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猖狂
第334章、这年头,谁都不可信啊!
半程烟雨 · 更新时间未知
马肥激动得差点眼泪都出来,打开营门就冲了出去,一路跑到秦重跟前。 “公子,你可算回来了。” 马肥激动地说道。紧随其后的纪新书,也激动无比,可算把人盼回来了。 “你这脖子怎么回事儿?” 秦重注意到马肥脖子上裹着白布。 “一点小伤,被捅了一下,没什么大事,我的公子呀,你到底去哪儿了?” 马肥和纪新书护着秦重往里走,沿途不少战士出来看到秦重都迎出来! 打了三天,主帅一直不在,要说这些士兵心里不嘀咕是不可能的。 至于说是打胜了才回来,士兵根本不往心里去,只要秦大人在,他们依然能拿白花花的军饷,依然能每天吃肉,这比什么都重要。 更何况秦大人一向不吝啬,这次剿匪有功,大家的赏赐一定不少。 “弟兄们辛苦了!” 秦重朝着周围的士兵一摆手,说道。 “这次大胜,人人有功,每个人赏银十两,伤的加五两,死的抚恤五十两。” “还有表现格外好的,赏赐再加!” 此时不收买人心,何时收买人心?钱嘛,都是公家的,又不花自己的! “多谢大人!” 士兵爆发出欢呼,多日的疲惫,一扫而空。 伴随着士兵的欢呼,秦重回到帐篷,纪新书和马肥跟了过来,王睿和石白也跟来。 “大人,你可知巡抚和三司以及两淮盐运使,在烂泥澳,被赤焰军给宰了。” 纪新书赶紧说道。 “不可能,你胡说什么?这周围三卫大军云集,赤焰军失心疯了?” 秦重装作满脸的不可置信。 “大人,这是刚才郑孝国亲口说的!” 马肥赶紧说道。 秦重这才倒吸一口凉气,不得不信了。 “坏了,巡按御史刚死没多久,怎么又发生这种事情?这江南到底怎么了?” 秦重皱着眉,震惊不已。 纪新书对于秦重的表现一点不信。认定了这位大人知道一切,并且暗中操纵了一切。 但他并不生气。 因为君不密失其国,臣不密失其身,二三事不灭,那就意味着麻烦不断。 作为大人,他不可能把所有信息都告诉下边的人,这是作为上位者的手段。 在他眼里,这就是本事。 而且秦大人没逃走,拿他们当棋子用,而不是弃子用,这就够了。 “大人,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去找金山卫吗?陈大虾又说你去了烂泥澳!” 王睿忍不住了,在旁边问道。 “本打算去金山卫地,可走到半路一想不对。他们若可信,自会派援兵。” “如果不派援兵,那就说明他们背叛了。所以我写了封信,派人送给他们,试探一下。” 秦重随口说道。 “后来我就想着巡抚要杀的是我,我直接去他眼皮底下,他也不可能公然杀我。” “可走到半路又觉得不对。于是我就去找了知府,跟他借了府衙兵来解围。” 秦重接着说道。 “那你为何没有跟着府衙兵一起回来呀?” 王睿继续问道。 “我怕死啊!万一被打败了,我岂不是被人活捉了,所以我一直在外偷看。” “这个解释,王师爷满意吗?” 秦重盯着王睿说道。 “大人恕罪,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属下只是想确认我们现在是否安全。” 王睿吓得连连摆手,赶忙解释。 “无妨,王师爷辛苦了,下去休息吧,我跟他们再安排点事儿。” 秦重不咸不淡地把他打发了。 “大人见谅,老王没有恶意!” 王睿走后,石白赶紧帮忙解释,毕竟他们两个共事多年,私交也算不错。 “哼,他是没有恶意,但他那口气好像他是我的雇主,我是给他干活的。” 秦重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 石白不再多说什么,王睿确实有点过分。大人的事,怎么能哪件都告诉你? “好了,其实没什么事儿。石师爷,你也去休息,估计明天我们还有得忙。” 秦重说道。 等石白走了之后。 “我早就回来了,一直观察陈大虾和他的手下,你们看出什么端倪没有?” 秦重低声问道。 “大人,的确不对!” 纪新书抢先说道。 “他说带人去追小龙王和汪家父子,可他和他的兵疲惫的程度,不像是追敌所致。” “没错!”马肥紧接着补充“那些兵太累了,而且有些人的鞋都烂了。” 秦重看着他们两个人,点了点头。 “我一直不信他,这次战前就把他带出去,就是怕打起来时候他背后捅刀。” “我说去烂泥澳,也是骗他的。记住,我只信你们两个,有些话只有你们两个知道!” 秦重说道。 “还有,刚才你们两个忽悠郑孝国,我都看到了,干得不错。” “等这次回去了,少不了你们两个的好处。” 秦重说着,挥挥手,让他们走。 “多谢大人!” 马肥和纪新书退了出去。 秦重知道陈大虾的身份,但没告诉二人,他跟二人说这话,也是试探。 马肥他是放心的,他不放心纪新书,看看他对于陈大虾的评价如何。 现在看来没问题。 这年头谁可信呢?连一起从京城来的刘彪和郑孝国都选择了背叛,他不得不小心。 二人离开,秦重又把吴奎和颜得胜叫了过来。 “你们两个嘴严点,还有,这两天谁给你们打听本官行踪,要及时告诉本官!” 两个人赶紧点头。 回来的路上,秦重已经叮嘱过他们一次了。 一切都结束之后,颜得胜打了热水给秦重洗脚,又换了干爽衣服,秦重直接睡了。 他睡得安稳了,外面却热闹了。 郑孝国率人,当道列阵,把镇海卫和太仓卫的来人全都堵住了。 “郑孝国,你个狗日的,想干什么?” 太仓卫和镇海卫来的也是副指挥使,路被挡住了,指着郑孝国就骂。 “二位,匪我们已经缴完了,天黑路滑,就不留二位了,请原路返回!” 郑孝国冷冷地说道。 “郑孝国,明人不说暗话,秦重死了没有?匪徒分给兄弟一些,必有厚报!” 太仓卫副指挥使说道。 “是啊,郑兄,你别忘了,我们在一条船上,应该同舟共济,而不是吃独食!” 镇海卫副指挥使说道。 “放屁!老子来自京城,跟秦重是同僚,谁他妈上你们的破船。” 郑孝国一挥手,冷冷地说道。 “告诉你们,现在想过去是不可能了,要打,老子随时奉陪,要么就滚!” 郑孝国的态度十分强横。 他现在巴不得跟对面打一场,杀个人头滚滚。否则在秦重面前,自己无功啊。 他现在是拼命地想表现自己。 如今天翻地覆,整个江南就如一艘破船一样,能救他命的唯有秦重。 “郑孝国,给脸不要脸,你找死!” 太仓卫副指挥使怒吼一声。 “我明白了,秦重没死,郑孝国你这蠢货,是想再次改换门庭,来得及吗?” 镇海卫的副指挥使,就聪明一些,他一下子想到了事情的关键。 “杀了他,把口都灭干净,剩下的故事我们自己能编,我们在朝堂有人!” 镇海卫副指挥使的确聪明,但补的这一句,反而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太仓卫和镇海卫在朝堂有人,可郑孝国和刘彪在朝堂上,还有皇帝呀。 没保护好秦重,他们俩还活个屁。 再说,那里光有秦重一个营寨吗?还有府衙兵,背后还站着松江知府呢。 灭口灭得过来吗? “大胆,你们竟敢谋杀朝廷命官,还想拉我下水,逆贼,吃我一刀!” 郑孝国拍马冲锋,一刀劈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