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社恐,但钓得苗疆小伙心跳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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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做,只给阿溪做饭吃,照顾你,不会做任何你不同意的事。”
一路抱着人到了沙发上,又跑去卧室取来毯子盖到江溪身上,茶几推到江溪面前,零食打开,倒入玻璃筐里。
“哥哥先吃点零食解闷,饭一会儿就好。”
江溪靠沙发蜷缩着身体,眼睛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家。
大平层很大,比他想的还要大,光是一个客厅便有200多平,落地窗很美,不过整个家很空,是黑白色调的,像样板间一样,除了必要家具外没一件多余的东西。
厨房内传来磨刀声,一下下有力而清脆。
客厅很空,只开了两盏昏黄色调的小灯,黑白色调跟暖黄色融在一起,莫名有股阴间感.......
江溪一抬头看向厨房,发现刚还磨刀的祁一衍正看着他发笑,那笑容阴恻恻的像江溪曾经接触过的精神病患者——
江溪“蹭”地一下从沙发上弹跳起身!
“你、你要做什么!”
第118章 爱是心疼
祁一衍还在冲他笑,似乎想笑得温和些表达善意,但体内恶灵导致,这几年里他的笑一直偏阴森,尤其是刻意笑起来时,眼神发直,像盯着猎物的恶鬼。
他手里还拿着刀,阴间环境下,江溪吓得腿都哆嗦了!
抓着抱枕连连朝门的方向退,厨房内的男人拿着刀朝他走来。
“别、别过来!我警告你现在是法治社会,我、我啊.......!”
手腕被抓住时,江溪叫出了声!
后背抵到墙面,恶鬼的身体在他头顶上方打下一层阴影,江溪浑身都在哆嗦。
祁一衍不解:“哥怎么了?我在给你做晚饭而已……太久没见,就偷偷多看了哥哥几眼,哥是不喜欢被偷看吗?”
江溪牙齿都在打颤,“你、你你撒谎,你刚刚明明就想……”
“想跟你上床?”祁一衍揶揄地笑,“虽然我很想,但我不会的,我说过哦,哥哥不喜欢的事不会强迫你,你太乖了,舍不得欺负。”
冰凉的吻落到江溪额头,很克制。
江溪抬起头看去时,祁一衍表情已经恢复了自然。
江溪不解。
祁一衍刚刚那种的笑还有眼神,难道不是要杀了他吗?
鬼的洞察力很强,尤其祁一衍这种百年老鬼,江溪抬起头时,他便察觉到了青年眼里的恐惧。
无奈地捏了捏江溪脸颊,“哥哥你啊,怎么那么可爱……我是你男朋友,做不出伤害你的事,不要乱想好吗。”
江溪眼珠左右乱看,就是不肯与祁一衍直视。
祁一衍清楚这种时候哭可以解决一切,可他也不能老哭。
他问江溪:“哥哥怕我什么呢?觉得被我偷看恐怖?还是……我吞恶灵后变得恐怖了?”
上挑的眼尾深情地落到江溪脸上,江溪与这双眼睛对视,眼窝深邃,睫毛又长又浓密,尤其是靠近眼尾的睫毛,像落了蝴蝶一样扑闪着,苍蓝色的眼瞳里好像有星辰大海。
因为凤眸眼尾泛红,祁一衍的眸子比从前还要好看。
江溪垂下眼帘,摇着头,还是有些抗拒跟祁一衍对话。
祁一衍莞尔一笑,忽地从裤子口袋里摸出支笔。
江溪心脏猛然一抖!
祁一衍把笔递到他面前,“昨夜我聊合同的时候突然有个小东西掉了出来,是宝贝悄悄送给我的吗?”
江溪仿佛被一只大手扼住呼吸,连连摇头:“不、不不是我……”
忽地,他的话卡住,惊愕地看向祁一衍还握着监控笔的手!
修长手掌正飞速爬满灰褐色的斑块,以监控笔为中心散开!
“快扔了!”
啪!
监控笔被江溪打飞在地,他惊慌地握住祁一衍的手,男人的手已经溃烂,江溪惊恐地看着他!
“......为什么会这样?!”
祁一衍垂下眸子。
“这是一支电子笔,我的身体接触电子产品会变丑。”
江溪隐约想到祁一衍和他说过,看手机会变丑,所以这几年时间祁一衍不曾回他消息,他当时以为是祁一衍随便编的借口.......
江溪轻轻抚上他手掌,褐色的斑块有些溃烂,修美的手被衬得苍老许多。
江溪双手握着他的手,说不心疼是假的,他视线移到祁一衍揣着监控笔的裤子里,声音哽咽着说:“把裤子脱了。”
祁一衍冰封一样的脸上生出娇羞。
“这不好吧老婆。”
“快脱!”
担心祁一衍的伤势,甚至不等祁一衍动作,江溪一把拽下他的裤子!
青年眼睛里没有半分情欲,裤子脱了后迅速检查祁一衍的伤势,大腿根部,是和手上一样的腐烂褐色斑块。
因为揣着监控笔的时间够久,大腿根部的腐烂比手掌还要严重,中间最大的一块已经流出脓疮。
江溪的手在抖,脸色一片惨白,他后退了两步,下意识去翻抽屉。
“伤药……上药……不要你疼……”
手抚上茶几下的抽屉,祁一衍呼吸一紧!
“别!”
撕拉——
抽屉拉开,一箱子的刑具暴露在视线中!其中一把刀上还沾着血!
江溪猛吸一口冷气,一屁股栽在了地上!
祁一衍过去扶他,江溪手脚并用后退,“别过来!”
