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修新纪元双修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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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蛊道双修,拉拉手定契约!

双修研究员 · 更新时间未知

奇怪了,耿莺鸢居然不在我的“视觉”记忆中。 昨晚她泡在浴池水里,看不清样貌,现在看得一清二楚。 昨晚围在她四周一起布阵的耿家弟子,也全都没有“视觉”记忆,包括那个蒙面黑衣女子。 我看清了她的腰牌,她叫耿绮妙。 我能想到的只有一种可能——耿家有肉身可以进出的小世界,我用“视觉”扫描灵火星那几天,她们全都待在小世界内。 我的“视觉”记忆和其他五感记忆类似,是一个庞大的数据库,没法主动搜索,只能在看到某人、某物、某景时,才能触发单点索引。 现在没有耿莺鸢和耿绮妙的记忆,和她们相关的背景信息全都调取不出,连耿家庄园在哪里都成了空白。 冉洪溪已经到场,选妃正式开始! 耿莺鸢走上前,递给冉洪溪三枚牌子。 冉洪溪逐一拿起扫了一眼,我心里清楚,选妃实际上已经结束。 旁人看不见,但我开启“灵识洞察”看得清清楚楚,三枚牌子上分别写着: “候选正妃一:耿绮妙” “候选正妃二:通滢兮” “候选正妃三:能清泓” 我明白,既然是靠“启运蛊”来选妃,自然是耿莺鸢说什么,就是什么。 冉洪溪根本不会怀疑,这“运”所暗含的天机,早已被人蒙蔽、篡改。 耿绮妙是靠那枚特殊令牌,让耿莺鸢改动了天机; 我是假借“天谕”,篡改了“运”; 我猜,能清泓或许才是“启运蛊”原本选定的天选之人。 耿莺鸢给出了三位候选人,没有直接敲定,而是让冉洪溪自己决定。 实际上,排名已经暗含了“运”的顺序,冉洪溪信奉“运”,自然不会选错。 选妃流程继续,毕竟大家辛苦赶来,不能草草收场。 每人有一次在冉洪溪面前展示的机会,当然只是走个过场。 我已经想好,再用一次“幽吟蛊”,让冉洪溪也上瘾。 先把正妃之位拿到手,再做打算。 …… 终于轮到我上场。 通麒天满脸不舍,眼巴巴看着我被侍女带入冉洪溪的围帐。 踏入围帐的那一刻,他绝望地瘫坐在地上。 看他这副模样,我心里稳了——被我用“翌恒调息”改良过的“幽吟蛊”,果然无解。 围帐内烛火摇曳,冉洪溪端坐主位,目光落在我身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香荃说,他神色中透着一丝“对盛世的憧憬”,和选妃一点沾不上边。 琰珍解释,他可能在施展冉家的本命灵蛊“定心蛊”,沉浸在特定心境中,就算天崩地裂也不会动摇。 我用“虚脉”连接上他的眼睛和耳朵。 果然,他眼前一片漆黑,耳边也是死寂无声。 看来他已经选定“候选一”的耿绮妙,对我这个“候选二”毫无兴趣。 我有些担心,我的“幽吟蛊”声音,能不能破开他“定心蛊”的专注心境。 我拿出一枚“幽吟蛊”蛊晶,去掉外层封印外壳,放在手心,蛊晶瞬间消融于掌心。 “幽吟蛊”我已经能掌控自如,至少自己不会再陷入其中。 轻吟一声,声波如丝,灌入他的耳中。 可惜,他毫无反应。 不应该啊。 “幽吟蛊”本质还是“蛊”,声音本身并没有这么神奇的效果。 我开启“灵识洞察”,再次**一声。 这次我注意到,声波中夹杂着几粒微不可察的光点,顺着声波传播方向缓缓扩散。 那光点,应该就是“幽吟蛊”的“蛊”。 