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宠:嗯嗯嗯嗯
第277章 你们什么计划!
小渔尓 · 更新时间未知
“晚晚我们来了。” 屋外的大雨,格雅都不打招呼一脚踹开林晚晚家大门。 林晚晚也被她突然的闯入吓了一跳,好在衣服都已经穿戴好了。 要不然就这一脚,都要坦诚相待了。 “这味……啧啧……” 格雅的狗鼻子,一进来就闻到着满屋子的欢愉气息。 雨季是发情的高峰期,感情他们打了几天麻将,就尼克和林晚晚听进去了! “什么味?”林晚晚装傻。 格雅没回答她,鼻子又嗅了两下。 循着味儿转了半个圈,最后目光落在了墙角那堆东西上。 几张兽皮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地码在角落里,上面还压了一块石头防止被风吹散。 “哟。”格雅走过去,伸脚踢了踢那叠褥子,“收拾得挺快的嘛。{” 林晚晚手顿了一下。 格雅回头看她,眉毛挑得老高:“就你这懒到生蛆的性子,居然会主动折兽皮,这是害怕我们看到什么呀!?” 挤眉弄眼。 “没……”林晚晚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下雨天潮,叠起来好一些。” “潮?” 格雅嗤了一声,“是潮还是别的什么……你心里没数?晚晚,咱俩谁跟谁啊,你跟我装。” 林晚晚嘴唇动了动,想反驳,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平日里那张什么都能接的利嘴,此刻像被雨水泡烂的树皮一样,一碰就碎。 她张了张嘴,耳根先红了,然后是脸颊,然后是整张脸。 她憋了半天,最后就憋出一句:“……闲的你了。” 格雅看着她这副模样,直接笑出了声,笑得肩膀直抖。 格雅也不逗她了,笑够了就往后一仰,拍了拍旁边的垫子:“行了行了,不说了不说了,来来来,打麻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袱,哗啦啦往垫子上一倒,四四方方的麻将牌散了一地。 他低头数了数,又抬头冲门口喊了一句:"伊恩你磨蹭什么呢!搬东西!” 门外传来一声低沉的来了,然后是伊恩抱着一大捆干柴走进来。 他看了一眼屋里的阵仗,又看了一眼林晚晚红透的脸,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 只是默默把干柴放到墙角,然后坐到垫子上开始理牌。 兰德也跟着进来了,身后是安德林和布鲁诺。 “尼克呢?”{{兰德问。 “洗兽皮去了。”林晚晚说完又觉得这话不对劲,赶紧补了一句,“堆积了几天的兽皮,都没洗……” 兰德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动,心想下雨洗什么兽皮! 格雅已经哗哗哗地开始洗牌了,手法麻利得很,麻将牌在他手里翻得噼啪响。 “晚晚我跟你说,这两天跟陆羽打牌打得我没脾气。” 格雅一边码牌一边抱怨,“明明是她教我们打的,结果呢?打一盘输一盘,打一盘输一盘,我都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 陆羽低着头理牌,声音淡淡的:“我没有。” 她是真的不行…… 她只是记得怎么打,却打的很烂。 而且现代的时候她也没怎么玩过。 说起来要不是林晚晚穿越来说要教大家打麻将,她都不会想到这个。 对她来说,这些娱乐东西,跟她不搭。 “你没有?那你跟我解释解释,为什么你教我摸牌的时候说三筒靠边放,结果你自己三筒藏得比谁都深?” “那是战术。” “战术个鬼!”格雅啪地拍了一张牌出来,“你那就是诈我!一个教牌的人诈学牌的人,陆羽你良心不痛吗?” 陆羽抬头看了她一眼,表情依然平静,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痛。” “你看她!"格雅转头跟林晚晚告状,“你看她这态度!” 林晚晚笑着坐下来,扫了一眼陆羽,“你怪陆羽有什么用,她就是玩宫心计的,这东西还是要跟我玩,我跟你玩明牌!” 林晚晚说着,也开始码麻将。 以前在宿舍时候,她可是带头人。 陆羽这种老实人最多就是使诈,她可不一样,她会算盘。 发霉了一个星期的脑子,今天她就要发泄到底! 林晚晚说着开始摸牌,格雅忽然又抬起头,鼻尖动了动,往林晚晚那边凑近了一寸。 “晚晚。” “……嗯?” 格雅没说话,只是盯着林晚晚脖子侧面看了两秒。 伸手摸了一张牌,嘴里不咸不淡地飘出一句:“你俩也不怕累死床上。” “……” “你到底还要不要玩!”破防。 “玩,玩,怎么不玩。”格雅已经低头看牌了,嘴里嘟囔着:“安德林快点,就差你了。” 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说的闲话。 兰德看他们几个在屋子玩,就和布鲁诺伊恩去找尼克。 雨丝从屋檐上淌下来,被尼克接在一只宽大的木盆里,水花溅起来打湿了他的袖口。 他蹲在厨房旁边的棚子底下,双手摁着一张湿漉漉的兽皮。 来来回回地揉搓,指节泛白,力道又沉又稳。 兰德带着布鲁诺和伊恩走过来的时候,尼克抬眼看了他们一下,没停手。 “尼克。” “好久不见。”尼克说着,可不是好久不见。 他低头又搓了两下兽皮,搓完把皮子提起来抖了抖水。 看了一眼纹路,又按回去继续揉。 