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在上,请受毛绒狼妖一抱未知作者

师尊在上,请受毛绒狼妖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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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调动一丝仙气,都要耗费比平时多几十倍、几百倍的力气。

应亦淮握紧逍遥剑,冷冷地盯着冒牌天道降下的屏障,低声说:

“祂要把整个逍遥山的仙气都隔绝起来。”

逍遥山的仙气是六界灵气最纯粹磅礴之地,也是冒牌货最忌惮的存在。

一旦这里被冒牌货攻破,祂真的会成为新的天道。

佘寒序咬着牙抬手,不咎剑化作血色流光,直冲那道笼罩天幕的阴郁屏障。

剑光撞上屏障的瞬间,刺耳尖锐的嗡鸣声炸响。

不咎剑哀鸣着踉跄倒飞回来。

佘寒序闷哼一声,捂住心口,呕了血。

“别硬来!”应亦淮立刻一手扶住佘寒序,另一只手的指尖飞快地点在佘寒序心脉附近的几处心脉。

佘寒序勉强点头,抬眸望向天幕。

墨蓝色的眼眸在阴云下越发锐利雪亮。

他哑声说:

“前世血月夜,我堕魔之后,逍遥山的上空出现过类似的情况,甚至比如今轻得多。”

而前世,逍遥剑宗满门被灭,血流成河。

应亦淮低声安慰:

“这次会不一样的。”

前世的流云长老被佘寒序杀死,因此没有撑起流云峰的守山阵;堕了魔的佘寒序又丧失理智,在剑宗内部屠戮。

如今相比于前世,至少没有内患。

这便是一切胜利的前提。

应亦淮深吸一口气,站定在山峰最高处,张开双手。

仙气从他体内涌出,化作无数白鸟。

飞鸟振翅,成群结队地撞向笼罩在天幕之下的浓雾,像一场逆向的落雪。

应亦淮在尝试突破冒牌货的禁锢。

哪怕只能撕开一道缝隙,也能给剑宗寻得一线生机、留出一条生路。

或者至少,让白鸟联系到柳惊蛰。

白鸟撞上屏障的瞬间,像落雪坠入泥潭,转瞬间消失无踪。

但应亦淮看到了。

屏障微微颤抖了一下。

有用!

果然白鸟的存在对冒牌货来说,本身就是一种攻击。

无数白鸟飞出应亦淮的胸膛,汹涌地撞向屏障。

屏障颤抖得越来越剧烈,应亦淮的力量也渐渐所剩无几。

他咬着牙,继续凝出成百上千只飞鸟,前赴后继,拼命突破那道无形的墙。

应亦淮的脸色越来越白。他侧过头,哑声问佘寒序:

“还撑得住吗?”

佘寒序用力点头,咬着牙握住不咎剑,身形化作流光,孤身冲向屏障。

这次,佘寒序找准了白鸟撞出来的、还没来得及被冒牌货修补的缺口。

血色剑光趁机斩向缺口,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落在屏障最薄弱的地方。

缺口转瞬即合,佘寒序便追寻着白鸟的指引再次挥剑。

纯白与血红两道光芒在逍遥峰的天空中交织流转。

屏障虚幻闪烁着。

逍遥山上空的阴云却越来越浓。

劫雷声在云层深处翻滚,像酝酿着一场灭世的风暴。

“寒序——!”

应亦淮察觉不对,厉声呼唤。

紧接着,天幕真的破了。

一道紫光撕裂云层,无数与混沌相连的漏洞密密麻麻地出现,无数看不出是魔物、妖祟、还是鬼魂的邪佞存在,就这样从洞口涌出,落在逍遥山的各个角落,狰狞咆哮着。

守山大阵骤然亮起。

厮杀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整个逍遥山在一瞬间变成了战场。

第200章 与冒牌天道的最后一战

原本被白鸟与不咎剑摧残得虚弱的屏障,再次被混沌裂隙护在了后面。

化神期的修士,可眼观万里。

应亦淮因此看到,这样的场景,在六界各处开始上演。

这便是最后一战了。

应亦淮眉头紧锁,凝神静气,将全部心思放在丹田识海。

白鸟不绝。

佘寒序手握不咎剑守在应亦淮身边,杀尽了妄图扑向应亦淮的无数邪祟。

血红剑光所过之处,污秽尽散,为应亦淮清出一片不被打扰的净土。

应亦淮唇角溢出鲜血,眼神却依旧锐利。

白鸟涌出胸膛,飞往天际,无数只被邪祟斩杀,无数只被混沌吞噬,能撞向屏障的为数寥寥。

即使如此,每一只白鸟消散的时候,应亦淮都能清楚地感觉到屏障的颤抖。

冒牌货想与他拼持久战吗?

那就等着轻舟撞上大冰山吧。

应亦淮冷笑着,唇角涌出的鲜血不止,唇色惨白如纸。

一头墨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发根失去色彩,融入落雪与白鸟中。

厮杀之余,佘寒序侧过头望向应亦淮,眼底猩红一片。

却什么都没说。

只是握剑的手更紧,剑光更狠厉。

狼嚎震彻山峰。

冰狼从佘寒序的身侧冲出,咆哮着扑向几个漏网的、扑向应亦淮的邪祟。

利齿撕碎污秽,冰蓝的妖气与血色剑光交织,将应亦淮牢牢护在中央。

应亦淮清楚地感觉到了仙气的流失。

眼前一阵阵发黑,身形摇摇欲坠。

几乎要脱力了。

但他还不能闭眼。

至少现在不能。

意识快要彻底黯淡的前一刻,后心忽然传来一股纯粹而磅礴的仙气。

熟悉得恍若与老友重逢,暖流毫无阻碍地瞬间注入濒临枯竭的经脉。

息棋沉稳温和的声音从应亦淮身后响起:

“前段时间与寒序对弈,我曾对他说,我与掌门毕竟还在棋桌上,真到了掀桌那天,我们不会让你们孤身奋战。

“如今是时候了。”

仙气源源不断涌入应亦淮的四肢百骸。

冒牌货施加的威压震慑陡然一轻。

原本快要无法凝成白鸟的纯白流光,重新汇聚成型。

应亦淮一惊:“你在做什么?!”

