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52万亿亿双修学分，超额完成！

一珉把眼下的局势梳理了一遍，她直觉“她们”绝非善类。 她身具宇宙独一份的智慧灵体，是智慧女神专属的灵体，能直窥万物运转的底层规律。 她说出了三点判断： 其一，“她们”至少是十级文明，也就是因果文明，足以直接干预因果律、篡改时空逻辑，却降维打压一众二级文明，这件事本身就反常到了极点。 其二，一璇明明是自然孕育而生，“她们”却一口咬定是自家的“司命天女”，足以说明一璇本就是“她们”实验的核心目标之一。 其三，未来星所在的整片宇宙被“她们”亲手终结，一璇的出现恐怕不是偶然，而是被精心设计的必然。她大概率是人类“命运”的聚合体——当整片时空的人类走向覆灭，所有气运汇聚到一处，才催生了她。 倘若“她们”真的在做一场实验—— “四级文明飞船残骸”只是投放给各个文明的实验入口； “男性走向灭绝、女性走向永生”是实验的中间进程，用来观察文明演化； “终结整片宇宙”是实验的收尾环节，本质是收割因果； 而“一璇的诞生”，或许才是这场实验最终要的结果。 一珉还说，对十级文明而言，宇宙都能当弹珠把玩，几乎称得上无所不有。 可作为因果文明，“她们”唯一稀缺的，恰恰就是“因果”本身。 “她们”一口咬定自然孕育的一璇是自家的“司命天女”，正说明一璇绝非纯粹的自然产物，而是“她们”在因果层面千丝万缕编织出来的结果。 一璇被我收下，“她们”也只清空了她的记忆，撂下一句狠话，始终没对我直接出手。 再看一璇，她是气运的化身，称得上是命运女神，是整片宇宙命运的聚合体，也可以说是因果的具象化。 她说“七曜命轮”是她的本命神器，而“七曜命轮”也确实与她彻底相融。 只是她眼下还掌控不了这件神器，尤其是在“翌恒印记”激活之后，她等同于已经认我为主，“七曜命轮”说到底还是我的东西。 她的记忆被“她们”彻底清空，连带着天赋能力也一并归零，不然我身边又能多一位神级助手。 好在她那具特殊的灵体还在，等积累到足够的本源，说不定能重新激活所有天赋。 在我看来，她现在更像是和“七曜命轮”融为了一体，成了一种特殊的器灵。 “七曜命轮”上，凰红到凰紫已经全数归位，只等凰紫恢复时间流转，就能彻底激活这件神器。 我心里隐隐期待，想知道它究竟能解锁怎样强横的能力。 …… 回归冥王星，周遭不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在我的“阴阳感知”铺展下，四周一片敞亮。 “时间折叠护盾”的范围内，本初灵体小世界的范围虽被压制了1亿倍，可“阴阳调息”升级后，感知范围又扩张了100亿亿倍，两相抵消，最终反倒扩大了100亿倍。 我的感知范围原本是5.5亿光年，被压制1亿倍后，依旧有5.5光年。 太阳系内的一切尽数落入感知，秀嫣、“灵空”、那128位花果堂弟子，连带着地球、火星上的所有生灵，都清清楚楚在我感知之内。 可惜“阴阳感知”只能探查灵体与灵物的状态，不然我就能精准定位那颗超新星喷流的具体位置，顺着轨迹提前做好规避。 再看向水晶球里的谨巾，此刻我只觉得她像我身体的一部分，血脉相连。 我知道她的因果已经被同步篡改——换句话说，她的记忆也被清空了。 是“她们”动的手，在抹除“观察者时空泡”内谨巾记忆的同时，也彻底擦除了所有时间线上与她相关的因果痕迹。 连循环播放的全息影像里都没了她的身影，那块指引她执行任务的灵物板也消失无踪。 一珉轻声安慰我：“哥哥，那枚水晶球本身就是‘观察者时空泡’，能隔绝外部因果。你从一开始就能看见里面的谨巾妹妹，说明从那时起，你和她之间就已经建起了能突破九级文明因果壁垒的纽带。” 我懂一珉的意思。 “她们”能抹除谨巾的记忆，却抹不掉我和她之间那道超越因果的联结。 由果溯因，或许正是眼下这个结果，指引着我当初一步步找到大谨巾，又陆续遇上容貌一模一样的永谨巾、长巾谨、来巾巾，最终寻到大谨巾的本体，窥见了“她们”的图谋。 不同的时空里，时间本就没有严格的先后顺序。 或许此时此刻，才是我和大谨巾真正的因果起点。 “她们”很强，却抹不掉我脑海里关于大谨巾的记忆。 我清清楚楚记得全息影像里的每一幕—— 她是一名科学家，毕生钻研的课题是《论时空因果》； 她尊称我为“导师”，一心想向我讨教时空因果的奥秘； 她曾循着我的因果轨迹，无数次跨越时空而来。 