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因果一线牵姣熠，封印过去唤女神

刘姣熠不是别人，正是我念尨分身踏入修炼界的引路人。 那还是大学念书的时候，她是我同系的同学。 那段日子我正为毕业论文熬得焦头烂额，某天夜里毫无预兆地做了个梦，梦里我激活了“封印未来”。 我本来只当是个荒诞不经的梦，转天清早却收到一封邮件，发件人是刘姣熠，发送时间是前一天深夜。 邮件内容只有一行字：“你封印的未来是我寻觅的过去，你的未来不能没有我。” 就在那天，我加入了她牵头的“超自然科学”社团，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就此在我眼前缓缓推开。 “你怎么能预感到我做的梦？”刚一见面，我就把盘在心里半天的疑惑抛了出来。 “嘻嘻，因为我有种天赋叫‘因果一线’，能在因与果之间牵一根看不见的线。我们俩之间就牵着这么一根，我们的未来，注定是缠在一起的。” “那我梦里激活的‘封印未来’，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哥哥你可以试试，先封印一个目标，我来帮你牵线搭桥。” “好，那我试试。” “目标别定太小。有我这根线做指引，你尽管把目标放大些。” 我最后定下的目标是：发现外星智慧文明。 刘姣熠帮了我一把，她牵出来的那根线是一个公式。 以我当时的物理学功底，很快就确认——这个公式描述的是一种全新的力场。 这种力场和已知的四种基本力场全然不同，传播速度能达到1亿亿倍光速。 我顺着做了几组实验，证实这种力场能构建出一种全新的基本粒子，同样能实现超光速效应。 我给它起名叫“超光速粒子”。 很快，以“超光速粒子”作为探测信号，我真的发现了一个外星修炼文明。 那颗星球距离地球5201314光年，可“超光速粒子”发射出去再反射回来，只需要33毫秒，画面清晰得就像在看实时放映的电影。 我把公式写进了毕业论文，还附上了一张外星文明的观测照片。 可惜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学术界都把这当成伪科学，没人肯信。 不管旁人怎么说，目标终究是达成了。 我拿到了“封印未来”的奖励：在一个修炼文明重生，保留所有记忆。 我没急着重生，又在地球多留了一段日子。 因为刘姣熠成了我的初恋女友，我想陪她走完青春里最鲜亮的这段日子。 初恋？没错，念尨分身的初恋，不是“珍恋”。 这个纪元的“珍恋”，一直安安静静守护在他身后。 只是“因果一线”有个约束，施展者必须保持纯阴之体，不然会遭因果反噬。 刘姣熠就这么把我的心肾吊得不上不下，把人馋得够呛。 后来太阳系里出现了天然虫洞，地球人类终于开始接触外星文明。 凭着那篇论文，我始终站在物理学界的前沿。 我打定主意，等重生之后，正式走修炼这条路。 刘姣熠则凭着对因果的敏锐直觉，成了深空探索的先驱。 临行前她来找我，眼尾带着点红：“哥哥，我的‘因果一线’已经升级了，再也不会受因果反噬。我想在我们之间，拴一根最牢的因果线。这样不管你以后去哪里，我都能顺着线找到你。” 我懂她的意思，可心里总有些不安，怕这只是她临行前的一时冲动。 最后，我只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吻。 从今往后，她就是我永远的姣熠。 …… 现在姣熠就这么再次出现在我眼前，我的心肾怎么可能不翻涌震颤。 我压下翻涌的心绪，凝望着脑海里那张绝美的笑颜：“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去探索深空了吗？” 姣熠弯眼一笑，笑意里藏着几分狡黠：“哥哥，那时候的我确实去深空了，现在还在某个遥远的星系里漂着呢。