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社恐,但钓得苗疆小伙心跳砰砰未知作者

是社恐,但钓得苗疆小伙心跳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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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作者 · 更新时间待核实

众人匆匆上车,“妈的,太诡异了,谁想个办法把这虫子拿出来。”

听到是蛊虫时江溪已经下了车,所有人都躲得远远的,就他一个拿着木头棍子在蛊虫身下挖,挖出个小坑尽量让蛊虫挤出来。

夜黑风高,一旁站着的人光是看着都够心惊胆战了,根本不敢上前帮忙。

“江溪,你胆子真够大的,刚来剧组的时候以为你挺爱哭的,没想到这么刚,以后你当我大哥吧。”

江溪还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它不吓人的,就是稍大个头一点的虫,不伤人。”

纹身男:“是不伤人,但我怕它让我爱上寨中什么姑娘,我可不想一辈子被困在这种地方。”

.

云湘苗寨内。

祁一衍坐在厅堂中央的那把椅子上,他这张脸不笑时,颧骨很高,凤眸也如刀锋,在他面前,跪着一个身着苗服的女孩子。

那女孩一头小辫儿,涂着最新南瓜色号口红,低着头全身哆嗦,可眼睛里却全是不服气。

祁一衍声音凉薄,“我说过吧,不要动他们的人,你为什么就是不听话呢?”

女孩子牙齿打着颤,话却咬着死理:“我没做错,那几个人一个是欺负祖母的,一个是欺负我的,我为什么不能虐杀,要不是时间有限,我应该再过来多玩几天啊——!”

重重巴掌印落到女孩脸上!

祁萧宁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委屈地从地上站起,“凭什么打我!”

“做了做事就该被打。”

祁一衍的的声音漫不经心的。

啪!

又一巴掌落到祁萧宁脸上!

祁萧宁彻底被气得大哭起来!

“你就欺负我吧,爸爸走得早,你就只知道欺负我,我要去祖母那里告你的状!”

椅子里的少年突然起身,拿着木棍朝祁萧宁逼近。

“接下来你哪也去不了,留在家里给我好好受罚——”

木棍猛地朝着女孩膝盖敲去!

“啊!!!”

林中惊起一片飞鸟!

打完了,祁一衍拖着女孩的腿扔进了小黑屋。

当初,女孩的爸爸是个弃婴,村中所有人都说那小娃是个恶魔,他却将那娃娃捡了回来,后来娃长大了,性格恶劣,生性残忍,强娶了寨外的一名女子,偏要生下另一个不人不鬼的恶魔。

而这个恶魔便是祁萧宁。

一个生性更为残忍手段狠厉的女孩子。

唉。

也是怪他,没教育好。

长到现在,除了有张好皮囊,全身上下没个女孩子样。

祁一衍步伐轻飘地进了厨房,将菜板上人吃的食物撤掉,按下身侧按钮,一盘子的腥膻血肉弹了上来。

这几天他都憋完了。

小家伙不喜欢他吃这些,他只能陪着他演戏,扮演出一位温柔儒雅的男朋友。

可是好累......

如果江溪喜欢真实的他该多好。

享用完后,祁一衍把剩下的肉块拿进了小黑屋,刚放下盘子,黑暗中的小姑娘幽幽开口:“你真的相信他会回来吗——”

祁一衍步履一顿,懒洋洋地笑了。

“当然,他爱我爱到不行。”

“可是我也曾经也有个爱我爱到不行的男朋友,最后还不是把我给甩了。”

“你遇到那个是渣男,我的宝宝,是乖孩子。”

黑暗中幽红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在祁一衍脸上,涂着南瓜色的嘴唇上挑,“谁家的宝宝恋爱前都是乖宝宝,尤其祖父你还顶着这么俊朗的一张脸,他当然爱你爱到不行,可惜你们相处的时间太短,没有深入了解彼此,外面的诱因那么多,他爱你只是一时的新鲜感,之后可就说不定了啊——!!”

又一棍子敲在祁萧宁身上,被打倒在地的女孩子不服气!

“又打人又打人!祖父你真是不会教育孩子!没人和你说过孩子犯错了要哄吗!”

没有。

而且祁一衍打的不是人。

祁萧宁是个鬼胎,如今虽有肉身,但不人不鬼的,是个生性残忍感觉不到疼的大恶魔。

至于祁萧宁说的话,确实戳中了他的痛点。

他跟江溪相处的时间实在太短了,而他又出不了寨子。

这几晚江溪睡在他身边时,他在脑子里构思了无数遍,把剧组那帮人都杀了,然后编个理由将江溪留在寨中,哪怕江溪想要回去,他也不让,让乖宝宝一辈子只能待在他身边,只能依赖他、听他的话。

可如果他真那么做了……

江溪会被他吓死。

就算不死,也会被他折磨得疯掉。

而且祁一衍不觉得江溪会一走了之,江溪看向他的眼里溢满了爱。

他赌江溪会一定回来。

况且,他在江溪身上留了一只可以定位的蛊......

第35章 努力赚钱去见他

回学校宿舍后江溪打开包查看才震惊发现,自己包里居然躺着两只蛊虫!

一只胖蛊虫是嘟嘟,另外一只瘦的是嘴嘴。

江溪小心翼翼把两只蛊虫放到书桌上,手指戳了戳嘴嘴,“你怎么也跟过来了?”

