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村人,棺中妻
第1196章 判若二人
玄一哥哥 · 更新时间未知
只见我怀里的唐不萍如同受惊的兔子。 全身瞬间僵硬。 随即开始剧烈的扭动挣扎,嘴里语无伦次道:“放开……你放开我!韩天罡!你……你个变态!流氓!你要干什么!” 她的挣扎非但没有挣脱,反而因为动作,让两人身体的接触摩擦更加频繁和紧密。 围裙的布料摩挲着皮肤。 她散落的发丝拂过我的脖颈和胸膛。 混合着厨房带来的淡淡油烟味和她身上少女独有的馨香。 在酒精和此刻诡异气氛的催化下。 确实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而此时,跪在地上正头晕眼花的老岳看到这一幕。 瞬间酒都醒了几分,眼睛瞪得溜圆。 张大了嘴巴。 他下意识的抬手,似乎想劝阻,但又不敢。 最终只是结结巴巴的说道:“爷……罡爷……您这……这……不合适吧?唐姑娘她……她毕竟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 我依旧一手紧扣着唐不萍的腰肢。 她还在徒劳的扭动。 而我手上的力道对抗她仿佛游刃有余。 另一只手甚至悠闲地拿起了那支一直叼在嘴里的雪茄。 终于从旁边拿起一个复古的打火机。 “咔哒。” 雪茄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灰白色的烟雾缓缓吐出。 模糊了我此刻的表情。 我微微侧头,看向老岳,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带着点戏谑,反问道:“我说……我要干嘛了?” 我的眼神很平静,但平静之下,却带着警告的意味。 老岳被我这么一看。 剩下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 他看看我,又看看在我怀里挣扎得面红耳赤,羞愤欲绝的唐不萍。 嘴唇嚅嗫了几下。 最终还是悻悻的闭上了嘴,低下头。 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而我则低下头,凑近唐不萍那因为羞愤和挣扎而泛红的耳畔。 灼热的呼吸夹杂着淡淡的雪茄烟草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又是一颤。 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的的音量,语气带着磁性的语调,缓慢而清晰的说道:“叫什么?” 我的手臂收紧,让她更贴近我。 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 “刚开始就叫……”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叫太早了吧?” 这话语里的暗示和挑衅意味,浓烈得几乎化不开。 “轰!” 唐不萍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耳朵脖子全都染上了绯色。 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 或许是极度的羞愤激发了潜能,猛的一把推开我扣在她腰上的手,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沙发上弹跳起来! 跌跌撞撞的疯狂朝着厨房狂奔而去。 中途还差点被自己的围裙带子绊倒。 她一边跑,一边带着愤怒,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话。 “你……你们爱喝不喝!汤在锅里!要喝自己盛!我……我再也不管你们了!” 话音未落。 人已经再次冲进厨房。 “砰!” 重重地关上了推拉门。 甚至能听到里面传来反锁的“咔哒”声。 我坐在沙发上,依旧保持着那个慵懒的姿势,看着那扇紧闭的厨房门,嘴角那抹邪气的笑容慢慢扩大。 但眼神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仿佛刚才那场充满暧昧和侵略性的戏码,只是一场无聊的即兴表演,激不起内心半分真正的涟漪。 几秒钟后。 我脸上的笑容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恢复了一片冰冷和平静。 我缓缓转过头,目光再次落在还跪在地上偷偷观察着我的老岳身上。 老岳被我突然转回的目光看得又是一激灵。 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心翼翼地问道:“爷……这……这又是咋了这是?” 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客厅里再次陷入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只有雪茄燃烧时发出的细微“滋滋”声。 以及窗外永恒的雨声。 我靠在沙发里,上身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嘴里缓缓吐出烟圈,眼神深邃。 仿佛能看透人心。 那种无声的威严和压迫感,比任何疾言厉色都更让老岳心惊胆战。 老岳被我看得心里发毛。 额头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他跪得膝盖生疼,但又不敢起来。 他试探着,用更加卑微的语气说道: “要不……我再……再干一瓶?爷……我真知道错了……您就饶了我这回吧?” 他咽了口唾沫。 看着剩下那瓶还没开的酒,脸上露出一丝惧色。 “可……可我酒量虽然还行,但这洋酒……它后劲是真大啊!我现在就已经有点上头了……这要再干一瓶下去,我……我怕我一会直接爬这儿了,到时候……到时候指不定嘴里秃噜出点啥不该说的胡话呢……您看……这……” 我依旧不说话,只是那么盯着他。 眼神里的冰冷和不容置疑,没有丝毫松动。 老岳彻底没辙了,脸上露出绝望和认命的神色。 他垂头丧气地叹了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好好好……我喝,我喝还不行吗?爷……您可得说话算话,我干了这瓶,您……您就得原谅我了啊……不能再追究了……” 说着,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晃晃悠悠的伸手去拿那瓶剩下看起来更烈一些的干邑白兰地。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酒瓶的瞬间。 我的身影再次一动! 快到几乎超越了普通人视觉的捕捉极限! 跪在地上的老岳只觉得眼前一花。 沙发上似乎还残留着我的虚影。 但下一秒,我已经好端端地坐在了原位,仿佛从未离开过。 而我的手中,已经稳稳地抓着那瓶他正准备去拿的干邑白兰地。 老岳的手抓了个空,愣在原地。 一脸茫然和不解的看着我,又看看我手中的酒瓶,完全不明白我这是什么意思。 我拿着酒瓶,在手中随意的把玩了一下,冰冷的玻璃瓶身折射着灯光。 随后我抬起眼皮,冷冷扫了他一眼。 我顿了顿,看着他那张写满问号的脸:“酒不多了还喝,占便宜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