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修新纪元
第209章 百万美女融血脉,深宫浴殿遇贞朵
双修研究员 · 更新时间未知
“灵玉空间”里,我的分身安然无恙。 想来是她们通过“脑机接口”控制我晕了过去。 “哥,不用担心。”容羞笑眯眯凑过来,“‘养玉功’是金星皇家的必修功法,不管是钱贞朵还是钱飞莱,早晚都是你的人。” “我怕她们没那么快凝聚出‘本命玉’。依我看,她们抓我,多半是我动了皇家的蛋糕,触到了她们在商脉上的根本利益。” “应该是这样。按理说来逮捕你的该是皇家监察司的人,轮不到智囊团首席亲自带队。这说明是钱贞朵和钱飞莱临时拍的板,才急急忙忙过来拿人。” “珍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嘻嘻,我不能说,天机不可泄露。” 她眸底掠过一丝狡黠:“不过我能告诉你,这一趟你会很辛苦,但收获绝对超乎想象。” “辛苦?不是痛苦?” “你主打‘双修’,哪会有什么痛苦,搞不好还乐在其中呢。” 我彻底懵了。 …… 迷迷糊糊间,我睁开了眼。 妈呀! 眼皮根本不受我控制,是“脑机接口”控制的。 眼前浮着一片投影光影,上面摊着一份文书,抬头写着三个大字——认罪书。 上面话说得很漂亮:“考虑你是初犯,若配合调查并主动认罪,刑期仅1年;若拒不认罪,则按律当斩,神魂俱灭。” 倒计时10秒。 好汉不吃眼前亏。 我心念一动,默想“认罪”。 倒计时骤然停住,弹出一个“服刑确认”按钮。 我心念再动,点了“确认”。 一阵天旋地转袭来,我再次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转时,我睁不开眼,听不到声,闻不到味,尝不出滋味,只剩身体还有知觉,保持着打坐的姿势。 “脑机接口”在脑海里弹出一行冰冷的提示:“刑期开始执行,你必须时刻不停运转‘血脉融合’,松懈1秒,刑期加1天。” 我依言运转起“血脉融合”,“翌恒养玉”“翌恒调息”“本源调息”“翌恒双修”也跟着自动流转起来。 下一秒,我感觉到一名女子坐到了我怀中。 任脉相贴,内息交融。 不过瞬息之间,“血脉融合”便毫无瓶颈地融合了。 这什么情况? 是谁和我有这么深的血脉契合度? 这边只有美乐和我契合过,可这感觉和她全然不同。 而且怀中的女子是纯阴之体,不可能是美乐。 这边还有谁? 难道是南友分身从前的伴侣? 可珍恋说过,南友分身除了她和容羞,没有其他伴侣。 下一秒,一滴滚烫的热泪落在我肩头。 听不到半点声响,我辨不出她是喜极而泣,还是悲从中来。 我还在细细分辨,下一秒,她便起身离开了。 又过一瞬,再有一名女子坐到了我怀中。 任脉相贴,内息交融。 我脑子一片发懵,却半分不敢松懈。 又是一滴热泪落下,烫得肌肤微微发紧。 下一秒,她也离开了。 就这样,一名又一名女子轮番上前。 一滴又一滴热泪砸在我肩头,烫得我心头发颤。 这算什么刑罚? 未知的恐惧像潮水般漫上来,比皮肉之苦更让人窒息。 哪怕让我知道她们是谁,是喜是痛,也好过这般无影、无声、无嗅、无味的折磨。 这种被剥去所有感官反馈的“亲密”,活脱脱一场精心设计的酷刑。 这要持续整整1年? 真要熬满1年,这哪里是服刑,分明是凌迟。 还好我能“分心多用”。 “灵玉空间”里,珍恋和容羞一直陪着我,用温柔熨帖着我躁动的识海。 一晃过去301天,一共有5201314名女子与我完成了“血脉融合”。 终于停了下来。 下一秒,脑海里再次弹出“脑机接口”的提示:“下面进入服刑第二阶段:你必须时刻不停运转‘灵玉封印’,封印双手触摸到的一切。同样,松懈1秒,刑期加1天。” 与此同时,我的双手能动了,却不受我掌控,我能自主控制的,只有“灵玉封印”的运转。 不用想也知道,双手触摸到的,正是先前那些与我“血脉融合”的女子。 也只有她们,才能被我“灵玉封印”。 下一秒,一名女子的身形落入指掌之间。 几乎是瞬息之间,我便凝出一片“灵玉”覆满了她全身。 就这样,每秒封印一人,足足持续了60多天,才算结束。 脑海里弹出“脑机接口”的提示:“下面进入服刑第三阶段:你需要将双手触及的一切,解除‘灵玉封印’。松懈1秒,刑期加1天。” 解除“灵玉封印”要快得多,基本碰到就能解开,双手一起来,每秒处理16个完全不成问题。 不到4天,第三阶段终于结束了。 一共364天23小时零10分钟,不到1年。 “脑机接口”上跳着我的刑期倒计时,还剩3000秒。 是谁对我了解到如此地步? 5201314人,刚好卡着1年刑期,难道只是巧合? “5201314”这个数字在金星人的语言中,并没有特殊含义。 “血脉融合”的速度、“灵玉封印”的速率,竟被算得精准到了极致。 “灵玉封印”我也是1年前才激活,知晓我全部能力的,只有容羞和珍恋。 除了这1年,我唯一一次和美乐“血脉融合”“灵玉封印”,也远没这么快的速度。 她们怎么会知道我身体的极限? 最关键的是,她们没给我留半点睡眠时间。 修炼者都需要睡眠,整个宇宙里不需要睡觉的,恐怕只有我一个。 当然,还有我的南友分身。 但我的南友分身没有激活“灵玉封印”,也从没与人“血脉融合”。 这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算计? 就像有人清清楚楚知道,是我顶替了南友分身,并且对我的全部能力了如指掌。 除了珍恋和容羞,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在幕后操盘这一切。 难道她们通过“脑机接口”提取了我的意识? 不可能。 我一直防着这手,始终“分心多用”把主意识裹得密不透风。 就算是九级文明的人工智能钮心,都没能窥探到我的意识核心。 这边才三级文明,还处在初期,怎么可能摸得到我的意识边界? 难不成,是十级文明的“她们”在暗中出手? 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有这能耐。 还有一点我想不通。 为什么她们和我“血脉融合”,全都毫无瓶颈? 来到这边之后,不管是珍恋、容羞,还是美乐,也全都没有瓶颈。 难道是我激活了什么新能力? …… 刑期倒计时归零的瞬间,我终于能睁开眼睛,重新掌控自己的身体。 走出密室,美乐和另外520名“翌恒商脉集团”的弟子正静静候在门外。 一见到我,美乐便扑进了我怀里。 那520名弟子也跟着哭成了一片。 她们全然不知情,还以为我真犯了皇家律法,被判了重罪。 事实也确实像那么回事——“脑机接口”公开的个人信息里,能查到我的“服刑记录”。 我查了些消息才知道,我已经被“金玑商院”开除,“翌恒商脉”课程遭禁,“翌恒商脉集团”也被查封了。 美乐和另外520名弟子,全都收到了“永久禁业令”。 这是逼我带她们离开金星吗? 我的根基不在这边,走了也没什么遗憾,可她们不一样。 她们生于斯长于斯,根基深植于此,一旦离去,便是无根浮萍,再难回头。 就算“灵玉封印”能带着她们的肉身同行,可谁愿意背井离乡,去一个全然陌生的星球流浪? 不对,“灵玉封印”已经被列为邪术,永久封禁,相关影像全都搜不到了。 不仅如此,我和她们还被禁止离开这座城市。 想走也不是没办法,比如我有“塑形波”,能帮她们改头换面。 我也能靠“借躯融脉”切换分身脱身。 可最大的问题是,我现在连想都不敢多想。 我怕皇家真有手段,能精准锁定我的意识波动。 不然的话,她们怎么会对我的能力了如指掌? 皇家也没把事做绝。 “脑机接口”有提示,“翌恒商脉集团”的场地没有被捣毁,允许我们暂时栖身。 这也算留了一线生机。 或者说,是软禁。 除了闭门思过,我们别无选择。 确实该好好“思过”,把这背后的逻辑理清楚。 我没彻底垮掉,是因为珍恋一直笑眯眯陪在我身边。 她的时空灵体能看破时空,而且她早说过:“这一趟你会很辛苦,但收获绝对超乎想象。” 或许皇家折腾这一大圈,到头来就是给我送“学分”的。 只是苦了那5201314名女子。 我始终觉得,她们的热泪里,裹着化不开的“苦”。 …… 没想到我刚坐下没多久,钱飞莱又来了。 她脸上挂着标志性的假笑,笑意底下却藏着一丝说不出的涩。 她自带了一顶灵物帐篷,拉我进去,一众卫兵守在帐外,个个神色警惕。 “哥哥,帮我激活‘灵玉封印’,要真心的。”她开门见山,话说完脸瞬间就红透了。 我心头一紧,这哪里是求助,分明是送上门的“学分”。 可她这“学分”,我真不敢接。 她居然还想要“真心”? 可我好像也没得选。 “我……女人见得多了,很难动真心,除非你真能让我心动。跳支舞吧,跳一支能让我心动的舞。” 我这话已经很明显了。 钱飞莱愣了一下,随即咬住下唇,眼底掠过一丝决绝。 音乐声响起,她随着旋律轻摇慢摆,身姿曼妙妩媚,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弦上。 靡靡之音像细丝般缠上来,一点点剥离着理智。 我摇了摇头——太假了。 她的舞姿是“脑机接口”控制的,我的情绪也是“脑机接口”牵引的。 我们就像两具被同一条线牵着的木偶,在既定程序里上演着一出名叫“心动”的荒诞戏码。 “你想要我的‘真心’,那你的‘真心’又在哪里?” “我不会跳舞。” “那你学会了再来吧。” “你!