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高攀欢喜安年

是谁高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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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安年 · 更新时间未知

江淮酒后发出含糊不清的呢喃,在床上翻来滚去,丝毫没有发现危险逼近。他翻身坐起伸手想够床头的水杯,杯子被人握在手里递到他嘴边,江淮低着头喝了好几口,说:“谢谢啊……齐……齐珲。”

杯子被猛然抽走,江淮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捏住了下巴被迫仰起头。高大的身影挡住半扇光影,半睁半阖的眼中只看得到一个模糊的轮廓,江淮吃疼地吸了一口气,路山却并没有收回力气。

“你看清楚。我、是、谁。”路山的声音如果能淬成冰箭,此刻已经插进江淮的身体。

江淮看不清楚,但被人这么胁迫让他勃然大怒,骂骂咧咧地抬脚就踢。路山顺势抓着他的脚踝,把人往下一拽,让他从坐直的姿势直接摔在床上平躺。

两人缠斗不过三分钟,喝醉酒的江淮就败下阵来,路山骑坐在他的身上,用江淮扔在床头的领带把他双手捆了个结结实实。

路山欺身凑近,和江淮几乎是鼻尖碰着鼻尖的距离,再问。

“我……是……谁?”

江淮眼前一片金色,醉意之间忽然僵住了身子,“路……路山?”

路山冷笑一声,手抚摸上他的脸颊,慢慢往下滑到脖子,忽然使出力气掐住江淮的喉咙,略微用力地五指收紧。

“不。这不是标准答案。”

江淮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转瞬又被扼住了咽喉,呼吸和话语都被一并剥夺。

即将窒息的眩晕感打败了酒精,他终于看清了满面怒意的路山,他嘴唇微动,像高傲的审判长一样缓缓丢下左右江淮一生命运的判词。

“我是,你的男人。”

第66章 66.0 反噬

极致的爱会带来极致的恨。

路山的记忆本就陆陆续续恢复,在詹姆斯和麦克找来后,最后一片记忆拼图也完整拼好。

对于江淮,这个见第一眼就骗他的中国男人,换作以往,路山一定会狠狠教训欺骗者。

可接触之中的心动不是假的,纠缠之中的爱意不是假的。

路山的真实身份给了他无数条规则,成长中总有人不断给他讲,他需要一个完美伴侣,以至于在原本的世界里,没有任何人能够符合他的严苛标准。

而江淮呢,长者口中的完美反面教材。他一身痞气,脾气暴躁,花心烂漫,对感情极度不负责。

如果不是在陌生国度,如果不是失去记忆,如果不是江淮口口声声说爱他,他也难以想象自己怎么会和江淮产生交集。

江淮是乘虚而入,可路山就是对他心动。

路山从未爱过任何人,江淮是第一个。

他背叛信仰把全副身心都给了江淮,又怎么能容忍江淮在爱的天秤上只放下一根轻飘飘的鹅毛。

路山绝不允许他完美的人生中出现如此严重的偏差。

“江淮最好是心甘情愿的,如果不是,我也有一百种把他留在身边的办法。”路山在解开皮带时心中暗想。

江淮的衣服被掀起来推到手腕,裤子扒下来随手扔在了案几上,雪白的胴体横陈在柔软的被褥中,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银鱼。

酒精麻痹了大脑神经,路山粗大的阴茎没有一点润滑地挤入甬道,撕裂的痛感都被醉意掩盖。

江淮甚至没发出一声闷哼,干涩的内壁就开始缓缓吞吐着性器,路山把他的双腿分开,扶着他的腰用力刺进去,终于把整个茎身都埋进了穴口。

路山整个人压了下去,臀部像是凿井的桩子不断起伏,激烈撞击臀肉时不仅荡起一层层的波浪,还发出“啪啪啪”的响动。

江淮的半张脸都埋在白色枕头里,每一次挺动他的身子都会往前冲撞到床头,路山瞥见了,腾出右手捂着他的头顶,左手伸到胸前揉捏他的乳珠。

很快,浅粉的花蕊就变成了深红,路山换一边继续揉捏,腾出来的右手依旧轻轻地护着江淮的脑袋。

江淮在床上是难伺候的,重了会哼唧,轻了又会缠上来。但路山今天带着怒意绝不会惯着他,所以每一下都顶得他身子发颤,破碎的呜咽声从开始就没断过。

半梦半醒之间,江淮勉力撑起上半身,腰往下压,努力扭头想要索取一个吻。

他不喜欢这样无声的性交,他想要在过程中感受到被盈满的爱。

可路山偏偏不给他,他无视江淮的情感渴求,他居高临下地用审判者的目光看着身下的专属囚犯。

再一个深顶,江淮猝不及防地大叫一声,干性高潮让他全身绷紧后不住地发抖,脚趾蜷紧抵着床单,缓了好一会儿灵魂才回到躯壳。

两人的交合处开始有水溢出,湿答答地流了一床,空气中弥漫着腥甜的骚气,路山罕见地骂了一句英文粗口。

反正江淮听不懂,也没有力气反抗挣扎,这应该是他在床上最温顺的一次,任由路山予取予求。

路山深邃的眉眼被欲色染浓,目光落在江淮白皙的腰、翘挺的臀,还有被干到发红的腿根。他从江淮的身体里退出来,把人翻了个个儿,看着江淮被干到羽睫湿透、面色潮红、双唇微张的模样。

