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组一辈子乐队,龙族什么鬼
舞台台风,回家路上,投资了结(5.6k)
云言是雨 · 更新时间未知
练习仍在继续着, 到了现在,Crychic众人的演奏已经没有什麽问题,最主要的就是登台表演时的台风还需要再稍微打磨一下。 毕竟在舞台上,要想让观众记住你的表演,除了歌曲本身的质量外,临场发挥时的台风也同样至关重要。 现如今乐队之中的五个位置, 主唱、键盘手、吉他手、鼓手、贝斯手。 每个成员其实都需要展现一定的舞台气场,这样才能融合成整个乐队的演出风格。 登台的时候,键盘手和鼓手的动作自然是最好排练的, 受限於乐器的体积,以及演奏时节奏的要求,这两个位置的肢体动作不能够太过夸张, 南云雨月只是稍微讲解了几种展现的形式,丰川祥子和椎名立希很快便理解了。 而吉他手和贝斯手. 吉他手的台风一定程度上建立於自身的气质,而气质又建立於自身的技术。 若叶睦的技术自然过硬,但现如今缺少的正是登台演出的临场反应。 南云雨月看向若叶睦道: 「在演奏的时候,可以稍微倾斜持琴一点。」 「对,这个角度就刚刚好。」 若叶睦身为明星之女,虽然和父母的关系冷淡,但是从小耳濡目染之下,对於舞台的把握还是非常透彻。 加上她对南云雨月非常信赖,不久之後,很快便确定下来了演出的一些动作。 长崎素世一直在一旁微笑着等候着,直到南云雨月辅导好若叶睦後,才笑着走上前来。 「久等了。」 南云雨月看向长崎素世的脸颊,思索了一会。 贝斯手的台风单独设计很难出彩,但如果能和其他位置的乐手形成配合,到也能有不错的效果。 比如贝斯手可以在吉他so1o时用琴头指向吉他手,或走到其身边肩并肩演奏。 南云雨月回想起Queen中,JohnDeacon与BrianMay的经典配合。 不过,他心绪流转,最後决定还是稍微简单一些。 除了可以让长崎素世在演奏的时候稍微和若叶睦打打配合,也可以添加一些诸如轻轻摇晃的基本动作,这对贝斯手来说已然够用。 处理完长崎素世,最後便是高松灯了。 高松灯是乐队的主唱,主唱自然是乐队的门面。 只要主唱表现得当,哪怕其他四个位置的成员的台风没有那麽突出,依旧会显得非常有节目效果。 高松灯显得有些拘谨,但依旧在怯生生的看着他。 南云雨月不断思索着表演的一些细节。 手势眼晴表情气势但想起高松灯的性格,过了大约半分钟後,他才开口道: 「灯—毕竟这是乐队的第一次登台,首先不要太过於紧张,只要把自己内心的情绪唱出来就好了。」 「动作的话——.只要不要太过僵硬就好。为了动作而动作,实际上还不如专注的拿着话筒。」 「哎,对了。」 南云雨月恰好想到了一种属於主唱的台风。 「灯同学,你拿着话筒,假装正在唱歌,让我看一下你的动作。」 高松灯闻言,乖乖拿起话筒,放在嘴边。 正当她想着要不要唱出第一句歌词的时候,南云雨月先一步开口了。 「我知道该怎麽办了。」 「灯,你双手握住话筒,再试一次。」 「啊。」高松灯愣了一下,但随即便按照南云雨月的要求,重新握住话筒。 「对,这样抱着话筒,然後把情绪沉浸进去就好了。」 南云雨月笑道, 「我称之为绝对投入型台风,虽然说是站在原地静止唱歌,但绝对全情灌注。」 「灯同学的歌词里投入了很多自己的心绪,现在正是表达出来的契机。」 「站在舞台上时,多去体会这种感觉,自然就能把春日影给唱好。」 「嗯。」高松灯轻轻点头,目光注视着手中的话筒。 脑海里好像有什麽声音响起似乎是有人在呼唤自己。 「奇怪——」 高松灯默默的想。 明明耳边只有南云雨月的声音,但是心底却感觉自己好像又听到了什麽。 那个声音很悠远,之前的时候,自己也曾经隐隐约约听见过几次。 