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社恐,但钓得苗疆小伙心跳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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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一衍感动之际又补充道:“抱歉,我的家族情况比较复杂,希望哥哥不要害怕,就算家里不同意又有何妨呢,族长是一定会同意我们大婚的……”
江溪懵懵的,“可那个叔叔刚才不是说族长不同意……”
祁一衍:“组长会同意的,他不过是羡慕嫉妒我乱说的罢了,因为他曾爱过的那个外面女人跑了,所以嫉妒我遇到了真爱。”
江溪信任地点点头,又把自己的手伸到祁一衍面前。
“小易,我其实还是想病好和蛊解以后再结婚……”
祁一衍执住他手腕,弓着身子送到自己唇边轻柔一吻。
“那是自然,今晚蛊就可以解开,至于病,晚上我会请最好的大夫来为哥哥开药,不会让你死的。”
晚上,一位白胡子白头发穿着紫色苗服的老者来了家中。
老人用红线为江溪把脉,脸色一直保持着慈祥,诊断结束,转头对祁一衍说了些苗语。
江溪听不明白他们说了什么,但祁一衍望向他的眼中却生出一丝疑惑。
老者走后,江溪紧忙问:“好治吗?要是不好治我就不拖累你了……”
祁一衍坐在床榻边温柔地拨弄着他的发丝,凤眸内翻涌过些许疑虑。
“哥哥的病是在哪里确诊的?”
江溪呆了一下,“大医院,检查了两遍的结果,怎么了吗?”
祁一衍握着他的手紧了紧,轻笑道:“爷爷和我为哥哥检查的结果完全一致,哥除了些头痛外再无其他病症,哥哥你呀,真不是为了离开我随便编的理由吗?”
祁一衍捏着他的手紧了紧。
他力气大,每次握得用力时江溪都会感觉到不适,当下直接挣扎着把手抽离,脸上也有些薄怒。
“我都信你了,你、你居然不信我!”
“我哪有不信哥哥,我只是不想跟哥哥分手。”
江溪更气地瞪向他:“我何时想跟你分手了?而且、我们都那样了……那步走完之后,便不可能提分手……”
江溪自身有精神洁癖+生理洁癖,接受不了发生过那般亲密关系之后再分手。
这话正合祁一衍心意,“那就好,乖孩子,我去准备婚礼,后日我们就结婚。”
江溪:“?”
祁一衍起身,江溪跟着从床上坐起,震惊地望着他!
“后日,结婚?这么急吗?!”
祁一衍将他紧搂到怀里,趁江溪不注意时亲了亲他后颈。
“是呀,我已经是哥哥的人了,自然要尽快结的,我们云湘苗寨是男嫁婚俗,难道哥哥不想对我负责嘛?”
江溪也是男的,听到这话立刻激发了责任感,紧紧握住祁一衍的手,眼神坚定:“我会对你负责!”
祁一衍恰到好处的垂落眸子,露出一副纯洁小兔受伤的表情。
“而且我们云湘苗寨还有试婚呢,哥哥可以先跟我结婚两年,两年内我会干农活,种地,砍柴,打银饰.......这两年内若哥哥不满意,随时可以退货的。”
说到关键环节,祁一衍柔弱地把下巴抵到了江溪肩膀。
“哥哥不是说我像兔兔吗,我这么可爱的兔兔,哥哥忍心退货吗?”
夜晚的吊脚楼如被按了暂停键,祁一衍的呼吸缭绕在江溪耳畔,嗅着少年身上那股山林般的冷冽气息,江溪舒服地微笑。
“好啦,那就结,不过后日太快了,三日之后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宝贝,我都听你的。”
祁一衍又弓下身体在他唇边亲了亲,白天做过一次,加上撒娇,江溪在他面前没什么抵抗,稍微一推便将人推到了床边。
抬高双腿,江溪瞬间皱眉!
“唔疼!”
祁一衍立刻松开他,困惑道:“是身上的咬痕还疼吗?”
江溪气他什么都不懂,把双腿并在一起蜷缩藏到被子里。
其实那个时候江溪中途看过一眼小祁一衍,被尺寸吓到想要叫停,可祁一衍情蛊发作疼得要死,他不忍心跑掉。
那种可怕的东西,江溪不想要再经历第二遍。
祁一衍明显看出他哪里疼,表情讶然,“涂了那么多还会疼吗!”
江溪想要一脚把他踹到床底下,“是!特别的疼,下次就该让你当下面那个......”
后面这句江溪说得特别小声,祁一衍只当没听到,转头拉开抽屉,取出药膏挤在指腹上。
“宝宝过来。”
第74章 我的人你也敢动!
一只手去扒江溪裤子,另一只沾了药膏的指腹——
“你是变态吗!”
江溪一脚把他踹到地上!
双手紧抓着被子盖住自己全身,用那种警惕的视线盯着祁一衍!
祁一衍两指之间轻捏,意味深长地看着江溪。
“我只是想帮宝宝上药而已,不疼的呀。”
“我知道不疼,不过很诡异,而且我、我自己可以上。”
“诡异?哪里诡异了,我是宝宝的男朋友呀,比这更亲密的事我们都做过了,上个药而已,害羞什么呀!”
江溪脸到脖颈红了一大片,紧咬着下唇打死也不同意!
