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社恐,但钓得苗疆小伙心跳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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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溪身体一激灵,直接从床边弹了起来。
组长笑盈盈地看着他,“怎么啦小江啊?”
江溪盯着组长还放在床边的手,咬了下牙齿,“我不太习惯在下面吃。”
宿舍一共三人,室友和组长都睡下铺,江溪抱着饭盒爬到了上铺。
江溪在上铺吃饭,蛊虫在他包里啃鲜花饼。
组长还有点不爽,站在下面把手搭到江溪床栏杆上,苦口婆心地说:“你这孩子,上面吃对胃不舒服的,乖,下来吧。”
江溪不下去,组长竟拽去他胳膊,“乖,下来。”
江溪一个劲地往床里退,“组长您别这样,我、我一会儿就要睡了。”
“下来嘛,你这孩子,我是怕你躺在上面吃饭胃不舒服。”
组长语气还挺和善,但手直往江溪腹部伸去,半被撩起的卫衣下,一层薄肌若隐若现,白皙而又光滑,还透着淡淡的香味。
组长吞咽了口,正要整只手触上去时,嘭!
一声巨响!
三人齐齐看去时,屋门被一脚踹开了!
破败的门板子直接倒在了地上,林心远一脸怨气地站在门外,组长连忙把手收了,恭恭敬敬跑去给林心远端茶倒水。
林心远敷衍地瞥了他一眼,指着组长额头狞笑道:“你,被开除了。”
轰隆!
组长表情瞬间凝固!
反应过来时,一脸懵地哈腰哭诉着问林心远,“为何啊林哥?我什么错都没犯为何要开除我?不该是开除江溪吗?”
江溪还坐在床上,小口小口往嘴里塞着饭,不敢吭一声。
林心远很不爽,猛然抬脚踹向组长!
组长不敢反抗混世魔王,直接被踹趴在地上,又扑上去抱住林心远的腿一个劲地求。
“哥、林哥,大佬,您真不能开除我啊,我在这个剧组干十几年了,就算您想开除,导演也不会同意啊......诶呦!”
林心远又一脚踹过去,组长像个乌龟一样双手双脚朝天翻倒在地。
林心远不去搭理他,来到江溪窗前,勾了勾手指。
“下来,老子有话跟你说。”
江溪忙放下饭下了床。
组长那边还在求饶,喊着,林心远直接拽着组长的脖领子将人拎了出去!
不光组长,另外一名道具组的老员工也被林心远拽着扔了出去!
屋中只剩他和江溪时,林心远恶狠狠地教训:“你他妈的是蠢货吗,那种人摸你你连还嘴都不敢?要不是老子在窗外看见了,你还要被欺负到什么时候啊!”
林心远恨铁不成钢地一拳砸在床上。
江溪在他面前低垂着头,“我、我不想丢了工作......”
林心远眼神恶劣,“妈的,才几个钱儿啊,一个月也就2000多块,都赶不上老子一件衣服贵呢,而且拜托啊,是他先职场性骚扰你的,他是个基佬你看不出来吗!”
林心远将手指点数在江溪身上,拔高音量:“之后还会派新的道具组导演过来,谁他妈的欺负你,记得告诉老子,要是不告诉被老子发现了,揍你啊!”
说罢,林心远还真抬起拳头准备揍江溪。
江溪忙用手捂住脸,那么小小的一只,护住脑袋时跟个肥啾毛球似的。
林心远撇撇嘴把手放下了。
林心远出屋后,屋外很快传来劈头盖脸的骂声,另外一名同事进了屋,忙小声凑到江溪面前,小声地问:“那个......你跟林心远是什么关系啊?”
江溪:“他是我大学学长,大我两岁。”
同事咂舌,“你刚没感觉到,林哥偏袒你啊。”
话落下一秒,屋门“嘭”地一脚踹开,林心远冲上来揪着江溪脖领子!
“明晚之间必须找到瘦的蛊虫,找不着你也给老子滚蛋!”
林心远走后,江溪窝在被子里缩成一团毛线球,那名同事也被吓得够呛,过去忙将门锁上,哆嗦着道:“我收回刚才的话,林哥这人可能只是单纯看不惯职场性骚扰,不是偏袒你......”
江溪也是这么认为的。
因为大学两年,自从林心远认识他以后,骂声就没断过。
江溪大学加了一个陶艺社团,林心远刚好是社团社长,别人都可以好言好语的说话,偏偏看他不顺眼。
后来林心远知道他是喜欢男人后,便开始生活中各个地方找他麻烦,好多社团活动林心远都不让他参加,甚至还好几次单独把他叫到陶艺室,在那种地方一对一折磨他逼着他捏陶瓷。
社团里大半的陶艺都是江溪捏的。
林心远毕业后,江溪本以为自己解放了,谁成想林心远偏要给他找兼职,还说价钱给的高。
进了剧组江溪才知道, 林心远也在,现在好了,林心远无时无刻不在骂他。
而他现在,跑又跑不了。
隔天天还没亮,门外便有人嘭嘭嘭地敲门!
“江溪!江溪滚出来!”
江溪还穿着睡衣,迷迷糊糊下床,门外站着那人命令道:“我们林老师说了,让你现在就进山找蛊虫,要瘦的,并且这次不能去寨民家里借!”