我通过“虚脉”牵引,光点也能随心而动。 我控制其中一粒光点钻入他的耳朵,却从另一只耳朵飞了出来; 再从另一只耳朵灌入,又从这边冒了出来。 难道他的“定心蛊”已经形成了一道屏障? 就像耿莺鸢能发出绯红辉光,把“定情蛊”光点反弹回来一样? 我接连**,释放出更多光点。 在“虚脉”操控下,这些光点汇聚在一起,如星火凝成流萤,再次灌入他的耳中。 依旧从另一边冒了出来。 唉! “下一个!”冉洪溪身旁的侍女冷冰冰喊道。 好吧,只能再想办法。 我的**声不能断,至少要持续1天,才是“幽吟蛊”该有的表现。 我正要转身离开,突然发现有一粒光点钻进了冉洪溪的印堂穴,再也没有飞出来。 那一瞬间,香荃提醒我,冉洪溪的神色透出了明显的欲望。 下一秒,他眼珠动了动,瞥见我的瞬间,呼吸骤然急促。 他猛地站起身,朝我冲来。 我心头一紧,他是亲王,无人能约束,可别被他糟蹋了。 我不仅不能退,还必须满面惊喜地等他过来。 紧要关头,他身旁的侍女眉心飞出一粒光点,直接没入冉洪溪的印堂穴。 一瞬间,他定在当场——这是中了“定身蛊”。 这侍女是什么身份?竟然敢定住亲王? “你可以走了!”侍女冷冰冰对我说。 我趁机离开,返回帐篷。 不管怎样,冉洪溪中了我的“幽吟蛊”,已经对我的声音上瘾。 可连一个身份不明的侍女都能压制他,难道他这个亲王只是个傀儡? 我感觉,正妃之位还是没有十足把握。 只能再等等。 看来,“幽吟蛊”的“蛊”虽然随声音发出,却不是通过耳朵埋下,而是印堂穴。 按我的理解,印堂穴是神魂出入的门户,而“幽吟蛊”说到底是一种精神控制,自然要走神魂门户才有效。 …… 我继续用“灵识洞察”观察选妃现场,下一个上场的是耿绮妙。 冉洪溪坐在座位上,面无表情。 不过,香荃提醒我,他神色中满满都是欲望。 我用“虚脉”连接上去,他眼前是“我”,耳中是“我”的声音——彻底陷入了幻境。 他应该是被“定身蛊”束缚着,否则早就追着我过来了。 耿绮妙缓步上前,轻声开口:“我叫耿绮妙,‘神眷之体’,我还有个亲哥哥……” 一代之内的“神眷之体”,远比二代、三代珍贵,意味着她孕育男孩的概率极高。 说完,耿绮妙便站定不动。 不需要再展示什么,一代“神眷之体”这个身份就足够了。 冉洪溪自然不会回应,但他身旁的侍女开口了:“来,我们到后堂验身。” 耿绮妙微微颔首,跟着侍女步入后堂。 唉,这么看来,耿绮妙已经被定为正妃人选了。 我这个内定的“第二候选人”都毫无胜算,更别说其他人。 除非她“验身”不通过。 那就想办法搞点破坏。 虽说非礼勿视,我还是投影了几个视角,跟着她们进入后堂,看看有没有可乘之机。 我理解的“验身”,无非是检测耿绮妙是否与其他男子有染。 不过,灵火星人恢复力极强,就算破身,外表也看不出来。 步入后堂,侍女打开一个小盒子,取出一根木棍和一把小刀。 小刀刷刷刷,木棍变成了木偶,正是冉洪溪的模样。 耿绮妙在侍女准备时,褪去了衣裙。 哎呀,她膻中穴上居然有红色的凤凰印记,不是浅红色,是正常的红色。 “浅色”的七种凤凰印记我已经收齐,这“正常色”的还是第一次遇到。 她自己也好奇地低头查看,看来这凤凰印记是刚刚显现的,是因为我这个凤凰灵体本源靠近,才被激活。 那她就是我的绮妙,绝不可能成为冉洪溪的正妃。 看来,“灵光一现”的预感是准的,我必须成为正妃。 侍女递给绮妙刻好的木偶,还有一块刻了字的灵物板:“来,对着这个木偶,照着灵物板念一遍。” 灵物板上刻着:“我耿绮妙以神魂为契发誓,无论过去、现在和未来,心中只有冉洪溪一人,此誓不破,此心不移,此身不贰。如违誓言,神魂俱灭,万劫不复!” 