但当时的感觉只是类似於窗户外边的风声,下雨滴滴答答的白噪音,很快便好像被大脑屏蔽了一般忽略掉了,并没有出现如今像是被刻意关注到了这种感觉。 她摇摇头,这种感觉变淡了几分,随即便将意识重新聚拢在了排练之上。 此刻, 南云雨月指导完一圈之後,最後的排练时间差不多也要结束了。 「那我们最後再演练一次?」 「排练效果好的话,我们今天的练习就先到这里,不然的话,我们就再多练几遍怎麽样?」 他道。 「好。」 众人都没有反对。 随着丰川祥子的琴声响起,春日影的旋律再度在排练室里舖开。 「内心满是憔悴,眼神游动不止」 「我在这世界孤身一人」 「这不断凋零的春季中」 「每年都只感受到冰冷」 「照耀着无法哭泣的我」 「光芒温柔地携我同行」 最後一次排练,所有人都拿出了登台表演的态度在演唱。 当歌声响起的那一瞬,南云雨月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跳仿佛也和旋律同步了。 尽管眼前的少女们正沉浸在音乐之中,但他却感觉整片氛围是将一种有些不真实的宁静。 「真好啊。」 他轻声说,然後悄悄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 「明天见啦。」 「乐器就先放在这里吧,明天我们就要演出了,再来回搬一趟太麻烦了。 「说的也对。」 「等等,我把电源拔下来。」 「没有忘带的东西了吧。」 「—切0K。」 众人离开了排练室。 这一次是六人一起走出的RiNG的大厅。 大厅里面还有很多同样在准备排练的乐队成员,有一些也要在明天的乐队联演之中登台,此刻跟Crychic一样,刚刚结束了今天的排练。 「你们看,这里还有联演的海报。」 「真的是哎。」 丰川祥子和长崎素世都好奇看去。 那是一张贴在宣传栏上的海报,背景是暗夜色的底图,中央却是炽烈的红橙光芒,从舞台灯架上倾泻而下。 右下角一排略小些的字,是演出乐队的名字,还有登台演出的顺序以及所要演唱的歌曲。 "Crychic在这里。」 丰川祥子伸出手指指向中间的位置。 【7.乐队名称:Crychic,曲目:《春日影》(办f")】 「咱们是第七个登台。」 「加油吧。」 椎名立希双手环胸,弯下腰来看了一眼。 「真是期待啊.」 丰川祥子心中暗暗想道。 明天就是自己组建的乐队的第一次登台演出了,对於她来说,无疑是一件里程碑的事情。 「而且明天,父亲和初『华」都会来看表演。」 「一定要发挥出最佳状态才行。」 她看向身边众人。 若叶睦吉他水平自不必说,弹奏春日影时从未有过任何失误。 长崎素世和椎名立希的贝斯和架子鼓水平也在这段时间稳步提升,支撑乐队的演奏绝无问题。 而高松灯同学的歌唱水平更是已经有了质的飞跃,在南云雨月的开导下,她的紧张也被化解了很多。 并且,尽管南云雨月并不会登场,但是作为乐队指导,他也会於演出开始前,在後台疏导着大家。 这个配置·绝对会是这次乐队联演的首席。 估计到时候,肯定也会让父亲和初『华」都感到吃惊的。 丰川祥子愉悦的想。 排练结束之後,众人便各自搭乘电车,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南云雨月依旧是和若叶睦坐在一辆电车上,不过这一次,丰川祥子没有提早回家,也跟两人搭乘了同一班电车。 「小睦,南云同学,来这里。」 丰川祥子率先踏上电车车厢,一眼便看见了在车厢後方的位置,有正好连在一起的三个座位。 电车上以两人连座居多,平日里回家的时候,若是只有两个人,坐在一起还算比较方便,如果像是今天一样三人行,那麽只能坐在车厢的後面位置上了。 今天算得上是很幸运,电车车厢里没有多少乘客,後面的座位也没人提前占据,所以三个人正好可以坐在一起。 