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社恐,但钓得苗疆小伙心跳砰砰未知作者

是社恐,但钓得苗疆小伙心跳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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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知道刚刚的解释没用,江溪对他的印象已经变差了。

这种时候不宜再解释,祁一衍只得耐着性子说:“如果只是发烧的话我立刻去采草药。”

听到草药二字,江溪这才把手收回。

祁一衍将手贴到刘毛额头,又拍了两下刘毛的脸,面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惊恐地看向江溪。

“你们是摔下来的?!”

江溪点点头。

祁一衍忙拉过江溪的手,掐住他的手腕把脉,确定没有问题后才松了一大口气。

“哥身体无碍,不过哥哥这个同伴没那么好命了,震到了五脏,未来一周都需在山崖下静养,没办法上去了。”

江溪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接下来他要跟祁一衍在悬崖下共处一周?

会被彻底吃掉吧。

江溪想到了刚刚那根断手......

“我先去给他采草药,等回来再问哥哥。”

一身藏蓝眨眼功夫消失在了山洞中,江溪再看过去时,祁一衍三两下便爬到了对面山上。

如此快的速度和臂力, 幸好他刚刚没跑!

江溪叹气。

自己一个人跑掉都费劲,何况还有刘毛在。

这种时候他就只能什么都听祁一衍的,把人哄好一点先上去再说。

祁一衍再回来时,带回了一大堆的草药,身上的血腥味也消失了,全身上下干干净净,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山林气息,头发还湿漉漉的往下滴着水。

江溪往草药里面瞥了一眼,就认识土牛膝,其他都不熟悉,但看根茎状态确实都是无毒无害。

祁一衍将兜里揣的橘子苹果放到江溪面前。

“哥先吃着。”

江溪很震惊地问:“你从哪弄的橘子?”

他刚出去找了一圈周围连橘子的颜色都没发现。

“挺远的,这几天哥的吃食都由我来负责,饿不着你。”

草药服进腹中,没一会儿还躺在地上的刘毛便剧烈咳嗽起来,祁一衍又给他喂了点水,那双一直闭着的视线总算缓缓睁开。

人醒时,刘毛整个人都处在激动亢奋状态,双手剧烈地拍打自己全身。

“我、我还活着!天啊我还活着!真的活着!”

他一眼看到还在剥橘子的江溪,转头对着江溪便下跪磕头!

“哥!江溪!大哥!谢谢你谢谢谢谢谢谢无以为报,以后剧组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叫我,一定什么都帮呜额......!”

刘毛说着说着就哭了,“本来都以为自己快死了,要是真死了我弟也得死.....前年工地坍塌压断一条腿,我走了谁给他负担高额医药费.....”

江溪最看不得人哭了,又是帮刘毛拍后背,又是拿出纸巾给他擦眼泪的。

祁一衍看在心里,有了一点想法.......

刘毛身体还病着,吃了点水果就躺下休息了。

怕打扰到两人休息,江溪跟着祁一衍出了山洞。

山洞外。

他将今天不小心摔下来的事跟祁一衍说了。

“其实谁也不怪,发生这种事谁都不想看到。”

江溪再看过去时,祁一衍全身都在发抖,脸上全是后怕,眼眶的红甚至蔓延进了白眼仁里,下一瞬,眼泪灌满眼球,稍微一眨,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而下。

江溪心脏“咯噔”一声!

“你、你别哭了!”

高大的身体慢慢在江溪面前弓下,紧咬着的牙齿打着颤。

“哥我不敢想……如果今天哥没有坠进湖底,我该怎么办……”他会疯的!

祁一衍这副痛苦的样子着实吓到江溪了,那是没能保护好重要之人时的自责。

可按理说,他们才认识不到几天,怎会这么在意他?

当下祁一衍哭得很凶, 江溪也顾不得想那么多,忙掏出纸巾为祁一衍擦眼泪。

祁一衍的身体也在抖,眼泪好像怎么流都流不完似的。

江溪听到他哽咽地说:“我的奶奶是云南人……以前奶奶活着的时候也会给我做鲜花饼,奶奶走后再没吃过那个味道了,那天……哥送我的鲜花饼和奶奶做的味道一样。”

“爸妈早就不要我了,奶奶走的那天我唯一的亲人也走了,我在寨中无亲无故,那时我只有11岁……好多人都欺负我,让我干重活,我、我好几次都不想活了……”

江溪有被这话吓到!

忙吓得抱住祁一衍,一遍遍地拍着他的后背。

“你千万不可以这么想!你现在已经长大了,把自己养得很好,你还是蛊师,是寨中很了不起的人!”

祁一衍抖得更厉害,哽咽到上气不接下气。

“那是要付出代价的,以血养蛊,我皮肤苍白,一直都有贫血的病症,寨中也没人会心疼我,就只有哥哥……你是外来的人,我能感觉得到你和他们不一样!”

“哥来第一天我就把你当成亲人了,我、我是想追你……不是开玩笑说的,是真认真很认真,我也不知道恋爱是什么,我就想哥哥能一直陪在我身边,奶奶走后家里一直都只有我一个人,静到可怕!”

江溪抱着他,隔着衣料感受到祁一衍剧烈颤抖的胸膛,那心脏同他一样,有力的跳动着。

这也是一位同他一样没有爸妈疼的孩子。

祁一衍岁数还比他要小两岁,山野之中,这个年纪的少年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或许……刚刚的事也是个误会……

第20章 那里别摸,要疯!

