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宠:嗯嗯嗯嗯小渔尓

兽宠:嗯嗯嗯嗯

第269章 你亲一下就不疼了

小渔尓 · 更新时间未知

尼克低头看着她张开的手臂,那双平日里灵动的杏眼此刻又红又肿。 鼻尖也泛着红,嘴唇抿成一条线。 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却又明晃晃地写着,你要是不抱我我就再哭给你看。 尼克看到,心情极好的将她抱起。 怀里的林晚晚轻得不像话,湿透的衣衫贴在身上,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分不清是冷的,还是方才哭得太狠还没缓过来。 尼克把她往怀里拢了拢,让她贴着自己赤着的胸膛,用自己的体温去暖她。 林晚晚没有挣扎,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冰凉的小手攥着他肩头的皮肉,闷闷地吸了一下鼻子。 “回家喽~” 尼克说了一声,迈开步子就往家的方向跑。 雨还在下,但已经比方才温柔了许多,从瓢泼变成了细密的斜织。 尼克赤着脚踩在泥泞的山路上,怀里抱着一个人,却跑得比来时更快。 他避开那些尖利的碎石和断枝,每一步都稳稳当当,偶尔有水坑溅起泥浆,他也只是微微侧身。 用自己的后背挡住飞溅的泥水,不让半点溅到怀里的人身上。 林晚晚缩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传来的心跳声,又稳又沉,和她自己乱糟糟的心跳完全不一样。 她闭着眼,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肩头轻轻抠着,紧紧抱住。 到了家里,尼克腾不出手,抬脚一踹,木门开了。 他抱着林晚晚进了屋子,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床沿上。 “你坐着别动,我去打水给你清洗。” 他说了一声,转身去外屋提了水桶进来。 水桶提到床边时,他蹲下来,单膝跪在地上,先伸手去够林晚晚的脚踝。 “我自己来……” 林晚晚缩了缩脚,声音还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 尼克握着她的脚踝没有松手,抬头看她。 他的脸上还糊着泥浆,额角有一道被树枝划破的口子,血已经干了,结成暗红色的痂。 狼狈不堪,却握着她的脚,不肯放手。 “你坐着别动,我给你洗。”他说,语气不容商量。 林晚晚的嘴唇动了动,没再拒绝,乖乖把脚伸了出去。 尼克小心地脱掉她脚上那双被泥水泡得不成样子的布鞋,又轻轻褪下湿透的袜子。 她的脚踝细白,脚背和脚趾上全是一道道被碎石和草根划出的小口子。 有的还渗着血珠,混合着泥沙,看得尼克眉头猛地一皱。 他拧了一块干净兽皮,蘸着温水,先从脚踝开始,一点一点地擦拭。 泥沙混着血水被他轻轻抹去,露出底下泛红的擦伤,他的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弄疼了她。 可即便如此,林晚晚还是嘶地抽了一口凉气,脚趾微微蜷了一下。 尼克的手顿了顿,抬起头:“疼?” “一点点。”林晚晚咬着下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尼克没说话,低头凑近她的脚背,嘴唇轻轻贴在那道最深的口子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林晚晚的脚猛地一缩,“你干嘛!” “别动。”被他握着脚踝拉了回去。 “别这样…脏……” “不脏,我的晚晚永远都不会脏。” 尼克的声音闷闷的,嘴唇又贴上了另一道伤口。 温热的唇,贴着她的伤口。 林晚晚的脸腾地红了,从耳根一直烧到脸颊。 她别过头去。 尼克把她两只脚都擦干净,才放下她的脚踝,换了一盆水,又去够她的手。 她把双手往背后缩,被他轻轻拉出来,摊开在膝头。 手心里也有好几道擦痕,是追他的时候摔在地上撑出来的。 掌根的皮蹭掉了薄薄一片,嫩肉露在外面,被水泡得有些发白。 