这可不行,绮妙只能是我的绮妙,岂能发这样的誓言? 就算并非本心,也绝对不行。 对修炼者而言,誓言一旦立下,便会与天道共鸣,稍有违背必遭反噬! 何况,琰珍说冉家有“定誓蛊”,能把誓言强行烙印进神魂,让誓言无法撤销! 绮妙已经开始发誓。 同时,那位侍女眉心飞出一粒光点,正飞向绮妙的眉心——十有八九是“定誓蛊”的“蛊”。 “急中生智”! 我拼尽全力催动无数条“虚脉”伸过去,连接了绮妙耳朵和嘴巴附近的所有穴位,也连接了侍女耳朵附近的所有穴位,还有一道直接裹住了那粒光点。 当绮妙将要说出“冉洪溪”三个字时,我通过“虚脉”控制她说出的是“师翌恒”。 她自己听到的也是“师翌恒”,誓言闭环才会激活,而侍女听到的却是“冉洪溪”。 同时,那粒光点被“虚脉”牢牢裹住,无法飞入印堂穴,直到彻底消散。 还好,绮妙专注于发誓,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被篡改,侍女自然也无法发觉。 现在,绮妙更不可能成为冉洪溪的正妃——她已是我的灵蛊伴侣。 心念一动,“定情蛊”光点飞了过去。 眼看就要飞入绮妙眉心,还是被她眉心闪出的一道绯红辉光挡了下来。 这绯红辉光,应该是耿家“耿运蛊”凝练的某种本命灵蛊,会自发守护她的神魂。 绮妙有,耿莺鸢也有。 誓言说完,绮妙身子一晃,晕了过去。 我心头一紧,应该是她想到了冉洪溪,违背了誓言,遭到了天道反噬。 我立刻用“虚脉”连接到她的印堂穴、膻中穴、关元穴。 她的内息确实在乱串,类似走火入魔,但我知道这不是走火入魔,而是因果反噬。 我拼尽全力帮她稳住内息,可根本无济于事——她的神魂已与誓言深度纠缠,何况我还是隔空引导。 “急中生智”! 我立即施展“神识结界”,我的世界,我做主! 天道,听我号令,一切规则在此刻为我臣服! 我松了口气,她的内息瞬间回归正常,片刻后就醒了过来。 侍女愣了愣,冷冷说了一声:“你可以走了。” 香荃说,侍女的神色中透着“不可信”,看来她通过“定誓蛊”察觉到了异常,已经把绮妙排除。 “第一候选人”被排除了,是不是该重新考虑我这个“第二候选人”了? 绮妙离开围帐,我还有些担心,特意离开帐篷去看了看。 当她离开我520米后,“神识结界”已经失效,我放下心来。 天道总会留有一线余地,她已经被天道惩罚过一次,因果已清,誓言相当于已经破了。 …… 我算是看明白了,冉洪溪就是来打酱油的,真正做主选妃的是那个侍女。 她易容了,不在我的“视觉”记忆中,我也查不到她是谁。 她把绮妙排除了,并没有再给我一次机会。 当能清泓进入帐篷时,香荃说,侍女的神色中透着“就她了”。 这样也不行,我必须做正妃,看来只能对不住能清泓了。 她朗声自我介绍:“我叫能清泓,‘神眷之体’,有个亲舅舅在皇宫……” 看来她是二代“神眷之体”,生男孩的概率也不低。 侍女点点头:“来,我们到后堂验身。” 我分离了几个视角跟上去,流程和之前差不多。 当她褪掉衣裙面纱,我彻底懵了——她也不在我的“视觉”记忆中。 能家确实是个神秘家族,琰珍、滢兮知道的信息不多。 我估计,能家很可能也有一个独立小世界,我用灵体扫描灵火星时,她正好待在小世界里。 我要解决灵火星的问题,必须了解各个家族。 能家,就从她开始。 还是用同样的方法,我打算把她誓词中的“冉洪溪”也改成“师翌恒”。 她已经开始发誓,我立刻用“虚脉”连接上去。 奇怪的是,她耳朵、嘴巴附近的穴位位置和人类不一样,我根本无法控制她的发音。 难道,她不属于人类? 可她的外貌和人类毫无区别。 她最后完全按照誓言发了誓,我只挡住了侍女的“定誓蛊”,最后侍女的神色透出的也是“不可信”。 