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俺专门收集怨妇
第502章 吴用题壁诓员外 青儿亡命诉危情
飞不动的猫 · 更新时间未知
岳飞连环画截图 王贵虽羡慕鹏举能跟着自己的师兄出去建功立业,自己却是无缘。 正史中,后来王贵跟着岳飞从军,也是南宋建炎初年(1127)前后之事。 彼时已经山河糜烂,河南河北尽遭北虏践踏,王家中落。 王贵是岳家军里数得着的资深将领,长期担任岳飞的副手,历任后军统制、侍卫亲军马军都虞候等要职。 王贵张宪并称岳飞的左膀右臂,两人是岳家军中地位最高的将领,对岳飞忠心耿耿。 后岳飞遭秦桧、张俊构陷岳飞,听闻岳飞曾欲因军法要斩王贵,又杖打过他。 便以为可挑拨离间,诱王贵出头告发岳飞,罗织罪名。 王贵当场回绝,言道:“为大将宁免以赏罚用人,苟以为怨,将不胜其怨。” 其意思是,当大将的,哪能不实施赏罚的? 如果把这都当成怨恨,那怨恨就没完没了!认为岳飞治军赏罚分明,他并不记恨。 秦桧、张俊 “不能屈”。 软的不行,张俊便翻出王贵的旧事来要挟他。 宋史原文曰:“俊劫贵以私事”。 以王贵的私事作把柄胁迫。 这桩 “私事” 指的便是王贵当年临阵退缩、按军法本该处死,后来被岳飞宽宥只杖责了事。 把柄一旦掀出来,王贵自己就得搭进去,甚至株连宗族。 “贵惧而从”,王贵怕了,只得屈服。 被迫将早起草好的诬告状,按军中程序上交。 在“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年月,没有王贵,秦桧等人也能找出“张贵”、“李贵”! 故此,猫儿以为,岳飞并非因王贵而死!无非是身不由己。 岳飞死后,王贵辞官归乡,抑郁而终,半生活在愧疚之中。 与岳飞另一员副将张宪,随岳飞慷慨赴死相较,王贵略差些气节。 然则人无完人,未走到那一步,谁又能知道? 只今日,武松暂无招揽王贵的心思,毕竟还只是十七岁的少年人。 暂按下武松携了岳飞等人,星夜赶往卫州童贯中军不表。 大名府这几日却出了一桩大事。 巧儿娘子正在家中,盘算自家要在大名府开设的产业。 如今天寒地冻,虽已盘下几间铺面,可要收拾出来,装饰妥当,还得等到来年开春。 女护卫领着一人进来。 此人虽一身仆役小厮打扮,头上裹着璞头,却歪戴散乱。 几缕青丝胡乱搭在脸上,神色惊惶,全无平日风流倜傥俏公子模样。 这位正是那日里在西市,女扮男装要挑衅“擎天柱”任原,与之斗相扑的那位。 后来又上门几次,任原得了武松指点,相扑技艺更强。 胜了这女子几回,这位每次回去再来时,也不知受哪位高人指点,新招层出不穷。 后来任原才知此人女扮男装,哪里还愿意与之赛扑! 一来二去,这女子竟与巧儿娘子成了好闺蜜,时常上家里来玩耍,只是从未与武大官人谋面。 见闺蜜披头散发来家,巧儿忙起身来扶! “青儿!你这是怎滴了?” “巧娘子救救俺!救救俺家主母!” 说罢!女子就要跪倒。 巧儿哪里肯让,忙扶到椅上坐好,让人送上热汤水。 “青儿,快说说何事惊惶,俺该如何帮你?” “巧娘子!俺家员外祸事了,昨夜里,跟随员外出门办事的李管事赶回大名府! 便向官府检举了俺家员外,说他投靠了反贼田虎,做了田虎的北路大元帅,证据确凿! 官府连夜封了府邸,府中主子仆役,尽皆下了大狱! 主母如今也在狱中受苦,俺也是偷偷趁乱逃出,在城中躲了一夜! 思来想去,只有娘子家官人能救俺家主母......” 