来虫是客,无论嘟嘟还只嘴嘴,都是祁一衍养的虫,江溪去冰箱拿了两包鲜花饼,一虫分了一只。

他们宿舍是四人寝,上下桌,有独立卫浴,还有个大阳台,阳台放着冰箱洗衣机,是其中一个富二代室友买的。

如今放假,寝室只有江溪一个人住。

不过距离开学还有半个月,江溪的助学贷还欠8000多,开学每月生活费500就够,这次兼职他拿到了3000块,离预期还差得很远。

而且除去这些必要开销,他还想给祁一衍买个手机。

他们寝室的王朋朋也是异地恋,每天晚上都可以跟对象视频通话,如果祁一衍也有了手机,可以到山下信号好的地方跟他打电话,他们可以随时跟彼此诉说心意。

江溪去兼职群里发布了几个小广告。

医院陪诊,学术翻译,论文指导,英语辅导他全能做……而后又趁着在宿舍的时间登录线上医疗问答进行回答。

他是医学生,可以解答许多专业上的问题,一条给7-15块钱。

很快有人加江溪微信。

A:【大二学生能指导我写毕业论文?】

江溪:【可以,我开学就大三啦,大二下学期的时候写的论文获过国家级奖。】

A:【卧槽?狠人啊!!】

A:【那毕业论文格式什么的,还有答辩你都行吗?】

江溪:【应该没问题,这两年我一直在当毕业答辩的志愿者,学习了很多东西,哦对,导员给过我好多参考和知识点,我发你。】

A:【!!!你这是导师重点培养的好学生啊!】

江溪:【没……只是除了学习好像别的都不太行……】

江溪刚要将资料发过去才发现自己没有电脑,脑袋卡了一下。

江溪:【等我明天去图书馆再发你,寝室没电脑。】

A:【??爸妈没给你买????】

A:【你先跟我说一下指导一次多少钱。】

江溪:【1000。】

A:【实惠啊学弟!成!】

叮!

A向您转账1000块。

江溪身体瞬间坐直!

【你这么快就转了吗?不怕我是骗子???】

【你昵称写着寝室名儿呢,b栋402,跑了我就去宿舍逮你~】

江溪盯着屏幕表情凝固了两秒,抬头时,嘟嘟正站在他面前冲着他挥舞抓子。

“xxx7&#xxx@*xxxx!”

江溪不懂,摸了摸小虫脑袋,“嘟嘟,寝室不可以喊rap。”

“xxx&%……!”

一口鲜花饼塞进了嘟嘟嘴里。

江溪继续回答线上医疗问题,一天晚上赚了七八十, 外加接了两个明日医院陪诊。

晚上累得沾到床上就睡。

江溪睡得很快,可大山的另一侧祁一衍却失眠了。

少年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又翘起二郎腿,辗转反侧,只觉得床空。

前几日多好,他抱着江溪,江溪靠在他怀里,半夜还会梦游陪他玩,现在什么都没了,就好像黑暗房间里有一束光打下,却又突然消失了。

祁一衍睡不着,爬起来,把那堆刺骨钉全都翻出来,脱掉全部衣服盘腿坐在地上,剥了皮开始往骨头里钉钉子。

他不要等到放寒假,他现在就要见江溪,哪怕只有两天。

祁一衍一遍遍地尝试着固定住灵魂。

刚解除禁闭的某个小姑娘倚靠着门抱胸斜眼看他。

“啧啧啧,祖父是个大情种,就是不知道人家心里想没想你喽。”

咻!

一把断匕首擦着祁萧宁小辫飞过!

好端端的辫子,下一秒掉在了地上。

少了一缕头发,少女尖叫暴怒!

“你到底有没有个当长辈的样儿啊!真不知道那么漂亮的祖母到底看上你哪了!”

怕被揍,祁萧宁说完就跑了。

吊脚楼内,灯燃了一整夜,屋中的痛苦闷哼声也没停过。

大学寝室内。

江溪卡着5:00起床,洗漱洗头发洗澡,直奔食堂,买了包子路上吃,吃完了刚好赶到图书馆。

图书馆6:00正好开门。

他将文件发给A,然后直接赶去市区医院帮患者排队。

女患者来时,吸引去了好多人的视线。

一头的墨色及腰长发,米白色风衣,脚踩15厘米高跟鞋,跟医院里其他人格格不入。

清冷的眼睛上下扫视了一下江溪,微微轻笑,“你就是这次的陪诊师?”

“哦、对,姐姐您把身份证给我,我帮您挂号。”

“不用了,我今天要挂的是心理科。”

江溪愣了一下,前天晚上沟通时女人明明说的是胃病,他特意查了不少相关资料以及这市医院哪个专家胃病方面最专业,如果改成心理学的话,他得提前查。

江溪拿出手机正要重查,女人将一份单子递到了他手上。

白纸黑字映进江溪瞳孔时,他身体生生顿住!

女人没忍住轻笑出了声音,“小朋友诶,你那什么表情诶,比我这个生病的人都没你担心呢。”

已经不是担心不担心的问题了。

单子上清楚写着【胃癌晚期】四个大字,江溪拿单子的手都在抖。

晚期,已经扩散到了整个胃,没办法治了。

可面前的姐姐,分明只有三十岁

心理科挂了。

排了三个多小时的队。

女人进去便哭,一句话不说,捂着脸哭,哭完了抱着心理医生哭,心理医生问不出前因后果,只能在旁边一个劲地安慰。

五分钟后,女人拎着最新款爱马仕出了病房,把眼泪擦擦又恢复了姿态高傲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