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七个网恋女友,开学全奔现了阿银老师

甩了七个网恋女友,开学全奔现了

第616章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阿银老师 · 更新时间待核实

几十个提前收到风声的娱乐代拍和站姐举着相机蜂拥而至,闪光灯亮成一片白茫茫的海洋。

八辆体积庞大的黑色埃尔法保姆车同时发动,直接横在通道口,将路面堵得严严实实。

三十多名身材魁梧的惊鸿娱乐安保人员手拉手筑起人墙,举着巨大的黑伞,护送着中间三个同样穿着米白色风衣、戴着鸭舌帽和墨镜的高挑女人快步走向不同的保姆车。

马路对面,周家的四个保镖直接看傻了眼。

“卧槽,什么情况?哪个大明星出街这么大阵仗?”

“别管大明星,盯紧林小姐!”领头的保镖推开车门刚想往前凑,瞬间被涌过来的几十个代拍挤到了绿化带里,眼睁睁看着那八辆黑车窗的埃尔法拉响引擎,排着队绝尘而去。

直到车队彻底消失在街角,后巷重新恢复冷清,那四个保镖才整理着被挤乱的西装,继续蹲在原地傻等里面早就人去楼空的“合练”。

……

上午十点四十,虹桥国际机场,VIP私人停机坪。

三辆埃尔法一路畅通无阻地驶入机库,稳稳停在湾流G650专机的舷梯下。

早已在舷梯旁来回踱步的周景明看到车门打开,连忙冲了上去。

当摘下墨镜和帽子的林听晚从车上跳下来时,周景明眼眶瞬间红了,一把将心上人死死抱进怀里,声音都在发颤:“听晚!没事了,我们出来了!”

林听晚把脸埋在他胸口,喜极而泣。

后方车门打开,祝寻川牵着戴着丝巾的沈书竹走下车。

周景明整理好情绪,牵着林听晚快步走到两人面前,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两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双手递给祝寻川身后的暗卫:

“祝先生,书竹,这是我昨晚亲笔写的两封信。我已经设定好了同城定时闪送,今天上午十一点半,这两封信会准时送到我爸和沈太爷手里。信里我把话全都挑明了,是我周景明移情别恋、主动悔婚带人私奔,所有的责任全在我,绝不会连累书竹半分!”

沈书竹看着那两封信,心里最后一点顾虑也彻底消散,冲他温和地点了点头:“景明,一路顺风,祝你们幸福。”

“大恩不言谢!祝先生,书竹,那我们先登机了!”

周景明深深鞠了一躬,拉着林听晚转身快步走上舷梯。

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舱门内,沈书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转过头看向身旁的男人,眉眼弯弯:“总算把这桩心事了了。走吧,我们回檀宫?中午我给你做腌笃鲜。”

祝寻川却站在原地没动,反而伸手揽住她的细腰,带着她径直朝舷梯走去。

“回什么檀宫,直接登机。”

沈书竹脚步一顿,惊讶地睁大眼睛:“登机?我们去哪?我连换洗衣服和护照都没带!”

“你的护照和行李,今早出门前我就让暗卫从檀宫打包放进前舱了。”

祝寻川低头看着她错愕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十一点半那两封信一到,沈家和周家肯定要把整个沪江翻个底朝天。虽然查不到檀宫,但留在沪江听他们鸡飞狗跳有什么意思?航线都已经批下来了,我干脆陪沈姐姐飞一趟北欧,去冰岛看几天极光,权当给你和宝宝放个短假。”

沈书竹彻底怔住了。

秋日的阳光洒在停机坪上,面前这个男人神色从容,仿佛跨国飞越半个地球,只是带她去街角散个步那么简单。

那种被他事无巨细护在羽翼之下的踏实感,瞬间填满了她的胸腔。

“那……那裴小姐和谢总那边怎么办?今晚不是还有电影节闭幕式吗?”沈书竹小声问,心里却已经泛起了隐秘的欢喜。

“红毯让惊鸿陪她走,我已经跟她们说好了,去欧洲处理一笔夏氏的跨国并购,三天就回。”

祝寻川握紧她的手,直接带她踏上了舷梯:“这三天,我谁的老板都不当,专职给沈小姐当导游。”

舱门缓缓合拢。

十分钟后,银白色的湾流G650在跑道上加速滑行,昂首冲入万里无云的晴空,将沪江所有的家族纷争与世俗喧嚣远远甩在了身后。

万米高空之上,气流平稳。

后舱里,周景明和林听晚正凑在舷窗前,端着空乘送来的香槟低声说着悄悄话,满眼都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而在前部完全隔绝的独立主人房内。

暖气开得很足,沈书竹脱掉了外面的风衣,只穿着一件柔软的米色羊绒衫,整个人懒洋洋地窝在祝寻川怀里。

两人身上盖着同一条厚实的驼绒毛毯。

窗外是一望无际的金色云海,阳光穿过云层,在机舱内投下温暖的光斑。

没有了沈家的重担,没有了被人撞破的提心吊胆,沈书竹这半个月来第一次感到如此彻底的放松。她听着耳畔平稳的引擎轰鸣声,鼻尖萦绕着祝寻川身上淡淡的雪松香,眼皮渐渐有些发沉。

“困了就睡会儿,要飞十一个小时呢。”祝寻川帮她把毯子往上拉了拉,手掌习惯性地覆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拍着。

“嗯……到了叫我。”

沈书竹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

不知睡了多久,机身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轮胎摩擦跑道的闷响将沈书竹唤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眼睛:“到了?”

“刚落地,雷克雅未克私人机场。”

祝寻川已经帮她把那件厚实的白狐毛领羊绒大衣拿了过来,亲自替她穿上,又把一条纯白色的羊绒围巾绕在她脖子上,遮住了大半张小脸:“外面零下五度,裹严实点。”

机舱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一股清冽纯净的寒风夹杂着细碎的雪沫迎面吹来,沈书竹精神一振,挽着祝寻川的手臂走到舱门口。

下一秒,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此时正是北欧的极夜时分。

一望无际的苍茫雪原尽头,深邃如墨的夜空中,正横跨着数道巨大而绚烂的欧若拉绿光!那翠绿色的光带在天际肆意流转、舞动,将整个冰雪世界映照得如梦似幻。

而在铺满白雪的停机坪边缘,并没有常见的黑色商务车队。

两辆通体纯白、装饰着洁白玫瑰与暖黄色串灯的欧式复古四轮马车,正静静地停在雪地里。四匹神骏的白色冰岛马喷着热气,身穿燕尾服的车夫正垂手恭候。

后舱走出来的周景明和林听晚看到这一幕,直接捂住了嘴,眼泪当场涌了出来。

沈书竹抓着祝寻川的衣袖,看着那两辆只有在童话婚礼上才会出现的白色花车,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寻川,你……你连婚礼场地都替他们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