祁一衍犟不过他,又不舍得欺负今日一整天都很乖的老婆,索性直接把药瓶扔给了江溪。
“那你自己乖乖涂,晚上我检查。”
江溪攥着药瓶用那种看坏人的眼神盯着祁一衍,祁一衍被他逗得发笑,没忍住又过去揉搓了两下江溪毛茸茸的发顶。
“好了,宝宝不准用那种眼神看我,而且下次疼了一定要及时告诉我,这次是我疏忽。”他把江溪搂在怀里不想放开。
这种事祁一衍也没经验,他只知道今日做的时候江溪很舒服,小家伙抱他抱得很紧,而且那个时候他已经十分控制力度了,前前后后做了四个多小时的准备工作。
“哎呀,你赶紧走吧,这么抱着我像个小孩子一样。”
江溪推拒他,祁一衍不舍地起身,又要在他脸上亲一口。
“哪里有像小孩子了,以后去市区生活了我还要靠哥哥养着呢,现在巴结哥哥是应该的。”
江溪略有成就感,“我会的,到时候我去县城当医生,每个月都能赚好多的钱,可以负担我们两个的房租和吃饭,我还会带你去好多地方玩。”
“真乖。”
江溪沉浸在“养好看男朋友”的幻想中,直到恍惚想起祁一衍有价值几百万的金银珠宝……瞬间沮丧。
祁一衍比他有钱多了,那些金银珠宝换的钱,他或许这辈子都赚不来。
上好了药,他扒着窗户朝下望去,祁一衍正在院外嘱咐一群苗人。
此刻少年的语气透着一股薄冷,细看眉宇也阴沉,而面前那群穿着紫衣的苗人低着头,身体也打着哆嗦,模样看起来很怕祁一衍。
江溪歪了下头。
他发现云湘苗寨中一共有两波苗人。
一波是穿着深紫衣服的苗人,另一波是穿着藏蓝色衣服的苗人。
上次拦住他们去路的便是藏蓝色苗服的苗人,虽说藏蓝苗服的苗人也怕祁一衍,可穿着深紫色苗服的苗人好像更怕祁一衍一些。
江溪不太懂云湘苗寨是不是分生苗熟苗,正要问问祁一衍,谁料吊脚楼下的少年猛然拔高音量!
“这点事都做不好!废物要被拉去祭祀的!”
怒吼声中,有好几个人跪了下去,吊脚楼内,江溪膝盖也是一软,幸好他扶着墙。
而发飙中的少年又忽地收了怒气,像是想到什么一般转头看向吊脚楼的方向,江溪吓得赶忙低下头!
没看到江溪,祁一衍松了口气,转头时又冷冷地命令:“以后,所有人都给我说汉语,记不记得住。”
面前的十几个人齐刷刷点头。
“私底下也不可以说苗语,我家宝宝听不懂会慌,记住,要让他有家的感觉。”
祁一衍走后,有几个胆小的直接吓哭了。
“蛊师,又,又,恐怖了。”
“祈祷,祈祷,祈祷,不要,杀死我。”
“我还小,不想,被祭祀。”
“可他,他也保佑寨子,我们反抗会遭灾的。”
“哎,只能希望,他娶的是位温柔之人,让他变得不凶。”
“我倒觉得,嫁他的人,好倒霉,蛊师大人,越来越疯,以后,会被打吧。”
江溪猫在屋里冷冷打了个哆嗦。
他倒觉得苗人不要说汉语的好,这几天的相处加上今日做的那些事,本来他已经不怕祁一衍了,可刚刚祁一衍吼人,还有这些苗人口中的话,让他莫名身体发颤。
江溪一转身,身后愕然站着个人!
大晚上的,煤油灯光照在惨白的人脸上,江溪又被一吓,一屁股坐到床上!
来人一身藏蓝色苗服,面带微笑地望着他,是祁一衍的阿哥。
“你,去地下室,看了没?”
这次江溪不听他的,坚决站在祁一衍这边。
“不用去看,我喜欢的是小易这个人,无论他是什么身份,我都喜欢他,不会变的,而且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祁金苗直勾勾地盯着江溪,僵硬开口:“如果我阿弟,是个死人,你也心甘情愿,嫁给他吗?”
江溪瞳孔缩了缩。
祁金苗又道:“如果,他比你大一百多岁,你也愿意吗?”
“如果让你一辈子留在苗寨,你还愿意吗?”
“如果,他是坏人你也愿意?是变态也愿意?会伤害到你也愿意?被他利用也愿意?哪怕把身体献给他也愿意?”
“可你知道吗,这些‘如果’,都是真的,我阿弟,不是个好人。”
祁金苗的眼神坚定,“我是看你,像我百年前认识的,一位故人,不舍你跳火坑,所以,如果你想,我可以送你,离开。”
江溪本来想要否认,可一连串的话下来,他可以完全确定!
面前的男子是个精神病!
祁金苗正站在门口位置,江溪江溪指了指床侧,“你、你站到这边来。”
祁金苗友善地走过去。
他刚一过去,江溪拔腿冲出屋子!
祁金苗茫然,立刻在后面追他,“别跑!”
“别跑,我不是,坏人,不是!”
江溪扯着嗓子喊:“救命!救命!!”
夜里吊脚楼外无人,一片漆黑中,嘟嘟落到了江溪手上,江溪冲着嘟嘟大喊!
“快去找你主人!”
嘟嘟“咻”地一下朝山底下飞去,瘦瘦留下垫背使劲咬着祁金苗手臂!
屋中毒蛇、蝎子、不常见的大蟒全都冲出来缠住祁金苗,可祁金苗像感觉不到疼似的甩开他们,一路朝江溪逼近。
“我,不是坏人,想送你离开而已,为什么不信我?”
两行血泪顺着祁金苗眼珠流下,江溪吓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