眼前这个我，是从未来穿梭时空过来的。” “你也是从‘上界’的地球来的？” “算……是吧。” “算是？” “你重生之后跨越了时间线，这条时间线里本来没有你，这条线的我，最后也迷失在了茫茫深空里。” “你从二级文明一直活到了九级文明？” “对啊。我现在是‘机械灵体’模拟的火灵体，已经永生了。” “啊？！那……你的‘因果一线’呢？” “早就没有‘因果一线’了。” “唉。我还以为你是来帮我牵线的。我现在只剩不到1年寿元，‘封印未来’的目标根本完不成了。” “我……是来陪你的。不想再留遗憾了。” “你这只能看不能碰的，我这不就成望梅止渴了嘛。” “嘻嘻，哥哥别急嘛。我得准备准备，让‘机械灵体’模拟成我们分别前那天的样子。” 话音刚落，周围的景象开始缓缓流转，渐渐变成了姣熠离开地球前的模样，连街上来往的行人都分毫不差。 眼前光影一晃，脑海里的虚影消失了——姣熠真真切切站在了我面前。 她抬眼望我，眼底是熟悉的温柔，和当年临别时一模一样：“哥哥，我的‘因果一线’已经升级了，再也不会受因果反噬。我想在我们之间，拴一根最牢的因果线。这样不管你以后去哪里，我都能顺着线找到你。” 我心头猛地一震——这话和当年临别时，一字不差。 她这是要重演当年那一幕，帮我把遗憾补全。 可她没重置我的记忆。 不对，是“灵玉空间”里的分身替我保住了记忆。 她不知道这件事。 她以为已经把我的记忆重置回了当年。 说完，她闭上眼睛，屏住呼吸，脸颊慢慢浮起两朵绯红。 唉，我只剩不到1年寿元，不能这么自私。 我轻轻把她揽进怀里，在她额头落下浅浅一吻。 心肾都在猛烈震颤。 颤就颤吧。 …… 九级文明搭出来的虚拟世界，真实得可怕，我根本辨不出虚实。 姣熠只改了一处细节：她远行的计划，延期了1年。 反正后事都已经安排妥当。 我索性断开了和念尨分身的意识同步，又施展“封印记忆”，封掉了他离开地球之后的所有记忆，让他顺着本心走。 在他的感知里，就像真的回到了地球上，和姣熠分别的前一刻。 念尨分身走的是“因果之道”，本就不擅长双修。 姣熠也不会主动，每次到了紧要关头，就只闭着眼、屏着气，等念尨先跨越雷池。 我在“灵玉空间”里看着，干着急。 一晃快1年过去，只剩最后1天的时候，念尨视野的右上角，跳出了86400秒的倒计时。 他自己摸不清缘由，还只当是姣熠动身离开的倒计时。 最后这一天，我也不指望他能捅破那层窗户纸了——虽说差的那一步，连10%都不到。 我心里一直藏着个奇怪的念头—— 透过念尨分身感知到的姣熠，那份感觉太熟悉了。 她和澹台七凤，足有90%相像。 我对双修的体感敏感到了骨子里，看或许会走眼，可微妙的触感差异，我绝不会分辨错。 难道姣熠是澹台七凤假扮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澹台七凤是“她们”的人。 “她们”是十级文明，走的是因果之道，最擅长的就是操控因果。 姣熠当年的天赋，偏偏就是驾驭因果的“因果一线”——这未免也太巧了。 五行灵体只是初级灵体，“因果”类天赋却是高阶天赋，理论上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五行灵体身上。 可如果姣熠真是澹台七凤，那份熟悉感就不该是90%，该是100%才对。 可偏偏就是90%，不上不下，堵得我心里发慌。 我向来相信科学。 科学实验里，至少要达到3个标准差，也就是99.7%的置信度，才能下定论。 说不定是时空错乱，给我造成了错觉。 念尨分身当然不会怀疑姣熠，他连自己只剩最后1天寿元都不知道。 姣熠眼看就要动身，两人正凑在一起安排最后一天的日程。 “哥哥，我不想留遗憾。”姣熠这句话，已经说了不止一遍。 念尨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深深一吻。 我懂念尨此刻的心情：他要去往异世界重生，她要往深空远行，就算有缘，也怕是再难相见。 