巧儿听罢,秀眉微蹙! 自己虽与晏青儿交好,可他家被定为反贼,却不能轻易插手。 月姨临行一再叮嘱自己,不可给伯伯招惹麻烦。 巧儿年纪虽小,可现在初为人妇。 一切自然从夫君立场出发,伯伯就是她的天,如今身居高位,可不能沾染这等事体。 晏青儿见巧儿犹豫,也觉得强人所难。 自己明为员外家义子,实则是奴仆。 人家达官贵人家的娘子,愿意与自己折节相交,结为姐妹,自己岂能不有点自知之明。 (至于巧儿心中所想,看管老爷定然已经猜出! 有了“性福合家欢”BUFF影响,巧儿看见哪家好女子,都觉得该自家伯伯享用!) 这卢员外家,自己救不了,可这位武艺又高,别有一番风味的晏青儿却需救上一救。 伯伯要是看了她身上那一身绚丽奇美的花绣,不知该有多欢喜。 巧儿想想道:“青儿,你且先说说其中的因果,再做计较!” 晏青儿闻言大喜,忙将自己所知的前后一一道来。 时间拨回半月之前。 大名府中来一名游方道士,带着一名粗陋道童。 道士手中摇铃杵,在城中行走。 口里念道:“甘罗发早子牙迟,彭祖、颜回寿不齐。 范丹贫穷石崇富,八字生来各有时。 此乃时也,运也,命也! 知生知死,知贵知贱。 若要问前程,先赐纹银一两。” 说罢,又摇铃杵。 身后聚了一班孩童,一路跟着念唱,好不热闹。 一路行来,恰好转到城中一位好汉家门口。 这位好汉便是鼎鼎大名的“玉麒麟”卢俊义,卢员外。 卢员外只听街上喧闹,唤当值的问道“如何街上热闹?” 当值的出门看人,回来报道:“员外,端的好笑!街上一个别处来的算命先生在街上卖卦,要银一两算一命,谁人舍得?一群孩童皆跟着笑闹!” 卢俊义道:“既出大言,必有广学。一两银子当什么事,与我请他来瞧瞧!” 当值的忙去唤住那道士:“先生,俺家员外有请!” ...... 列位看官,您定然已经看出来。 这道士正是已投了河东田虎的梁山逃寇“智多星”,吴用! 此次前来,便是看上了卢俊义的巨万家资和一身枪棒武艺! 专一要来赚卢俊义入伙的。 (俺略写一写,免得有水字数嫌疑! 个中细节,请参看《水浒传原著》!) 这吴用一入府中,便大言卢员外一月之内,必有血光之灾。 卢俊义自然不信,吴用作色要走,并取原银付还。 嗟叹而言:“天下原来都要阿谀谄妄! 罢!罢!分明指与平川路,却把忠言当恶言! 小生告退!” 卢俊义本有些信鬼神之说,慌忙挽留:“先生息怒!卢某戏言尔,愿得指教!” 却正中吴用下怀,吴用道:“......恰在一月之内,员外怕就要身首异处。此乃生来分定,不可逃也!” 卢俊义慌神,忙问回避之法。 吴用再沉吟自语,掐指一算,道:“只除非去西方兑地五百里,可以免此大难,然亦还有惊恐,却不得大体。” 卢俊义犹豫着:“西方五百里,岂不是威胜军所在?此处却正闹反贼,如何能去?” 吴用道:“卦象如此!员外休疑! 小道这里有四句卦歌,与员外说之,写於壁上,日後应验,方知妙处。” 卢俊义叫取笔砚来,吴用念唱四句卦歌,卢俊义自写在厅堂白壁上。 其歌曰: 卢花滩上有扁舟, 俊杰黄昏独自游。 义到尽头原是命, 反躬逃难必无忧。 吴用走后,卢俊义终日浑浑噩噩,深思不属。 思量数日,最终打定决心,便唤来浑家贾氏。 员外对贾氏道:“我前日里算了一命,道我一月内血光之灾,只除非出去西方五百里走上一遭。” 未知卢俊义是否入彀,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