠拍在御案上,眼中怒火翻涌。 殿内的太监宫女尽数跪倒在地,大气不敢出。 福全忙躬身道:“陛下息怒。” 宣和帝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这密报,是卢瑾送来的?” “是卢大人送进来的。” 福全点头,想起某个纨绔死皮赖脸硬塞的大张银票,又硬着头皮道, “不过奴婢听说,谢大小姐十余天前,就去了清泽县,前几日,秦国公府二公子去了,还运了不少粮食,不知这其中是否有所关联?” 他点到即止,该查的陛下自会去查,他只需让二公子的名字入陛下的耳即可。 果然,宣和帝眼中闪过疑惑,问道:“明月跟长霄?他俩怎么回事,你详细跟朕说说。” “这个,就要问卢大人了,奴婢也不太清楚。” 福全垂着头,讪讪道。 “你个老东西,要你何用!” 宣和帝瞪他一眼,“宣卢瑾觐见。” “宣卢瑾觐见。” 内侍尖细的传召声穿过御书房外的长廊,不多时,一道玄色身影步履沉稳地踏了进来。 卢瑾身着玄色麒麟服,衣料上的金线麒麟在殿内烛火下泛着冷光,行走间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臣卢瑾,叩见陛下。” 他躬身行礼,声音沉稳无波,听不出半分异样。 宣和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并未叫起。 御书房内烛火通明,将宣和帝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卢瑾身上,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卢爱卿,朕问你几个问题。” 卢瑾垂首。 “臣恭听。” “清泽县的密报,是你递上来的。朕且问你,谢明月与秦长霄,为何会一同出现在清泽县?还运了大批粮食过去,此事你可知情?” 宣和帝指尖轻叩御案,声音不辨喜怒,饶是卢瑾心性坚定,此刻也心中一紧。 他垂首,语气更加恭敬:“回陛下,臣知晓。秦二公子是受谢大小姐所托,为其运送粮食。” “哦?长霄给明月运粮食?” 宣和帝眉头骤然拧紧,眼中疑惑更甚,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不解。 “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人,怎么会凑到一起?还有明月那丫头,好好的京城不待,为何要千里迢迢往清泽县运粮?” 帝王的耐心本就有限,此刻被地方官员瞒报灾情一事搅得怒火中烧,语气也重了几分。 “卢瑾,你给朕说清楚,莫要考验朕的耐心。” 卢瑾心中微沉,指尖在袖中攥了攥。 他知道陛下在怀疑什么。 一个侯府嫡女,一个纨绔世子,两个素无交集的人,忽然接连去了清泽县,还带着大批粮食。 换作任何人,都会觉得其中有鬼。 “陛下容禀。” 犹豫片刻,卢瑾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秦二公子离京前,曾来找过臣。” 宣和帝挑眉。 “找你?” “是。”卢瑾硬着头皮道,“秦二公子说,半个月前,谢姑娘推演卦象,便已算出清泽县会遭遇百年不遇的大洪灾,特意托他在京中购粮,务必尽快送到清泽县,救助灾民。秦二公子担心谢姑娘孤身一人在清泽县遭遇不测,便打算亲自押送。” 此言一出,御书房内瞬间陷入短暂的寂静。 宣和帝眉头紧锁,目光落在卢瑾脸上,似要将他看穿。 “你说什么?明月算出清泽县会遭洪灾?” “二公子是这么说的。” 宣和帝沉默片刻,忽然意味深长地看了卢瑾一眼。 “卢瑾,你与长霄很熟?” 这话问得轻描淡写,却让卢瑾心中警铃大作。 他立刻跪下。 “臣与他不熟!” 宣和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不熟?不熟他会将如此重要的事告诉你?怎不见他亲自来告诉朕?” 卢瑾心中一颤。 这话问得诛心。 秦长霄身为秦王之后,身份敏感,他若答得不好,便是欺君之罪。 卢瑾咬了咬牙,还是决定据实以告。 “陛下明鉴,秦二公子来找臣,其实另有要事相告。帮谢姑娘运粮之事,只是顺嘴告诉臣而已。” “哦?另有要事?” 宣和帝被勾起了兴趣,身子微微前倾,“说来听听。” 卢瑾额头上的汗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他要怎么告诉陛下? 说秦长霄告诉他,陛下近期或有灾劫,需要用五雷符镇压? 这话要是秦长霄说的也就罢了,他能当场将人打出去。 可这是谢姑娘算出来的,也是谢姑娘告诉秦长霄的。 由不得他不信。 若不是谢姑娘送的护身符,那天晚上,他就已经命丧敌手了,哪还能站在这里说话? 见他久久不语,宣和帝脸色一沉。 “卢瑾,你莫非想抗旨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