祁一衍只好原地不动。
僵持两秒,祁一衍指了指一旁的另一个抽屉,“伤药在那里。”
江溪身体都在抖,脱了裤子的男人还站在他面前,不笑也不哭,模样看起来甚至还有点乖。
江溪掌心渗出了汗,脑子里两股情绪来回穿行,最终心疼大过了一切!
他快速拉开抽屉取出伤药,又警告道:“你去沙发坐好。”
“遵命宝宝。”
祁一衍故意坐在沙发一角,视觉上像蜷缩着身体,一副受气包模样。
江溪手颤得厉害,却握住沾着面前的伤药帮祁一衍涂伤口。
伤在大腿根部,他涂抹的时候必须弯下身,一弯身便把最脆弱的脑袋暴露给了敌人。
祁一衍舒服地仰躺在沙发里,视线落到江溪脑袋上,四年了,那撮呆毛还翘着,呆毛随主人,傲气却呆萌。
祁一衍轻笑着问:“刚不是还很怕我吗,帮怕的人上药岂不是更怕?”
江溪咬了下唇,不吭声,但帮他涂药的速度加快。
祁一衍故意把衬衫撩起些,某个东西在眼前晃了两下,形状明显,跟会跳一样,江溪手一抖,棉签掉到了地上。
“你再这样……我不会管你……!”
祁一衍立刻老实不动,连睫毛都不眨一下。
江溪去拿新棉签的时候他像邀功一样地说:“这四年我一直遵守难得哦,超级的乖。”
江溪不搭理他,快速帮祁一衍涂完腿上的伤口,又迅速抓过祁一衍的手继续上药。
某人下半身可以老实,上半身没法老实。
趁着江溪上药的功夫,食指巧妙地紧扣住江溪的手,握住,便不放了。
“你!”
“我跟老婆学的,快夸我,学习能力强。”
江溪想死。
左右被牵住甩不开,面前的疯癫恶鬼又顶着一张极美的骨相脸,又是自己的初恋,江溪心里的恐惧没一会儿又被心疼取代。
他骂祁一衍:“明知道那东西会伤害身体为什么还带着,你傻吗,还是故意想让我帮你上药!”
祁一衍将脑袋枕在他肩上,很幸福地蹭着说:“因为那是老婆回国后送我的第一个礼物,就算是杀我的毒,我也收。”
肩膀忽地一紧,旋即,轻轻发起了颤。
祁一衍抬起头时,瞳孔一缩,忙把青年搂进怀里!
“怎么、还哭了!哥别哭啊!别哭别哭!”
第119章 一个吻
恶鬼的身体慢慢变热,温暖了江溪的身体,也驱散了江溪心里的全部恐惧。
祁一衍会伤人杀人吃人,但从未伤害过他,哪怕是个怪物,却比这万千世界披着人皮的“众人”更有温度。
那些人会害他伤他,祁一衍不会。
祁一衍甚至舍不得他受一丁点苦。
哪怕祁一衍被他伤害了,还傻乎乎的认为那是他送的“礼物”。
见面后江溪一直没哭,现在眼泪跟决堤似的,他哭嚎着骂祁一衍:“为什么你在我这里一点脑子没有,你傻吗,电子产品会让你的身体变丑,所以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笔……我又是偷偷放的,谁家好人偷偷送礼物……”
祁一衍轻拍着他的后背,嗓音比以往还要温柔,尽管调子含着森森鬼气。
“哥放进我口袋的那便是送我的礼物,而且我不认为哥哥这般心思单纯的人会跟我耍小心机,就算有,哥也不会舍得用在我身上的,你爱我,不是吗,江溪。”
江溪跨坐到了他的身上,狠狠地抱住他。
祁一衍是鬼,也生出了窒息感。
他很享受江溪带来的窒息。
听着青年继续控诉他!
“我不懂我还是不懂你!为什么你现在可以好到这样,那四年却冷到极致!你解释了,你发过消息,可我没有收到,所以你的解释不会让我好受一点!”
“我要你一直一直哄我,连着哄4年弥补我,不准忽冷忽热,我讨厌你的忽冷忽热!”
本来祁一衍便什么都听江溪的,江溪一哭,他底线能一直退让到地下。
“4年太短了,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哄,而且怎么能叫哄呢,做错事的是我,我认罚很正常的。”
祁一衍帮他擦干眼泪,又不忍心看他红着眼睛,滴了眼药水抱江溪去床上休息。
江溪一直趴在他身上,双手双脚搂进他全身,哪怕屁股沾床也不肯下去。
唇蜻蜓点水一般在祁一衍嘴角啄了一下,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他:“要做吗。”
祁一衍本来就硬,被他这句话瞬间点燃,再看向江溪的眼里是猩红一片,强忍着松开人,硬将一团毛球塞进被子下。
“不行,明天哥要上班,乖乖躺会儿,我去做饭。”
江溪伸出一只手抓着他的袖子不撒手。
祁一衍背对着他,喉结滚动,呼吸也有些粗,闭上双眸深吸了口气,再次转身时,眼底的欲望稍散半分。
“乖。”他哑着嗓子,声音有些粗,“哥哥不想吃我做的酸汤鱼吗,还有坨坨肉,五彩糯米饭,糍粑……这些都是你爱吃的。”
江溪扬头闭上眼睛。
“那接个吻吧,接个吻就放你走。”
“……”
空气滞停,祁一衍眼中刚退去的半分情欲转瞬被疯癫取代,修长的腿半压在床榻上,唇瓣偏执堵住江溪的唇,像野兽那般啃咬、掠夺着江溪口腔内的一切。
咬住,吞掉,占有欲极强地触碰到最深处。
“唔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