她先一步站在了靠窗的位置上,从里面看向南云雨月和若叶睦。 若叶睦是最後一个踏上电车的,南云雨月等着她站稳之後,两人才一起向後面走去。 刷一两人刚走到离丰川祥子间隔一排座位的位置,电车便已经关闭了车厢,然後随之启动。 「小心一点。」 南云雨月回头看了一眼。 本来,他是想让若叶睦坐在中间。 但是眼下若是他站在走廊里一直不动的话,若叶睦移动起来也不方便。 於是,他便先一步坐在了丰川祥子的身旁,然後若叶睦才坐了下来。 电车逐渐加速,窗外的景象开始倒退。 现在三人的位置是这样的。 若叶睦、南云雨月、丰川祥子、窗户。 南云雨月坐在两个少女的中间,本来想看向窗外,但这样的话会先一步盯上丰川祥子的脸颊,但若是看向左边,则便对上了若叶睦的双眸。 他左看一眼,右看一眼。 直到两个少女都好奇的看向他时,南云雨月闭上了眼晴。 小眯一会。 电车一路驶向远方。 丰川祥子转头看向了窗外,而若叶睦看了一眼南云雨月,然後稍微擡了擡身,看向了丰川祥子的脸颊。 祥子最近,看上去比音乐祭那会心情要好了很多。 若叶睦心中默默想道。 她还记得在音乐祭之前,丰川祥子情绪低落的那段时光。 当时小祥的悲伤,几乎都让她也感到手足无措,不过还好最後因为乐队的原因,她的情绪也终於恢复了曾经所熟悉的状态。 乐队看起来是祥子现在最为珍重的一件事了。 而明天...-就是Crychic的第一次演出。 若叶睦又回想起了有关演奏春日影的问题。 情绪之前南云雨月在家中的地下室里,曾经指导过她很多次有关弹奏的方法。 本来她以为自己已经基本把握住了有关情绪理解的弹奏,但是这一招却在春日影面前折戟沉沙。 莫缇丝这两三天倒是只出现了一次, 那时候她正在地下室里弹奏春日影,然後莫缇丝一脸惊讶的问她你在弹什麽,到底是谁编写的词和曲? 若叶睦一开始并没有去管她,而是继续进行着自己的弹奏。 没想到莫缇丝反而来劲了,不停的又推销起来了什麽「四分之一生命」的交易,然後一脸神神秘秘的说只要一个四分之一,自己就可以帮她解答出来她现在最想知道的秘密。 最想知道的秘密? 当时若叶睦顿时起了防备之心,於是一个字也没有回答她。 莫提斯没有办法,只好叹息一声,然後就消失了。 秘密是有关春日影还是有关南云雨月,亦或是其他什麽自己所不知道的东西? 她只感觉莫缇丝最近有些神神叻叻的,推销自己的业务的时候连话都说不明白,就是魔鬼诱使普通人和它签订契约都会许诺好处,但她却半遮半掩,似乎是笃定了自己会与她作出交换。 四分之一的生命倘若真的有一天,自己把它们都耗尽了,自己也就不是自己了吧...: 若叶睦在心底默默的想。 身旁,南云雨月睁开了眼晴。 他可能是觉得自己马上就要下车了,处於一种想闭上眼晴而又担心坐过站的状态,於是索性站了起来。 「小睦,祥子,我要先下车了。」 「噢噢,好的南云同学,明天见。」 丰川祥子从窗户边转过头来,看向了他。 「好。」 南云雨月笑着回应,然後从若叶睦的双腿之前挤了过去。 因为过道实在是太过狭窄,他和少女修长的双腿紧紧贴合了一瞬,然後这才分开。 跟月之森的校服一样,若叶睦此刻身上的裙摆,根本遮不住小腿的曲线, 南云雨月也没有想到少女的这个部位竟然会如此温热,可惜这种感觉只有短短一会, 然後他就站在了电车的过道上。 若叶睦擡头,看着站起来的南云雨月,心绪仍在流转着。 他和自己在某些方面也很像啊从第一次见到南云雨月起,若叶睦便觉得他和自己有些相似。 不是外貌上的那种相似,而更像.某种异於常人的特质。 只不过·自己还从来没有见到过。 那之前莫缇丝所说的话—.又是什麽意思呢。 想来想去,若叶睦没有想出一个合适的答案。 但此刻恰好电车门已经开启,下车的站点已经到达。 她看着南云雨月的背影从车厢里消失,然後重新低下头来,闭上了眼晴。 