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村人,棺中妻
第1193章 无涯之情
玄一哥哥 · 更新时间未知
“你是不是喜欢罡爷?” 这话一出。 只见唐不萍马上否认道:“你是岁数大了,有老年病了吧你!” 老岳嘿嘿一笑:“丫头,那你是喜欢……敖队长?” 本来正在专注地看着汤锅的唐不萍,闻言更是立刻扭过头。 反应出奇的大。 似乎是踩到了雷区一般。 瞬间柳眉倒竖! 脸上那点专注瞬间被不悦取代。 “丫头也是你叫的吗?你谁啊你!少跟我套近乎!你个管死人的,管我们活人干嘛?还想要汤喝?美得你!” 她这话说得毫不客气。 带着无涯谷大小姐特有的娇蛮。 老岳被呛了一下。 也不生气,反而嘿嘿低笑了两声,往前凑了凑。 压低了声音,神秘的说道:“丫头,火气别这么大嘛,我和你师父……可是旧识,老交情了!当年没少一起喝酒畅谈,论天下玄门,品人间美酒,你身为他的徒弟,论辈分,那就是我的晚辈,我叫你一声丫头,那是看在故人之徒的份上,显得亲切,懂不懂?” 这话一出。 唐不萍正准备继续怼人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她猛的转过头,一双杏眼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老岳那张油腻的老脸。 第一反应是荒谬和不信。 “你胡说八道什么?” 唐不萍的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我师父?我记忆中,师父几乎没怎么出过无涯谷!常年隐居谷中,修身养性,钻研乐法,怎么可能跟你这种……这种……” 她上下打量着老岳那身油腻的旧褂子、乱糟糟的头发,以及那副怎么看都像江湖骗子的气质。 “跟你这种人有交情?还一起喝酒畅谈?吹牛也不打草稿!肯定是……” 她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老岳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是这种反应。 他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 但他也不争辩。 只是慢悠悠的将手伸进了自己那件宽大得能藏下不少东西的旧式褂子内衬里。 摸索了几下。 下一秒。 老岳翻手,从衣服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支笛子。 一支比唐不萍平时使用的竹笛要小巧精致得多的笛子。 笛身不知由何种材质制成,非金非玉。 却泛着一种温润内敛的暗紫色光泽。 上面雕刻着极其繁复细腻的云纹和某种古老的花卉图案。 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隐隐有流光转动。 笛孔圆润,尾端还系着一缕已经有些褪色、但依旧能看出原本是深紫色的流苏。 整支笛子散发着一股古朴清雅。 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灵韵的气息。 与老岳本人那副邋遢模样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这东西一出。 唐不萍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她那双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瞳孔甚至微微收缩。 她死死地盯着那支笛子,仿佛要把它看穿一般,嘴唇微微张开。 好半天才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惊呼。 “这……这是我师父的紫云暖玉笛!是他从不离身的宝贝之一!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震惊过后。 怀疑立刻涌上心头。 唐不萍脸色一变,指着老岳,语气变得严厉而急促:“不对!肯定是你偷的!是不是你用什么卑鄙手段,从我师父那里偷来的?快说!” 老岳闻言。 脸上那点得意瞬间变成了无语和哭笑不得。 他拿着那支珍贵的紫玉笛,像拿着个烫手山芋一样,连连摆手。 语气无奈。 “哎呦我的小姑奶奶!你看你这丫头,怎么张口闭口就是偷啊!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我老岳是邋遢了点,是不修边幅,但我好歹也是阴司正儿八经备案的代理城隍!是有冥职在身的!我怎么可能去干那种鸡鸣狗盗,偷人宝贝的龌龊事?这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在阴阳两界混?冥王还不扒了我的皮?” 他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 既抬出了自己的身份,尽管只是个代理,又用冥王的名头来增加说服力。 同时还带着点喊冤的味道。 唐不萍听着他的话,脸上的愤怒和怀疑渐渐被一种复杂的困惑取代。 她再次看向那支紫云暖玉笛。 这东西,她太熟悉了。 小时候在无涯谷,她见过无数次师父在月下前吹奏此笛。 这不仅仅是师父的心爱之物。 更是一件传承了数代,蕴含着无涯谷独特音律秘法和灵韵的法器。 师父对此笛珍若性命,从不假手他人。 更别说丢失了。 以师父的修为和对笛子的感应,如果真是被偷,恐怕早就追到天涯海角了,绝无可能让这笛子流落在外这么久。 甚至还落到老岳这种人手里。 难道…… 这老不死的……真的认识师父? 这个念头让唐不萍觉得无比荒谬。 却又因为这支确凿无疑的笛子而变得不得不去思考。 就在这时。 “咔哒。” 一声开门声,从浴室方向传来。 紧接着。 我带着慵懒的声音响起:“谁说你不敢干鸡鸣狗盗之事?岳老赖这个外号怎么来的,心里没数么?” 我的声音顿了顿,带着戏谑的冷意。 “就在此处,你可是偷了我上百的阴德啊……岳、老、赖?” 这话一出。 只见老岳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脸色瞬间变的有些尴尬和心虚。 拿着紫玉笛的手都抖了一下。 他扭头看向浴室方向,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却又一时语塞。 “我……额……” 而唐不萍则是瞬间从对笛子来历的震惊中回过神。 立刻抓住了我话里的重点。 她立刻扭头,怒目圆睁,指着老岳,声音尖利的喊道:“好你个岳老赖!你个老不死的!你还说没偷!你不仅偷东西,你还偷阴德!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这笛子肯定也是你偷我师父的!快还给我!” 她这下更理直气壮了。 觉得抓住了老岳确凿的证据。 老岳这下是真急了,也顾不上尴尬。 举着笛子对着浴室方向喊道:“罡爷!你……你咋能这样呢!那能一样吗?那阴德的事……那叫交易!对,交易!我帮你办事,你付点报酬,天经地义!怎么能叫偷呢?你这是污蔑!赤裸裸的污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