尼克用兽皮蘸了温水,一点一点擦拭她掌心的泥沙,动作慢生怕弄疼了她。 擦干净之后,他低头,嘴唇贴在她掌心上,印下一个温热的吻。 林晚晚的手指蜷了蜷,痒得她想缩回去,却听见尼克轻声说: “还疼吗?”问着。 林晚晚默生,心想,你这不是问的废话。 我都摔成这样了,能不疼么? 还是说你觉得亲几下就不疼了。 那你这亲一下比我上止疼药还要牛逼。 可她又不忍打击尼克,毕竟他也不想。 而且他伤的,比自己重多了。 她抽回手,拇指蹭过他额角那道痂,“我不疼了你才疼吧!一身的伤……” “我没事,只要你不生气就好。” “傻子。” 林晚晚把手从他脸上收回来,往床里面挪了挪,拍了拍身侧的床板:“你把身上也洗洗,,别把床弄脏了。” 尼克低头看了看自己。 胸膛上纵横交错的树枝划痕,膝盖上磕掉的一块皮还在往外渗着血珠。 手肘上也是蹭破的大片红痕,泥沙嵌在伤口边缘,确实狼狈得不忍直视。 他咧嘴笑了一下,撑着膝盖站起身,走到水桶边蹲下来,用手掌舀起清水,往身上浇。 水顺着他的脊背淌下来,冲开那些泥浆和血污,在地面上汇成一小片浑浊的水洼。 他用兽皮蘸了水,龇牙咧嘴地擦拭伤口边缘的泥沙。 碰到那些较深的划痕时,眉头会皱一下,但没吭声。 洗到后背够不着的地方,他拧着身子扭头看了看,叹了口气,胡乱抹了两下就算了。 林晚晚坐在床上看着他,看他光裸的背脊上那些纵横的伤痕,看他弯腰时肩胛骨凸起的弧度,看他冲洗时水珠顺着腰线滑下去。 她看了几息,别开眼,又忍不住转回来,嘴角悄悄翘了一小下,又抿住了。 “洗干净了?”她问。 尼克站起来,转过身,张开手臂给她看。 胸口还沾着一点没冲干净的泥印子,额角那道痂被水泡软了,往下淌着一道淡粉色的水痕。 他甩了甩头发上的水,像一只刚上岸的大狗,水珠四溅,有几滴飞到林晚晚脸上。 “你干嘛!。”林晚晚偏头躲了一下,伸手擦了擦脸,没好气地瞪他,“你故意的。” 尼克无辜地眨了眨眼,拖过一块干兽皮随意擦了擦身上的水,光着脚走回床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床板被他压得作响,他缩起腿盘坐在床尾,林晚晚也盘腿坐在床头,两个人隔着一臂的距离,面对面坐着。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林晚晚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 两个人身上都挂了彩,他胸前是树枝划出的细长血痕,她膝盖上是大片的淤青和擦伤。 他额角的痂泡得发白,她手心还泛着嫩红的擦破皮。 他的嘴唇裂了一道口子,她的嘴唇也还肿着,被他方才那个不讲道理的吻亲肿的。 两个人对视着,越看越觉得对方那副样子好笑,又好笑又惨。 像是两只刚从泥潭里打了一架爬出来的小狗。 浑身挂彩、湿漉漉的,还要端着架子面对面坐着装正经。 最先绷不住的是尼克。 他嘴角那道裂口还没好,一笑就扯得疼,但他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从鼻腔里漏出来,闷闷的,又带着点自嘲的意味。 他抬手捂住半张脸,肩膀一耸一耸的,指缝间漏出含糊的笑音。 林晚晚看着他捂脸笑的样子,嘴角也压不住了。 她偏过头去,抬起手背挡住嘴。 但弯成月牙的眼睛出卖了她,笑意从眼角溢出来,连鼻梁都微微皱起来。 “你还笑……”她闷在掌心里的声音带着笑音,听起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你差点淹死了还笑。” “你不也在笑。” 尼克放下手,露出来的脸上带着一个傻乎乎的笑,嘴角那点血痂又裂开了,渗出一丝红。 他不在意地舔了一下,“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谁。” 林晚晚终于放下手,两个人的视线又对上了。 她的眼睛还红着,鼻尖也红。 但眼里的笑意是真的,亮晶晶的 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额角那道痂:“疼不疼?” “你亲一下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