心念微动，水晶球里的她缓缓睁开眼，痴痴地望向我。 现在，她找到我了。 往后，我就是我们这段因果的锚点。 她会慢慢恢复记忆。 而我会以“导师”的身份，指引她成为一名科学家，终其一生钻研《论时空因果》。 我要跨越宇宙纪元，必先参透时空与因果的奥秘。 而她，正是我打开这扇门的钥匙。 这就是命运早已写定的剧本。 我渡过去一道意念。 她还能操控水晶球内的设备，瞬息间穿越时空，进入了我的“灵玉空间”。 下一秒，水晶球寸寸碎裂，她闪身出现在我身侧，扑进了我怀里。 她在我怀中轻声呢喃：“导师，我终于找到你了。” 她早已没了过往记忆，这一幕虽是我引导而成，却也是从前的她，心底最真切的渴望。 …… “她们”这十级文明的存在，像悬在头顶的利剑，又像横亘前路的巨墙。 我打不过“她们”，差得太远太远。 如果要量化这份差距，从文明发展层级看，至少差了80个数量级，也就是1亿亿亿亿亿亿亿亿亿亿倍以上。 更何况，这片“未来”时空本就是“她们”的试验场，我的一举一动，恐怕都在“她们”的注视之下。 我该走了，离开这片“未来”时空，去积蓄力量。 等我足够强的那天，再回来清算一切。 走之前，得先把这边的事收尾。 虽说这颗地球大概率也是“复制粘贴”出来的，我还是得想办法救下它。 毕竟我的毛发分身来过，我也来了，早已和这片时空牵上了因果。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我刚起了离开的念头，容羞她们所在的“灵玉空间”等一众小世界，就重新和我连上了联系。 我留在其他时空的本体、分身暂时还处于时间停滞状态，但“灵识空间”已经彻底贯通，凰紫等人尽数归位，“七曜命轮”也完全激活。 更重要的是，我终于能从灵晶小世界里出去了。 事情突然变得这么顺利，说不定是“她们”在暗中推了一把。 毕竟“她们”一直处处拦着我，多半是不想我在这片时空多生事端，想我尽早离开。 就算我离开，至少也会留下分身，继续做完没完成的事。 …… 我先找到了秀嫣的搭档，澹台秀绮。 她受“时间折叠护盾”的冲击，陷进了时间乱流里。 说白了，她身体的不同部位在空间上是一体的，时间维度却错了位。 除非我掌握“时间”规则，否则根本救不了她。 就算脱离了护盾范围，她的时间也没法自动同步，只会永远困在时间的缝隙里。 我眼下还做不到，只能先把她收进“灵玉空间”暂存。 其余127位花果堂弟子也是一样的状况。 我早已吸收了她们碎裂的“本命阳玉”，要收入“灵玉空间”只差最后一道仪式。 任脉相贴，阴阳交融。 “翌恒调息”“翌恒养玉”“翌恒印记”“血脉融合”同步运转。 128个瞬息过后，她们全数进入了“灵玉空间”。 情况比预想的要好，尤其是在淡青色“师”字印记的加持下，她们的生命本源越来越稳固。 …… 下一步，是唤醒虹莹等128位被“灵空”吞噬了一半魂魄的女子。 一珉帮我想了个法子。 “灵空”不是只能记住一对相反的指令吗？ 那就专门构造一对相反的指令给它。 “灵空”实际执行的是我的意念指令，只要我能理解指令的含义，它就能识别执行。 一珉的办法，是用甲骨文的思路构造复杂象形字，把一整句话压缩成单个字符。 比如把“把你吞噬的一半魂魄还给兴虹莹”压缩成一个字，作为指令传给“灵空”。 道理和汉字里“日”“月”相加成“明”一样，只是笔画和偏旁要复杂得多。 我做了几次试验，“灵空”的智商完全够用，能精准识别并执行我构造的复杂单字指令。 虹莹她们顺利醒了过来，虽说魂魄已经归位，但记忆和修为还得慢慢恢复。 …… 要唤醒兴虹蒂，得先找到回魂蕨。 我心里也有了主意。 既然这片时空是“复制粘贴”出来的，这颗地球上没有，别的“地球”上肯定有。 毕竟勾魂草和回魂蕨，本来就是从这片时空的某颗“地球”传到大兴星去的。 离开“时间折叠护盾”的范围，我的本初灵体小世界范围一下子扩张到5.5亿光年。 “阴阳感知”铺展开，我能探知到，半径5.5亿光年内，至少有几十亿颗“地球”。 很快我就捕捉到了勾魂草的气息，回魂蕨就在它附近。 我带着兴虹蒂直接“传送”过去，取了回魂蕨的汁液，滴进她嘴里。 她没多久就醒了过来。 可她忘了自己的梦，自然也记不起自己来自未来、身负使命而来。 好在我记性不错，把记下的她的循环梦，通过意识共享传给了她。 