息棋笑了,轻声说:

“闭眼,心无旁骛,不要抗拒,接过这些力量。

“做好准备,我会把你的修为直接送到大乘期。

“用你曾经那个芥子世界的说法,大概是让你本科毕业去当博导,小学老师荣升局级。怎么样,开心吗?”

如此严肃危机的关头,应亦淮实在笑不出来,又确实被逗笑了。

到了这种时候,息棋还能讲个冷笑话出来帮他调节心情。

这份乐观,确实像极了掌门。

应亦淮心头再次闪过了有关掌门与息棋的猜测。

他没问出口,如今也不是问这些的时候。

应亦淮闭上眼,任由那股仙气在体内流转。

化身、合体、渡劫、大乘……

修为层层突破,几乎没有任何阻碍。

息棋看出了应亦淮的困惑,轻声说:

“这本就是属于你的修为与力量。守了千万年,是时候还给你了。”

说完,息棋笑了:

“你这刚养回来的头发,又变成和寒序同款的情侣发色了。”

应亦淮看向佘寒序那边。

佘寒序的银白长发与冰狼的毛发早已被污浊染黑。

但邪祟比刚才少了很多。

天上那些混沌裂隙也不再源源不断地掉落那些丑恶的存在。

应亦淮笑了:“祂撑不了太久。”

息棋答:“没错,这才是最要命的情况。”

不能给冒牌货留下反扑的机会。

应亦淮立刻再次凝出无数白鸟。

白鸟化为纯白洪流,冲向掩藏在混沌裂隙后的屏障。

沉闷劫雷迅速劈向白鸟群。

却被另外几道白光拦住。

是鹤风峰的仙鹤们赶来支援了。

佘寒序找准时机,让冰狼抵御在身侧,同样放飞了几只青鸟。

青鸟的翅羽染着血色,如同燃烧的火焰,守护在白鸟群的周围,一同冲向屏障的裂隙。

终于,仙鹤们返航。

三只青鸟护着十余只白鸟,飞往了人界江南。

*

三日前。

江南柳家。

柳惊蛰站在镜子前,与镜中的自己对峙。

“滚出我的身体。”他的声音冷若寒霜。

镜中的面容渐渐扭曲,扬起暗含引诱的笑容:

“你确定吗?这是你唯一与柳霜降重逢的机会。”

柳惊蛰脸颊肌肉抽搐,警告道:

“休想用兄长要挟我。”

“他有一句终其一生未敢对你说出口的话,”镜中人循循善诱,“你当真不想听吗?你当真……不知道吗?”

柳惊蛰冷下目光,厉声道:

“滚出我的脑子!”

镜中人微笑着:

“我即是你的心魔,你活着一天,我便存在一天。若你心志坚定,或许能寻得将我驱逐的办法,但你并没有那么坚强。想让我消失,除非你死。”

柳惊蛰紧盯着镜中的自己,一字一顿:

“我说最后一次,滚。”

镜中人笑了,温声道:

“好,我可以暂时离开。作为临别赠礼,我赠你一场梦吧。

“一场……让你心甘情愿长醉不醒的梦。”

镜中人的身影消散。

眼前光影虚浮。

意识模糊不清。

再醒来,还在柳家。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清风裹挟着早春的花香。

清亮男声从窗边传来:

“醒了还赖床?快起,哥今天逃了私塾,带你去郊外放纸鸢。”

柳惊蛰怔怔地转过头。

十二岁的柳霜降正踮着脚趴在窗台上,笑吟吟地看着他。

“哥……”

柳惊蛰的眼眶忽然红了,喃喃道:

“我刚才做了一场好长的梦,梦见……梦见我们闹了矛盾吵了架,我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你生气了,一辈子都不肯见我了……”

泪水沿着他的眼角颗颗砸落。

柳霜降慌了神,立刻撑起身体,翻窗跳进了房间。

他走到床边坐下,揉了揉柳惊蛰的头,用尚未变声的稚嫩嗓音笑着安慰:

“说什么胡话,哥不是早就发过誓,会一辈子陪着你的嘛。”

第201章 你想要我是什么,我便是什么

草长莺飞,春光正好。

城郊的草甸子上,七岁的柳惊蛰欢笑着,举着柳霜降亲手给他扎的纸鸢,在风里肆意奔跑。

纸鸢的尾巴拖在身后,被风扯得猎猎作响。

柳霜降站在不远处,仰头看着纸鸢,手搭在额前挡着日光,笑得眉眼弯弯。

两人畅快地玩了一上午,到了日上三竿的时候,柳霜降唤柳惊蛰收了纸鸢线。

柳惊蛰笑着应声。

收线时,一阵风却把纸鸢吹得挂在了柳树梢上。

“我的纸鸢!”

柳惊蛰一声惊呼,没等柳霜降制止,奔向柳树爬上了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