像是能猜到江溪心里在想什么似的,祁一衍的哭声渐渐变小,身体也缓慢跪倒在地上。

等再开口时,他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对不起……我刚刚骗了哥。”

江溪同样随着他单膝蹲到地上,抱着他的怀抱还没有松开,他听着少年沙哑而又艰难地开口。

“寨中没有那种葬礼,是我编的,那不过一个碰巧在山崖下遇见的一具尸体,我太孤独了,我想要寻找点什么刺激,没有吃过人,便动了歪心思……”

“就这一次……被哥哥撞上了……”

“抱歉……让哥失望了,我不是绝对的好人……”

“我对不起曾经救过的那些人……我做出了大逆不道的事。”

“我不该吃他的……他在外面也该有亲人担心着他,我……我这就去给他葬了。”

祁一衍忍痛推开江溪,起身时险些要昏厥过去,走路都轻得跟一阵风似的,跌撞着朝尸体的方向走。

江溪看在眼里,心里生出钝痛。

祁一衍终归不过一位十九岁的少年,在寨中又了无亲人,这个年纪如果是自己,没人教导,说不定也会干出一些坏事。

如果有个什么人肯教祁一衍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就好了。

夜色下,望着祁一衍单薄的背影,江溪竟觉出几分孤寂。

明明刚才还下定决心以后远离祁一衍,绝对不靠近危险的人,可祁一衍哭得那么伤心。

算了不想了!

江溪拔腿朝祁一衍跑去。

听到身后脚步声时,祁一衍就知道自己赌赢了。

江溪喘着气到到他身边,然后像朋友那样牵住了祁一衍的手,又有些气地说。

“触犯不算,没人教过你,但、但以后你不准再这样做了,其他不好的事也不可以做,做个好人,好吗?”

好好好!

祁一衍心里疯狂答应,更紧地回握住江溪的手。

“当然,以后我会救更多的人,帮助更多人,做一位所有人都喜欢的大好人。”

如今这手牵住了,祁一衍便再不会放下。

江溪的掌心那么暖,他明明全身的血都是冷的,却真切感觉到被捂热的掌心沿着胳膊生出暖流,连着胸腔蔓延过五脏六腑,到了最后整个身体都是暖的。

他会去做好人,前提是别人不动他的江溪。

到了碎尸旁,江溪还有些不敢看,但一不小心还是看到了那颗血淋淋的头颅。

只是一眼,瞬间把头埋进祁一衍袖子里!

心脏因恐惧而飞速跳动着!

祁一衍转过身挡在江溪面前。

“怪我,知道哥哥害怕还把你领来,哥在一旁等我吧。”

大手刚要把江溪抱起,江溪大喊:“等等!”

刚刚那颗头颅确实可怕,可江溪总觉得那张脸很熟悉……

把脸一点点从祁一衍的袖子上移开,江溪小心翼翼地再睁开眼睛看去时,原本还恐惧的视线瞬间被愤怒取代!

他双手死死抓着祁一衍的袖子,只觉得此人死有余辜!

“不埋了!暴尸荒野算了!”

江溪扭头拉着他就走,祁一衍装作不懂地问,“怎么啦哥哥?”

死的人是他前组长,那个总借着工作占他便宜的王八蛋。

如果那晚不是林心远去的及时,如果不是他们宿舍三人间,他会吃更多的亏。

但这种事江溪不想跟祁一衍说,他怕祁一衍多想,说出口时全都成了一句“没事”。

“他是我们剧组的人,很坏很坏,没有人喜欢他。”

祁一衍顺着他的话下,“这样啊,我奶奶说的果然没错,恶人迟早有一天会遭报应,他的报应就是跌入山崖摔死啦。”

江溪摇头,“他是在吊脚楼后面死掉的,至于尸体……我不知道怎么被运到这来了。”

江溪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不懂剧组的处理方式。

回去路上,祁一衍给他唱起了歌,是苗族的歌曲,江溪听不懂歌词,但祁一衍的声音好听,曲调更好听。

山洞太小,怕打扰到刘毛休息,两人靠在山洞外休息。

江溪说了不冷,祁一衍非要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垫着给江溪坐。

不脱倒还好,解开衣服,隔着黑暗江溪看到密密麻麻的疤痕盘满了祁一衍全身,像数条蜈蚣一样狰狞惊心!

江溪的手忍不住触上了他的胸膛,沿着祁一衍前胸最长的一条疤痕向下勾勒,光是看着这条疤,江溪就能联想到祁一衍受伤时的痛苦模样。

寨中没有麻药,当时一定疼死了吧。

江溪在心疼他,祁一衍却忍得极苦!

江溪刚刚触碰的那道疤刚好横过x,江溪就这么水灵灵的碰上去了?

他身体也敏感,尤其这种地方,岂能是乱摸的!

“……怎么弄的?”

江溪声音发着抖地问。

“前些年救人跟山匪打架弄的。”

祁一衍咬着牙齿回答。

江溪心疼地替他揉揉,甚至凑近小幅度地吹着气,声音更加温柔地安慰。

“不要难受,都过去了,我小的时候也总受伤,我们现在都长大了,大人可以保护好自己.......”

软糯的调子传进耳朵,祁一衍根本听不到他说什么, 他现在只觉得硬到爆炸,心跳如暴风骤雨。

如果面前的人不是只小单纯,祁一衍一定认为那人在勾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