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在上,请受毛绒狼妖一抱未知作者

师尊在上,请受毛绒狼妖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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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怪伤感的。

应亦淮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佘寒序到底去干什么了,晚饭也没吃几口……

正这么想着。

一头冰狼从屋子里窜了出来,稳稳地停在了应亦淮面前。

通体纯白,毛发在月光下泛着银蓝色的光泽,墨蓝色的眼瞳正温柔地望着应亦淮。

应亦淮愣了一下。

冰狼低下头,用脑袋蹭了蹭应亦淮的掌心,顺势握紧了应亦淮的怀里。

应亦淮下意识抱住了冰狼。

“我觉得这个样子,你会更愿意与我说真心话。”冰狼轻声说。

也许是今夜月色太温柔。

应亦淮并没被吓到、推开怀里的温度。

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捋顺着冰狼背上的绒毛,问:

“你想听什么?”

冰狼问:“你原本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应亦淮想了想,斟酌着词句说:

“更现代、更科技化,啧,我该怎么给你解释这两个词啊……嗯,或者说,人与人之间更容易沟通,却更疏远。唉说不清楚,我不是个擅长表达的人。”

应亦淮苦恼地冥思苦想着。

冰狼抬爪,拍了拍应亦淮的手背,安慰道:

“没关系,我只想知道你。”

应亦淮的喉咙忽然有些发紧。

他深吸了一口气,靠着背后的石阶,望着头顶那轮圆月,像是在回忆很久之前的事:

“我来这儿之前是当老师的,老师就是……教书先生?

“每天带着一群小豆丁上学放学,忙着教书育人,忙着应付家长们的各种神奇问题,忙着跟不长脑子的领导扯皮,日子就这么过着。

“谈不上喜欢与否,基本就是混日子,然后忽然有一天,校长喊我滚蛋,我不搭理他照常下班,回家路上被共享单车撞死了。

“这个离谱程度堪比……走在路上,没被马车撞死,被一根野草绊死了。”

“疼吗?”冰狼问。

“不记得了。”应亦淮笑了笑,“就一瞬间的事,再醒来,就看见你了。”

冰狼沉默着埋进应亦淮的怀抱里,良久,哑声说:

“谢谢你愿意来到我的身边。”

应亦淮笑着揉了揉冰狼的耳尖:

“都是缘分,没什么谢不谢的。我本来也没得选嘛,总不能见死不救。白捡了个毛茸茸的便宜弟弟,我怎么都不算吃亏。”

夜色静谧,他们安静地待了一会儿,月光把一人一狼的影子融在一起。

冰狼忽然问:

“所以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应亦淮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捋毛:

“不知道,真没想过。我闲散惯了,恋爱太麻烦,不如养狗——但其实养狗也麻烦,我就是个怕麻烦的人,自己待着最舒服。”

冰狼瓮声瓮气地说:

“但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事。”

应亦淮笑了:“嗐,既然把你带回家,我就得照顾你嘛。”

冰狼抬起头,那双墨蓝色的眼眸直直地望着应亦淮:

“可我更想照顾你,想用此生回报你。”

应亦淮的笑容有些僵住了。

他迅速垂眸,闷声说:

“我不需要你回报什么。而且,就算你活了两辈子,感情这种事,你也没经验的吧。别轻易说‘此生’这种不像话的……”

“我分得清。”

冰狼平静地打断了应亦淮的话。

他注视着应亦淮,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我想照顾你,想和你在一起,想每天醒来第一眼、睡前最后一眼,看到的都是你。”

应亦淮扭过头试图辩驳:

“亲人也可以这样的,你没必要……”

后半句,应亦淮没说口。

佘寒序笑了:

“亦淮,你不用现在就回答我,也不要否定我对你的心意。你见到了我的那一生,该知道我是怎样的人。

“究竟是感激、是依赖、还是爱,我分得清。

“我就是爱你,是想和你成为伴侣,厮守一生的那种爱。

“从我意识到自己心意的那一刻开始,便是如此。

“亦淮,你看着我。”

应亦淮只好重新移回目光,看向怀里那双执拗的、灿若星辰的那双眼眸。

他不知道说什么。

冰狼也没有催促。

又过了一会儿,白光闪过,佘寒序变回了人形。

他侧躺在应亦淮的怀里,仰着脸望着应亦淮,狼耳轻轻颤抖着,白发被月光镀了银霜。

“可以亲亲我吗?”佘寒序轻声问。

应亦淮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终于俯下身,在佘寒序的额头上落下一枚轻吻。

轻得像风抚过。

佘寒序却红了眼眶。

他伸手揽住应亦淮的脖子,把脸迈进应亦淮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亦淮。”

“……嗯。”

“我好高兴啊亦淮……”

“啧,别乱摸!”

佘寒序笑着抬起头,牵起应亦淮的手,放在细节心口。

心跳沉重急促如擂鼓,隔着衣料都感受得到那股炽热的温度。

佘寒序目光灼灼:

“那你来摸摸我。我真的好高兴,你感受到了吗?”