棚子外面的雨哗哗地响,把说话声压得有些闷。 兰德站在棚子边缘,雨水顺着蓑衣的边角往下淌,他也没往里走,就那么站着。 布鲁诺和伊恩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一个抱着胳膊,一个低头踢地上的泥。 几个人都没说话。 尼克又搓了一会儿,终于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他的袖口全湿了,贴在手腕上,手指被水泡得发白。 “你们进去屋里呀。”他说,下巴往木屋的方向抬了抬,“外面冷。” 兰德没动。 他沉默了几息,开口的时候声音比雨声低,但每一个字都砸得很实:“尼克,跟你说点事情。” 尼克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又低下头,继续揉搓那张兽皮,没回应,等他说。 “奥利在雨季第二天来了我家。” 兰德当下将那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尼克也没想到,他就是跳个河会引发出这么多事。 如果卡格尔真的因为水门闯入,部落受到威胁,他就是最大罪人。 好在目前还没发生危险。 “……你们是什么意思。”他问。 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但兰德认识他太久了,听得出他这句话底下的愧疚。 这事不怪尼克。 就算没有尼克,加力也会想办法离开费兰德。 所以与尼克无关。 兰德往前迈了半步,进了棚子。 雨水从身上滴落下来,在泥地上砸出几个小坑。 “我的意思是,静观其变。” 尼克看着他。 “卡格尔的那些兽族,雨季应该不会过来,奥利也是这么说的,我也觉得这话有道理。” “这种天,连我们都在屋子里躲雨,它们总不能比我们还耐淋,目前的部落还算安全。” “巡逻那边奥利会盯着,水门也加固了,我们至少还有整个雨季可以喘口气。" 尼克把兽皮搭在旁边的木架上,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水。 他没说话,等着兰德把话说完。 “所以我想,先不告诉部落里的族人。”兰德的声音沉了沉,“你也知道现在的情况,天天这么下雨,人人脸上都挂着蔫劲。” “要是再传出雨季之后可能要出事这种话,不用等卡格尔来,我们自己就先垮了。” 尼克靠在棚子的立柱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雨水打在棚顶的兽皮上,噼噼啪啪的,节奏又快又密。 布鲁诺在后面闷声补了一句:“我也觉得瞒着比较好,大家知道得太多反而容易乱,等雨季过去,天晴了,大家精神头缓过来了,我们再从长计议。” 伊恩跟着点头,点得很用力。 尼克看了他们一圈,最后目光落回兰德脸上。 “兰德。”他说。 “嗯。” “你跟我说实话。” “……什么实话。” “你心里有没有底。” 兰德看着他,没立刻回答。 雨声在两个人之间填了好长一段沉默。 最后兰德说:“七成。” 尼克挑了挑眉。 “七成把握,雨季之内不会出事。”兰德说,“三成,我也说不准。” “奥利说了只是痕迹,没有亲眼看到兽群,但这种事不能等亲眼看到才开始准备。” 尼克点了一下头。 他转过身,把木盆里的水倒掉。 脏水顺着棚子底下的排水沟流出去,混进雨水里不见了。 他把木盆扣过来放在墙角,又拿起那张兽皮抖了抖,折好。 “那就按你说的办。”尼克说,“先不告诉族人你,那边有需要我做的,跟我说。”, 兰德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算是笑过了。 “有。”他说。 "什么?" “进去打麻将,格雅已经炸了,晚晚一个人应该拦不住她。” 尼克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笑了一声。 “走吧。”他拍了拍兰德的肩膀,往外迈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布鲁诺和伊恩,“都进去,外面冷。我给你们煮点热的。” 布鲁诺和伊恩这才松了表情,跟着往屋里走。 尼克走在最后面,经过木盆旁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瞬。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叠好的兽皮,又抬头看了一眼棚子外面灰蒙蒙的天。 雨还在下。 他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转身推开了木屋的门。 门一开,格雅的声音像热浪一样扑出来:“尼克你总算回来了!你管管你媳妇!她摸牌摸得比陆羽还狠!“ 林晚晚的声音紧跟着响起:”我怎么了?我清清白白打牌!“ “你清清白白?你把把都在我上家喂陆羽牌你当我没看见!” “那是巧合!” “巧个鬼!” 尼克站在门口,看着屋子里吵成一团的那群人。 火堆噼啪地烧着,麻将牌散了一桌子,格雅张牙舞爪地指着林晚晚。 林晚晚不甘示弱地瞪回去,陆羽在中间面无表情地摸牌,兰德找了角落坐下端着水碗看戏。 他笑了一声,把门带上了。 雨声被关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