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宠:嗯嗯嗯嗯小渔尓

兽宠:嗯嗯嗯嗯

第93章 我说、你慢一点

小渔尓 · 更新时间未知

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的头往下压了压。 他自己则微微仰起下巴,迎上去,嘴唇精准地覆住了她的。 陆羽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吻了个结结实实。 她坐在矮凳上,微微低着头。 兰德蹲在她面前,仰着脸,两个人的高度差刚好让这个吻变得格外缠绵。 他吻得并不急躁,嘴唇贴着嘴唇,细细地碾磨,像是要把她方才那个笑容里的甜一点不剩地尝尽。 陆羽的手下意识地搭上了他的肩,指尖微微蜷缩,攥住了他肩头的兽皮衣料。 她的睫毛颤了颤,随即慢慢闭上了眼睛。 这个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像被供奉着什么。 他蹲在她面前,姿态低而虔诚,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心跳乱了好几拍。 兰德的手指埋在她发间,掌心贴着她的后脑,拇指在她耳后的皮肤上缓慢地摩挲着。 他吻了一会儿,稍稍退开半寸,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错间,低低地开口道:“没脑子也没关系。” 声音哑得不像话。 “我可以说一辈子。” 陆羽睁开眼,近在咫尺的距离里,她看见兰德眼底深沉的、几乎要将人淹没的情意,心跳又快了几分。 她张了张嘴想说你才没脑子,嘴唇就又被堵住了。 这一次吻得更深。 两人挤在椅子上,压着椅子咯吱咯吱叫。 兰德的气息还残留在她唇上,陆羽还没来得及睁开眼,整个人就被腾空抱了起来。 他的手臂箍在她腰后,稳稳当当的,像捧着一件怕碎的东西又偏生要用最大的力气箍紧。 陆羽低低地啊了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额头抵着他的下颌,听见他胸腔里传来一声沉沉的低笑。 兰德抱着她进去了浴室里,热水上升的水雾,模糊视线。 兰德抱着她跨进去的时候连身上兽皮都没脱掉,水位上移,浸透了两人身上的兽皮,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陆羽被热气蒸得眯了眯眼,水漫到胸口,浑身上下被温热的包裹感吞没。 兰德在水里把她放下来,却没有松手,反而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 水波在他动作下一圈一圈地荡开,轻轻拍着池壁。 “你故意的。” 陆羽偏了偏头,湿发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淌。 她的声音被水汽泡软了,听起来像是嗔怪,尾音却微微上扬,带着钩子。 兰德没说话,嘴唇贴上了她耳后那一小块濡湿的皮肤。 陆羽呼吸一紧,手指攥住了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他的唇是热的,水也是热的,两重热度叠在一起,让她分不清哪个更烫。 他的吻从耳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沿着颈侧那道优美的弧线,像在试探水的温度一样细致。 水面在两个人之间晃荡,细碎的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被放大了数倍,一声接一声,不紧不慢的。 “水会不会太深了?” 陆羽的声音有些发紧,没话找话似的。 兰德抬起眼,隔着朦胧的水汽看她。 从她肩头的弧线到微微仰起的下颌,再到那双被热气熏得水光潋滟的眼睛,他看得很慢,像用目光在描一幅画。 “刚好。”他说。 声线低而哑,比平时说话又沉了几分,像石子投进深水里,闷闷地荡开涟漪。 他的手掌覆在她腰侧,穿透兽皮贴在她的肌肤上。 掌心的温度烫的吓人,带着一种克制的力道,不重不轻地握着,像是在丈量她的腰身有多细。 陆羽觉得池子里的水又热了几分。 她转过身面对他,水花溅起来,打湿了他的肩膀。 两个人面对面地浸在温热的水中,呼吸近在咫尺。 她的手臂搭上他的肩,湿漉漉的发梢垂下来,水滴落在他胸口,一颗一颗,像在数心跳。 “你在看什么?”她问。 “看你。” 兰德如实答了,目光落在她被水汽染红的嘴唇上,缓缓地眨了一下眼,“好看。” 陆羽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分不清是水温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 她想偏过头去,他却伸手托住了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颧骨下方的那一小片皮肤。 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一朵将开未开的花。 “躲什么?”声音里带着一丝隐隐的笑意。 “谁躲了。” 陆羽嘴硬,抬眼瞪他,可那双被水汽浸过的眼睛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倒像是含着一汪化不开的春水,瞪过来的那一眼软绵绵的,黏黏糊糊地缠上来。 兰德眼神暗了暗,没再说话,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吻得比方才更沉、更慢,像是在水里一点一点地沉下去,不着痕迹又势不可挡。 陆羽的手指从他的肩膀滑到他的后颈,指尖陷进他的发根里,轻轻拉扯了一下。 兰德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箍进了怀里。 水花剧烈地晃了一下,漫出了池沿。 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湿透的料子成了若有若无的存在。 水面上只剩下交缠的呼吸声和细碎的水声,晃动的影子在水波里碎成一圈一圈的光晕,忽明忽暗地摇晃。 陆羽的下巴搁在他肩上,闭着眼睛,睫毛不停地颤动。 她用气音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太小,被水声盖过了。 兰德偏头,唇贴着她的耳廓:“什么?” 陆羽咬了一下唇,声音轻得像从水里浮上来的气泡:“我说、你慢一点。” 兰德的手臂没有松开半分,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他的唇贴着她耳后的皮肤,声音带着笑意沉下去:“现在已经很慢了。” 陆羽说不出话了。 水波有节奏地晃荡着,一下,又一下,温柔而坚定,像某种古老而虔诚的节律。 雾气升腾起来,将两个交叠的身影笼在一片朦胧里。 池壁上映着的影子时而清晰时而模糊,随着水纹不断地变形、重合、再变形。 没有人再说话了。 池子里只剩下水声。 那水声起初是轻的,后来渐渐急了。 荡在墙上,夹杂着偶尔泄出的、被刻意压低的喘息。 水花溅出来,在池沿的石头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不知过了多久,水面终于慢慢归于平静。 陆羽靠在池壁上,头发湿透了贴在身上,脸上的潮红分不清是热的还是别的什么。 兰德的手臂还环在她腰间,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她腰侧画着圈,像是余韵里下意识的动作。 浴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温泉水还在无声地流淌,雾气弥漫在两个人之间,将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柔软的、暧昧的纱。 陆羽闭着眼睛,声音有些哑:“……水凉了。” 兰德低头,唇在她肩头碰了碰:“再泡一会儿。” 不是水凉了。 是她的借口用完了。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不再说话了。 “累了?” 兰德大手抚摸着她的后背,明知故问。 “嗯。” “可我还不累。” 抱着她,掉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