江淮凑上来想吻,路山偏头躲开,单手按在他的胸膛,把人按下去钉在床褥中,一个挺身又插进小穴里。

江淮被狠狠贯穿,花心深处被硕大的龟头反复碾过,漆黑的双眸盈满了泪水。

“慢……慢点!”江淮的求饶和喘息夹杂在一起,听起来更加勾人。

路山嗓音微哑地又念了一句,这次江淮听清了,他说的是——

“bitch。”

江淮的眼中透着迷惘,他伸出手握紧路山的手腕,带着些求饶讨好地喊了一句,“老公,慢点……”

路山动作停了,喘息加重,定神看着江淮。

江淮以为得逞,又继续道:“我想亲你……”

路山冷哼一声,继续动作。抬手把江淮的腿压在胸前,将他整个人折叠成M型,狂风骤雨般地继续在他的身体里操干。

半个小时后,路山终于射了,白浊的液体灌满小穴,烫得江淮眼前出现一片白光,整个人晕了过去。

路山刚退了半寸,带出来浓白的粘液滴在床上,变成一摊水渍。他盯着江淮的脸许久,又把阴茎塞了进去,伸手搂着江淮的腰,脸放在他的肩窝上沉沉地闭上了眼。

·

江淮醒来时全身的骨头都像被人拆过般的疼,腰间那只手把他困在炙热的怀抱中,他的后穴还含着异物,并且因为他在条件反射下夹紧甬道,阴茎再次变大。

他足足愣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蓦然转身,猛地把还在睡梦中的路山推了下去。

路山的后背砸在墙壁上,吃疼地睁开眼,还没回过神来,江淮已经压了上来,膝盖卡在他的两腿之间,一手按住他的胸口,另一只手去扯他睡袍的领口。

“生气了?”路山没躲,任由江淮把睡袍领口扯得大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上几道昨夜的抓痕。

他后背还贴着冰凉的墙壁,人却已经醒了七八分,抬眼看向骑在自己身上的人,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懒散的笑。

江淮呼吸急促,怒红的双眼瞪着路山,路山并不躲避,和他的目光对视。

“大早上的,宝贝你确定要用这个姿势?”路山的两只手放在江淮的腰侧,语气戏谑。

江淮一拳砸在他耳侧的墙壁上,骨节擦过墙面,蹭破了一层皮,沁出血珠。

路山的眼神骤然沉了下去。他二话不说,手臂收紧,直接抱着江淮起身。

江淮没防备,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放在了浴室的洗漱台上。大理石台面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睡裤传上来,激得他腰背一紧。

路山单手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动,另一只手扯过架上的毛巾,动作算不上温柔,力道却控制得极好——先是轻轻蘸掉伤口周围的血迹,然后握着江淮的手腕,低着头,一点一点地把渗血的指节擦干净。毛巾的绒面蹭过破皮的地方,有些刺痛,江淮皱了皱眉,却没缩手。

路山没抬头,声音沉得像压了一层霜:“为什么换方向,不是想打我吗?舍不得?”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昨晚明明……”江淮又气又恼,宿醉后的头疼让他的语气变得生硬。

“昨晚。”路山眼眸一冷,“你不是知道我是谁吗?”

碎片式的回忆一帧帧地在江淮的脑海里闪过,拼凑出夜晚淫糜的真相。他这算不算罪有应得,用齐珲刺激路山主动来找他,结果又睡在了一张床上。

“你那该死的上帝就这么教你的?谁教你每次都要打个分手炮的。”江淮泄了气,把拳头收回来,揉了揉酸疼的大腿根。“我他妈是个人,不是个纸飞机,禁不起你这么折来折去的。”

“是你说分手的。”路山平静地说。

“我那不是话赶话吗?再说了,我说了你就答应?我说的其他的话你怎么不听了。”江淮心里泛起一丝委屈,低垂眼眸。

“江淮。分手不是可以随便挂在嘴边的。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提,我就答应。”路山的表情变得凝重,手上的动作也停了,直勾勾地看着江淮。“所以,下次你还提吗?”

“不提就不提呗。”江淮的手指在路山的锁骨上画着圈,语气故作轻松,眼神却往旁边瞟了一下,“那咱俩都睡了,就算……又好了?”

他这话说到后半句,声音明显低了下去,像是自己也觉得这话站不住脚,却偏要硬着头皮说出来。

“你觉得呢?”路山反问,声音懒洋洋的,尾音微微上扬。

“我说算就算!”江总梗着脖子,理直气壮。

江淮的手指顿住了。他抬起头,对上路山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忽然有些恼羞成怒,一巴掌拍在路山赤裸的胸口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我说算就算!”他梗着脖子,理直气壮。

路山被拍得闷哼了一声,却笑了出来。他伸手握住江淮那只还贴在自己胸口的手,五指扣进他的指缝里,不轻不重地压在心脏的位置。掌心底下,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地传递到江淮的指尖。

笑过之后,路山的表情慢慢收敛了。他没有松开手,而是侧过身,另一只手抬起来,捏住江淮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指腹的薄茧蹭过江淮的下颌线,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闪躲的意味。

“我的伴侣需要绝对的忠诚。”路山的声音沉下来,“这份忠诚不光是对我,更是对我们之间的爱。”

江淮想别开视线,却被路山捏着下巴转了回来。

“忠诚不是身体和精神不出轨就够了。”路山继续说,拇指轻轻摩挲着江淮的嘴角,眼神一寸一寸地描过他的眉眼,“是你心里得有把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话会让对方难过,什么事会越过边界,你都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