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第一狠人王袍

水浒第一狠人

第222章 宋江:莫要忘了,摔杯为号!【3更求月票】

王袍 · 更新时间未知

朱仝丹凤眼一亮:「愿闻其详!」 「妙哇!妙哇!」 朱仝雷横听了不约而同的喝彩,宋江又转向了李俊和邓元觉:「此事若要成功,还须四位兄弟相助! 「不知四位兄弟能否助宋江一臂之力?」 还有我们的事儿? 李俊和邓元觉都是心里咯噔一下子: 我们只是来混口饭吃的呀! 其实李俊和邓元觉都不想帮忙,倒不是不想帮宋江,而是不想帮官府。 他们好歹也在江湖上有些名声,若是帮了官府,江湖好汉怎麽看他们? 他们以後还怎麽在江湖上混? 奈何吃了人家的嘴短,拿了人家的手软,他们实在张不开嘴拒绝宋江。 更让他们无法拒绝的是,宋江一边说一边向着他们纳头便拜! 完犊子子! 宋江纳头便拜的时候李俊和邓元觉就知道上了贼船了———— 李俊很郁闷,自己想帮薛霸都帮不上,不想帮宋江却是不帮都不行! 「及时雨」和「病玄德」做人的差距这麽大吗? 「哥哥这是做甚麽?」 李俊慌忙也纳头便拜。 邓元觉正不知如何应对,便照猫画虎的纳头便拜。 童威童猛见状都跟着纳头便拜,「及时雨」太会了,不拜不行。 李俊和宋江如同夫妻对拜,双手托着宋江起身:「小弟投奔到哥哥庄上,承蒙哥哥厚爱,不胜感激! 「哥哥吩咐下来,小弟敢不从命?」 邓元觉:「俺也一样!」 「多谢四位兄弟!」 宋江大喜,回头对朱仝雷横打了个眼色: 大事济矣! 李家庄。 「李大官人,今日就看你的了!」 宋江郑重其事向着一个大脑袋圆圆的、双眼犀利如鹰的大汉纳头便拜。 这大汉不是别人,正是李家庄的庄主,江湖人称「扑天雕」的李应。 李应连忙也向宋江纳头便拜:「押司放心,李应一定全力配合押司!」 「最好!」 宋江给李应画大饼:「事成之後,宋江一定请知县相公重赏李大官人!」 李应:「多谢押司!」 —— 就在这时,一个相貌凶恶好似厉鬼的大汉来报:「主人,扈三娘来了!」 李应:「快请!」 「李大官人,还请依计行事!」 宋江拿起酒杯比划了一下又放回桌上:「莫要忘了,摔杯为号!」 李应含笑点头。 宋江这才退到堂後,邓元觉和李俊他们都在这里等着。 「听到酒杯摔碎了,四位兄弟便一起杀出去!」 宋江又再三叮嘱邓元觉和李俊他们:「一定要拿活的,宋江还要用她打破梁山泊!」 「还要打破梁山泊?」 邓元觉牛眼珠子瞪得溜圆:「哥哥何不早说?」 李俊的大红脸儿也绿了:「我们可以助哥哥一臂之力生擒扈三娘,但是打破梁山泊———— 「还请哥哥从长计议!」 只抓扈三娘还好说,李俊就当是还宋江人情了。 但是打破梁山泊,传出去他们岂不是成了朝廷的走狗? 「不必从长计议了!」 邓元觉说话可比李俊直多了:「请恕贫僧难以从命,押司另请高明罢!」 一个个吃我喝我玩我睡我,让你们干点儿事儿都虚头巴脑的! 宋江大脸蛋子都黑了,好在他原本就黑,也看不出来。 再加上宋江调整的很快,马上就一脸委屈的说:「李俊兄弟,元觉大师,你们误会了! 「小弟只说用扈三娘打破梁山泊,不是请诸位兄弟助我打破梁山泊! 「诸位兄弟都是江湖好汉,宋江岂能陷你们於不义?」 见李俊和邓元觉神色缓和下来了,宋江又衔接一个纳头便拜:「都怪宋江言辞不当,才有此误会,还请诸位兄弟恕罪!」 「啊这————」 李俊和邓元觉对视一眼,慌忙又跟着纳头便拜:「此事只怪我们耳听聋聩误会了哥哥,哥哥快快请起!」 与此同时,扈三娘已经见到了李应:「李叔,不知何事邀三娘来赴宴?」 「三娘你这话说的就见外了!」 李应挤了挤眼睛:「你爹和我结生死之交,誓愿同心共意,保护村坊! 「我这个做叔叔的只是请你来家里吃顿家常便饭而已! 「你呀,想太多了!」 「是麽?」 扈三娘发现李应不对劲儿,笑得太开了,还不停地挤眼睛:「李叔莫非眼疾犯了?」 李应的笑容僵硬了,只好强行解释一波:「昨夜辗转反侧,通宵未眠————」 来了! 扈三娘柳眉一挑:「不知李叔何事如此烦恼,竟是通宵未眠?」 「三娘,咱们两家不是外人! 「既然如此,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李应按照宋江教的台词说:「独龙岗原本是祝家庄、扈家庄、李家庄三庄并列! 「现在祝家庄被梁山泊扫了,独龙岗只剩下咱们两家,是不是该重新划分一下土地————」 「原来是为了此事!」 扈三娘冷笑一声:原来是想分桃子的! 「怪不得李叔辗转反侧,通宵未眠!」 扈三娘学着薛霸的样子眯起了眼:「不知李叔以为如何划分合适?」 李应忍不住又对扈三娘挤挤眼睛:「三娘,你看二一添作五如何?」 「哈!」 扈三娘都被他气笑了: 祝家庄可是薛霸哥哥打下来的,你这厮什麽都没干,上来就想分一半? 「无须多言!」 扈三娘怫然变色,拍案而起! 现在有薛霸在背後撑腰了,她谁都不怕! 有人觉得扈三娘懦弱,理由是原着之中扈三娘被逼嫁给王矮虎也不敢反抗。 或许扈三娘性子有懦弱的一面,但人是会变的。 比如「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的李绅。 当官之後穷奢极侈,横徵暴敛,被史载为「酷吏」。 又比如身为「三害」之一的周处除三害———— 扈三娘性子里同样有敢打敢拼的一面,她拍案而起,冷哼一声:「今日三娘身体不适,告辞!」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扈三娘拍案而起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倒了酒杯。 酒杯「骨碌碌」的滚出了桌子边缘,在李应惊恐的目光下坠向了地面:「啪——」(—) 【这是补昨天的第三更,昨天开了半天高速回老家,太累了,第三更码到一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