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俺专门收集怨妇
第538章 夜闯私宅求救兄,血披花绣见英雄
飞不动的猫 · 更新时间未知
一声 "打" 字,方杰、杨再兴两个,早从旁边抄起两根水火无情棍。 蔡福、蔡庆还在喊冤。 方杰一棍先落在蔡福的右腿上。 只听得 "咔嚓" 一声,这一声响。 不是骨头断的脆响,是骨头碎的绵响。 蔡福 "啊" 地一声,整个人蜷成一只虾米。 杨再兴更不多话,一棍又落在蔡庆左腿上。 方杰、杨再兴大材小用。 几棍下去,四条腿,碎成十几截。 人在地上扭得像一条离水的鳝鱼。 武松看也不看地上打滚的两个,只道:"拖下去。" 来了几个军卒,四人拖一个。 把蔡福、蔡庆像拖死狗一样,拖到衙门外大街臭水沟里。 地平星、地损星就这样被当做两个屁,放了! 小小两个牢子,不必赘述。 话说既定在沧州练兵,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当下便有许多事务要做,河北东路转运司要申。 粮草、兵械、甲仗、马匹要从各州调拨。 营寨要搭,名册要造。 这一切,都不是三五日便办得齐整。 武松在大名府,少不得再住一时。 等许贯忠把这些事体一一发落停当。 这夜,巧儿有了身孕,上床便自睡熟。 武松忙了一日,也歪在榻上合眼。 约莫三更,忽听得外院一阵呼喝,夹杂打斗声。 顷刻间,又归于寂静。 武松披衣到外院,几个护卫正提着灯笼,押着一个人。 护卫见武松,忙上前禀: "主人,这是平日与主母交好的那个晏青儿! 不知怎的,半夜翻进咱院墙。 小的们只当是刺客,便拿住了。" 武松借着灯下看那人,十八九岁上下。 一身夜行衣,鬓发散乱,可以看出是个女子。 被两个护卫扭着胳膊,并不挣扎。 武松看了一眼,"系统"跟他走了这些年。 但凡有些名堂的人物,系统早有提示。 眼前这个,系统却无反应,想来是原书中为出现的人物。 只看得出是个女子,眉眼被血污遮着,却还清秀。 她仰起脸,看武松,知道是巧儿娘子日日口中提到的奢遮大官人,大英雄。 "大官人……,俺不是有意闯府。 实在是有事……,要求见西门娘子。" 武松点头:"放了!" 护卫把手一松,那女子腿一软,险些栽倒。 武松回头吩咐两个女护卫:"扶到内宅去,先把主母唤醒。" 两个女护卫一边一个架着,进了内院。 不多时,巧儿披着衣裳出来,睡眼惺忪。 一眼看见晏青儿,先是一怔,随即"呀"地一声: "青儿!" 巧儿伸手去扶:"青儿!你这是怎的了?恁多日不见,你——" 一句话没说完,手刚碰到背上,便缩回来。 就着灯一看,巧儿手上,尽是血。 巧儿声音都变了:"血!青儿,你,你受伤了!" 武松这时也走到灯前,低头看时,那女子后背,夜行衣被劈开一道长长口子。 血正从里头渗出来,把半边衣裳浸透了。 "扶到里间榻上。" 两个女护卫把人扶进去,放在卧榻上。 因背上有伤,晏青儿趴着剧烈喘息。 "伯......,官人,快些救救青儿!" 武松吩咐女护卫,道:"烧热水来!再添几盏灯。" 女护卫忙着去了。 武松走到榻边,把手指探进衣襟破口。 双手一分,"嗤"地一声,把那半边夜行衣撕开。 只见她拦胸还缠着一圈白布,那布早被血浸透。 巧儿抖着手,让武松将人半扶起来,替她把那白布一圈一圈解开。 布一解开,灯影一晃,满背竟是一整幅花绣。 从后颈直到腰窝,刺的是缠枝莲花,红的是花,绿的是叶。 这身花背,本极其艳丽。 晏青儿的花绣 只是如今,一道刀痕正劈在一朵莲花正中。 皮肉翻卷,把一朵莲花劈成了两半。 血顺着花瓣纹路往下淌。 灯光下,冷白的皮肤趁着花绣、鲜血,别样的凄美。 武大官人来不及细细品评着花绣,忙从取出几样物事。 酒精、碘伏、羊肠线。 巧儿也不惊讶,只替他捧着。 武松先消了毒,拿了线来缝。 晏青儿嘴里咬着枕头,两只手紧紧抓住床单,满头冒汗。 武松爱美之人,不愿破坏者满背的好花绣,缝得格外认真。 晏青儿额上汗珠子,黄豆一般往下滚,却一声不吭。 足足半个时辰,才收了线。 用热水把伤口周围擦净,又涂了碘伏。 武松长舒一口气:"好了。" 巧儿手心全是汗,抖着手,端过仆妇送来的参汤,喂晏青儿咽下。 女孩儿喝下参汤,脸色才稍缓。 见她精神头好转,武松才示意巧儿来问。 巧儿一边给她换上宽松的中衣,细声细语道: “青儿!你这是哪里受的伤?前些日子怎不辞而别?” 晏青儿摇摇头,道:"娘子……前几日不别而行...... 是怕,怕牵扯了你。 今夜若不是实在无路可走,俺实不敢再来。" 巧儿握着她的手,只是落泪。 晏青儿转过头,看武松。 灯下打量这位巧儿娘子常提起的"大官人",似乎有些畏缩。 武松一抬手:"你且趴着!有甚么话,说便是。" 巧儿也道:“青儿,这是俺家伯......,官人! 有甚事,且说来,官人或许能帮你!” 晏青儿似做了心理建设,下了决心,一只手撑着榻沿。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巧儿急道:"青儿你这是做甚么!快趴好!哎" 晏青儿眼泪串串下落:"大官人,青儿斗胆……求大官人,救我哥哥一命!" “你哥哥?你哥哥是谁?” “俺哥哥与俺一样,是卢员外家奴仆,如今......” “浪子燕青?你哥哥便是燕小乙?” 武松脑中忽灵光一闪,似捕捉到什么。 “正是!俺与哥哥为报员外之恩,今夜去杀了贼人李固,尔后......,想去烧梁中书他家,......” 说到此处,晏青儿偷偷抬眼看武松表情。 见对方似不为所动,才继续道:“刚翻进院墙,便被巡夜军卒发现,我二人拼死逃脱,俺与哥哥都受了伤......” 武松一阵头大,说是想烧梁中书的家,人家说你行刺也无不可。 只好问道:“可曾被识破身份?” “可曾被识破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