焦虑的时候,时间通常处於飞快与慢放的叠加态。 第二天, 上午10:00 距离LivehouseRiNG演出开始还有9个小时。 距离Crychic登台演出还有约10个小时。 与此同时, 东京,源氏重工。 这是一座极具现代科技感的大楼,也是蛇岐八家的本部大厦。 设计和建造这座大厦的是橘家旗下的丸山建造所它的前身是丰臣秀吉所创立的天守阁,距今已经有五百年历史,如今作为日本最顶级的建造集团,丸山建造所所设计的一切建筑都写满了『值得信赖」。 无论是高楼里面套上什麽夹层,打通一条四通八达的密道,亦或是需要什麽其他特殊构造,一切对他们来说都是轻而易举。 此刻, 丰川清告正站在大楼的第一层,等候着电梯。 这一笔有关家族在医药领域的投资总算接近尾声,只剩下最後一道手续还没来得及走完。 他拎着的公文包里面放着这一次投资所有需要的材料,只要把它们交给家族里有关方面的负责人,这件事便算是告一段落了。 回想起这段时间的经历,丰川清告叹了口气。 身为A级混血种,他叹气自然不是因为出差让他感到太过劳累,而是因为又因为混血种社会的事情而越陷越深。 他早已经知晓了这个所谓医疗领域的投资的实际情况, 就是那一次,他从猛鬼众手中夺得了一把「钥匙」的任务所引起。 蛇岐八家在「钥匙」的指引下,挖得了一个已经死去的胚胎。 因为这个胚胎的父方可能是一名高贵的二代种,具有极高的研究价值, 所以,蛇岐八家对此稍作包装,把它运作成了医疗领域的研究投资,投入了大量的资金。 这玩意按照现代的标准来看,竟然还真的完完全全符合「生物医药」的定义, 而且秉持看「方一真研究出来点什麽怎麽办』的态度,樱并家甚至还为此套壳了一家医药公司,万一真的小有成果,那便可以直接转正上市,狠狠的为家族再赚一波资金。 这种方式,全世界混血种势力都在用,现金流在现代社会的势力争端中有重要意义, 全用来搞这种回报周期太长的研究肯定不行,因而就需要一些像是这样的金融手段。 丰川清告对此并没有感到不适应,只是觉得自己离从卡塞尔学院毕业时的期望越来越远. 说好一辈子不再参与混血种社会的事情呢?说好一辈子尝试着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呢? 他先是遇到了自己的妻子丰川瑞穗,两人一见锺情,当他都决定入赘之後,他这才知道丰川家族和蛇岐八家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得,还好自己算得上是卡塞尔学院毕业的高材生,还被昂热校长邀请喝过下午茶,虽然久闻日本分部的名声,但却也并不惧怕什麽。 加上瑞穗对他真心相爱,尽管岳父丰川定治一直对他心存不满,她还是义无反顾地嫁给了自己。 所以丰川清告尽管觉得自己的经历太过离奇,但是还是能够容忍。 加上这几代以来,丰川家族早已经转型,已经是商业性质的集团,尽管仍然归属於蛇岐八家统领,但是最起码不用打打杀杀, 他也有权力和自己的妻子一起决定,不让自己的女儿丰川祥子参与混血种社会的争端。 想到自己的女儿,丰川清告笑了笑。 今天晚上,自己的女儿要带着她组建的乐队一起登台演出,还特地邀请了自己过去观看。 自己有多久没有看过这种演出了? 之前在卡塞尔学院求学的时候,虽然说学院里每年都会有什麽圣诞表演,但当时的他一心沉迷於磨砺自己,很少参与类似的活动,唯一一次,还是因为几位已经故去的老友强行拉着过去的。 而从卡塞尔学院毕业之後,更是再也没有过了。 就在这时, 电梯下降到了第一层, 大门随之打开,里面空无一人。 丰川清告走了进去,同时心中算了算时间。 演出晚上才开始,今天把这件事办完,正好还来得及赶过去。 时间够用。 下一刻,电梯门缓缓闭合,把丰川清告关入其中。