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宠:嗯嗯嗯嗯
第102章 想要吗?
小渔尓 · 更新时间未知
他的表白,布鲁诺眯眼看去。 不是没听过安德林说喜欢自己,而是每一次听他说喜欢自己都是一种享受。 眼前的人是自己的伴侣,是自己从小就要的伴侣。 如今坐在自己怀里。 布鲁诺大手从扶手上抬起来,在空中犹豫了一瞬,还是落在了安德林的腰侧。 那腰细得不可思议,布鲁诺的两只手掌几乎能完全包住,拇指和食指相交,留不出多余的空隙。 安德林的皮肤是凉的,像夏天的河水,在月光下晒了一整夜的那种凉。 而布鲁诺的手是热的,热得发烫,两种温度碰在一起,像冷水和热油在锅里相遇。 安德林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趴在布鲁诺的胸口,耳朵正对着布鲁诺的心跳声。 他听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地说:“你的心跳好快。” “废话,”布鲁诺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你在我身上,我能不快吗?” 安德林被他这句话逗得又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凑上去吻他。 一下一下的,像啄木鸟敲树干,又轻又快。 落在嘴角、鼻尖、眉心、眼睑、鬓角,每一处都亲到了,每一处都亲得很认真。 布鲁诺被他亲得晕乎乎的,眼神都有些涣散,那双一向锐利的琥珀色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看起来呆呆的,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在战场上撕碎敌人的猛兽。 “来吧!” 安德林起身,微微一动的身体,准备对准的坐下。 却被布鲁诺一把抱起,朝着张粗木桌子走去。 那张桌子和椅子一样,都是布鲁诺的拙劣手艺,桌面坑坑洼洼的。 上面还摆着两只粗陶碗,碗里剩着半碗没吃完的米饭。 安德林还没反应过来,布鲁诺已经伸手把桌上的东西一扫。 木碗滚在地上,他抱起安德林躺在桌上。 “我知道你喜欢椅子上,但那样太深了你会受伤。” “乖,我们在桌上。” “布鲁诺,唔~” 安德林还没说完,就被他直接吻了上去。 把这个含混的问句堵在了喉咙里。 安德林被他推着往后,后腰抵在了桌沿上。 粗粝的木板硌着他的尾椎骨,不算疼,但存在感很强。 布鲁诺的手按在他的胸口,用力一推,安德林就顺着这个力道倒了下去。 后背砸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桌子晃了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像是在抗议这突如其来的重负,但很快就稳住了。 安德林的兽皮绑腿还穿在身上,因为刚才从床上起来的时候没来得及脱完。 此刻一条腿垂在桌沿外面,脚尖堪堪点着地面,另一条腿曲起来,膝盖快要顶到布鲁诺的腰。 月光从窗洞里倾泻而下,正好铺满了整张桌面,也铺满了安德林赤裸的胸膛和肩颈,将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映得像一幅古老的地图。 布鲁诺撑着身体悬在他上方,笼罩着身下人光洁的身体。 隔绝了月光,也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在这道头发围成的帘幕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和体温。 布鲁诺低下头,鼻尖蹭着安德林的鼻尖。 嘴唇几乎贴着嘴唇,说出来的话轻得像梦呓:“真美~” 安德林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布鲁诺的嘴唇又贴上来了,堵住了他所有的话。 这次的吻和之前的不同,之前的像蜜,这次的像酒,又烈又烫,带着一种让人晕眩的力道。 布鲁诺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插进安德林的头发里,指腹按着他的头皮。 力道不轻不重,像在给一只大猫顺毛。 安德林被吻得昏昏沉沉的,大手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摸索。 抓住桌子边缘,忍受撞击。 布鲁诺终于舍得放开他的嘴唇,气喘吁吁地抬起头来。 安德林的嘴唇被吻得又红又肿,嘴角还沾着一点不知道是谁的口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那双狐狸眼半睁半闭,眼尾的那抹红晕一直蔓延到太阳穴。 整张脸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色。 安德林躺在床上时觉得他妖艳,现在在月光下看着这张脸,只觉得连妖艳这个词都配不上他。 安德林的美是超脱了语言的美,是布鲁诺印记在心里的美。 “你在发抖。” 布鲁诺的手指顺着安德林平坦的小腹划过。 指甲轻轻刮过他凸起的小腹,带起一串细小的战栗,“冷吗?” 安德林摇了摇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当然不冷,他热得快烧起来了。 从皮肤一直烧到骨头里,从骨头里烧到血液里,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着看不见的火焰。 但他在忍,在拼命地忍。 因为他的挑拨玩火。 明明让自己来,现在早就进去了。 非要说什么怕他受伤,把他抱在桌上,弄得他现在不上不下的难受。 安德林被情欲湿润的眼眶,难受的咬着唇等着上方人,无声控诉。 布鲁诺看着他这副隐忍的样子,眼神暗了暗,里面有什么东西碎了一下。 然后又重新聚拢,变成更加炽烈更加危险的光。 他俯身下去,嘴唇贴上安德林的肋骨,一根一根地吻过去。 从最上面的第一根吻到最下面的最后一根,每一下都带着湿热的气息和舌尖的温度。 安德林的身体在桌面上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每一块肌肉都绷得死紧,青筋从皮肤下面浮出来,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亮得像珍珠碎屑。 布鲁诺吻完之后,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安德林,唇角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又出现了。 他的手指从安德林的下巴滑到喉结,又从喉结滑到胸口。 最后停在心脏跳动最剧烈的地方,指尖按着那处,感受着那疯狂的心跳。 “安德林,”他开口,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像是含着滚烫的砂砾。 一字一句都说得很慢,慢到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次呼吸的时间,“想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