和预期一样,侍女差人让我再次进入围帐,要“验身”。 验身通过,我就是正妃。 可要通过验身,必须过侍女的“定誓蛊”这一关,我没有一丝把握。 绮妙和能清泓这两次,“定誓蛊”都被我挡住,侍女最后都是“不信任”。 我估计,“定誓蛊”是有反馈的,侍女收不到反馈,自然就会“不信任”。 我要拿到正妃之位,不能挡,必须硬接。 不管怎样,誓言要改。 思前想后,我把誓言改成:“我师翌恒以神魂为契发誓,无论过去、现在和未来,都要坚定不移走‘双修’证道之途,不畏艰险、勇往直前。如违誓言,神魂俱灭,万劫不复!” 发誓的同时,侍女的眉心飞出一个光点,直扑我印堂穴而来。 光点撞入印堂的刹那,脑海里一阵刺痛,仿佛有亿万根针扎进神识深处。 一瞬间,我冷汗直流。 我感觉,“定誓蛊”不该有这么明显的反应,很可能是我的神识太强,在强行排斥“蛊”。 意外的是,香荃说,侍女的神情透出了满满的“信任”。 回到帐篷,我用“灵识洞察”看到她修改了三枚小牌子: “候选正妃一:通滢兮” “候选正妃二:耿绮妙” “候选正妃三:能清泓” 选妃继续,侍女没有再叫住任何参选女子验身,我想结果应该不会再有变化。 到了晚上,最后一位参选女子结束后,我彻底放下心来。 我现在只是“第一候选正妃”,“灵机一动”的预感还没有真正应验。 …… 侍女解除了冉洪溪的“定身蛊”,把三枚牌子递给他。 冉洪溪瞥了一眼,说了一句:“通滢兮为正妃。”,便冲出帐篷,直奔我的帐篷而来。 侍女跟了出来,看到冉洪溪冲向“通滢兮”的帐篷,摇了摇头,抿嘴一笑道:“哥,看把你急得!” 冉洪溪冲了进来,还剩一丝理智,瞪了一眼照顾我的师姐,师姐识趣离开。 孤男寡女共处一帐,他的理智再也绷不住了。 我没给他机会,心念一动,发出一道“定身蛊”。 麻烦了,现在怎么办? “灵光一现”! 得到的预感是:“亲王!” 哈哈,那就替换冉洪溪的身份。 我有他的“视觉”记忆,但那些天他一直在修炼,总体对他了解不多,真怕露馅。 那就替换他后,先闭关修炼一段时间,等熟悉环境再说。 “困灵波”发出,我收了他的灵体,同时把肉身收入“小纳生”。 “心光照人”光芒如水漫过冉洪溪躯壳,片刻就获取了他的“容貌”,炼制了一枚“塑形丹”。 我刚要替换他,“灵识洞察”的一个视角发现通麒天冲出帐篷,正向我的帐篷奔来。 他施展了“幽隐蛊”隐了身,没有其他人注意到。 那就一并收了他。 他刚踏进帐篷,一道“定身蛊”发出,定住了他的肉身,但他的意识还在,神色中满满都是欲望。 “困灵波”还在冷却期,暂时用不了。 这段时间我准备做个实验,看看“定情蛊”和“幽吟蛊”哪个控制力更强。 我把冉洪溪又放了出来。 心念一动,两道“定情蛊”光点分别飞入冉洪溪和通麒天的眉心。 心念再动,释放了束缚他们的“定身蛊”。 他们眼神一对,迫不及待相拥纠缠在一起。 哈哈,“定情蛊”果然比“幽吟蛊”控制力更强。 通麒天是隐身过来的,赤条条没有衣物;冉洪溪被我收入“小纳生”时便没了衣物,也是坦诚相待。 冉洪溪是亲王,气场十足,通麒天自然被他压制得死死的。 估计他们潜意识里也知道,这禁忌之恋不能被外人洞悉,蹑手蹑脚放不开,大气都不敢喘。 不行,得来点声音。 冉洪溪进入我的帐篷,可是不少人都看到了,一直“默默无闻”可说不过去。 一道“塑形波”发出,通麒天变成了女子的模样。 这样冉洪溪也不会误入歧途。 果然,他乐坏了,通麒天也激动地大呼大叫,当然是女子的声音。 我估计,整个营地都听到了。 侍女也听到了,当即宣布:“亲王有令,通滢兮为正妃,其他为侧妃。” 戏演得差不多了。 