第5章 被下情蛊
江溪打着哈欠换回卫衣,开手机一看,刚四点半,迷迷糊糊地打着手电筒进山。
清晨的山林露水大,江溪刚走上小路,裤腿便被露水给打湿了,他忙蹲下身去挽裤腿。
江溪身形偏瘦,运动裤也宽松,很轻松便将像校服一样宽大的运动裤挽到了膝盖,露出笔直白皙的小腿。
走在杂草丛生的小路上时,不少的露水沾染在江溪腿上,冰凉凉的。
山顶的雾还未退去,江溪想着一边找蛊虫一边上山,正好到了山顶可以将身后背着的嘟嘟还给蛊师少年。
每走一步江溪都极为认真的扒拉开草丛,低着脑袋仔细在草里寻找,一抬头的功夫,脑袋撞上一处坚硬,江溪忙后退。
退走两步才发现,是撞到了少年。
两人刚刚像拜堂一样撞在一起,少年的头也被撞了一下,抬起头时那双苍蓝色的凤眸与江溪四目相对。
那双眼睛实在太过好看,是天然的瞳孔颜色,像星辰也像大海,江溪呼吸一紧,慌忙错开眼睛。
“对、对不起!”
少年轻笑,“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
江溪额头覆上一层温暖,眼珠向上翻时,他发现少年不知何时把手贴到了他前额,正一下下温柔的搂着。
“撞疼了吗,我阿婆常说,撞到了脑袋一定要第一时间去揉,不然会变笨的。”
头顶上方飘下来的儒雅温润嗓音传入江溪耳中,还在给他搂着额头的手变得更为轻柔,触感像好多羽毛叠在一起抚过一样。
江溪莫名觉得有些舒服,舒服到想像猫一样发出呼呼声。
他当然没有,主要是不好意思。
嘴里只是一个劲地道谢,“谢谢、谢谢,你的阿婆真是一位温柔的人。”
祁一衍声音变淡,“可惜阿婆已死多年。”
江溪心脏一抖,忙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又要道歉时,少年先一步开口。
“你不必总跟我道歉,阿婆活到了90岁,属于寿终正寝,阿爹也为她高兴。”
江溪身形恍惚,一下子想到了自己外婆,可惜外婆得了疾病死的,若是那年不生病,也该同少年的阿婆一样年纪。
愣神的功夫,少年已经将手从江溪额头拿开,伸到了江溪面前。
“我拉着你吧,山路滑,而且这个时间上山很容易遇到苗鬼的。”
江溪呆呆的将手搭到了少年手上,“苗鬼是什么?”
祁一衍凤眸落到江溪脸上,将青年呆萌可爱的一面全部捕捉到了眼底,喉结轻滚了一下,舍不得将这座寨中一些传说告诉江溪,只是粗略言语两句。
“一种冤死飘荡在世间的小生物罢了,你呢,为何这么早上山来?”
江溪咬了下唇,跟在少年身后,扭扭捏捏了好一会儿才道:“对不起啊......我没照顾好嘟嘟,剧组想要一只瘦虫,不过我有保护好嘟嘟的!”
江溪忙把松开祁一衍的手, 扭头打开自己的帆布包,从里面掏出木头小瓶。
当看到木瓶子里躺着的肥胖红眼蛊虫时,祁一衍脸色瞬间转冷。
江溪没有注意到他的脸色,还笑着说:“你看,昨日我喂给了嘟嘟一整块鲜花饼,它很喜欢这个味道.......”
话没说完,手中的瓶子便被少年打落在地!
红眼蛊虫也掉在地上,猩红的眼睛与少年撞上时,瞬间惊恐,弓着身体忙朝草丛里爬!
啪叽!
少年一脚踩了上去!
虫子爆浆的汁水在少年脚底下流出,再抬脚时,看到地上惨状,江溪倒吸一口冷气!
“你.......你......!”
“它不是嘟嘟,是别人的蛊虫。”
祁一衍声音变得淡漠如冰,突然转变的语调让江溪还有些不太适应,很快,手腕被祁一衍抓起,翻过来时,江溪发现自己的手腕处多了一道红痕。
那红痕像一条线似地在少年手腕处绽开,又好像有生命似的在蠕动,祁一衍脸色很冷。
江溪盯着红线皱眉,“这是什么?明明早上起来时还没有......”
祁一衍:“你被下情蛊了。”
轰!
几个大字刺进江溪脑子里,原本还温和的少年瞳孔瞬间缩小!
知道江溪被吓到了,祁一衍又变得温柔如水,“我说嘟嘟昨夜怎么回来了,原来是哥哥弄错了呀,不过别担心,我会帮你解决的。”
江溪整个人还呆愣在原地,脑子里彻底乱成一锅浆糊。
没来云顶苗寨的时候,江溪便查过不少关于蛊的资料。
书上说,被下情蛊的人便会生生世世喜欢下蛊的人,若要摆脱情蛊,除非下蛊者死亡。
当下少年说要帮他解决,江溪忙道:“不、不可以杀人......我带了好多打虫药,我先吃虫药.......”
祁一衍止不住的轻笑,“哥哥心好软哦,都要被不知名的陌生人拐回家当压寨夫人了,居然还能不计前嫌的替人家说话。”
江溪眼睛瞪大,“压、寨夫人?”
祁一衍还握着他的手, 逗弄似地捏了捏江溪的掌心,将软糯的手掌一整个包裹在自己掌内。
“是哦,给哥哥下蛊的是一名男子,昨日你进寨的时候他看中了你,想拐你回家当压寨夫人呢。”
祁一衍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此刻,空气里传来了啜泣声。
低头看去时,江溪大大的桃花眼上全是水汽,眼眶通红,抽搭着鼻子,整个人委屈得就快哭了。
祁一衍没忍住舔了舔嘴角,手指轻轻剐蹭了下江溪鼻尖。
嬉笑着说:“别哭呀,下蛊人的蛊并不高明,我去和他简单说说让他放了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