她刚看完梦境内容，身子一软，直接晕了过去。 下一秒，“灵空”自动传送过来，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 她很快就醒转过来。 她望着“灵空”，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 “哥哥，我想起来了。我来自未来发展到九级文明的大兴星，‘灵空’是我带来的机械灵体。” “那你的使命，还有拯救地球的方法呢？” “我记不清了，但我知道肯定和‘灵空’有关。它自带九级文明的运算核心，叫‘极脑’，拥有模拟整个宇宙运转的处理能力。” “‘灵空’？它不是只能记住一对相反的指令吗？” “那是为了降低因果冲突，特意设下的限制。但‘极脑’本身的运算能力不受影响。” “要多久能有结果？” “嘻嘻，我已经找到方法了。最多三天，我就能关掉谨巾妹妹设置的‘时间折叠护盾’，还能推演出最精准的开启时机。” “那其他‘地球’怎么办？” “其他‘地球’的文明主体虽是‘复制粘贴’的，但我和谨巾妹妹并不存在于那些星球上。说不定还有别的‘我’和‘谨巾’在做同样的事，哥哥就别操心啦。” “好吧。” 我把她收入“灵玉空间”，折返那颗我要拯救的地球。 这么看来，这颗地球其实不是我救的，是虹蒂和谨巾救的。 其他“地球”应该也有对应的“虹蒂”“谨巾”在守护，我确实没必要多管。 这样也好，尽量减少对因果的干扰，毕竟我是外来者。 “她们”想必也不希望我在这里多生事端。 …… 但有一件事我必须做——收下澹台七凤。 她居然想让我的毛发分身当祭品，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明面上，她要和我的分身结为伴侣，暗地里却在筹备“阴阳花果”的献祭仪式。 我的毛发分身从没修炼过“阴阳花果”，真到了仪式上，被献祭的肯定是他。 好在我早派了“隐形”的分身暗中跟着澹台七凤，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动手了。 今晚的洞房花烛夜，本质就是献祭仪式。 她到底图什么？ 难道和原来宇宙里的情况一样，是为了夺取灵体本源？ 我的毛发分身确实带着我强横的灵体本源，可只有一丝。 就算被她全数夺走，能激活高阶灵体的概率也低得可怜。 我一时想不通其中的关节。 我也不想过多干预因果，直接和毛发分身“置换”了位置，同时操控毛发分身陷入沉睡。 我虽说没主动修炼过“阴阳花果”，却早被思恋、秀嫣种下了“阴阳花果”。 秀嫣那枚，还是和秀绮一同种下的“并蒂之花”。 我体内的“阴阳花果”一直在自动运转，目前瞧着没半点异常。 或许我天生就能免疫这种功法。 也可能是“翌恒调息”自动修正了“阴阳花果”——毕竟它本质上属于采补之术，和寻常双修功法一样，都被我的“翌恒调息”克制。 我没什么好担心的，毕竟我现在这具分身，不过是毛发分身的画身分化出的好几重分身，就算损失了也无妨。 她来了。 一身大红嫁衣，款款走进洞房。 洞房设在花果堂而非翌恒宗，说起来我算是入赘。 但当初我的毛发分身，为了翌恒宗的发展，半点犹豫都没有就应下了这门亲事。 奇怪的是，她眼底盛满了柔情，半分杀意都瞧不见。 难道她真的对我动了情？ 可献祭仪式做不了假。 床下早已偷偷摆好了“阴阳花果”的献祭阵盘，那气息我或许拿不准，秀嫣、秀绮还能看错吗？ 她们再三确认过，那就是献祭阵盘。 阵盘已经启动，以血为引，只等阴阳交融，献祭就会正式开始。 她端起合卺酒，递到我面前：“相公，请饮此杯。” 声音柔得像水，眼里漾着细碎的光，是真切的期待与羞怯。 我接过酒杯，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指，她身子轻轻一颤，脸颊瞬间红透了。 我反倒更困惑了。 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她此刻的羞涩与期待，分明是真心实意。 我端起酒杯，与她共饮而尽。 良辰美景，多说都是多余。 我放下酒杯，顺势将她揽进怀里。 她呼吸一滞，心跳得像擂鼓，却没有半分抗拒，只是轻轻闭上了眼。 我低头吻了下去。 唇分，她已经晕了过去。 也好，我倒要看看这献祭阵盘，到底要怎么运转。 