冉洪溪和通麒天被我用“困灵波”收了灵体,肉身也存入“纳身”。 在我掌控灵火星前,他们只能暂停人生了。 我先隐身去了一趟通麒天的帐篷,释放出一个钰真的分身。 一道“塑形波”发出,她变成了通麒天。 我让她回到通家后,暂时先闭关修炼一段时间,避免被人发现。 等下次去通家,“通麒天”也是我的一个可用身份。 回到我的帐篷,我塑形成冉洪溪的模样。 现在,我是“冉洪溪”,冉家王朝的亲王。 我又把滢兮释放出来,代替我这个假冒的“滢兮”。 现在她是真正的滢兮,我的正妃。 其他选妃的女子,包括绮妙、清泓等,都是我的侧妃。 …… “幽吟蛊”上瘾,为了戏演得逼真,我给滢兮也用了一枚“幽吟蛊”。 一晚上,我没能消停。 第二天一早,我干脆装作精疲力竭,晕了过去。 侍女安排人带我回到亲王府,现在我才是真正的亲王。 按原来的计划,我准备闭关一段时间。 当然对外宣称,我是中了“幽吟蛊”,上了瘾。 滢兮是我的正妃,但她对这边并不熟悉。 那位侍女安排人带她熟悉王府规矩,晚上才允许她来我身边帮我解瘾。 这样,我顺便知道了王府和皇宫的一些规矩,了解了原来冉洪溪的生活。 当前皇帝叫冉洪滔,主要任务是造娃,只有生下储君,才能真正执掌朝政。 其他亲王都在造娃,当皇帝造娃失败,所有亲王都可以参与皇位角逐。 只有冉洪溪没在造娃,而是主持朝政,相当于名义上的皇帝。 他不近女色,为冉家王朝殚精竭虑。 可那一天,他收到冉洪滔的消息:“哥,我不行了,我们换换位置吧。” 冉洪溪应该答应了,否则也不会去选妃。 我要解决灵火星的“男人危机”问题,“冉洪溪”这个身份正合适。 不过,我不知道他和冉洪滔之间究竟商量过什么,万一被冉洪滔发现异常就麻烦了。 “灵光一现”! 这次预感到的是:“皇帝!” 哈哈,我明白了。 那我就做个执政的皇帝,前提是必须有儿子。 这简单,只要滢兮怀上男孩,我再和冉洪滔换换位置,既能做皇帝,还不用造娃。 为了保险,那就多怀上几个。 当晚,滢兮来帮我解瘾时,顺利怀上我的孩子,是男孩。 第二天,消息传了出去,那位侍女带来几位祭祀,其中就有耿莺鸢。 耿莺鸢看到滢兮第一眼,神色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颤。 香荃“察言观色”解析到的信息是“她是谁?”。 不过耿莺鸢掩饰得很好,就算香荃也未能捕捉更多信息。 直到她看到我时,再也掩饰不住。 香荃“察言观色”解析到的信息是“他是谁?”。 看来,她能看出我和滢兮都是冒牌的,那只能收了她。 据说“启运蛊”只有纯阴之体的女子才能勘破“运”,才能成为皇家祭祀。 冉家王朝正是靠着“启运蛊”,才能维系皇朝气运。 冉洪溪为了冉家王朝殚精竭虑,我代替了他,没有理由去破坏国运。 再看其他几位祭祀,似乎都发现了一些异常。 不过她们应该不了解背景,还想不到我和滢兮都是假冒的,只是感觉“亲王变了”。 最后,几位祭祀都明确表示,滢兮已经怀上男孩。 侍女大喜过望,感觉比她自己怀上还激动。 我趁机说道:“我找到了感觉,也许还能再怀几个。几位祭祀不如留下来,帮我把把关,筛选最合适的几位侧妃。毕竟这些天我中了‘幽吟蛊’,特别上瘾,体力消耗过大,经不起折腾。” 侍女当即点头:“哥,就按你说的办。” 她叫我“哥”,大概率是一位冉家嫡系公主。 冉洪溪应该认识她,但我并不知情。 冉家公主数以万计,都是“造娃”的产物。 而且她易容了,我即使有“视觉”记忆,也对不上号。 她每天都变换容貌,但那双眼睛却始终如初,我一眼就能认出她。 …… 我给几位祭祀安排了住所,就在我的寝宫旁边。 她们的任务是:每天给我挑选几位能生男孩的侧妃侍寝,既是家运,也是国运。 