我要是不给他递一道本能的潜意识，他绝不会主动迈出那一步。 “时间过得真快，我都快忘了初见你时是什么样子了。”念尨的声音有点发哑，指尖轻轻拂过姣熠的发梢。 “那我们就回到初见的那一刻。我去准备一下，一会儿我们在社团活动室见，就是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姣熠说着，脸上泛起一层薄红，转身小跑着离开了。 片刻之后，念尨踱到了那间社团活动室的门口——就是他和姣熠初遇的地方。 我能感觉到他的紧张，手心微微沁着汗，和当年第一次推开这扇门时一模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门。 姣熠正坐在窗边，垂着眼翻书。 听见开门声，她抬起头，嘴角噙着浅浅的笑，像是已经等了很久：“哥哥，你终于来了。” 我都能听出来，姣熠的声音变了，比先前多了一丝清澈空灵的味道。 她应该是又重置了一次记忆，把心境调回了初见时的状态。 只有这样，重演的初遇才够真实，那份初见的心动才够真切。 我能感觉到，念尨也是同样的感受，心肾都震颤不已。 我没料到的是，他这次竟凭着一股冲劲迎了上去，一把将姣熠揽进怀里，重重吻上了她的香唇。 更让我意外的是，姣熠只微微愣了一下，就闭上眼，任由他拥吻。 这不对劲。 念尨没被重置记忆，一时冲动倒也正常。 可姣熠是重置了记忆的，对她来说这是初次见面，怎么会这么顺服地任他亲？ 最奇怪的是，这一吻的感觉里，半分澹台七凤的气息都没有了。 我忽然想起她发的那封邮件：“你封印的未来是我寻觅的过去，你的未来不能没有我。” 这意味着，早在这一刻的前一天，她就已经预感到念尨会梦见并激活“封印未来”。 也意味着，她早就做好了准备，要和念尨因果交织，永远绑在一起。 念尨还剩一丝理智，隐约觉得自己唐突了，亵渎了初见的美好。 姣熠却很笃定。 她轻吟一声，抬手揽住念尨的脖颈，把他最后那点理智，彻底化在了怀里。 她在引着他往前走，也在引着自己往前走。 根本不用我推波助澜，一切都水到渠成。 任脉相贴，内息交融。 那道本该泾渭分明的雷池，彻底成了两人尽情荡漾的温泉。 内息奔涌，“翌恒双修”自然运转。 不对。 这不只是本能的自然流转，还有一层超越本能的契合与交融。 姣熠和念尨的配合默契得惊人，就像已经在无数轮回里，双修过千千万万遍。 这是念尨的“翌恒因果”天赋。 之前消失无踪的“翌恒因果”，怎么突然又冒出来了？ 真是奇了。 我忽然发现，念尨分身，说不定比我还适合走“双修”之道。 有“翌恒因果”在，牵牵手就能定下契约，他走“双修”之道会一路顺畅。 可紧接着就不对劲了。 姣熠身上，怎么忽然又透出一丝澹台七凤的感觉？ 那感觉越来越浓，很快就回到了90%。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念尨的动作也忽然变得笨拙起来。 本该水到渠成的事，竟误入歧途。 姣熠也一下子变回了青涩的模样。 我明白了，是“翌恒因果”的效果消失了。 难道…… 是澹台七凤借着姣熠的身躯，偷走了念尨的“翌恒因果”天赋？ 这是“她们”布下的局？ 也只有“她们”，有这么大的能耐。 包括之前煌珊的记忆被彻底清空，多半也是“她们”动的手。 “她们”，就在念尨身边。 或许正因为“灵玉空间”“灵识空间”没法和外界互通，才没让“她们”发现我的存在。 我能做什么？ 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 …… 没了“翌恒因果”的加持。 念尨和姣熠的双修变得磕磕绊绊，像两个初入门的人，在慢慢摸索彼此的节奏。 唉。 这最后一天的双修，终究是要带着遗憾收尾了。 最后两人相拥而眠，在梦里续着那点没做完的遗憾。 念尨的寿元，只剩不到8小时了。 这样也好。 一觉睡过去不再醒，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两个愿意把心交给彼此的人，在美梦里续着未尽的余温，总好过在现实里，被寿元硬生生掐断。 