别逼我。” “哦呦,我都被逼了一整年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我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 钱飞莱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张精致的假面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下一秒,我又动弹不得了。 她径直冲过来,一把将我揽进怀里。 任脉相贴,内息交融。 “血脉融合”随之运转。 不管我愿不愿意、真心与否,同样是瞬息之间,她便与我融为一体。 她也哭了,泪水滚烫,砸在我的肩头,烫得我心口发颤。 我辨不出她是喜是悲,只觉得那滚烫的泪水里,裹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以后她是我的飞莱,我的劫。 跟着,我不受控制地对她施展了“灵玉封印”,随即又解开封印。 她的灵体飘出来,对着自己的肉身也施展了一次“灵玉封印”,跟着便解开了。 她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真实的笑意。 她走了,却没放我自由。 我只能继续在这灵物帐篷里,做一具被“真心”囚禁的傀儡。 唉,我这是何苦呢? 我得尽快换一具肉身,甩掉这该死的“脑机接口”。 不行,这具肉身绑了太多因果,想舍弃谈何容易。 那5201314滴热泪,早已渗入我的心田,化作一道道无法抹去的烙印。 珍恋、容羞、羞羽、美乐、飞莱,也都系在这具肉身之上。 还有我来到这边结下的所有因果,全拴在这具肉身之上。 真是苦啊。 …… 我的灵体待在灵体小世界里,始终循着飞莱的馨香追踪。 她离开后,径直去了皇宫。 在那里,我又闻到了5201314道各异的馨香,应该就是先前与我血脉交融的那些女子。 每一缕馨香,我都牢牢记在了心里。 下次再闻到,不管她们是什么身份,都是我的女人。 这并非贪婪,而是宿命。 每一缕馨香都是一条因果线,剪不断的因果线。 片刻后,馨香尽数消失,想来是她们的肉身都被“灵玉封印”封了起来。 没过多久,我忽然心口一阵阵发疼,像被生生剜去了一块块血肉,空得发慌,疼得刺骨。 与此同时,我的灵体也泛起阵阵心痛——灵体没有心脏,却依然能感知到那份撕裂般的痛楚。 忽然间,痛感又消失了。 与此同时,我的灵体再次闻到了飞莱,以及那5201314名女子的馨香。 难道这份心痛,和她们被封印有关? 下一刻,我站了起来。 难道她们放我自由了? 不,还是“脑机接口”在操控。 我身不由己地往外走。 美乐追了上来,想拉住我。 可下一秒,她便松开了手,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像被无形的丝线定住了身形。 我一路走到皇宫。 最后关头,美乐的灵体追了上来,径直飞入我的灵体小世界。 “哥哥,我带了肉身了。以后,再也不离开你。” 皇宫里没人阻拦,我一路畅通无阻,直入后宫深处。 那里没有守卫,只有一缕熟悉的馨香萦绕不散。 这馨香怎么会这么熟悉? 不是这边任何一个人的。 走进一间气雾缭绕的浴室,一道曼妙的身影正背对着我沐浴。 “脑机接口”显示,她正是女皇钱贞朵,曾是南友分身最得意的弟子。 “钱南友啊钱南友,我的前男友。你违背了誓言,收下了数百万女子,是不是愿意做我的‘钱男友’?” 她这句话,信息量很大。 说明我的南友分身曾是她的恋人,大概率是她单相思。 她毕业后再也没提过南友分身,说明两人早已分道扬镳,老死不相往来,甚至可能结下了难解的仇怨。 他们之间曾经有过“誓言”。 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却也能猜个大概。 多半是她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我的南友分身已经有了珍恋和容羞,再容不下旁人。 珍恋和容羞从未公开露面,南友分身说不定发过“独身一生”的誓言,好甩开钱贞朵的纠缠。 可我顶替南友分身之后,继承了这具身体,却没承接他的誓言。 “我主打的‘双修商道’,会有无数伴侣陪伴我身边,助我证道永生。你从来都不是我的唯一。” “嘻嘻。我就喜欢你这股‘来者不拒’的狂气。我从没要求做你的唯一,只要你是我的唯一就够了。” “这……”我一时竟不知该怎么接话。 她缓缓站起身,水珠顺着白皙的脊背滑落,在氤氲雾气里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这曲线怎么这么熟悉? 她转过身来。 我勒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