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宠:嗯嗯嗯嗯小渔尓

兽宠:嗯嗯嗯嗯

第148章 晚晚,可以吗?

小渔尓 · 更新时间未知

“还闹吗?” 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碾过喉咙,落在她唇上,烫得她睫毛一颤。 压着身下人,威胁的她别在闹了。 林晚晚被压在兽皮里,整个人被他宽阔的肩背笼罩着,周围全是属于他的气息灌进鼻腔。 被他包围着。 望着。 那双眼瞳里烧着的东西让她心跳骤快,脸颊腾地烧起来。 她偏过头想躲开他灼热的视线,却躲不开他身上那的味道,铺天盖地地裹住她。 林晚晚害羞了。 害羞的画面还带着昨日的纠缠。 被情果迷失欲望的自己,对尼克的纠缠。 林晚晚咬了一下嘴唇,像是做了什么决定,猛地抬起眼,直直地撞进他的目光里。 然后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仰起头,把自己的嘴唇结结实实地印了上去。 只是贴着,笨拙地、急促地贴着。 她甚至不太会接吻,只是那样压上去,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点慌乱的颤抖。 尼克的整个人僵住了。 像被一支无声的箭钉穿了肩胛骨,他一动不能动。 他被亲傻了。 林晚晚感觉到他僵硬的反应,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恶作剧得逞般的快意。 她退开一点距离,看着他那双因为震惊而微微放大的瞳孔。 弯起眼睛笑了,声音带着笑意的尾音向上挑着:“还闹吗?” 一样的三个字,还给他。 尼克的眼神变了。 那层茫然像薄冰一样碎裂,露出底下翻涌的岩浆。 盯着身下那张嬉笑着的脸,盯着她弯弯的眼睛和还泛着水光的嘴唇,喉间发出一声几乎听不清的低哼。 像是危险的警告,又像是忍耐到极限的叹息。 “晚晚,别闹。” “就闹。” “晚晚~” “干嘛!” 林晚晚嘻嘻一笑,像是故意。 她两手圈上尼克的脖子,将他拉低对着自己。 比刚才还要凑近的距离,尼克眼底隐忍到了底线。 “你自找的。” 他俯下身,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的发间,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 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堵上了她的嘴唇。 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的吻带着被挑衅后的蛮横,不像是亲,更像是在掠夺。 含住她的下唇厮磨,舌尖抵开她还没合拢的齿列,长驱直入。 林晚晚唔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推他的胸口。 却被他顺势抓住手腕按在枕边,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 她再也说不出话了。 那张嬉笑的嘴被严严实实地堵着,只剩从鼻间溢出的、细碎的、被吞没的声音。 这是她自找的,是她先挑拨尼克的。 那个吻漫长到两个人都忘了呼吸。 林晚晚的脑子里像灌满了蜜糖水,又黏又甜,什么思考的能力都被吻得七零八落。 她只记得自己放弃了挣扎。 不,不是放弃。 是心甘情愿地沉了进去。 她的手从尼克的胸口挪到他的肩胛,又从肩胛滑到他的后颈。 指尖插进他微硬的发梢里,将他拉得更紧,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紧紧抱住。 尼克感受到她的回应,吻得更深。 舌尖描摹着她唇瓣的形状,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贪婪。 以及占有。 不知道是谁先松开了唇,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气息乱得一塌糊涂。 林晚晚的睫毛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是因为刚才闭得太紧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贴着尼克的胸膛。 那种毫无缝隙的接触让两个人都安静了一瞬,然后在安静中听见了彼此疯狂的心跳。 尼克的手原本撑在她头侧,十指慢慢收拢,攥紧了身下的兽皮。 他的理智在刚才那个吻里已经碎得差不多了,残存的最后一点清明告诉他,再往前一步,就再也回不了头。 可他不想回头。 他支起上半身,垂眸看着她。 月光只来得及勾勒出她脸颊的轮廓和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她的嘴唇被他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水光,微微张着,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 尼克的目光往下移了移,落在她腰间那块兽皮裙上。 粗糙的兽皮系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对比强烈得让他喉头发紧。 他的手指颤了一下,然后伸过去,指尖勾起兽皮裙的边缘,轻轻扯了扯。 那只手在发抖。 “晚晚。” 他的声音低到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哑得像含着沙砾。 林晚晚抬起眼睛看他。 月光下他的表情她看不太真切,只看到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像两簇烧到最旺的火,里面有克制、有渴望、有犹豫,还有一种让她心脏揪紧的、小心翼翼的珍重。 “可以吗?”他问。 三个字,轻得像叹息,重得像承诺。 林晚晚的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尖。 她知道自己此刻一定狼狈极了。 头发散乱,嘴唇红肿,还被压在兽皮里动弹不得。 可尼克的语气太认真了,认真到她的鼻尖忽然有些发酸。 她垂下眼睫,不敢看他。 然后轻轻点了一下头。 那一下点头轻得像蝴蝶扇动翅膀,但尼克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颗悬在胸腔里的心脏终于轰然落地,砸出一片燎原的火。 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她的眉心,到鼻尖,最后是她烧得发烫的脸颊。 每一个吻都轻得像羽毛,又烫得像烙铁。 林晚晚闭着眼睛,睫毛不停地颤动,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兽皮,指节泛白。 尼克的手重新落在她的腰间。 这一次他没有只是扯一扯,而是缓慢地、耐心地,一层一层地将那块兽皮裙解开。 他的指尖偶尔碰到她腰间裸露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让林晚晚猛地缩一下,像被烫到了,又像被电到了。 她羞得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滚烫的脸颊贴着他同样滚烫的皮肤。 两个人之间的温度高到仿佛能听见空气滋滋作响。 兽皮裙滑落的声音轻不可闻。 尼克的呼吸骤然重了几分。 他的手从她的腰间慢慢向上,指腹一寸一寸地描摹着她身体的曲线。 是掠夺,是探索。 是触摸到梦境的旅人,不敢相信掌心里的触感是真实的。 她太软了,软到他不敢用力,怕一用力就会碎掉。 林晚晚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声音,像是呜咽,又像是叹息。 她把脸埋得更深,整个人缩进他的怀里,像一只把身体蜷成团的幼兽。 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胡乱地抓着,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尼克低下头,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廓,声音沙哑到了极致:“别怕。” 然后他的吻从她的耳垂一路向下,沿着颈侧那道优美的弧线。 慢慢地、慢慢地落在她的锁骨上。 他在那里停留了很久,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又像在用嘴唇记住她的味道。 林晚晚的手从他的后背上滑下来,无意识地去扯他腰间系着的那根皮绳。 她笨手笨脚地拽了好几下都没拽开,急得眼眶都红了。 那根皮绳仿佛故意跟她作对,系得紧,缠得又乱。 她的手指本就因为紧张而不听使唤,越着急越是解不开。 到最后几乎是跟那根绳子较上了劲,鼻尖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尼克闷闷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而是从胸腔深处沉沉地滚出来的。 闷而低沉,像远处山涧里的雷声,却又带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温柔。 那笑声顺着两个人紧贴的胸膛传过来,震得林晚晚整个人都在跟着微颤,从胸口一直麻到指尖。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全喷在她的唇上。 “这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