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第一狠人王袍

水浒第一狠人

第238章 董平:好箭啊好箭!【1更】

王袍 · 更新时间未知

花荣也调转马头去追董平,但是「卷毛狮子兽」是千里马,越追越远。 追不上乾脆就不追了,花荣再次弯弓搭箭,瞄准了董平後心,一箭射去:「嗖董平是防暗箭的大师。 原着之中「没羽箭」张清唯一打不中的就是他。 张清第一次飞石打他,「手起处真如流星掣电,石子来吓得鬼哭神惊」。 董平眼明手快,拨过了石子。 张清再打第二次,董平又闪过了。 第三次是董平忘了提防,张清打来,董平急躲,石子擦着耳根过去了。 所以听得身後弓弦响处,已经中箭了的董平早有防备,立即身子一伏! 「嗤啦」 飞矢擦着他的银甲飞过去了,却把他的白袍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董平暗暗心惊,连忙打马飞奔,没走出多远又听得身後一声尖锐风啸:「嗖」 不好! 这是冲马来的! 董平听声辨位立即把出白银枪往後一扫,只听「叮」的一声金铁交鸣! 「噗嗤!」 这一箭竟是在被出白银枪扫到之後,发生折射,射中了董平腰子! 箭镞透甲而入,痛得董平一声闷哼,趴在了马背上! 好箭! 董平当时就明白了,花荣这一箭原来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表面上看花荣射的是马屁股,实际上射的还是他,就等他来挡! 他若是不挡,这一箭就会射在马屁股上! 挡了,就会折射到他腰子上! 好箭呐好箭! 卷毛狮子兽甚是通灵,知道主人受伤,只管发足狂奔,眨眼绝尘而去! 可惜了—— 花荣追之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董平独自逃命去了。 花荣并不知道董平防暗箭如此奢遮,若是早知道了第一箭就得加特效。 「百步穿杨」只是最基础的,其实各种特效射法,才是神箭手的特别之处。 就好比花荣刚才射的第三箭,已经把董平的格挡计算在内。 但是花荣现在箭法还未趋巅峰,算得不够精准,所以才折射到董平的腰子。 若是花荣把箭法修炼到登峰造极,那便连折射的角度都算得十分精准。 第三箭射中的就不是董平的腰子,而是董平的後心了。 董平逃了,他带来的三百马军傻眼了: 不是,提辖你逃了我们怎麽办? 「退那个高大官军第一个反应过来,慌忙大叫一声,拍马便走! 「杀」 与此同时,薛霸也把水火棍向前一指,马步三军一起掩杀上去! 震天的喊杀声中,董平带来的三百马军丢盔弃甲,落荒而逃! 「嗖」 又是一声破空尖啸,一点寒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中了那高大官军! 「噗通!」 高大官军背上中箭,从马背上栽了下来,慌忙就地一滚,滚到了路边! 「轰隆隆————轰隆隆————」 数不清的铁蹄从方才他落马之处冲了过去! 若不是他滚得及时,已被乱军踏成肉泥了! 高大官军挣扎着爬起来,花荣已经杀到,手起枪落在他大腿捅了一枪! 高大官军一声闷哼,这回彻底跑不掉了,只好被梁山泊小喽罗儿生擒—— 「杀 石宝纵马狂奔,然後一脸懵逼的看着武松手持双刀从旁边超了过去———— (一△;) 「驾!」 石宝不服气的两腿一夹,催马去追! 结果不但没追上武松,反倒又看到鲁智深提着禅杖赤条条的超了过去———— (▼ 皿▼ #) 过分了啊! 石宝把马屁股都快抽烂了,他就不信了,六条腿还能没两条腿跑得快? 结果不但没追上鲁智深,又看到李逵提着大板斧吊儿郎当的超了过去———— (ノへ二、) 石宝放弃了:这还都是人类吗? 马军逃跑当然是很快的,奈何花荣不断的弯弓射箭,一箭一个不吱声! 再加上鲁智深、武松、李逵这几个步军跑得比骑马还快,哪里逃得脱? 三百马军死了三五十个,伤了二三十个,逃了十几个,剩下的都降了。 朱仝倒吊在大树上,眼睁睁看着董平逃了,眼睁睁看着三百马军几乎全军覆没,眼睁睁看着薛霸大摇大摆的走到自己眼前—————— 李逵要去解开吊着朱仝的绳子,被薛霸喝住了:「慢着!你认得他麽?」 李逵挠了挠後脑勺:「师父,他被官军吊在这里,八成也是江湖好汉!」 「那可未必!」 薛霸上下打量朱仝:「万一是江洋大盗,或是采花大盗————」 朱仝老脸憋得通红:「天王,我是朱仝————」 「朱仝?」 李逵瓮声瓮气的说:「莫放鸟屁! 「朱仝人称「美髯公」,你这撮鸟连根胡子都没有,也敢冒充朱仝?」 朱仝大脸蛋子红得都发紫了:「我端的是朱仝,胡子吃董平那厮割了———— 「啊?」 薛霸仔细一看朱仝那张花花绿绿的大红脸儿:「端的是我兄弟朱仝! 「快放下来!」 「当!」 李逵一斧子剁在了麻绳上,朱仝顿时从天而降,被薛霸一把接住。 好像姿势不太对———— 薛霸又侧身,弯腰,让朱仝双脚落地。 这回再一打量朱仝,薛霸都看不下去了:「董平为何割了你的胡子? 「还割出血了!」 说出来都是泪啊———— 朱仝便把自己出了梁山泊之後怎麽被董平抓的事儿给薛霸说了一遍。 在他讲述的过程中,围观群众从一开始只有薛霸李逵,到後来围得水泄不通———— 鲁智深疑惑不解的问:「为何你不揭穿雷横的谎言?」 朱仝苦笑摇头:「谎报军情,雷横吃罪不起————」 林冲:「他吃罪不起,你便吃罪得起?」 朱仝:「他家中还有老母,我又无父母挂念————」 武松:「好一个「美髯公」!」 朱仝本能地眯起肿眼泡儿,抬手去撸胡子,却撸了个空,不禁悲从心起:「如今朱仝胡子都没了,「美髯公」之名,还请诸位莫再提起————」 兄弟们都笑了,但是碍着朱仝的面子并没有哄堂大笑,只是噗嗤噗嗤。 朱仝抹了一把眼泪,心里却在挣扎,不出意外薛霸又要拉自己入伙儿。 前次自己拒绝薛霸也就罢了,这次却蒙薛霸救了自己,如何拒绝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