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俺专门收集怨妇
第444章 逞意气二美兴私兵 明家法武训独龙庄
飞不动的猫 · 更新时间未知
见朱富惶恐,武松道扶起:“此事你不必挂怀,某自有处置!” 扈玲珑、花千娇此番竟自作主张,擅调家中私兵,这种事事,万不可再重演。 偌大一份家业,内里也该立下严明规矩才是。 还好,凤四娘、庞春梅不曾陪着她们胡闹。 且说祝家庄内(还是沿用之前的地名,不然容易出戏),扈玲珑、花千娇刚检阅了校场,正在后堂闲叙。 忽有庄中仆役匆匆来报,家主已然回独龙岗,已至庄口。 二女听得此信,满心欢喜,哪里还坐得住,嘻嘻哈哈小跑着往外便迎。 跑将至庄中门,扈玲珑忽放缓脚步,一只手轻轻捂在小腹之上,眉宇间做出几分柔弱。 花千娇会意,一只手挽着姐姐,另伸出一手,帮姐姐托住小腹,款款徐行。 武松一眼便见一红一绿两个娇妻,一路风尘和要教训二女的心思险些便要消融。 心中暗自好笑,扈玲珑最多四月身孕,根本不曾显怀,哪需要夸张到捧腹护胎。 倒是一副娇憨可爱模样,引人着实喜爱。 因二女近日都在操演庄丁,花千娇一身束身甲胄,英气勃勃。 扈玲珑怀着身孕,虽未披甲,亦是一身利落劲装。 姐妹二人望见好哥哥归家,眼中光彩流转,满心欢喜,便要合身扑进郎怀。 武松想起二女私自调集四五千庄丁,欲要大举攻打梁山,还四处传书求援之事,还是须得好好教训一番。 硬下心肠,把满腔思念压下,面色冷峻,鼻中重重一声冷哼。 这一声冷哼,直叫二女僵在原地,面面相觑,不知如何一见面便惹得哥哥不快,一时手足无措。 朱富瞧气氛不对,连忙向方杰递过一个眼色,二人不声不响,悄悄退走。 扈玲怯生生问道:“哥哥,怎的了?怎见了我姐妹,反倒不喜?” 花千娇道:“哥哥!可是担忧婉瑶妹妹安危?” 武松并不答话,只把脸一沉,又是一声冷哼,背拢双手,径直向庄内走去。 扈玲珑与花千娇心中惶惶,只得亦步亦趋,一同入了大堂。 武松走到中堂落座,神色严厉,打量着二女。 玲珑与娇儿柔声唤道:“哥哥......” 武松猛地一掌拍案,厉声喝道:“你二人可知错!” 扈玲珑、花千娇满心盼郎归,谁料见面便是疾言厉色,一时间茫然无措。 二姝委屈涌上心头,泪珠儿按捺不住,扑簌簌滚落下来。 武松继续冷声道:“可是你二人,要调集庄丁去攻打梁山泊? 且传书于阳谷、清河、曾头市、东平府各处,求取援兵!” 二女方知是为此事。 扈玲珑眼眶通红,委屈道:“可是婉瑶妹妹她……” “住口!”武松再拍桌案,“梁山上之事,自有安排! 你二人擅自调动家中私军,若真成了事,上万人惊州动府,与造反何异? 你二人有几颗头颅,我又有几颗头颅,够朝廷来砍! 你独龙岗,就等着朝廷大军来剿吧!” 二女闻言,这才醒悟。 此前乔道清虽有书信前来分说,只说家主未归,无令不得擅动。 此刻经武松一番呵斥,也知行事过火。 二女对望一眼,扑通跪倒在地。 花千娇泪眼婆娑,颤声说道:“哥哥,俺知错了!姐姐也是心系婉瑶妹妹的安危,才一时莽撞......” 扈玲珑见好闺蜜开口就出卖自己,忙垂泪接口道:“是啊哥哥!娇儿妹妹亦是怕哥哥的威名折辱,才传信去春梅姐姐、四娘姐姐,还有曾头市求取援军滴......” 武松听两个小姐妹的茶言茶语,险些失笑,正色道:“你二人须知,家中自有家中的规矩。 各处产业田庄,尽可由你们自行掌管处置,任凭你们折腾! 可家中部曲人手,除却你们玉荷姐姐、乔道长之外,但凡要调动,须得以我的虎头令牌为凭! 若是人人各自为战,随意兴兵,岂不大乱,平白给家里招来灭门大祸!” 玲珑与娇儿忙膝行两步,各自扶着武松一边膝头。 仰起梨花带雨的俏脸,可怜巴巴:“哥哥,是俺姐妹错了,往后再不敢如此,哥哥莫再动怒,莫凶俺们,玲珑(娇儿)好怕!” 望着两张可怜兮兮娇颜,硬起的心肠终是瓦解。 武松长叹一声,伸手将扈玲珑搀起:“你身怀有孕,怎好下跪。” 说罢,便将玲珑揽过来,坐在自己膝头。 花千娇抹掉泪珠,也挨过来,在另一边膝头坐了。 两个小脑袋一齐依偎过来,使劲往怀里钻。 武松不由得噗嗤一笑,就此破了防。 低下头,两边各细细亲了。 “罢了,此事也不全怪你们姐妹。 是我先前未曾把家中规矩立好。 今后可不得这般鲁莽,婉瑶身在梁山,自有她的算计,倘贸然强攻,反倒令她身临险境!” 二女口中不停认错:“哥哥莫要再恼,俺们往后断不会再犯。” 见二女真心知过,武松便不再深责。 心中转念,此番曾头市大聚,须把把家中与军中条规一一立定。 便随口问起庄中操练的近况。 一说到练兵,二女方才的委屈顿时消散,话匣子一下打开。 玲珑说,她亲手操练五百骑兵,个个刀马娴熟,骑术精湛。 花千娇也称,自己训教的五百弓箭手,大半皆可百步穿杨,不少人能拉开三石硬弓,连发十数箭气力不衰。 武松心中猜测,这恐怕是二女有“一骑当千”和“无双箭阵”天赋加持,才有这般成效。 有心要亲眼看一看,受天赋增益操练出来的部曲,真实战力究竟如何。 说笑几句,武松抬手,在二人臀上各轻轻拍了一巴掌。 “过错既已犯下,家法却也饶不得!” 扈玲珑满面娇羞,把脸埋了,小声求饶:“俺怀了武家骨血,还望哥哥怜惜,打打皮皮便好了。” 花千娇也凑上来,软声央求:“姐姐既有身孕,责罚便落在俺身上,求哥哥重重惩戒。” 武松心中终究疼惜二女,温存片刻,叮嘱她们不必日日亲自下场操演。 如今有少年军、巡检军教官,尽可交由这些人主持操练,叫二人回房好生歇息。 打发二女退下,武松唤朱富前来,细细询问梁山泊现下的种种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