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在上,请受毛绒狼妖一抱未知作者

师尊在上,请受毛绒狼妖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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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寒序猛地倾身,死死按住应亦淮还在流血的脖颈,不管不顾地咬住了应亦淮的嘴唇。

狼牙毫不留情地嵌入温软的唇瓣。

那些对应亦淮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感,那些连自己都理顺不清楚的爱恨,全都融进了这一个无法被称为“吻”的撕咬中。

腥甜、温热、黏稠。

应亦淮的血肉的味道。

被恶狼盯上的猎物毫无还手之力。

“寒序,寒序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唔……”

还要用这张能言善辩的嘴说什么?

还嫌骗得不够吗?

佘寒序把染血的斩仙刀随手扔到一旁,抬手将应亦淮死牢牢锁在怀中。

舔舐、撕咬、混着血和泪。

妖气与狼毒一同没入应亦淮的唇齿之间,融入四肢百骸。

应亦淮渐渐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陷入昏迷前,应亦淮听到佘寒序颤抖着哑声质问自己:

“应亦淮,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接下来的一切,全都坠入混沌。

佘寒序低头看着怀中脸色青紫的应亦淮,心头却丝毫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

只有无可言说的扭曲的恨与茫然。

为什么不骗他再久一些。

为什么要让他误认为自己与幸福触手可及?

窗外月色高悬,距离逍遥秘境开放的时间,就要过去一天一夜了。

定会有人发现端倪。

不能继续留在流云峰了,必须尽快离开。

至于应亦淮……

被最纯粹的狼毒侵袭,即使是金丹期的修仙之人,也能丢了半条命。

如果自己再补上一口,或者直接用斩仙刀捅进应亦淮的胸膛,应亦淮今夜必死无疑。

佘寒序跪坐在应亦淮身侧,冷眼注视着应亦淮惨白消瘦的模样。

斩仙刀明明已经举了起来。

却迟迟没办法下手。

……算了,应亦淮与天道有牵扯。若是直接杀了他,自己难免再次被天道寻到追杀的理由。

就让应亦淮在这里自生自灭吧。

自此,他们恩断义绝,再不必相见。

佘寒序收起斩仙刀,又回了自己的房间,背上早已兴奋得嗡鸣震颤不止的不咎剑,潜入夜色。

除此之外,应亦淮曾经给他准备的东西,他一件都没有带上。

既然决定了要与应亦淮彻底一刀两断。

就什么都别再留恋了。

必须赶在被发现之前,离开逍遥山。

或许因为血月影响了理智,或许因为心神太过不安。

佘寒序并没注意到。

在他离开流云峰的同一刻,藏匿在暗处的一道纯白流光,如流星一般赶往了听澜峰的方向。

逍遥山连绵数千里,峰高路险,各个长老峰又有各自的阵法守护。

为了避人耳目,佘寒序不敢御剑,也不能变回本体,只能用最快速度在山林中潜行。

必须赶在天亮之前离开。

跑了不知道多久,眼看着护山阵法就在眼前。

佘寒序努力调整表情,又再次借应亦淮之前留在自己体内的仙气压制妖气,试图蒙骗过守山弟子。

可没等佘寒序扬起纯良无辜的笑容。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鹤唳,与一道厉喝:

“孽障!”

佘寒序猛地一震,愕然转头。

竟是鹤风长老领着几十个剑宗弟子追杀了过来。

鹤风长老身侧的那只仙鹤,赫然是子涵。

哈。

一只迟早被应亦淮敲骨吸髓的畜生,竟然还挺忠心的。

佘寒序冷笑一声,自知今日难免有一战。

他停下脚步,拔出了不咎剑。

鹤风长老声如洪钟:

“佘寒序,你掩盖妖族身份拜入剑宗,还蓄意残害剑宗长老,你该当何罪!”

佘寒序迎风而立,月色下,一双墨蓝眼瞳妖冶异常:

“要么杀了我,要么死在我的剑下,来吧。”

第38章 天道赐予的奖赏

一场混战,一触即发。

山林被不咎剑血腥残暴的剑气荡平了一大半,血色满月悬于夜空,月色下,佘寒序摆出了以一敌百的架势。

鹤风长老胡须颤抖:

“佘寒序,你师尊待你不薄,你怎能做出如此欺师灭祖、有悖天理之事!”

佘寒序大笑着,笑到眼角沁出了泪光:

“天理?天理又何曾善待过我!是应亦淮先背弃了我、先要害我性命的,我为何不能杀他!”

鹤风长老气得怒目圆瞪:

“一派胡言!应亦淮平日是怎么对你的,整个剑宗都看在眼里,你休要为自己的狼子野心找借口!”

佘寒序只觉得可笑。

是啊,整个剑宗都觉得他佘寒序是应亦淮捧在心尖上的亲徒弟。

演得真好啊。

会有那么一刻,应亦淮演得连他自己都相信了吗?

佘寒序的眼神只闪烁了一瞬,就再次被墨蓝色吞没。

没什么好说的。

就算今生只能走到此刻,他也认了。

佘寒序抬手,妖气肆虐而出。

腥风烈烈,不咎剑裹挟着杀意冲向鹤风长老与一众剑宗弟子。

鹤风长老脸色骤变:

“众弟子布阵防守!子涵,速去回禀其他长老!”