应亦淮的脸红透了,却没抽回手。

那天晚上,他们之间的那道隔阂,终于被一个人鼓起勇气、另一人默许地,踩了过去。

应亦淮并没和佘寒序正式确认关系。

佘寒序倒是迅速认领了“未婚夫”这个不像话的头衔。

他还是每天早上起来做饭,白天干活,晚上变回冰狼抱着应亦淮睡觉。

只是更粘人了。

早安吻,晚安吻,随时随地想起来了就来一下的吻。

第一次被吻住嘴唇的时候,应亦淮差点窒息。

佘寒序对应亦淮的下唇似乎有着莫名的执念。

被含住下唇,慢慢地吮,感觉自己变成了什么珍贵的点心时。

应亦淮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佘寒序这家伙到底在心底演练多久了!

应亦淮被亲得面红耳赤,想要推开却使不上力气。

吻毕,他双腿发软,借着佘寒序的手臂才能站稳身体。

“你……够了没有!”

应亦淮喘息着,毫无威慑力地瞪了佘寒序一眼。

他唇瓣嫣红,像是被涂了一层蜂蜜,亮晶晶的格外诱人。

佘寒序舔了舔唇角,目光直勾勾地在应亦淮脸上逡巡,笑得分明是个偷腥成功的狼:

“当然不够。”

应亦淮:“……”

要了命了。

第74章 到底从哪儿变出来的婚服!

接下来的日子,每到晚上,佘寒序一定要找各种理由钻进应亦淮的被窝里。

应亦淮犹豫了几次,也就任他去了。

唉,上辈子没被爱过的老流氓,这辈子稍微喜欢撒娇一点,也是值得被原谅的。

床榻上,佘寒序有时变回冰狼,任由应亦淮“把玩”。

有时变回人形,从背后环着应亦淮的腰,脸颊埋进应亦淮的颈窝。

呼吸时重时轻,滚烫的气息打在应亦淮侧颈。

每到这种时候,应亦淮总能感受到身后某个过于明显的灼热存在。

应亦淮浑身僵硬得像石头,大气不敢出。

终于,某个深夜,应亦淮红着脸磕磕绊绊地问:

“要不……我帮你?”

佘寒序呼吸一滞,心跳声震得应亦淮面红耳赤。

应亦淮紧紧闭上眼睛,甚至做好了“英勇献身”的准备。

但佘寒序并没做什么。

只是把应亦淮抱得更紧一些,在他耳边哑声呢喃:

“没事,让我抱着就好。你还没做好准备,我不想……就这么唬了你。”

应亦淮蜷缩在佘寒序怀里,不明所以:

“唬我什么?”

佘寒序不回答,像是睡着了一样。

应亦淮也不再说话。

他其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种亲密。

穿越前活了二十八年,他一直孑然一身。

穿越后不记得这是多少年,身边也只有一个佘寒序。

诸多陌生的情感,都牵系在了佘寒序身上。

这种感觉……

确实有点让人不安,但并不讨厌。

应亦淮闭上眼,嘴角噙着不自觉的笑意,在佘寒序怀中沉沉睡去。

唉,感情这种事果然不讲道理。

算一算,佘寒序这一世的弱冠礼,就在不久之后了吧?

如果佘寒序想要的礼物真的是成亲……

嗐,成就成,谁怕谁啊!

*

佘寒序的弱冠礼当天,应亦淮早早地起了床,烧了水,催促佘寒序洗漱更衣。

然后,他搬了一把椅子放在院子里,让佘寒序坐下。

阳光很好,院子里的桃树又抽了嫩绿新芽。

应亦淮站在身后,手里握着一柄特意从集市买回来的檀木梳子,一下一下地梳理着佘寒序的银白长发。

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弄疼了佘寒序。

佘寒序规规矩矩地坐在椅子上,眉梢眼角都是笑意。

应亦淮轻声说:

“这个世界的规矩我不太懂,你确定弱冠礼只需要梳个头戴个发冠吗?没有其他仪式流程了?”

佘寒序笑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遇到你之前,没人为我庆生。”

应亦淮闭了闭眼睛,在心底抽了自己好几个嘴巴。

真该死啊你!

梳好头发后,应亦淮小心翼翼地从袖口暗袋里取出了一只发冠。

红珊瑚、鎏金、镶嵌着黑曜石。

佘寒序侧身看到这发冠的一瞬间,瞳孔不自觉地颤了颤。

应亦淮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不太会做手工活,跟着城里的工匠师傅学了一段日子,做了这么个小玩意儿出来。你要是不喜欢……”

“喜欢的。”

佘寒序红着眼眶,望向应亦淮,哽咽地笑着:

“一直都很喜欢。”

应亦淮松了一口气,笑着把佘寒序的头正了回去,轻轻把发冠戴了上去。

一边束发,应亦淮一边说:

“想想也挺奇怪的,我之前明明没学过做发冠的手艺,但做这顶发冠的时候,熟练得好像请神上身,真是神奇。”

佘寒序哑声笑着:“爱的力量。”

应亦淮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在佘寒序的头顶轻拍了一下:

“啧,少说骚话!”

固定好发冠后,应亦淮又从袖口里掏出了十几支发簪,一股脑地碰到了佘寒序面前:

“你看看喜欢哪支?金的银的红檀的黑檀的都有。”

佘寒序的目光从那些精致的发簪上缓缓移过,最后,落在了应亦淮的头顶:

“我想要你这支发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