我给了她们一些压力:要是连续10次孕育均不是男孩,便废了她们祭祀的职位,贬为我的侍女。 那位可能是皇妹的侍女调侃道:“哥,压力太大,她们的‘启运蛊’更不准。不如预感失败时,就收了她们为侧妃,给她们一个好归宿。” 我笑着点头:“好主意。” 这正合我意,至少能顺势将她们彻底纳入掌控——既断其退路,又予其前程,都能保守我的秘密。 赶早不赶晚,今晚我准备让10位侧妃全部怀上女孩。 任务下达,她们开始在浴池中打坐运转“启运蛊”,几百位侧妃围坐在四周供她们挑选。 最终,到了晚上时她们终于选好了,选出的10多位侧妃包括绮妙和清泓。 “启运蛊”既然可以看破时空,勘破因果,自然有一定准确性,这意味着10多位侧妃生男的概率极高。 不过,生男生女都在我一念之间,意味着我的意识可以超越因果。 我叫绮妙先来,她有些紧张,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估计,她担心我看到她的红色凤凰印记,可能心生不喜,毕竟那更像是胎记。 奇怪了,她的凤凰印记似乎排斥我: 当我的手要靠近膻中穴触摸时,印记会隐入皮肤; 当我的手离开时,又会显现出来。 难道她的凤凰印记不属于我? 我忍不住一皱眉,可把绮妙吓得不轻。 她跪伏在地,声音颤抖着:“殿下,这不是天生的胎记,是不久前长出来的,可能是承运的征兆。” “挺好看的。”我微微一笑道。 见我没有在意,她松了口气,缓缓闭上眼睛,一抹红霞飞上脸颊。 心念一动。 咦? “定情蛊”的那一粒微光居然发不出来了。 突然,我发现绮妙胸前闪现一行字:“哥哥,我是珈嘉,有一点必须提醒你:不能对耿家和能家的女子使用‘定情蛊’,会被反噬的。” “为什么?”我心中想着。 “不清楚原因,但冉家的祖训里严禁这么做。也许哥哥你特殊,但不能冒险试探。” “我原来试过的,被一道绯红辉光挡回来了。” “那道绯红辉光是‘契运蛊’,是耿家的本命灵蛊,用来守护契约,直到遇到真正能与之共鸣的命定之人或者失去纯阴之体、纯阳之躯。” 我明白珈嘉的意思,没有再尝试“定情蛊”,只是轻轻把绮妙揽入怀中。 任脉相贴,阴阳交融。 “翌恒调息”运转起来,内息交叉循环。 一呼一吸间,代表“幽印蛊”印记的光点从她的任脉汇入我的督脉,最终融入我的上丹田。 现在,她是我的绮妙。 心念再动,她怀孕了,女孩,我百分百确信。 奇怪的是,她小嘴一撅,委屈落泪。 也许耿莺鸢和她说过,“启运蛊”指引的是:她将怀上男孩。 下一秒,她又展露惊喜,几乎同时,香荃的“察言观色”再也解析不到她的内心世界。 她离开时,说了一句话:“哥哥,说来你别不信,我居然激活了‘启运蛊’。” “那你预感到什么?”我好奇问道。 “嘻嘻,等我做了皇妃,一定第一时间帮我耿家解决生存危机,也许能解决‘男人危机’。” 她知道我要做皇帝,也知道我来帮灵火星人解决“男人危机”。 只是不知道,耿家遇到了什么生存危机。 …… 下一个是能清泓,那个可能并不属于人类的女子。 她自从进了亲王府,没有露出过一丝笑颜。 我查到了一些关于“能源蛊”的信息,能家的本命灵蛊叫“情源蛊”,守护的是情之本源。 她的“情”按她的誓言绑在了冉洪溪身上,或许她已经意识到,我只是假冒的。 我想到的还是利用“神识结界”破了她的誓言,也许“情源蛊”不攻自破。 但我没有一丝把握。 我把她拉入怀中时,她轻轻说了一句:“殿下,有名无实或许才是我们最好的结局。” 任脉相贴。 “我是家族派来的,我们之间没有感情基础。我们的情之本源是‘誓言’,破了誓言,你我不仅被誓言反噬,更逃不掉被本源反噬。” 