又是一声鹤唳,子涵展翅离开。

佘寒序冷笑,刚想分出一道剑气,将小仙鹤斩碎成齑粉。

眼前忽然闪现了应亦淮平日里抱着子涵爱不释手的模样。

如果子涵死了,应亦淮知道之后,会哭得很难受吧。

……事到如今,还关心应亦淮做什么。

佘寒序回神。

可就这一瞬间的犹豫,小仙鹤的身影已经无影无踪了。

鹤风长老的凛冽剑气几欲逼近眼前:

“孽物,看招!”

佘寒序移回目光,面色不改。

月色照拂在身上,丝丝缕缕侵入骨血。

快要失控了。

在血月下泯灭最后的理智,彻底沦为只知杀戮的妖物。

这就是此生的终点了吗?

也好。

前世大仇得报,今生恩怨已了,没什么好遗憾的。

天道不是他能对抗的存在,他早已明白。

至于应亦淮……

就当是自己做了一场一厢情愿的美梦吧。

“嗬啊啊啊啊啊——!”

佘寒序狰狞怒吼着,狼耳狼尾再次钻出身体,狼牙被沁入了血色。

不咎剑彻底失去掌控,化作血色流光,钻入剑宗弟子的阵法之中。

这会是一场屠杀。

佘寒序冷眼目睹着鹤风长老提剑逼近,等待着用最后的力气与他决一死战。

鹤风也是应亦淮在乎的人吧。

这份在乎是真情还是假意,佘寒序不在乎。

现在,他只想让应亦淮在意的所有人,全都消失!

佘寒序狞笑着,亮出了獠牙。

远处隐隐传来不咎剑与其他剑宗弟子厮杀的声音。

夜幕中,青珩、玄银、锦珞几位长老正逼近这一处山林。

作为一只低贱的混血狼妖,这样的结局还真是风光。

佘寒序的双手化为利爪,嘶吼着扑向了鹤风长老。

“铮——”

一声再熟悉不过的清越剑鸣声自远方传来。

佘寒序瞬间被定格了虽有动作。

只是一瞬的恍惚。

“破!”

青珩长老左手握着一支灵气冲天的仙草,右手按在了佘寒序的额头。

是万年逍遥草。

远处,清亮如雪的流云剑拦住了不咎剑的血光。

应亦淮终究还是来了。

逍遥草的仙气与体内的妖气在方寸之间抵御着。

如果佘寒序用尽全力,并非没有破局之法。

但他没力气反抗了。

他望向远处那个被血色浸染的纯白身影,望着那道清亮如水、此刻却满是疲惫悲伤的眼眸。

心中只剩一个念头。

为什么。

应亦淮,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对我……

意识的最后,是应亦淮奔向自己的身影。

佘寒序想笑、想哭、想质问、想怒吼。

最终,只是颓然地闭上了眼睛。

“寒序!!!”

应亦淮又一次失声喊着佘寒序的名字,奔向那道瘦削狼狈的身影。

可这次,他没能来记得。

鹤风举起手刀,毫不留情地砍在了应亦淮的后颈。

应亦淮毫无招架之力,昏了过去。

唇上伤痕触目惊心,脸色憔悴不堪。

青珩接住应亦淮,怒吼着质问身后弟子:

“他狼毒还没解,谁让他来的?!”

子涵凑到鹤风面前,愧疚地叫了几声,低下了头。

鹤风愣住了:

“他自己御剑过来的?他……他疯了吗!若是此时运转修为让狼毒蔓延全身,别说修为,他这条命都难保,为了一个不肖徒弟,他——”

“别说了。”

锦珞拍了拍鹤风的肩头,叹息着说:

“先把他们带回去吧,掌门即将出关,一切由他定夺。”

*

应亦淮再次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疼得像被卡车来回碾了八百次。

嘴唇疼得发麻,颈侧敷着厚厚的草药,止住了血,止住了疼。

心还是疼得颤抖。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系统设计,让佘寒序听到了自己与祂的对话。

自己想要用假意承应的办法糊弄过系统,没想到,反倒因此害了寒序。

佘寒序没理由不误会自己。

一个表里不一、用虚情假意掩盖贪婪邪念的师尊,寒序恨这样的“应亦淮”也是正常的。

只是应亦淮没想过,后果会这样严重。

青珩刚刚才离开流云峰,去医治其他被不咎剑所伤的弟子。

鹤风前往逍遥峰,把此前发生的所有事告诉即将出关的掌门。

屋外有几十个弟子守着,屋里现在只有子涵。

子涵抽噎着站在床边,翅膀蔫蔫地垂了下来。

“不怪你……”

应亦淮哑声笑着,摸了摸子涵的头。

他知道,子涵是在自责。

自责之前没看出冰狼“残暴”的本性,自责刚才没拦住质疑御剑的应亦淮。

应亦淮红着眼眶,摸了摸子涵的头。

他在心底质问系统: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任务已完成,恭喜宿主。】

“……你说什么?”

【佘寒序黑化值已满,天亮之前,他将在掌门审判之时彻底爆发凶性,在不咎剑的帮助下血洗整个逍遥剑宗。】

【届时,十二长老将身负重伤,门下弟子死伤无数,主角团将适时登场,拯救濒临灭门的逍遥剑宗,斩杀佘寒序,自此享誉六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