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村人,棺中妻
第1337章 时机未至
玄一哥哥 · 更新时间未知
就在我们都撤退的时候。 暴风雪却是戛然而止了。 龙龟眼中的火焰恢复平静,它缓缓低下头,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又趴回冰面上,一动不动。 加上它这个颜色,如同真的变成了一座冰雕。 “它……是在阻止我们靠近湖面,尤其是带着玉棺靠近。” 敖子琪喘着气说道。 刚才的暴风雪虽然短暂,但其中蕴含的极致寒意和风刃,让他本就未愈的伤势雪上加霜。 “要不,试试沟通?” 卢羲尧提议道。 说着便是一马当先的对着那边喊道:“额……我等没有恶意,不知您这是何意?” 龙龟:“……” “哈喽?会不会英格雷斯?” 龙龟:“……” “试试手语?” 龙龟:“……” 我们尝试了用各种方式与龙龟交流。 言语。 手势。 甚至卢羲尧尝试用风水术的地脉共鸣与之沟通。 但龙龟始终一言不发。 只是用那深蓝色的眼眸静静看着我们。 眼神古井无波。 仿佛在看几只无关紧要的虫子。 但 当我们停止靠近湖面,它便恢复静止。 一旦我们有所动作。 尤其是带着玉棺靠近,它便会立刻引动暴风雪驱赶。 但绝不离开湖心区域追击。 也不主动发起致命攻击。 “来硬的?” 左十七提议后,便是瞬间冲了过去。 “砰!砰!” “叮叮当!” “轰!” “……” 十分钟后。 “这玩意不愧是乌龟啊,这壳太变态了!” 左十七尝试用她那锋利的短刃攻击龙龟的冰甲。 多次未果。 只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瞬间就被寒气修复。 敖子琪的佛光打在它身上。 那也是如同泥牛入海,只能让火焰眼眸微微波动。 卢羲尧和福伯联手布下的风水阵法,试图干扰或困住它,却被龙龟周身自然散发的寒气轻易抵消。 “打不动,根本打不动!!!” 左十七有些气馁的收回短刃,妩媚的脸上带着无奈。 “它好像和这片冰川湖泊是一体的一样,我们的攻击对它来说挠痒痒都算不上。” 几次尝试无果后。 众人都累得气喘吁吁,尤其是受伤的敖子琪和消耗不小的卢羲尧。 龙龟依旧趴在原地,深蓝色的火焰眼眸半开半阖,仿佛陷入了沉睡。 对我们不再理会。 “这怎么办?它守着湖面,不让我们过去,又不说话,也不离开……” 左十七皱眉。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顾安然,舔了舔爪子,声音带着惯有的嘲讽说道:“保不齐这龟就是个哑巴呢!不见得成精的动物就都能说话啊,你看本小姐这么厉害,不也……” 她话没说完,似乎意识到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悻悻闭了嘴。 然而。 就在顾安然话音刚落。 一个粗犷低沉的声音,直接在所有人的脑海中响起。 似乎并非通过空气传播。 而是灵魂层面的直接对话。 “此地乃万川之归,岂是尔等小妖可亵渎之所?速速离去,以防天罚误杀!” 它的声音古老威严。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漠然。 龙龟……说话了! 而且直接称顾安然为小妖。 顾安然瞬间炸毛,眼睛瞪得滚圆:“你说谁是小妖!本千金……” “安静!” 我低喝一声,制止了顾安然的吵闹。 暗金色的瞳孔紧紧盯着龙龟那深蓝色的火焰眼眸。 它果然能交流,而且灵智不低。 它称这里为万川之归,与归墟之眼的描述吻。 它阻止我们靠近,是因为我们亵渎了此地? 还是因为…… 玉棺? 我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与龙龟那巨大的火焰眼眸对视。 随后我沉声问道:“前辈,我等并非有意亵渎此地,我们来此,是为了寻找北海天宫入口,净化此邪物,了结一段因果,还请前辈指点,天门何在?如何叩开?” 下一秒。 那龙龟还真的动了。 只是巨大的头颅微微转动。 它火焰眼眸扫过我,尤其是在我暗金色的瞳孔,和身上那股尚未完全平息的气息上停留了片刻。 它的眼神似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但很不明显。 甚至感觉是错觉。 但这感觉很快恢复漠然。 “天门自显,非请莫入,持钥者,逢冬至,循龙影,血为引,心诚则开,尔等……非其时,亦非其人,速退!!!” 龙龟的声音再次在脑海响起。 给出了和冰下密室铭文,几乎一致的答案。 但更加明确拒绝了我们现在进入的可能。 非其时。 指的是冬至未至。 非其人…… 是指我们没有钥匙? 还是指我们压根就不配? “钥匙的话……” 我心中一动,从怀中取出那块刻有龙形图案的黑色令牌。 令牌此刻微微发热,上面的龙形图案似乎在呼应湖心的金光。 我将令牌举起,对着龙龟说道:“前辈所说的钥,可是此物?” 龙龟的火焰眼眸聚焦在令牌上。 沉默了片刻,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冰冷:“信物之一,然,非唯一,时机未至,强求无益,反遭天谴,离去!” 它再次强调时机未至。 并且下达了逐客令。 众人面面相觑。 眼下确实是找到了归墟之眼,见到了守护者。 却被告知时候未到,人也不合适。 这简直让人憋屈至极。 难道要在这里等到冬至? 可玉棺的异动越来越强。 我压制得也越来越吃力,体内新旧力量交织,状态极不稳定,能等到那时候吗? 而且,这龙龟的态度很奇怪。 它对我们充满戒备。 尤其是对玉棺敌意明显。 但自始至终没有真正下杀手,只是驱赶。 它似乎在遵守规则。 或者忌惮着什么? 我看了看手中发热的令牌,又看了看怀中震颤不休的玉棺。 再感受了一下丹田内那股青金色力量。 一个大胆的念头浮现出来。 “你们在这里休息,不要再尝试攻击或靠近。” 我对左十七他们说道。 然后我将玉棺重新背在背上。 玉棺一接触我的身体,震颤更加剧烈,邪念冲击如同潮水般涌来,我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 但好在是强行稳住了。 “天罡,你要做什么?” 敖子琪担忧问道。 “我去试试。” 我没有多说,直接迈开步子。 独自一人缓缓朝着幽蓝色的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