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你的法宝太不正经了
第一卷 第1711章 灵界山三祖
李别浪 · 更新时间未知
浣溪上人语气凝重地解释着。 “其中,老祖修为已至化神巅峰,深不可测,常年闭关。二祖是化神中期,主管族内事务。而你杀的这个夏邑,正是三祖唯一的孙子。” “三祖修为在化神初期,最为疼爱的便是这个孙子。因为灵巫族血脉特殊,孕育子嗣极为艰难,往往许多年才能诞生一个后代。每一个族人对他们来说都无比珍贵,更何况是三祖唯一的血脉延续。” 浣溪上人说到这里,面目上带着几分阴霾。 “我们杀了夏邑,三祖必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倾尽全族之力来追杀我们。那将是一场无法想象的灾难!” 李寒舟听完,点了点头,神情依旧平静。 他心中自有盘算。 浣溪上人的担忧不无道理。 化神期强者远非金丹元婴之流可比。 以自己目前的状态,确实有些麻烦。 他现在的身体,经脉被仙人极光重创,至今仍未完全恢复,肉身力量如今也是大减,但对上真正的化神老祖胜算不大。 至于神魂攻击,刚刚与夏邑的交手已经证明,灵巫族的生灵对神魂类的攻击无效。 李寒舟看了一眼天魔戒指。 “只要能恢复经脉,催动天魔戒指的话,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天魔戒指乃极品仙宝,只要是法宝就需要灵力催动,后续才是以神魂之力召唤天魔。 如今以自己的神魂之力,直接召唤一群化神巅峰的白骨天魔,那基本就无甚麻烦了。 想到这里,李寒舟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七雄上人和夏邑的尸体上。 一个峰主,一个少主,想来存货肯定不少。 李寒舟缓步走去,从两人身上摸索出了两个储物袋。 神念一扫,李寒舟眉梢微挑。 七雄上人作为一峰之主,身家本应还算丰厚。 可如今却是穷困潦倒,储物袋中没多少东西。 “估计是请这灵巫族夏邑出手,下血本了。” 而那个夏邑,则不愧是化神强者的孙子,储物袋里的好东西不少,极品灵石足足有数百块,还有几株外界罕见的炼体灵药。 数百块极品灵石,加上二人本来就有的几十块。 如今完全可以将冰萃丹,乃至三枚疗伤丹药给买来! “走吧,先回城。”李寒舟将两个储物袋收起,对还在发愣的浣溪上人说道:“这些钱财,足够我们买些需要的东西了。” 浣溪上人闻言一怔,立刻明白了李寒舟的意思。 李寒舟是想要购买三种丹药,来快速恢复实力,以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 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 浣溪上人当即点头,跟上了李寒舟的脚步。 两人身形一闪,迅速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去往闽南城。 …… 与此同时,灵界山深处。 一座巍峨神殿内,身穿青色长袍,面容古拙的老者正盘膝而坐,周身环绕着一阵青色光晕。 此人,正是灵界山三祖,夏巳。 然而忽然间,夏巳紧闭的双眸猛地睁开,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与不安。 一股毫无来由的心悸感,让他感到一阵烦闷与刺痛。 “怎么回事?”夏巳缓缓站了起来,眉头紧锁。 就在这时,一名灵巫族人飞快地从殿外冲了进来,神情悲愤。 “三祖,出事了!” 夏巳眼见对方神情如此,心中咯噔一声,那股不祥的预感也愈发浓烈。 “出什么事了?” 那名族人抬起头,语气悲痛道:“祖祠里,夏邑少主的命牌,碎了!” “轰!” 夏巳如遭雷击,整个人踉跄几步,胸口的不安和心悸顿时化作一只手,紧紧握住了他的心脏。 他整整愣了几秒,才回过神来,厉声问道:“你再说一遍,邑儿的命牌怎么了?” 族人悲愤至极道:“三祖,夏邑少主的命牌碎了!” 灵巫族人没有灵魂,其映照族人生命的乃是血脉命牌,以秘法取出一滴心头血而制成,身负此族人的气运。 一旦命牌损坏,就代表此人气运遭受莫大损伤。 而命牌破损,就代表气运消散,也就是身死道消。 夏巳猛地一个踉跄,双目血红。 他紧盯着眼前的族人悲愤的神情,此时也明白了一切。 夏邑死了。 自己唯一的孙儿,死了! “啊!” 一声悲痛到极致的怒吼,从夏巳的口中爆发而出。 怒吼在大殿内,化作一阵阵实质般的音波,散出殿外。 无数灵巫族强者被这声怒吼惊醒,纷纷冲出洞府,骇然地望向三祖山巅的方向。 “是谁!究竟是谁?敢杀我孙儿!” 夏巳咬牙切齿,须发皆张,滔天的杀意从他体内喷涌而出。 “禀三祖,少主前段时间,收到了一封邀请函,便独自一人离开灵界山了。” 夏巳此时胸口剧烈起伏,进出气息尽是怒气。 他猛地一掐法诀,将一滴精血从指尖逼出。 精血飞跃而出,凌空化作一只血色纸鹤。 “寻踪!” 血鹤顿时发出一声鸣叫,在半空中盘旋一圈,辨认了一下方向。 随即血色纸鹤便化作一道血光,朝着远处疾驰而去。 “我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有什么背景,我要将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而此时,听闻夏邑身死的消息,十几个气息强悍的灵巫族强者双眼瞬间变得血红,他们纷纷抢着跟上夏巳,群情激愤。 “为少主报仇!” “杀!杀!杀!” 灵巫族人怒吼着冲天而起,紧跟在夏巳身后,化作一道道流光,追随着血鹤的方向而去。 一日后。 土坡上空,夏巳带着十余名灵巫族强者,降临此地。 此时夏邑的尸体正躺在地上,冰冷僵硬,眼球暴凸,死状极惨。 而见到自己最爱的孙儿如今是这等模样,夏巳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最后一丝希冀也彻底破灭。 他缓缓伸手,微微颤抖,想要抚摸孙儿的脸颊,却又停在了半空,最终无力地垂下。 一股令人心碎的悲痛,笼罩了这位化神期的强者。 “夏邑兄长!” “邑弟!” “少主!” 身后的灵巫族人看着夏邑的惨状,个个目眦欲裂,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夏巳沉默了片刻,随即缓缓站起身。 他翻手取出一个古朴的玉瓶,拨开瓶塞,对着这片区域轻轻一晃。 “溯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