她一句话瞬间浇灭了我的冲动。 可转念一想,我也有誓言——“‘双修’证道之途,不畏艰险、勇往直前”。 我也是修炼者,破了誓言,和其他修炼者一样,必遭反噬。 这相当于我面对互相矛盾的两个誓言,不论前进后退,都难逃天道惩戒。 “神识结界”能不能救我? 我不知道。 我的很多技能对我自身并不生效——越是强大的技能,越是对自身无效。 她看着我,目光澄澈。 见我迟迟不敢越雷池一步,她终于露出笑颜。 那笑如初雪消融,却让我脊背发寒——她能看透我的心思,她在笑话我。 一筹莫展之时,菁琎醒了,出现在我脑海中。 “哥哥,嘻嘻,我回来了。你这是……,遇到麻烦了?” 我心念微动,菁琎立即知道了我的困局。 “哈哈,哥哥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哥哥誓言的核心在于‘行动’,清泓姐姐的誓言的核心在于‘心念’——这相当于一个‘走肾’,一个‘走心’。只要哥哥‘走肾’的同时,姐姐不会‘走心’,双方的誓言就都不会打破。” “理论上可行,可身心是合一的,‘走肾’后必然‘走心’,反之也是一样。” “双修的本质是血脉交融,内息交互的同时,阴阳相生相济。阴阳交融只是表象,不是唯一的途径。” “哦?” “姐姐她认为实质性阴阳交融才会违背誓言,当前这种肌肤相亲还不算。只要哥哥在当前这种肌肤相亲的状态下完成双修必须的血脉交融,便能完成‘走肾’的同时,不会触发姐姐‘走心’。” “这太难了,你能做到?” “嘻嘻,我可以改造身体……” 我明白了菁琎的意思,她拥有“身体改造”的天赋能力,可以改变器官、血脉、穴位、经脉等的位置。 说白了,经过她改造后,“拉拉手”就能完成实质性双修。 “清泓她的穴位好像和人类不一样。”我有些担忧。 “我去看看。” 一瞬间,菁琎就像一道内息,离开我的膻中穴,汇入了清泓的任脉。 片刻后,她回来了。 “哥哥,姐姐是真正的人类,只是穴位是错位的,我来调整一下试一试……” 几个呼吸间,我的穴位、经脉调整了位置,除了任脉没有动,其他的全改了。 同时,清泓的血脉、经脉也同步做了调整。 她没有察觉到,依然冲着我笑——笑话我被誓言所束缚。 任脉相贴,血脉交融。 “翌恒调息”运转起来,内息瞬间进入交叉循环。 几个呼吸后,代表“幽印蛊”的光点离开她的任脉,进入我的任脉,最终汇入印堂穴。 哈哈,以后她是我的灵蛊伴侣,我的清泓。 “幽印蛊”印记缔结的瞬间,一道绯红辉光如朝霞浸染雪峰,在清泓身上缓缓晕开,同时一道幽蓝辉光在我身上弥漫开。 清泓看到了,微微一怔,俏脸一红,埋头在我怀中。 “哥哥,‘情源蛊’已破,再无誓言束缚。惩罚我吧,我愿意。”她轻声嗫喏,颤抖的身躯在我怀中微微发烫,耳畔的呼吸急促而温热。 任脉相贴,阴阳交融。 “翌恒调息”再次运转,内息交叉循环,双重交叉循环。 身心如一,以后,她是我唯一的清泓! 幽蓝与绯红辉光交织升腾,化作一道虹桥贯连天地。 “哥哥,这是‘幽印蛊’最贴近本源的契约——以情为源,以源为契,情源不灭,契约不朽。” “我们的‘情源’是什么?” “双修!” “双修?要如何才能情源不灭?” “哥哥每天都要与我双修。” “每天?好。” “嘻嘻,哥哥不用担心,我的灵体可以融入你的肉身,以后无时无刻不在双修。” 话音未落,清泓“以灵为蛊”,化作一个微不可察的光点,倏然没入我的印堂穴。 同时,一道虚影出现在我脑海中。 那虚影眉目如画,带给我最触及本源的冲动。 现在,她是我永远的清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