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村人,棺中妻玄一哥哥

守村人,棺中妻

第1240章 旁敲侧击

玄一哥哥 · 更新时间未知

小月把头埋在我肩头。 手臂紧紧环着我的脖子,整个身子几乎都挂在了我身上,还一个劲的蹭着。 仿佛要将所有的思念和激动都宣泄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拥抱,让我身体微微一僵。 我能感受到她传来的喜悦和依赖很真挚。 若是以前。 我或许会有些尴尬和手足无措。 但此刻,我只是平静地任由她抱着,没有立刻推开。 也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伤了这小姑娘的颜面和一片赤诚。 毕竟她只是表达喜悦,并无恶意。 然而。 旁边的唐不萍却看不下去了。 她本来就看怡红楼这种地方不顺眼。 此刻见到小月如此亲昵的抱着我,她顿时撇了撇嘴,脸上写满了嫌弃。 “呵!看来某人失恋之前,也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好鸟嘛!四处留情,连地府青楼的小侍女都不放过!真是走到哪儿,桃花就开到哪儿,也不嫌腻得慌!” 我斜睨了她一眼。 懒得跟她斗嘴。 眼下有正事要办,没必要在这些细枝末节上纠缠。 我轻轻拍了拍小月的背。 声音温和但带着一丝疏离。 “好了,小月,先下来吧,这么多人看着呢。” 小月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连忙松开手,从我身上跳下来,脸蛋红扑扑的,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但眼神里的兴奋和喜悦丝毫未减。 她退后两步。 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对不起公子,小月太高兴了,失礼了。” “无妨。” 我摆了摆手继续说道:“既然你来了,就由你伺候吧,给各位上茶。” “是!公子!” 小月欢快的应了一声。 立刻手脚麻利的开始忙活起来。 她先是给在座的每个人都斟上了一杯香气四溢的热茶,然后又端上了一些精致的点心和果品。 茶汤澄澈,带着地府茶叶特有的清冽香气。 小月态度殷勤周到。 目光却总是不自觉的往我这边瞟,嘴角的笑意一直没下去过。 花姨看着小月这副模样。 又是摇头又是叹气,最终对我说道:“得,这下更是黏上你了,你答应我的事儿可别忘了啊!千万别再……” 她话没说完,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 千万别再把她的人给拐跑了。 尤其是现在的头牌穆娘子。 她对着我作揖了一下,姿态放得很低。 几乎都是恳求了。 我无声笑了笑,既没点头也没摇头。 只是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 花姨见状。 知道再多说也无益,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包厢,轻轻带上了门。 她还得去楼下大厅招呼其他那些贵宾。 维持怡红楼的场面。 包厢内暂时安静下来。 楼下舞台上的歌舞表演还在继续。 乐声悠扬,舞姿曼妙。 透过琉璃窗。 可以看到大厅里那些贵宾们。 正以一种颇为雅致的姿态欣赏着表演,偶尔低声品评。 与同伴交换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一副阳春白雪,高人一等的做派。 我们这边,气氛则有些微妙。 敖子琪闭目养神,仿佛在调息。 老岳抓了把点心塞进嘴里,眼睛却贼溜溜观察着包厢内外。 唐不萍百无聊赖的拨弄着茶杯。 时不时瞪我一眼。 书生一直很安静,从进怡红楼开始,一句话没说,就坐在角落,目光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个中奖小哥则完全沉浸在了高级享受中,一边吃着点心,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楼下表演,满脸幸福。 我默默的摸了一下玉牌,柳如烟就在其中。 为什么不直接光明正大的带着她进来。 就是因为柳如烟的身份敏感。 要说其他地方可以不注意,但是怡红楼不行。 花姨是谁? 那可是在地府不知道几年的人精。 她能不认识柳如烟这种通缉犯?甚至是之前在地府做事的人。 而且还要打听无名的事情,柳如烟自然不能现身。 所以我的名额多出来一个,给了那个死忠粉小哥。 不然的话,也轮不到多出来名额。 “公子,靠你了……” 我默默的放开了玉牌,随后随意的看着楼下的节目。 心中思量着如何切入正题。 柳如烟来怡红楼是为了寻找无名当年的线索,而我也对无名之事充满了疑问。 很可能和我的事情有关。 而眼前的侍女小月…… 看起来是个不错的突破口。 她就是怡红楼的人,或许知道一些陈年旧事。 想到这里。 我放下茶杯。 目光转向正在为我续茶的小月。 随后用闲聊般的口吻问道:“小月,你来这怡红楼有多久了?” 小月正专注的倒茶。 闻言抬起头。 她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想也不想的回答道:“回公子,小月在这里,已经有三十七年啦!” 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自豪。 似乎觉得能在一个地方待这么久,也是一种资历。 “三十七年……”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时间确实不短了,这怡红楼里人来人往,许多陈年旧事,恐怕你也未必都知道吧?” 我这话带着点试探。 意思是问她知不知道更久远的事情。 比如……百年前无名那个时代的事情。 小月一听。 似乎以为我是嫌她资历不够,不知道重要的事情,连忙放下茶壶,挺了挺不算很傲人的胸脯。 随后有些急切的说道:“公子,您可别小瞧小月!我虽然来得不算最早,但这怡红楼里大大小小的事情,我知道的可多了!很多老人都没我知道的清楚呢!您想问什么,尽管问!” 看着她急于证明自己的样子。 我心中微动。 但脸上不动声色,故意淡淡一笑说道:“哦?是吗?那我倒是想打听个人,不过估计年代有点久远,你可能……” 我话还没说完。 小月就抢着说道:“公子您说!只要是怡红楼有过记载的,或者老人们提起过的,小月多半都知道!就算我不知道,我也能帮您去打听!花姨库房里还有些老账本和老记录呢!” 我看她态度积极。 便不再绕弯子。 我直接问道:“我想打听一个人,大概一百多年前,曾经是地府的阴司,据说……经常来怡红楼喝酒,这样的人……你可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