我将她揽在怀里。 任脉相贴，阴阳交融。 “翌恒调息”“翌恒养玉”“翌恒印记”“血脉融合”“悦缘心经”“阴阳合脉”同步自动运转。 “阴阳花果”也随之启动。 霎时间，满室辉光大盛，亮如白昼。 是献祭阵盘被彻底激活了！ 我没有半分不适。 恰恰相反，一股精纯到极致的阴阳之气顺着任脉涌进了我体内。 瞬息之间，我突破了——至阴、至阳、纯阳、纯阴、阴阳五种灵体，全数晋级到第十二层。 是澹台七凤献祭了自己！ 她的灵体层级直接从第十二层跌落到第一层。 下一个瞬间，她与我完成“血脉融合”，成了我的灵奴。 灵体被我拉入“灵识空间”，肉身则因献祭失去了生机。 她没留下半分自我意识。 我愣住了。 难道…… 是“她们”在向我示好，用澹台七凤的献祭换我尽早离开？ 毕竟，她也不过是“她们”手底下的一个小喽啰。 不管怎样，往后，她就是我的七凤。 过去的种种，就让它过去吧。 我该走了。 …… 我以“阴阳凝元”重铸了七凤的肉身，以她的天赋，恢复到第十二层只是时间问题。 她早已没了原本的意识，拥有的是我赋予的新生。 我的毛发分身回来了，我和他同步了意识，他会替我留在这边，继续走下去。 他把“仓颉灵翼”交给了我，说这件灵器能带我飞到别人到不了的地方。 我和自己的分身没什么好客气的。 何况我下一个要去的时空是“灵体世界”，主打灵体。 我的修炼天赋不算好，各类灵体的初始层级都不高，必须靠一技之长弥补层级上的差距。 这次我可以携带12项“信息”。 其中“灵识空间”已经和我彻底绑定，不算额外名额，内部还能再容纳6项“信息”。 一珉已经帮我选好了： “七曜命轮”，连同凰红、凰橙、凰黄、凰绿、凰青、凰蓝、凰紫、天一璇； “天地之间”与器灵羞厵，包括“天赐”和羞画、羞图； “仓颉玉筒”，附带“仓颉灵翼”； “速宁飞刀”与芬宁、芳宁，共四把飞刀，芬宁、芳宁各有两具分身； 菁琎，带两具分身，关键器官升级时，需要她改造替代器官； 菁妍，掌握“内视”能力，就算是肉身也能窥见灵体世界。 另外还有6项随身携带的“信息”： 小黛，就是那枚能进化成人的淡粉色灵宠蛋，我给她起名师菁黛； 小蝶，就是那枚能进化成人的“懒蛋”，我给她起名师菁蝶； 温虹艳，也就是“阴阳契道蛋”孵化后剩下的那枚蛋中蛋； 勾魂草，我感应到她已经开花结果，也进化成人，给她起名师菁兰； 广思恋，待在我与她共有的“阴阳空间”中，“阴阳花果”一旦启动就无法分离，只能带在身边； 澹台秀嫣和澹台秀绮，同样待在我与她们共有的“阴阳空间”里，也是因“阴阳花果”的绑定无法分开。 离开之前，必须攒够“学分”。 本来以为会很难，没想到恰逢头发升级完成，器灵师婧丝苏醒。 头发升级后，每一根毛发都能幻化成一具分身，每具分身的毛发还能继续幻化分身，一共可以迭代三重，我给这项能力起名“三重发”。 算下来，第一重就有131452013根毛发可化分身，第二重是131452013的平方个，第三重则是131452013的三次方个。 总数足有2.27亿亿亿具分身，铺天盖地飞向宇宙各处。 没花多久，“学分”就攒够了，还超额完成了任务。 …… 时空通道已然开启，这次有5个恒星系可供选择。 我一眼就盯上了中间那枚光球，里面浮现的，正是我熟悉的太阳系。 水星、金星、地球、火星、木星、土星、天王星、海王星——八大行星依次排布。 只是轨道略有偏差，地球看起来一片寒凉，应该是很久以后的太阳系，又或是另一个平行时空。 我没有半点犹豫，选中了中间那枚光球。 “哥哥，你这次攒够了足够的‘学分’，可以额外兑换一项‘特殊’奖励。”婧畅眨了眨眼，语气带着几分神秘。 “那边最艰难的处境是什么？” “最艰难的……你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没有肉身，只能以灵体形态存在。” “啊？！那我随身携带的那些东西怎么办？” “我帮你开辟一处临时空间，把它们暂时封存在‘灵识空间’里，等你重塑肉身之后才能重新启用。” “行，就这么办。” 不再迟疑，我一步跨入了时空通道。 瞬息之间，我出现在虚空之中。 哈，前面就是地球！ 不对，那真是地球吗？ 怎么一片荒芜，连海洋都彻底干涸了。 我环顾四周。 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