我能做的，只有静静感知这场道别。 时间一分一秒地淌过。 除非我能顿悟“寿元”的奥秘，否则念尨的结局，已经写定了。 九级文明都摸不透“寿元”的边界，我就更不可能了。 还有5分钟。 我在想，等念尨消散之后，我能不能接管他的身体，或是离开“灵玉空间”，踏入他所在的纪元。 也只是想想罢了。 还有1分钟。 我却没感觉到他的生机在消退。 恰恰相反，他的生机，反倒越来越旺。 时间到了。 可他还在呼吸，还在做梦，嘴角甚至噙着一点满足的笑意。 灵体好好的，天赋技能也都在。 难道是姣熠共享了她的寿元？ 不对。 脑海里忽然多了一道信息：“恭喜您完成‘封印未来’目标，获得无限寿元奖励，可从‘封印过去’‘封印伙伴’‘封印因果’三项技能中选择一项作为附加奖励……” 我彻底懵了。 目标……完成了？ 我翌恒宗现在是火星最大的宗门了？ 这不可能。 除非……火星文明已经没了，翌恒宗是唯一幸存下来的宗门。 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按信息的描述—— “封印过去”可以封印自身的过往经历，并随时重现；可施展曾经用过的一次性技能，甚至类似“忆影化形”“化虚为实”，将伙伴召唤到身边。 “封印伙伴”可以将与自身血脉交融的伴侣、或是已认主的灵宠封印为自身的一部分，共享其全部能力。 “封印因果”可以封印任意事件的因果脉络，如同手握攻略，行事不假思索，十拿九稳。 单论实用性，“封印因果”无疑是最强的，能让我在任何未知局面里都游刃有余。 可我心里隐隐有种预感——“封印因果”看着完美，实则像一出写好的剧本，我不过是照着念台词的演员。 我猜“封印因果”并非万能，它应该没法指引我跨越宇宙纪元。 宇宙纪元轮回往复，我本就是一遍又一遍做着重复的事。 做事从来不是我的目的，而且要打破这无尽的轮回。 选了“封印因果”，只会让我更依赖那条既定的轨迹。 “封印伙伴”对我用处也不大，我的伴侣和灵宠都在身边，没必要封印成自身的一部分。 反倒是“封印过去”，给了我无限的可能。 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 有了“封印过去”，往者，亦可追。 “我选‘封印过去’。”我在心中默念。 一瞬间，我激活了“封印过去”，更多相关信息涌入脑海。 “封印过去”果然是神识灵体“封印”分支的天赋技能。 只是目前还有约束：封印的过往存在一定模糊性，尤其是记忆不够深刻的片段，很容易出现偏差。 我叫醒了念尨分身，意识同步的瞬间，他知晓了一切。 我让他凭着记忆，把和这个纪元的“珍恋”在上学期间的过往，用“封印过去”封印起来。 说不定能把“珍恋”召唤出来。 这个纪元的“珍恋”已经耗光了本源，我想不出别的办法能唤醒她。 念尨当即施展了“封印过去”。 脑海里的画面像电影回放，随着内息流转被缓缓抽离出来，化作一道道金色丝线，在虚空里交织缠绕。 哈哈。 果然，怀中缓缓浮现出一道女子的身影。 她身上裹着耀眼的辉光，身形还在一步步凝实。 “哥，这明显不是这个纪元的我呀，身材尺码能对上吗？”珍恋清亮的眸子望着我，语气里带着点俏皮的调侃。 “确实对不上。估计是‘封印过去’出了点偏差，把别人拉过来了。” 片刻之后，女子的身影彻底凝实。 念尨彻底看懵了——这显然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人。 我也懵了。 她也不在我的记忆里。 “哥哥！她是我极火星的母神——‘连’！”连衿忽然惊呼出声。 “极火星？我没去过啊，连在哪都不知道。” 她醒了，看了念尨一眼，又晕了过去。 显然，念尨也不在她的记忆里。 难道……我在她的记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